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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传弟子一般,如何就被视为异类,被肆意打杀?”
杜明在旁听得明白,正想出言解释说抢夺喻筱敏的时候,苏越年纪尚小,不谙世事,恐怕是君不同的手笔。但是杜邀月眼明手快,暗地里拉了拉他的衣袖,又狂打眼色,他便明白自家妹子的意思是死者为大,宁可将罪孽推到苏越一人身上,这番心机,实在是令人可敬又可叹。
其实杜明一向是榆木脑袋不开窍,从来没有经过男女之事。他怎知道,世间正是有杜邀月这种女子,爱慕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对他百依百顺,哪怕是他做了错事,也会视而不见;然而一旦从迷恋中清醒过来,便会在自责内疚中陷入黑化模式,处处和那人为难。
杜明心中感叹,于那美妇人的话,便漏听了几句。等他回过神来,那化形为美妇人的狐妖已经向全场人昭告了苏越的十大罪状,说要将他扔到东明照影壁中,以示惩戒。
“不可!”场上慈悲禅宗的灵慧上人出面劝解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逝者已矣,何不为其来生积德行善,何必枉造杀孽?”
“杀孽!”狐妖冷笑道,“这些日东明界一场大战,造下杀孽无数。你当时可有劝阻?数万年来人修和妖魔大战,苦斗不休,生灵涂炭,你可有劝阻?现在拿杀孽当幌子,无非是怂了,知道打不过了,想先服个软,事后再报复我们?不是吗?你们人修,一向奸诈狡猾,几时拿我们妖修当人看过?我先收拾了他,然后再来收拾其他人!你好好看着,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狐妖用手一指,一阵龙卷风凭空刮了起来,苏越被卷在风中,向东明照影壁的方向飞了过去。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怜星使在后面对她旁边的妖将轻声说道,“东明照影壁劫数甚多。你看那个小子,便是招女人喜欢的,若是刚好被送去历情劫,再招惹出什么故事来,因祸得福,她岂不是要气坏了?”
她身旁那名妖将冷笑道:“我王算无遗策,早在预料之中。实不相瞒,王上法力无边,已经卜算到,那小子便是为情劫而生,为情劫而死。所以索性送他个圆满,将他的冤家对头一起送了进去。眼中钉既除,佳人也能回心转意,一石二鸟,岂不妙哉?”
第134章 掌门人出山
“一石二鸟吗?”怜星使突然想到了某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一向持重的她身子竟然开始颤抖起来,“你是说?”
然后;她就听见她的同伴笑着说道:“命你费了这么大周折带来那个女人,你还只当她是一个普通的无名剑宗弟子吗?还想着成全她和小白,你做梦?”
“可是王上分明说;王上分明说……”怜星使颤抖着说道,她突然间感到很冷,那是一股从心底透起的凉意。她转身想逃;可是已经迟了。
一柄利刃悄无声息地从她后心捅了进去;捅她这刀的人是她昔日的亲密战友,熟悉她一切可以应对的方式。所以她毫无防备;避无可避。
“你——”怜星使努力睁大了眼睛;却发现已经看不清昔日同伴的面容。她的妖核被彻底摧毁;再无生机。
妖修战阵中出现了一阵微小的骚动,那是怜星使带来的部下在犹豫彷徨。不过经过这么一场恶战之后,她尚存的部下寥寥无几,很快就被镇压下去了。
“怜星使勾结人修,胡作非为,是万妖宫的间谍!现已被我奉命诛灭!”手持利刃的那妖将高声喝道,“怜星使麾下战部及地盘,从此便由我青木姬接管!”
狐妖点头笑道:“成功肃清了门户,青木妹子你便算了却心事一桩。还不过来帮忙,你我且比比看,谁杀的人多如何?”
青木姬怪叫一声:“正有此意!”将手往半空中一指,先前她手中的那柄利刃突然幻化出几十道残影,齐齐朝着对面的人修袭去。
狐妖道:“这便开打了?我积心处虑筹划了十几年,怎能在这个时候弱于你?”一面笑着,一面一阵风似的扑向人修,霎那间十指如爪,已经伤了几人。
二重天的人修多以金丹为主要战力,苏澈和风霁夜两个元婴已是领军人物,不料妖修中有更厉害的人物镇压全场,苏澈和风霁夜那点修为全然不够看,已经重伤在地,没有抵御之力,闭目待死。偏狐妖见他们二人和无名剑宗有关,刻意留着不杀,说什么看猎物临死前惊慌的样子,更为赏心悦目。
东明界界河边,一艘大船悄无声息地靠岸,程若谦扶着一位面色如玉、贵气逼人的青衣书生走下了大船。这青衣书生相貌甚是英俊,单论面相竟比程若谦还显得年轻,偏一双眼睛中透出几分阅尽世事的沉稳和淡泊,叫人一时半刻猜不出他的年龄来历。
在程若谦和青衣书生的身后,江寒、林卓雅和楚阳诸人也显出身形。原本夏飞飞为了界宝,以身为饵,也要保全他们,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故而纷纷来到此地。
这艘大船刚刚靠岸,便引起了在码头边警戒的妖兵的重视,便有妖兵大摇大摆地过来吼道:“妖神殿在此办事,哪个不长眼的敢过来滋扰?”
