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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思根本不在这儿,敷衍道:“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
席蔓莎有些生气道:“你这句保证跟老师说的还少吗?一次也没见你认真过,你说说看,这周为什么又没来上学?还让刘耀同学给你点名签到,要不是我天天来班级里盯着,没准真让你逃过去了……”叽叽喳喳,喳喳咕咕,席蔓莎对我就是一阵数落,别看她性子懦弱,嘴皮子可絮叨着呢。
足足教育了我五六分钟,席老师话音一转,不知怎么谈起了邹月娥:“要我说,你妻子这人多好啊,漂亮就不说了,事业心也强,工作又有能力,上哪找像月娥这么好的人去?你怎么还不知足?学习学习你不认真,感情感情你不专一,你,唉,你让老师怎么说你呀?你对得起你爱人吗?对得起你父母吗?你说你自己可不可气?”
我一个劲儿地点头:“可气,可气,那个,老师,我今天困了,您看?”见她话头不对,我立刻起身送客。
席蔓莎却不动窝:“老师还没说完呢,最可气的是前些日子,你怎么……”她小脸蛋满是苹果般的红霞:“怎么能对我那样呢,我是你老师,你又结了婚,咱们那样岂不是……岂不是……你知不知道,这些天老师都烦死了。”
衣柜那头吱吱一响,好像是衣服架和柜子摩擦的声音。
我重重一拍脑袋,真想一头撞死!
完了,又完了!
席蔓莎羞愤地瞅瞅我:“你,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做得出来,还怕老师说啊?自从那天你跟我家卫生间……那个了我之后,我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有时候,夜里还犯心脏病了呢,那不都是你害的,你还委屈什么?小靖,算老师求求你了,你以后跟月娥好好过日子,别欺负老师了行不?”
我冤枉道:“唉哟,我哪欺负你了?那次真是误会。”
“那咱们说好了,以后都不能……”
咚咚咚!咚咚咚!
是敲门的声音!
我脸一下就绿了,我了个靠!还嫌这儿不够乱啊!
席蔓莎啊了一声,腾地站了起来:“怎么有人来了?怎么办?是不是月娥半路回来了?不行不行,我……我……”她急急弯腰想往床底下钻,但见床是实心的,于是一回头,踱步往大衣柜那儿跑去。
“别!”我身子一扑,但却没有抓住她。
席蔓莎已是飞快拉开了衣柜门,扭身跳了进去:“别说老师在你屋呢!”
“啊!咝!我的脚!”
“唉哟!撞死我了!”
斐小红和晏婉如的声音齐齐蹦了出来。
席蔓莎惊声尖叫:“啊!谁?怎么有人!?”碰碰,柜子被人撞了几下。
“蔓莎,咝,你先把脚拿走,咝,踩死我了。”
“婉如?小红?是你们?怎么回事儿?”
只听晏婉如气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们,蔓莎,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跟顾靖勾搭上了?啊?”
席蔓莎急道:“我没有,是他……他偷袭……偷袭我……”
“他强迫你那个的?”
席蔓莎没言声。
晏婉如怒气冲冲道:“顾靖!你个小禽兽!你怎么能这么对蔓莎?你还是人吗?”
斐小红哼哼一声:“禽兽不如!”
我一抓头发:“没,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我就亲了席老师一下!”
晏婉如道:“顾靖!你太让我失望了!”
斐小红唯恐天下不乱道:“是啊,顾靖你可真行,那个了婉如,又那个了蔓莎,禽兽啊你!”
席蔓莎一呼:“婉如,你被他那个了?怎么可能?”
晏婉如飞快解释道:“哎呀,你别听小红胡说,我没有!”
席蔓莎道:“那你怎么躲在这儿?小红难道也和顾靖?天!你们怎么能这样呢?你们不知道顾靖是有妇之夫啊?”
斐小红反击道:“明明是你和顾靖那个什么了,怎么还说起我了?”
“什么那个啊,我就被他亲了一下!你们别误会!”席蔓莎道:“婉如,你怎么能和顾靖……怎么能和他……”
晏婉如道:“我没有。”
斐小红揭穿道:“她有,我亲耳听到的。”
“小红,你!”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大了一些。
我干巴巴地望着发出“嘎吱嘎吱”声响的木制衣柜,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晏婉如突然道:“蔓莎,小红,都别出声了,让那小禽兽去开门,我倒要看看这回来的是谁!”
