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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香也明白,许宣是先娶妻而后遇到白素卿,不管怎么说,白素卿似乎都是理亏的一方,而那位郡主想来也知道白素卿和白瑾瑜的存在,但是多年来却不闻不问,而她的儿子许汉卿又这么礼待她们,也足以说明问题,明白归明白,然而感情上却接受不了,苏月香自然不会给许汉卿什么好脸色。
“瑜儿,杭州西湖的景色可不逊色于汴梁城的金明池,当年姐姐经常乘着画舫在湖中游玩……”说着苏月香语气忽然变轻了:“当年姐姐与姐夫就是在那里相识。”
“好啊。”白瑾瑜轻微点头,展颜微笑,清丽雅致小脸上的郁色似乎散去了些,见此情形,苏月香心中略略宽慰,随之与白瑾瑜说起了当年在杭州时发生的事情。
风速下降,大船缓缓前进,站在船头眺望的沈十七眼睛忽然一瞪,轻眨了几下,发现自己没有看错,连忙大声呼叫道:“减速,准备停靠交接。”щхɡ。cc
“彩旗,是大娘子。”听到沈十七的叫声,在甲板的几个船工纷纷凝视,发现前方不远处的一艘大船,船上悬挂着沈家的旗号,仔细打量,立即见到几百彩旗迎风招展,心情激动之下,也忍不住高声呼叫起来。
冷静了下来,沈十七也清楚沈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心情有几分复杂,但还是转而走入船舱,找到了许汉卿,也没有废话,直接恭声说道:“知道许公子要来,大娘子已经在前方等候。”
听到船上传来的呼叫声,许汉卿也猜测出几分,闻言俊逸的脸上立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带着一丝诚惶诚恐的语气,连声说道:“应该是小弟前去拜访,如何能让嫂子亲迎。”
去他的嫂子,沈十七脸色似乎有些发青,双手握紧拳头,过了片刻,才慢慢松开,随之一语不发转身而去。
“唉,又得罪人了,问题是这又不关我的事,为什么总是给我脸色看,真是冤枉啊。”许汉卿喃喃自语,感叹摇头不已,心中很无奈,父亲的风流韵事,作为儿子的,想躲也躲不开,也只能认了,况且多个清纯可爱的妹妹似乎也不是件坏事,如果那个小姨不要太过厉害,那更加完美了。
“这个小姨也是面冷心热的主,多哄几句也就罢了,却不知那个未过门的嫂子又是什么性情,听说也不太好对付,希望别把怨气撒到我头上。”许汉卿默默向上天祈祷了片刻,才轻步走出船舱。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船上,也有人发现的前方的情况,立即将这个消息通知了在船舱内的沈瑶。
“来了吗。”沈瑶轻声呢喃,慢慢站了起来,柔唇勾出一缕淡然的微笑。
“大娘子。”瓶儿轻声呼唤,漂亮的眼睛掠过些微忧虑,似乎在担心什么事情。
“走吧,去看看这回来的许公子又是什么德性。”沈瑶微笑说道,纤手自然拂了下衣裳,步姿优雅的向外走去。
在船工们熟练的操作下,两船慢慢靠接,船舷上垫着厚厚的麻布,也不至于因碰触而损坏船板,良久,在船工们的忙碌下,用绳索将两只大船固定绑定,中间钉上木板,两船之间就可以自由往来了。
沈瑶亲自前来迎接,许汉卿自然识趣的过去见礼,见到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站在甲板之上,立即意识到这应该是自己要见之人,连忙上前施礼道:“汉卿见过嫂子。”
沈瑶微柔身子还礼,柔声说道:“五弟有礼了。”
许汉卿轻轻抬头,一张绝世的容颜慢慢呈现在眼中,一双点漆般的大眼睛,里边烟波流转,犹如蕴着两汪秋水,碧隐轻柔,两道淡烟般的黛眉,斜飞上弯,淡翰秀目之下,两片红唇丰润亮泽,浑身散发出醉人的成熟韵味。
掠过惊艳之意,微眨了下眼睛,许汉卿定了下神,目光微垂,心中叹息不已,其实这个嫂子的称呼,有些名不副实,沈瑶只是与许汉卿的堂兄订亲而已,并还没有正式过门。
说起这件事情,还真有些复杂,一个是汴梁城的名门大家,一个是地方上的地主豪绅,本来也不会扯上什么关系的,只不过几年前,许宣的某个侄子,也算是继承家业,到杭州去谈生意,偶然之间认识沈瑶的父亲沈扶,两人似乎蛮投缘的,在沈家作客时,遇到了沈瑶,顿时惊为天人,动了娶妻的心思。
