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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定会出什么乱子来。”
夏飞飞道:“我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是百般推脱。莫非你心里有了别人?是了,我这几日看见苏红依经常找你切磋,是不是——”
沈墨无奈地叹道:“你又在乱说了。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是再不会变的。就连和苏红依切磋剑术,也是你说了好几次,我才肯允的。何况,苏红依于无情剑道上进展迅速,又怎会有别的念头?”
夏飞飞其实也是乱说的,为的只不过是要逼沈墨同意和她双修而已。见他思路敏捷,辩驳得头头是道,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道:“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我,我也不能总是拿热脸贴冷屁股。我见谢不屈的侄子谢明面目清秀,举止大方,若是就势纳了他,一来安了谢不屈的心,二来也解了我燃眉之急。你觉得如何?”
沈墨立即变了颜色:“你竟看上了谢明?你怎么不说你看上了苏红叶?”他心中又妒又恨,见夏飞飞面带红霞,正笑吟吟地望着他,彷佛在等着他点头答应一般,一股无名火便涌上心头,再也顾不得别的,就势将夏飞飞扛在肩头,直往车后厢中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而去。
“又中了你的计了。”事后,沈墨懊恼地说道,正要整理衣裳走出车子,夏飞飞却拉住他不放:“不如你我演奏一曲阳关三叠?”
沈墨的脸立即红了。这是他们床第间的暗语。近来,夏飞飞远了林卓雅、妖妖两个,对他却越发索求无度,各种花式和床第暗语也随即而来。
“怎么?你不行了?”夏飞飞挑眉望着他,言语里带着挑衅之意。
沈墨哪里不明白她是在激将,叹了口气说道:“你体内的异种真气肆虐,哪怕频频和我双修,也只能压制住一时,压制不住一世。我只是心中不安,怕你这是饮鸩止渴,反倒害了你。”
沈墨直觉一向敏锐。他既然如此说,自然不是无的放矢。因此夏飞飞一愣,再也不肯说什么“梅开二度”、“阳关三叠”诸如此类的话,面色凝重,喃喃道:“想不到这套看似越来越完善的功法中,却隐藏着这么大的危机。难道真的要……”她心中清清楚楚,风霁夜早预言过这场危机,更说她会因此有性命之虞。风霁夜还说他便有解决的办法。然而,要她放弃从前的一切,委屈自己跟着风霁夜,她实在不愿意。不到最后关头,谁愿意放弃自由和梦想呢?
两个人正在发呆,彼此都有无计可施之感。正在这时,大车之外突然一阵喧哗。夏飞飞听得真切,是炼器营里的一个小子在大声嚷着:“主人在不在车里?”
“何事?”夏飞飞看了沈墨一眼,扬声说道。
“禀报主人,我们在沿途发现一座奇怪的冰雕,据我初步观察,这冰里应该是裹着一个人。”那小子嚷嚷着说道。
“竟有这种事?”夏飞飞说道,慌忙整理好衣饰,和沈墨一同走了出去。她很是能理解众人的激动:在厌弃之地整整呆了三年,从来都没有见过陌生人。如今竟然发现了一个,他们怎能不兴奋?
“禀报主人,据我们初步分析,此人应该是在厌弃之地行进之时,夜间避风不当,被寒潮冰岚所伤。”一个中阶丹师躬身说道。
夏飞飞闻言,缓步走到那座冰雕之前。冰里果然影影绰绰裹有一个人,满身伤势颇重,面目凄惨,一时之间,分辨不出原来样子。
第158章 故人
夏飞飞却露出颇为奇怪的表情:“你们看错了吧。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冰岚裹着一根烂木头而已。快把它扔了吧,不要浪费力气。”
方才和她答话的那名中阶丹师名叫李善才;闻言不禁露出迷惑的神情:“主人眼光甚利;岂有看不出来的道理?这寒冰里确实裹着一名人修无疑。相逢即是有缘;我炼器营人手一朵黑莲火,还怕炼化不了这块寒冰吗?救他一命,也是功德一件。”
夏飞飞越发不耐烦起来:“我叫你们扔了它!这是命令!”
沈墨奇怪地瞟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夏飞飞原本伸出手想去挽留;一拉之下;沈墨不着痕迹地挣脱开了衣袖,便也就随他去了。横竖夏飞飞也知道;沈墨心情不好的时候;通常都是去练剑,或者寻赵逸聊天,不会真正弃她而去。
李善才这才小心翼翼地向着夏飞飞试探道:“那我们去炼化了这块冰岚?”
