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下两个老实的还真去看车底的聂声晓,然后在对上聂声晓骨碌的黑眼睛的时候被吓得跳起来。
“啊!啊!”
然而这两声不是被吓的,而是被严景致打的。
严景致本来便心情郁闷,竟然还有人敢来打劫,说实话他的拳头已经很久没动过了,就像隔了一个世纪,这时候挥起来竟然还有点生疏,但是格外带劲,揍了一拳再揍第二拳。
愤怒就好像是从心底发出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发泄什么,反正不爽,到底是被那女人救了不爽,还是看到这么可恶的歹徒不爽?他自己都回答不上来,亦或许,两者都不是。
可是歹徒不让他打第三次了,两个歹徒格外灵活地抓起地上的聂声晓,仗着聂声晓撞坏了腰不能动,他们一人捏着她的下巴,一人扯住她的胳臂,“别过来!这个女人刚刚救了你们,你们不会就这样看着我们杀了她吧!”
严景致的眼神骤然没了温度,他的焦距落在了女人痛苦的脸上,突然有一种想要把这两个歹徒彻底从这世界上清理掉的想法,想法太强烈,他无法抑制。
可又不得不抑制,他可笑地好像真的被那句杀了她震慑住了,严景致觉得自己好像精神分裂成了两个人格,另外一个不像他了,完全不像他了。
丁佳丽突然要冲过去,“杀人是犯法的,你们识相的就放下手里的刀,我们会跟警察说你们自首。”她一边说一边朝着那两个歹徒不断靠近,丝毫不受威胁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别过来!”歹徒喊。
“你要干什么!”严景致也冲着她低沉地吼。
丁佳丽顿时眼里都是泪,她其实只是想试一下,如果歹徒杀了聂声晓倒好了,这个世界就清净了,如果歹徒没杀掉聂声晓,严景致反而着急地像是在担心自己的命……
喏,这种情况,丁佳丽完全搞不懂,他明明不记得她啊,为什么还会有心理羁绊,她嫉妒地快要发疯了。
歹徒也感到惊讶,他们只是在情急之下抓了聂声晓过来当人质,没想到好像那个男人挺在意这个人质的。
他们得意便忘形了起来,“你们,你们把钱包统统都扔过来!”
严景致眼里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说你呢,还愣着干什么,我真的下手了!”歹徒指着严景致吼,似乎看出严景致使得他们的恐吓变得奏效,便乐此不疲了。
“还有你,对就是女人,把你脖子上的项链还有耳朵上的耳环摘下来!”
丁佳丽才不会鸟他们。
聂声晓正好在这个时候被倒提着扬起脸,看到了严景致因为歹徒短短几句话愤怒无比的眼神,然后待到这眼神里面的愤怒这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
聂声晓闭上眼睛,悄悄对着歹徒道:“你们完蛋了。”
“你这丑女人说什么!”歹徒没听清,凑过来冲着聂声晓喊。然后接下来啊地一声,聂声晓感觉到提着自己脖子的手瞬间放松了力道。
啊!……
歹徒痛苦的声音响彻耳边,严景致的身手依然不减当年,快如闪电的手刀宛如致命的利器,歹徒趴在地上顿时动也不敢动,两双哧溜的眼睛盯着严景致,心里无比后悔刚刚作死地惹了这个恐怖的男人。
“咳咳……咳。”聂声晓被捏着脖子憋了太久的气,一时喘不过来变成了阵阵咳嗽。咳嗽的当口她不免抬头看了一眼严景致,然后又看了一眼丁佳丽,心里那个悲愤啊。
歹徒拿命威胁他,他不出手,歹徒让丁佳丽交出项链和耳环,他便立马出手,她的命竟然还没有丁佳丽身上的首饰重要,能不悲愤么。
严景致最后还很不解恨地踢了歹徒两脚,眼神终于投向了跌倒在一边的聂声晓,心里在诧异,这女人的身体是金刚做的吗?刚刚亲眼看着她被撞倒,而且还被歹徒捏着当玩具,现在竟然这样堂而皇之地观察他,丝毫没有出了车祸的样子。
严景致刚朝着聂声晓走了一步,丁佳丽便冲了过来,“景致小心!”然后踢了踢横在他们中间奄奄一息的歹徒,“小心他们身上的血溅到你身上。”
丁佳丽确实能把严景致的洁癖把握地恰到好处,严景致果然迟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最终停下脚步,对着身后已经被总裁的武力值惊呆的司机道:“打电话叫金贝娜处理一下这两个人。”
司机立马去掏手机,严景致这才再次看了一眼聂声晓,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再打电话给王龙宝,让他也过来。”