席蔓莎嗯了一声。
斐小红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晏婉如命令道:“顾靖,你去开门,等完了事儿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斐小红道:“对,收拾他!”
第249章 【邹月娥回来了!】
一番打打闹闹,屋里陷入了沉静。
“快去开门,别说我们在!”晏婉如催促道。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仰头对着天花板做了个深呼吸,一咬后槽牙,心说反正也这样了,爱咋咋地吧,就一扭身走到了门前,抬手一拧把手,咔嚓,门开了,露出了蒋妍的脸,“……呃,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袁雅珍呢,没想到是她。
蒋妍不由分说地侧身挤进屋里,关上门,“我靠,你咋睡得那么死?我敲了半天了!”
我郁闷无比道:“正做恶梦呢,让你给吵醒了,说吧,什么事儿,没大事的话咱明天早上再说,我真困的不行了,再不睡的话,明天没法回北京了都,美容院那边还有问题没解决呢,不能耽误。”我故意做出一副很生硬的表情,希望能气走她。
果然,蒋妍怪叫了一嗓子:“行,镜子你行,不欢迎我是不是?那我走!”
我心里一乐,走吧,赶紧走吧,你小姨可在衣柜里躲着呢,你要是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我还不被你小姨弄死呀?看着她转过身气呼呼地拧开门把手开了屋门,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送她离开,根本没有挽留的意思。
然而,刚要迈步出屋的蒋妍忽地顿住脚,回头看看我,眨了眨眼睛,她又后退一步,折身回到了屋里,“你想我走?我偏不走!喂,你屋里是不是有什么人啊?我在门口时怎么听里面有动静?”说罢,她关上了门,大大咧咧地朝我走过来,一屁股坐到了床尾,还撩开我的被窝翻了翻,似乎是在找有没有人。
我一拍脸,“……别闹了,我真得睡觉,眼看都十二点了。”
蒋妍大眼珠子一瞥我:“瞧你那小气劲儿,还说跟我是好哥们儿呢,陪我打会儿牌都不行啊?”
我一怔:“打牌?打什么牌?”
蒋妍变魔术般地摸出一幅扑克牌在手里,“喏,我躺了半天也睡不着,就想找你打打牌。”
“嗨,你早说啊!”我心里一松。
“早说什么呀?”
“没什么,那个,打牌吧,嗯,打牌。”我挨着她坐了过去,“什么玩法?什么规则?”
蒋妍点着红彤彤的嘴唇想了想,末了,她笑着一拍手:“咱们玩捉三家儿,不进贡,就贴纸条的,咋样?”说完,四处找了找,最后从枕头那边摸出了一沓子收据发票,“这是什么票?有用吗?没有就拿这个贴吧。”
那是斐小红落下的票据,一琢磨,我点头道:“行,那开始。”
蒋妍来了精神头,嘻嘻一笑:“死镜子!看我杀你个落花流水的!”
“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别说大话。”我道:“先说好啊,就玩五局,玩完我可睡觉了。”
“我局才能几分钟?不行不行,最少也得七八局!”
“那……好吧,你洗牌。”
等洗牌发牌结束后,我拿起自己的三家儿牌随便瞅了瞅,心思自然不在输赢上,而是想尽快把妍妍打发走,然后解决晏婉如和席蔓莎几人的事情,唉,想想都头疼,我亿万富翁的目标还没实现呢,几人咋就撞到一起了呢?这叫什么事儿啊!
“对儿三。”
“对儿五。”
“我这边不要,你下家要吗?那我这堆儿要,对儿七。”
“对儿J。”
“我靠,刚对儿7你就对儿J管上,你要死啊,哼,对儿K!”
第一局是蒋妍赢了,大贡二贡全是她拿的,她兴奋地咯咯一笑,从那摞票据里抽出三张最大的发票,舔了口吐沫在边缘,啪地一把按到了我脑门和两边的脸蛋上,弄得我大半张脸全被发票挡住了,只能用一只眼睛看牌。
我无语道:“应该撕成纸条再贴啊,哪有整个贴的,再贴一张我就看不了牌了!”
蒋妍拍拍我的肩膀:“脸上贴不下贴胸口,胸口贴不下贴脖子,反正总有地方,镜子同志,愿赌服输,方才说好了用这些贴的哦,别赖皮。”上下看了我脸几眼,她已是洗上了牌,开始了新的一轮。
因为眼神总往柜子那头瞥,心不在焉下,第二局我又输了,而且输得极惨。
蒋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