夏飞飞犹豫片刻道:“你们去寻赵逸过来,我有话吩咐他。”
李善才离开后,足足有半个时辰,赵逸都未曾出现。这本不符合常情,夏飞飞却似早就料到一般。她煞费苦心炼制而成的座驾原本极宽敞,内饰也极豪华,然而她弃了宽大的贵妃椅不坐,双手抱膝坐在其间的一级台阶上,显见心绪极不平静。
赵逸挑帘子进来的时候,见夏飞飞正抱膝坐在台阶上想心事,不由说道:“究竟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想的这么入迷?”
夏飞飞这才抬头来看他,问:“沈墨是不是到你那里去了?”
赵逸点点头,一脸好奇的表情,凑上来问道:“真的是他?”
“谁?”夏飞飞不满地看了他一眼。
赵逸却一脸笃定地说道:“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人了。那个人在你心中的地位极其特殊,是以你一看到,便能认出来;可是那个人又曾经做下无数错事,你对他又爱又恨,当着众人的面,实在回护不得;沈墨能和林卓雅还有猫妖和平相处,只有见了他,才会失去往日的淡然……”
“你说够了没有?”夏飞飞冲他吼道,“我哪有又爱又恨?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才好。”
赵逸道:“那么真的是他了?”
夏飞飞又有些犹豫:“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他和苏澈,我一直分得不大清。总之,那是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
赵逸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我方才还劝沈墨不要过于小心眼,如今看来,他的担心竟是有道理的。如今你打算怎么办?是纳了他,还是杀了他?”
夏飞飞道:“我有心杀他,可是大仇已报,他又没有新的恶行,师出无名……”
赵逸也不去管她口中的大仇已报到底指什么,他只晓得为沈墨担心,嘿然笑道:“那正好顺水推舟,纳了他。一来他是高阶丹师,可解丹药匮乏之急;二来沈墨固然爱你,却厌恶和你那些侍君勾心斗角,如今来一个新人,刚好为他分担一下火力……”
说起后院之事,夏飞飞也心有戚戚。她不由得向着赵逸抱怨道:“我一向以为自己善于和男子打交道,却从来未想过,男人吃起醋来,竟也是这么可怕……”
赵逸笑道:“那是你先前只懂用过就扔,自然觉得自在潇洒,却伤人无数,犹不自知。如今和他们相伴相守,细水长流,才是一个好女人应该做的事情。后院之事闹成如此,一来是你不善制衡之术,二来也是他们太过在乎你,不患寡而患不均,故有争竞之意。”
夏飞飞听他说的有理,突然心中一动,将他定定望着,只见他神态自若,整个人比昔年天绝山初见之时,还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魅力,便试探着问道:“原来你竟看得如此明白。你既然知道我一向不善于在后院调和男人,也知道我缺一个代为主持中馈的当家主夫,不知,你可有什么合适人选推荐?”一面慢慢地向他靠去。
赵逸闻言岂有不明白她意思的,心中砰砰狂跳不止,口鼻之中只闻到一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他的心绪突然开始纷乱,莫名想起许多年前的某个夜晚,那销魂蚀骨的一幕幕。他强行克制住自己,勉强笑着说道:“我哪里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虽见有几个出挑的,可成为你侍君的,但他们比起沈墨还不如,镇不得场子,岂不是给你添乱?我冷眼旁观,见你对待楚阳极为特别,不知道……”
夏飞飞道:“楚阳待我忠心耿耿,是极可靠的部下。若是成了我侍君,还不知道是福是祸。更何况,他是半魔之体,我受异种灵气困扰多日,如今怎敢贪鲜?”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想来想去,还是要寻一个故人,年纪略大些,经历要丰富些,要历练过,懂得人情世故,这样才便于掌控大局,好为我分忧。”
这已经差不多是指名道姓了。赵逸闻言心动神摇,再也压抑不住,主动靠近了夏飞飞,不知不觉中便揽住了她的腰,在她耳边悄声说道:“飞飞,其实我……”
正在这时,车厢外面的门帘突然被人挑开了,随即又被慌里慌张地放下。一缕刺目的阳光照了进来。尽管只是一瞬,赵逸却立即清醒,他刹那间羞惭满面,都顾不得和夏飞飞告辞,急急逃了出去。
“请问,主人此时方便说话吗?”车厢外面,李善才受惊了的声音怯怯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