江寒听了便忍不住说道:“二重天本是我人修的领地,几时成了妖神殿的地盘了?”
那妖兵听了这话自然不肯罢休,正要上前厮打,早被苏红依一记飞剑祭出,给穿了个透心凉。
青衣书生回头笑道:“小姑娘倒是个急性子,这手飞剑玩的不错。”一边说,一边举步前行。
苏红依这些年来越发不待见男人,连林卓雅她也不大瞧得上眼,不知道为何,听了青衣书生这话,居然一阵脸红心跳,心神恍惚。
这边江寒早已几步抢到青衣书生面前,对他行了个大礼,凄凄惶惶地说道:“还望徐掌门顾念香火之情,大展神威,救出我家妻主。无论您要我做什么,哪怕要我的性命,我也会毫不推辞。”原来,这青衣书生便是无名剑宗的掌门人徐长易。他被苏越暗算,关押在乱石山枕霞洞,刚刚被门下弟子程若谦解救出来。恰逢江寒从青花界行宫逃出寻找救兵,两帮人便混作一处,齐齐往东明界而来。
谢不屈听了江寒这话却大皱其眉,心中暗想原本以为这位江相公是个厉害货色,想不到求人办事也竟然这么没水准,比起林公子来,这外交辞令差的太远了!一回头看到林卓雅也是一股魂不守舍的样子,这才意识到江寒是关心则乱的缘故,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说。
众人往前行了几步,只见妖修五步一塔,十步一台,密密麻麻铺了几道符阵,却是对内防御的多,对外防御的少,便知他们欺负二重天再无能人,只是防着不叫瓮中之鳖逃走而已。
江寒和林卓雅看到这幅阵势,心中凝重又加了几分,知道哪怕夏飞飞一贯警醒,也未必能从这阵仗中脱身。徐长易却是微微一笑,尽显一派掌门人风范,路上各种屏障,先由谢不屈率战阵冲上去厮杀,若有棘手的徐长易便亲自解决,出手极快,众人还未看清他手中兵器,他便获胜而归,因此一行人推进极快。
这样大概过了五六道防线,一路上便再也看不见妖兵巡逻了。江寒便请徐长易坐在逍遥窟特制的飞行云朵之上,眼看那云朵去势如流星,朝着东明照影壁的方向飞了过去。
程若谦察颜观色,见徐长易多看了这云朵两眼,便在一旁道:“禀报师尊,这便是逍遥窟独有的飞行法宝乌云盘,是逍遥窟主人夏飞飞亲手炼制的。当年我见她这乌云盘炼的好,许下大价钱要收购,她都不肯。”
徐长易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师父陈玄真那般看重你,你却顾念着别人,可见男生外向,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无非是怕我不救这个叫夏飞飞的姑娘,便大赞特赞她的才能,要我动了惜才爱才的念头。你说,是也不是?”
程若谦被徐长易这么一说,脸上飞起了两抹可疑的红色,忙笑着说道:“师尊说笑了。”
谢不屈在旁边看了,悄声对谢明说道:“这个程若谦,恐怕对夏姑娘,也有些不该有的心思。否则,他亲姐姐程素心也身陷东明界,他不去为他姐姐烦心,还有心情讲这些闲话,又是什么道理?今后你倒要防着他些,以免公子吃亏。”
谢明轻声说道:“大伯,我们现在已经认夏姑娘为主,也已经发下心魔誓效忠,你却处处为公子打算,这般明显,岂不让有心人说闲话?”
谢不屈不悦说道:“你说那几个小白脸?乱世之中,战部才是安身立命之基。那几个小白脸现在得夏姑娘宠爱,又算什么?以后定然是公子尽显风流,只要有我们助他,他的位置便只高不低!”
乌云盘飞行了一天一夜,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