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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听你说废话。”严景致打断她,“告诉我她在哪里,否则你照样不能继续说笑了。”
“嘿还真能威胁人,难怪人家都怕你。”华真指了指几个害怕地擦冷汗的前台,“不过你在问她在哪里的时候能不能想一下,她现在不想见你,一点都不想,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能跟我的催眠有点关系,但应该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吧,她说她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想一个过安分的日子。”
看到严景致愣了,华真继续道:“我说你是给了人家多大的委屈啊,导致她决心下得这么狠,其实我也是支持她的,毕竟你们男人大部分都靠不住,有些靠得住的关键时刻也可能靠不住,就比如你。”
至始至终,严景致都没跟她反驳一句。
金贝娜在十分钟后跟着酒店经理从监控室出来,狠狠瞪了华真一眼,对严景致道:“根据路面监控刚刚看到的情况,夫人是坐一辆出租车走了。
“车牌号。”严景致闷着声音说了一句。
金贝娜点点头,“车牌号有点模糊,下面的人正在排查,应该马上就会知道了。”
“效率还挺快,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找了,强扭的瓜不甜,她现在带着孩子,你也不怕摔着。”华真还在一旁不停地说。
严景致已经自动屏蔽掉她的声音了,安静地等着出租车的排查消息,什么都没想,就像着尽快能见到她,抹消掉这连日来的担忧。
金贝娜很快接到消息,对严景致道:“是去汽车站了,往东边。”
严景致再也不犹豫,直接出了这酒店。
“哎严总……”酒店经理刚出声,生生被金贝娜的眼神给逼了回来,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要凑热闹的好,否则只怕会被拉进辰东的黑名单。
严景致在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顿了一下,对金贝娜道:“看住华真,不用动手,等找到声晓再说。”
然后便开着车走了,金贝娜把手放在额头下远远地看着,这速度可真快。
聂声晓去了汽车站,但是却迟迟没有买票,因为华真说的对,家家还这么小,坐个出租车都晕的直冒眼泪,可怜兮兮的,万一晕车情况太过严重,到时候她后悔都来不及,不敢贸然上车。
然而严景致随时可能追上来,这一点几乎不用怀疑,他的追踪能力,她也不是没见过。
抱着家家往人多的候车厅里钻,可是这车站人本来就不多,她根本没什么地方躲,想想还是换了个地方,去了车站附近的一家咖啡厅,打算等家家状况好些,乘着长途汽车坐一站便下车。
她过来汽车站的时候也想了很多,真的不愿意回去,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真的想一个人过日子,这次就算真的跟严景致遇上了,她也打算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
大概歇了半个小时,聂声晓刮了刮家家的脸,“宝宝,还难受吗?”
家家擦了擦眼睛,比如刚刚的眼泪直流,已经清亮很多了,但是估计现在让她上车,会苦闹。
呀呀了两声,表达了对聂声晓的不满。
但是聂声晓没办法,只能抱歉地跟她说:“你再忍忍好不好?不算特别长途的,我们就坐一个小时就下来。”
家家拉着她的手指啃了啃。
聂声晓痛得抽了一口冷气,看了看外面,没发现什么异常,拿起手机给华真打了个电话,准备问问她严景致有没有找到酒店,她不确定现在能不能再去那个人少的汽车站。
“你打电话给我干嘛?改变主意了?来求我了?”华真劈头便是一堆问题。
“严景致有没有去酒店。”聂声晓正色地问她。
“有。”华真简单一个字让聂声晓的心抖了抖。
“这么快?”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那只怕也很快也会找来这里了,正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听到华真那边有很多车子的鸣笛声。
“你不是在酒店吗?”
