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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老包的腰带在那次尘爆中付之一炬,出门溜达又不得不加小心,所以现在零碎都揣在内兜里呢。别的都好说,就生石灰这玩意是用纸包的,搁汗水一泡那还有好?
“看来得赶紧做条新腰带啊。”包光光深有感触的说。这时候他忍不住又开始羡慕流晶那个施了空间魔法的背包了。
说起来,当时他还以为是低档货,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后来才知道,这世界上是没有空间戒指这类东西的。先不说如何在那狭小的截面刻魔法阵,就算真做出来了,估计也没什么用处,毕竟亚空间的开口处,限定了你要放置物件的大小。
就好像吃东西。
即使你有吞噬天地的肚皮,但嘴巴张开了就比花生米大点有限,又如何能吞进去一个鸡蛋?砸破了用吸管吸?
他这边正胡思乱想呢,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包光光先生,还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您。”老包打眼一看,原来是头天晚上见过的贾巴德和赛尔。也许是天热的关系,这俩人没并穿那灰蓝色的长袍,只套着一件粗布短衫,下面的裤脚扎起,显得清爽而又精神。
于是瘦的更瘦,而胖的,自然也就更胖了。
“是你们啊,”包光光强笑道,“昨天睡得还习惯吗?”
矮胖子贾巴德行了个礼:“感谢您的热情招待!说实在的,这‘炕’还真是个好东西,比一般的木床要舒服多了。”而赛尔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而且还很凉快。”
又寒暄了几句,包光光终于忍不住了——要知道他穿的可是法师长袍啊!
同样在太阳底下晒着,那俩人没觉着怎么,可他头顶上都见汗了。包光光赶紧咳了两声,打断贾巴德道:“你们来找我是有事吧?咱们冰原人最是爽快,说话也喜欢直来直去,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好了。”
贾巴德斟酌着词句说:“我们只是想再多听听您的教诲,就比如昨天晚上那些……”
“昨天?”包光光做了一个发愣的表情,心里却暗暗的敲起了警钟。要知道昨天他那番论调,严格说起来似乎有那么点教唆人造反的意思,而眼前这两人又身份不明,天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立场。
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包光光更不愿意去多惹麻烦,于是他想了一会儿,才模棱两可的说:“天道一般不会管这些,他所在意的,只是其自身的平衡。”
面前的两人对望了一眼,这次说话的却换成了瘦高个赛尔:“很抱歉,我有些不太明白,阁下您说的天道指的又是什么?”
包光光见二人面色有异,更不愿意多说,他一边将手伸在背后打着手势让后面的保镖靠近,一边敷衍两人道:“唔,我也说不清楚,类似于某种自然的规则吧。”
……
……
若不是二丑上来解围,到现在包光光还被那两个家伙缠着无法脱身。尤其是对方脸上那诡异的表情,更是让他心里一阵阵的发毛。于是他吩咐守在屋外的兄弟,再看到一胖一瘦两个人来找他,一律挡驾,无论什么时候都说他不在。
乌吉娜回来得更早,此刻人就坐在外屋的案台边,愣愣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看那张花朵般娇艳小脸上残留的泪痕,分明是刚刚哭过,见到他进来才胡乱擦掉的。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说话;而他虽然想出言解释,却一时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在包光光看来,乌吉娜就应该是一只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渴了,尝上一口香甜的花蜜;累了,就在新发的藤蔓上小憩。阳光将她唤醒,夜风伴她入眠;就这样无忧无虑的度过生命中的每一天。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有一天这只蝴蝶忽然飞到了他肩上,轻轻柔柔的扇着翅膀,让他觉得打心眼里往外透着愉悦。
于是他决定要呵护这只蝴蝶。
可实际上呢?自从认识了他,蝴蝶便不再飞舞,只躲在角落里暗自饮泣。
想到这里,老包猛地将对方抱住。一时间,他只感觉乌吉娜在怀里微微颤抖,于是他将人抱得更紧,期望着用体温去温暖对方那颗冻僵的心。或许是看不到对方表情的关系吧,他终于鼓起勇气,说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我是猪!”
而乌吉娜的回答却是:“别搂着咱,大中午的你热不热啊?”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野性之心
包光光将人松开,双手扶着乌吉娜的肩膀,小心翼翼的说:“你不生气了?”