丁佳丽见他吩咐完,“景致,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吧。”
严景致低声嗯了一声。
“慢着!”他既然不朝着自己走过来,聂声晓便自己过去。可是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伤势,不动不知道,一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的骨头都好像错位了,而且脚上抬不起来。
朝着严景致走过去的动作,就变成了朝着严景致扑了过去。
刚刚被她救了一命的严景致,还没有狠到要她直接扑了个空的地步,伸出手灵活地撑在她的双臂上,契合度很好的保持了稳定。
丁佳丽只觉得自己的手突然一空,严景致把他的手臂从自己手里抽了出去,定神一看,看到聂声晓半倚着严景致的动作,她第十八次后悔今天把聂声晓约出来见面。
“谢谢。”聂声晓盯着严景致说了声谢谢,但是挂在他手臂上的身体没打算要撑起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开个价
严景致皱眉,这个女人已经基本是挂在他身上了。
“能站起来吗?”对待救命恩人该有的礼貌。
聂声晓立马道:“不能。”
“……”
丁佳丽也对聂声晓的厚脸皮无语了。“景致,她……”
“严先生,我救了你。”聂声晓打断丁佳丽的话,变得自信起来。
天上的星星很亮,但亮不过聂声晓此刻的眼睛,严景致有刹那的失神,然后盯着她试图洞察她的目的,但是一向能成功的严景致却发现这次不行,最后只能把她稍稍扶正,“聂小姐想要什么?都可以尽管跟我助理说,或者跟我的保镖说,正好他马上要过来,你认识的。”
特别是“你认识的”四个字,被他说得意味深长。
聂声晓瞬间拉下脸来,“我跟你的保镖没任何关系。”
“这跟我无关。”严景致还是那个冷酷高傲的严景致,“我现在要回去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涉及的资产上亿,聂小姐真的准备这样一直扯着我?”
聂声晓咬着唇,觉得现在的严景致冷漠极了,你表情怎一个蔑视能概括,明显地在对她说:耽误我的大事,你赔不起!
丁佳丽松了一口气,觉得严景致说得够绝情了,这下聂声晓该躲到一边伤心去了。
可等了半分钟,聂声晓仍然没有要放开严景致的意思。“我不要你的赔偿金,你也赔不起。”
严景致眯起了眼睛,觉得这个女人的自负已经到了一定程度了,这世上还没有他严景致付不起的赔偿金,“说吧,你开个价。”
“没有价。”
“不要钱?”
“天价!”聂声晓甚至是吼出来的,连着眼泪都吼出来了,这还是那天在法国的一家宾馆后花园散步的时候,他亲口说的!现在却要让她提醒,心酸,整颗心已经酸的快萎缩了。
可最伤心的莫过于,提醒了,他还是不记得。
严景致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突然抓着自己哭得畅快淋漓的女人,刚刚想要甩开她快速回家休息的想法顿时搁浅了,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严景致低吼,此刻离她极近,手臂上不断地接受她的眼泪珠子,一滴一滴,极像是打在皮肤上,又像是打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就像一根鱼骨,他明明知道有,可是偏偏找不到在哪里。
难道的何止聂声晓一个人。
“痛,痛死了。”聂声晓听见他吼,也吼回去。
一旁站着的丁佳丽此时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表现出怎样的表情,眼前的两个人别扭地靠在一起,这哪里是两个陌生人该有的对话。
“景致?”她不得不唤醒严景致。
严景致突然看着丁佳丽,“你过来问一下她哪痛。”一句话将他的惶恐表现地淋漓尽致。
“我哪能问得出来,等下保镖过来,会送她去医院的,我们还是……”
“过来!”严景致猛地加大了音量。
丁佳丽一愣,意识都被吓跑了,无意识地走到聂声晓身边,摸了摸她的腿,“腿断了?”
聂声晓不答,眼泪已经止住了些,但是满脸疲惫怎么都掩饰不住,她也不想掩饰了,淡淡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