“我这不是来给你求我的机会吗。”华真笑道,“严景致已经来车站了,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好不容易碰上我兴致这么好,也手痒了,你说你怎么就偏偏选择了硬躲这笨方法呢。”
聂声晓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想看好戏吧,华真,你简直就是变态!”吼完挂掉电话,回头发现家家扁了扁嘴,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赶紧抱住她哄个不停。
好不容易才把家家安慰住,聂声晓小心翼翼地出了咖啡厅的门,没发生什么异样,从另一头进了车站。
只是刚进去便赫然发现了那边入口出站着的严景致,盯着入口的地方一脸严肃地站着,从她的地方只能看到他的脊背,挺得很直,用他一贯的形象。
聂声晓鼻子一酸,现在就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他这种样子,在外人看来他们心里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一本正经地去处理,但其实内心的风起云涌只有少数几个人能知道,可是她现在就是不愿意知道,侵入他内心对以前的她来说是一种幸福,但现在不是,她倒希望他能好好的回去,继续他的开疆扩土。
人一旦委屈过头了,就不会再愿意回头了,因为随时都可能再委屈一遍,她已经怕了。
看着严景致的背影足有半分钟,聂声晓猛然发现他有转头的趋势,迅速躲进一旁的排队人群后面。
严景致在下一秒回过头来,看到的是一群等到进站的队伍,似乎没什么异常,可他刚刚下意识回头的感觉那么强烈。
一旦被人盯着,是极有可能被发现的,严景致不知道这什么原理,但现在极度想去相信,他锐利的眼神扫过那群人。
☆、第五百零八章 走错门了吧
严景致先是扫了一遍那群人,然后一个一个认真看了过去,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发生什么熟悉的身影。
金贝娜此刻已经跑了过来,有些喘,“总裁,我们刚刚找了一圈,没看到夫人在。”
“继续找。”严景致说着拨开眼前的人朝着刚刚的那群人走去。
猛然抓住一个背影相似的拽过身来发现并不是,人家姑娘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帅哥,你干嘛?”
严景致的眼神下一刻让姑娘说不出话来了,转身说他神经病。
聂声晓从人群中闪身进了一旁的卫生间,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但是怀里的家家都闹了起来,抓着她的手指啃了啃便哭了。
“孩子闻不惯这味。”旁边一个牵着孩子的妈提醒她,“快带她出去吧,你站着又不上厕所。”
聂声晓舔了舔嘴唇,轻拍着家家的背,感觉到她稍微好点了,这才敢慢慢地走出去。
“总裁,找第二遍了,要不要去附近看看?”
聂声晓此刻连气都不敢出了,严景致和金贝娜就站在卫生间门口不到十米的地方,幸好是背对着她的。
“嘘……”聂声晓点着家家的鼻子,慢慢地朝着一旁挪去。
“呀呀!”家家却突然张牙虎爪地叫了起来,聂声晓很明晰地看到严景致的耳朵下意识动了动,猛地转头。
聂声晓瞳孔随之放大,突然间站着动不了啦,抱着家家闭上眼睛尽量缩小自己。
严景致的视线过来了!
“啊……”手臂突然被人一抓,聂声晓差点连抱住家家的力气都没有了,猛地被人拽进了一旁的工作人员休息室。
门被关上,聂声晓转头一看,竟然是华真,“你!”
华真捂住她的嘴巴,“聂声晓,我想到了个更加绝妙的主意。”
严景致猛然回头,但是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下意识地四周看了一遍,内心越来越着急。
“金特助,刚刚有听到婴儿的声音吗?”他不认为那是幻觉。
“我……”金贝娜没好意思说没听到,怕严景致失落,但她刚刚因为在汇报情况,可能确实漏掉了什么声音。
结果一群人在车站找了足有一个小时,连车站周边都找遍了,也没看到人,确实购票记录中没有聂声晓,就像是坐上来这里的出租车然后凭空消失了一般。
想起她坐船的特殊情况,严景致怀疑她也可能在出租车坐了一半的时候下车了,失落地踢了踢脚边的石头,“继续找。”
既然来了,他便什么都不管了,面子既然都被她给扔了,那他便不要了。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永远可以有一张厚成城墙的脸皮。
韩遇之总算说了句他比较赞同的话。
那边就在严景致坐下来靠一段落的时候,有个手下突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总裁,酒店那边,您不是让我盯着吗?好像是说,说夫人回去了!”
严景致蹭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说真的?”她当时退房,他以为百分之百是在躲他,怎么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