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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时候聂声晓已经送着王龙宝出来了,正好看到拉开门往外跑的金贝娜。
聂声晓曾经在短短时间内,顺着自己的习惯熟悉严景致的一切,包括他的特助和保镖们。
此刻金贝娜那高挑的身高和一头象征国籍的金色头发,聂声晓不肖想便猜出了是金贝娜。
“金特助!”聂声晓叫住她。
金贝娜心里鼓声大作,很没出息地真的停了下来,但是思维也转得快,也只停了三秒,等到聂声晓靠近的时候她还是跑了。
王龙宝看着这个因为聂声晓突然跑的比兔子还快的特助非常讶异,也跟着叫了一声,“娜姐?”
金贝娜此刻真想钻进地洞里,她为什么要好奇地进这间病房啊,不进不就什么都不发生了吗。
可是她能跑到哪里去,严景致还在隔壁丁佳丽的病房里,她又不能跑远,而且这样跑着真的很可疑,瞧外面一票人都在看她。
而且更郁闷的是,陌生人竟然都用看小偷的眼神看着她!
而后面追来的“失主”,追着她来找丢掉的“男人”。
金贝娜突然想学学失忆后的严景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就行了?聂声晓还能拿她怎么样?想着她突然停下脚步。
聂声晓没料到她会突然停下来,对她来说,金贝娜算是个救星,金贝娜因为多年工作的关系现言俨然成为严景致最信任的伙伴之一,说出来的话是有一定份量的,如果把她拉拢,那将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所以她才要追出来。
可是金贝娜这突然急停,让聂声晓一时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冲力,与此同时,侧面一个护士推着一辆餐车路过,上面装着的都是病人吃完之后回收回来的餐盒。
聂声晓便这样光明正大地跟这餐车来了次亲密接触。
砰!砰砰砰!
伴随着声音,金贝娜眼睁睁地看着聂声晓跟餐车一起倒了下去,而后面的王龙宝为了救聂声晓,抓了她一把,但也被餐车带来的油渍滑了一脚,结结实实地也摔了下去。
聂声晓很用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这突然摔倒的疼痛,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这次上天仿佛也在对她和严景致投反对票,有严景致在的地方就有她的不幸。
可是等待来的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腰瞬间被人提住了,她感觉自己压在一个比地面稍软的身体上面,睁开眼睛一看,瞬间对上王龙宝的眼睛,聂声晓吓得赶紧爬起来,可是身上此刻已经沾满了油渍,狼狈万分,脚下完全站不住。
她刚要站起来,便被鞋子滑了一下,最终还是跌了回来,就这样又保持着压住王龙宝的动作。
“娜姐?”王龙宝脸红之后,还是很在意刚刚发生的事情的,金贝娜对待聂声晓的态度有点奇怪,刚刚的逃避,现在看到她跌倒时的皱眉。
金贝娜看到这两人身上泛着绿色的油光,而且一股菜叶子味,好在医院里的饭菜很素,味道还不至于让人闻不下去,但这两个人就像刚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金贝娜站得远远的,“干嘛?”
“你认识聂小姐?”
“不认识,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在总裁休息完出来之前赶回来!”金贝娜说着恨不得这两个人立马从这里消失。
特别是聂声晓。
她瞅了一眼丁佳丽的病房,好在门还是关着,刚刚打翻餐车的声响没有惊醒总裁。
金贝娜刚松一口气,啪嗒一声,病房的门竟然在这时开了,开了!
严景致阴着一张脸走了出来,气宇轩昂的脸上满是不耐烦,显然被人打扰了休息,他正在生气。
所以他一出来,便把这怒火投向了刚刚大声响的始作俑者——地上的聂声晓和王龙宝。
王龙宝此刻已经小心翼翼地把聂声晓扶了起来,“总裁,对不起,我这就处理干净。”在严景致身边待久了的人都知道他是爱干净的,自己这幅样子他怕是见都不想见。
聂声晓当然也知道这点,她在心里咆哮,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被他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好不容易准备好的清纯面容他看不到。现在的她面色苍白,还带着昨天的病态,然后满身泛着绿色的油光,如果去她身上认真检查,说不定还能发现菜叶子。
严景致果然很嫌弃地后退了一步,吸了吸嗅觉受伤的鼻子,“怎么又是你!”