乌吉娜认真的看了看他,竖起一根手指:“不气。就是不太想和你说话,也不太想看你到的样子。要不,你把脸转过去试试?”
包光光:“……”
由于大床被哈比占着,当夜小夫妻俩只好和昨天一样在外屋打了地铺。怕地上凉,包光光还特意将乌鲁送的熊皮垫在小姑娘身下,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要时刻注意姿势,尽量保持着把自己的背面留给观众。
待小姑娘睡下,老包又进屋给哈比灌了一点肉汤吊命,就势躺在床角和衣睡了。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窗口有人喊他:“光光,光光!”
“听见了!”老包压低了声音回应。
他生怕吵醒了外屋的媳妇,忍不住偷瞄了一眼,见人没有反应这才放心。可紧接着,他的心又一下子蹦到了嗓子眼,因为从来人嘴里,他听到了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乌鲁出事了!
老包这一惊非同小可,直接从窗口跳了出去。双脚刚一落地,就听屋里面乌吉娜追问:“叔咋啦?”
包光光回头露了一个安慰的笑容:“别尽听他们瞎扯。没啥大事,你接着睡你的。”
最后乌吉娜到底是跟着一起去了。一进屋,老包就发现族长老头赫巴图和因达达也在,只是看他们脸上的表情,又不像是生死攸关。“就是做梦说胡话。”赫巴图解释道,“老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谁?”包光光随口问着,蹲下来查看乌鲁的情况——也许是过了劲,这一刻对方似乎睡得十分香甜,就是呼噜声断断续续的,好似小兽的哀鸣。
“俺记得!叫啥……木力达!”因达达抢着说。赫巴图老头白他一眼,嗔怒道:“又没问你!”
木力达!包光光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远山的天才驯兽师!莫日根的父亲!巨熊玛莎曾经的主人!可是乌鲁为什么偏偏会梦见他呢?
“叔和他很熟吗?”
赫巴图摇头道:“熟啥,俺倒是听过这个名字,不过他死的时候,乌鲁还没生出来呢!”
听到老头的解释,包光光就更糊涂了:既然乌鲁先前并不认识木力达,而与玛莎战斗之后就一直睡着,那他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好像战斗中自己曾经喊过?也不对啊,乌鲁应该是在那以后才到的吧?
“像是野兽之心啊!”乌吉娜忽然插言道,“爷爷跟咱说过的,有的驯兽师会与野兽的灵魂交融,以前莫日根大叔也这样,睡了一觉以后,就变得爱啃骨头了……”
灵魂交融?怕是和玛莎对撞的时候碰坏了脑壳吧!包光光嗤笑道:“哪有这样的事,再说叔也不是驯兽师,”刚说到这里,他却突然想到看过的某个电影,里面男女主人公撞了一下额头,结果灵魂就互换了……难道说,现在顶着“乌鲁”这个壳子的,其实是巨熊玛莎?
“我晕,不是这么倒霉吧?”包光光暗自咂舌。
……
……
乌鲁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身上缠了密密麻麻的藤蔓,绑得那叫一个结实。别说动弹了,甚至连转个脖子都做不到,他不由得火冒三丈,冲着面前那几张表情怪异的面孔大吼道:“谁干的?”
赫巴图老头捅了捅包光光,低声道:“他醒啦!赶紧问吧。”包光光应了一声,问道:“叔啊,你还认得俺不?”
“你不就是崽儿么,还能是谁?”
包光光不依不饶的追问道:“你觉得俺不像木力达?”说着话,他还并拢了二指往左手里一砸,做了个神打的手势。
乌鲁这次是真傻了,他愣了一阵才开口道:“我说,你们这都咋的了?木力达又是谁?……哎?这个名字咋这么熟呢?是咱们哪一代祖先么?”话音未落,众人便惊愕的发现,他说着说着眼泪还下来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就一只眼睛在流泪!
右眼!
看来没错了,因为母熊玛莎的左眼是瞎的。包光光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问乌吉娜道:“你说的那个野兽之心,还有啥副作用没?”
乌吉娜不明白什么叫“副作用”,还以为老包问的是有什么用,于是摇摇头道:“没啥用啊,好像就是明白野兽想什么,他心里想什么野兽也能知道。那是驯兽师的法门,咱也不太懂……对了,你咋又把脸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