从侧面了解了下许家的背景,沈扶自然应允了,而许宣的那个侄子立即返回京中向家人汇报此事,本来他的父母有些不同意的,觉得以许家的权势,与一个小地方的女子联姻有些掉价,但是白素卿就是杭州人士,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许宣对此事十分的赞成,宗长有令,谁人敢反对,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之类的程度都已经完成,就差亲迎了,眼看婚期要到,连迎亲的礼船都已经准备起航扬帆的准备,偏偏在这节骨眼中出了问题,新郎官突然暴病身亡,真是天妨英才啊。
事情真是如此?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还是真相大白了,原来新郎官不是病亡,而是逝于风月之事,在起程迎亲前的几天,在秦楼楚馆与几个沦落风尘的女子玩些亲密无间的游戏时,似乎是兴奋过度休克过去,再也没有醒来,消息传到沈家,如同火上浇油,沈家上上下下顿时炸了。
……
不好意思,又只是三千字而已。
第二百五十九章 擦肩而过
面对沈家的责问,许家自然是无言以对,心中咒骂某人的同时,毕竟也清楚是自家理屈词穷,已经做好赔礼退亲的准备,眼看就要沦落成为笑柄之际,事情突然有了转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沈家而来的责问声音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没有此事似乎的,还派人专门前来悼念,表示哀思。
许家上下固然是莫明其妙,但是又有谁愿意成为笑柄,心中自然有几分感激,待丧事结束之后,过了两三个月,在许宣的示意下,许家某个德高望重的族老,带上厚礼以及解除婚约的契书拜望沈家,其中目的不言而喻,既然沈家如此知情识趣,许家自然要投桃报李,前来表示歉意和感谢,顺手还个人情,免得耽误了人家的闺女。
然而事情有些出乎意料,这个族老在沈家待了两三天就返回许家,之后也没见沈家传出解除婚约的消息,不过从此以后,许沈两家关系似乎更进一步,成为了生意上的盟友,也得益于此,沈家越发兴旺发达起来,短短几年时间便成为杭州城内举足轻重豪绅大户。
就在许汉卿思绪飘飞的时候,沈十七已经上前向沈瑶见礼,情绪有一丝激动,不过当见到她的打扮之后,眼睛闪过几分怨意,目光不满的瞪向许汉卿。
“回来就好,辛苦你们了。”沈瑶微笑说道。
沈十七自然是满面春风,连忙摇头,表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一点也不觉得辛苦,随后带着灿烂的笑容,返回船上指挥航行了。都是沈家的船工,两船固然合并在一起,但是配合得十分的默契,在统一的指挥下,缓缓的朝杭州城内方向水道行去,而许汉卿也在沈瑶的引请下来到一个较大的船舱内坐下。
手里捧着瓶儿奉送上来的茶汤,许汉卿心中暗暗苦笑,都已经几年了,沈家上下似乎还对那事记恨不已,连个捧茶的小娘子知道自己姓许之后,笑脸都不给一个。
“五弟,在江河奔波几日,想必也有些困乏了,到沈家之后,先沐浴休息片刻,晚上再设宴为你接风洗尘。”沈瑶坐姿优雅,轻倚绣座,喜笑盈盈,声音柔美中带着亲和。
“嫂子亲自前来迎接,已经让我心中惶恐不已,岂能再有所打扰,我在城内随意找间客栈落脚即可,不能再烦劳嫂子了。”许汉卿连忙说道。
“这么怎么行,既然是自家人,又怎么能说什么烦劳打扰。”沈瑶说道,艳美容颜似乎泛出一丝不悦之意来。
许汉卿闻言也有几分犹豫,心里感到有些为难,如果是自己独自前来的话,推托下答应下来也没有什么,只是船里还有苏月香及白瑾瑜的存在,也不知她们是否愿意入住沈家,而且考虑到她们身份来历的特殊性,也不好向沈家解释清楚。
似乎觉察到许汉卿的犹豫,淡淡望了他一眼,沈瑶微笑说道:“况且此时的杭州城不比他日,处处人满为患,五弟想找客栈入住,恐怕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也不是沈瑶说谎骗人,事实就是如此,杭州各地干旱情况越发严重,不仅流民聚集城外,有些大户人家也来到城内避难,加之七夕节时西湖盛会将至,前来凑热闹的也不在少数,杭州城的客栈暴满,乐得客栈老板眉开眼笑,嘴巴都合不拢了。
听到沈瑶的解释,许汉卿不免有些愕然,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