聂声晓现在有点想哭,不知道是该庆幸他记得自己呢,还是该为现在自己这尴尬境地感到不幸呢?
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严景致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最后聂声晓也吸了吸鼻子,“严景致你个混蛋!”跑着进了隔壁病房。
☆、第一百零八章 所以,下雨了
期间还由于鞋底打滑,很不雅地再次摔了一次。
她觉得自己一辈子的脸,都要在最近这几次丢光了。
不,或许以后还有,聂声晓猛地关上房门,想摸自己的眼泪,却摸到一片油腻,气得哭都哭不出来。
严景致愣愣地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女人竟然就这样当着大庭广众地面骂了自己。他就这样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骂了还没作任何反应,直到听到隔壁病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被骂得有些窝囊。
想知道她为什么要骂自己,再怎么说,他昨晚也是救了她一命的,不然,凭她的体质,昨晚就冷死、病死在那条小路上了,严景致看着金贝娜,希望她能告诉自己个答案。
但是金贝娜躲开他询问的眼睛,变得有些躲闪,其实对于聂声晓刚刚骂的那句,她觉得骂得极有道理,简直是贴切妥当、量身定做、毫不夸张,失忆后的总裁确实是一个响当当的混蛋。
让她想想,若是以前的总裁,看到聂声晓跟另外一个男人倒在油沫星子里,大概会先把王龙宝炒掉,然后脱下自己身上昂贵的手工西装,抱起她一边安慰一边找方法处理,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严景致看着金贝娜有些恼怒,这个特助刚刚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乱七八糟的,碰见聂声晓让他不禁想起昨天的囧事,本来就郁闷,现在盯着发愣的金贝娜脸色不太好看。
金贝娜赶紧回神,很抱歉地抓了抓脑袋,“总裁,您刚刚吩咐什么?”
“想办法推迟吴总那边的会面,我要先送丁小姐去看片场。”严景致恨恨地说完,“还有,我不希望下次的话还需要重述第二遍。”
金贝娜听到要想办法推迟吴总会面的时候已经一头冷汗了,那可是辰东最大的客户,国企开发区的领头羊,她怎么跟人家说!难道说我们总裁要陪女朋友让人家等等?
她本来想抱怨的,但是听到严景致第二句的时候再也不敢抱怨了,那可是面对失业的危险啊……
丁佳丽便是在这个时候晃悠着一只受伤并不怎么严重的脚出来的,倚在门边伸手探了严景致的胳臂,“景致,发生了什么了?”
“没什么,不必在意。”严景致回答地言简意赅。
“刚刚谁摔在了那里?”丁佳丽看到了地上似乎有人摔倒的油印子。
“哦,无关紧要的人。”
……
严景致不知道,此时刚进去隔壁病房的聂声晓正靠在门后,听到这句话是什么感觉,就像一直陪伴她忠贞不渝的宠物有一天突然咬了她一口,然后在她靠近的时候再咬一口。
从此,不用靠近,她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从来没想过,聂声晓会有害怕严景致的一天。
聂声晓没想过,严景致不会去想,就连老天也没想过……所以,它下起了雨。
十分钟后,聂声晓透过窗户,透过淅淅沥沥的水声,朦朦胧胧的水汽,她看清了严景致和丁佳丽撑着同一把伞,雨声把他们配了很好的音乐,演奏地差点让聂声晓入戏地失去自我。
“午餐吃了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发现窗户那边的人早已消失很久之后,听到了身后赵远方的声音。
聂声晓慢慢回过身来,冲着赵远方虚弱地笑了笑,“什么都没吃。”洗了个澡后,她觉得胃里都是油腻的,什么都吃不下了。
赵远方立马不太高兴,“你都多大了,还以为自己跟袅袅一样大吗?”
赵远方希望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带着一丝嗔怪、一丝命令、还有一丝现实的口吻,毫无疑问他在指责她不懂得照顾自己。
而且袅袅一词说的顺口,就像自己的孩子。
聂声晓没来由的一阵心烦,袅袅的亲生父亲现在或许都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孩子。
“别跟我提袅袅。”
“脾气仍然很大。”赵远方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