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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则趁哈姆拉的新命令还没有传达过来时,凭借着比柏柏尔人长的战线和柏柏尔人收缩战阵的混乱,像抱饺子般的包住柏柏尔人的两侧,再慢慢渗入。
虽然阿库拉的先声夺人把柏柏尔人压制于下风,但柏柏尔人的数量优势是改变不了的。而且柏柏尔人也爆发出他们悍不畏死的精神出来了,一个迦太基骑士一长矛刺进一个柏柏尔人士兵的右胸里,柏柏尔人步兵捉住长矛的矛身,而一边的一个柏柏尔人步兵则搏倒迦太基骑士。一个柏柏尔人步兵被削了半边脑袋,身体还用着最后的力气和残留的思维一剑斩在迦太基步兵身上。更多的是重伤的柏柏尔人士兵悍不畏死的抱住迦太基士兵的身躯,任由柏柏尔人步兵的武器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刺在迦太基士兵身上。
就连阿库拉也被他们的精神给吓了一大跳,更不用说那些士兵了。本来薄弱的包围圈开始被突破几个口子来了,柏柏尔人开始来个反包围,而哈姆拉也下血本了,下令他的两千骑兵发达攻击了。阿库拉遥望着站在战场中央被重重保护的哈姆拉一眼,他知道只要杀了他这场战争就会完的了,没有首领的柏柏尔人只是一盆散沙,再厉害也不过是一班垂死挣扎的人而已。
阿库拉望着天空大喊:“天空上的神祗请你赐予我你们的力量吧!”一策马,阿库拉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时间,什么是战争了,他的刀舞动了多少次了,也忘记什么是死亡了。心里除了冲之外还是冲!哈姆拉望着杀奔过来的阿库拉对身边的护卫说道:“给我杀了他!”护卫开始还分出部分士兵去拦截阿库拉,但到了后面也顾不上误杀自己人了,个个拉弓搭箭箭支好像下下雨般的在阿库拉附近落下,阿库拉挥舞着铁剑抵挡箭雨,他心里只有一个心法,近了,近了,只要到了哈姆拉身边,他的命就是我的了。
成功与失败不过是一线之差,只是那么近,但又那么遥远。阿库拉手上的剑已经飞了,飞向哈姆拉,但一支夺命的弩箭也跟随着阿库拉的希望飞过来了,不过是飞向阿库拉。本来一声不大响的突然好像发达的一千倍、一万倍的。阿库拉望着天空,嘴上露出好像小孩子般纯真的笑容,自言自语的说:“玫琳凯,怎么天变红色了?还有你怎么在上面看着我的啊?不下来吗?你的老公我现在可是一国之王了呢,怎么摇头了?你不下来那我上来啊!呵!呵!……”说到一半,突然一阵疲意席卷而来,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战场上的迦太基士兵见到阿库拉突然从马上被弩箭射下来,他们没有逃跑,他们叫喊着阿库拉的名字,挥舞着手上的武器,红着眼睛。他们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他们是为战斗而生。剑断了,用牙齿,用拳头。他们为的就是夺会阿库拉的尸体,但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哈姆拉见阿库拉被自己射的弩箭射中,还没有来得及高兴,阿库拉的铁剑就飞到过来,好死不死插中心脏,还没有来得及哈哈大笑几声,就话也没有咽出就死了。
哈姆拉死了,柏柏尔人就没有你们拼命了,开始逃跑了,而且他们本来就不合适久战,现在时间一久了,体力跟不上了,而且迦太基军死命的拼死,也令他们害怕了,一害怕再加上有人带头跑,他们连武器也不要了,个个死命的逃跑。
不过马里柏和托密腊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们纵马到阿库拉身前,阿库拉已经意识模糊了,口里无意识的喃喃着不知名的事,不过幸好还有气。马里柏快手快脚的给阿库拉解开头盔的皮带,令阿库拉呼吸顺畅些,马上命人那上个大盾牌,把阿库拉轻轻放在大盾牌上抬向吉兰堡,一面叫牧师过来治疗。
…………………
晚上还有一章。
第91章—吉兰堡战役【4】
“这是那里?”阿库拉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望着天花板问道,现在他的脑很混乱,他只记得胸口像被弩箭刺了一下就沉睡过去了,对!弩箭呢?为什么会有弩箭的?哈姆拉呢?“啊!”阿库拉一声惨叫又昏过去了。听到声音的马里柏走到阿库拉床前大声的叫喊:“陛下!陛下!……”但一切都是徒劳的,阿库拉就像一个植物人,虽然有呼吸,但他没有应马里柏的呼喊。
马里柏本来兴奋的脸容也马上塌下了,他唉声叹气的放下蚊帐,望着阳台的天空。呆呆的问:“难道真的是天灭我们迦太基吗?刚刚有了复兴的希望,现在又……,既然如此,上帝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希望啊!”上帝当然不会理会他,不过阿库拉重伤却引来各方面的注意。
首先是柏柏尔人的统帅蒙离腊集结战败的残兵败将和本部人马足足一万三千大军直奔吉兰堡,而北非哈萨克大沙漠的大族姆扎布族突然加入战争,他们的酋长阿齐兹率领三千骆驼骑兵、七千步兵举族来帮蒙离腊,再加上蒙离腊请来的一些零散小部落和佣兵团,总兵力已经达到两万五千人。
但也是天不亡迦太基,阿库拉说胡话的第二天他就清醒过来了,那已经离他第一次吉兰堡战争已经过了7天了,也就是阿库拉足足昏迷了七天七夜了。
“陛下,陛下,你终于……终于……醒……”马里柏一个在战场上,被伤了十二道大小不等的伤口都不哼一声的男子汉,见到阿库拉醒过来竟然像个小孩子的靠在阿库拉的床上嚎啕大哭,阿库拉慢慢申出苍白的手,本来是敲打下马里柏的头,但因为手没有力气,敲打弄出都不知道是抚摸还的敲的动作。
——————————两日后————————————————
“这么事了?”阿库拉问道。
托密腊支支吾吾的说:“陛下……额!你还是养伤吧,现在有我们看着。”阿库拉听托密腊闪烁的眼神和口气中知道,现在肯定是有问题的。转下头望想马里柏,只见他低下头扳着手指,不知道在做什么。阿库拉马上知道一定是有事的了,本来是怀疑,点现在看来是真的有事了,他装作愤怒的样子说:“你们都瞒着我,难道还不把我这个陛下当国王了!好!好!好!”阿库拉后面的三个好字就像攻城锤的击打在托密腊心头,他苦涩着脸容说:“柏柏尔人现在又攻打过来了。”
“你不是说,我受伤后,我们就趁柏柏尔人酋长之死打败了柏柏尔人吗?难道你们没有追击?”这次是低着头扳手指的马里柏回答了。“不是我们不想追击,到哪陛下你不知道你当时的情况,为了保护陛下你很多已经追了去出去的士兵都自发来到陛下身边保护陛下,难道陛下要我们去赶他们走吗?”阿库拉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他低下头想了下问道:“第一次吉兰堡战争我们的和敌人伤亡情况怎么样了?”
这个问话把马里柏本来就苦涩的脸容更加苦涩了,“这场战争正如陛下常说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出征是一万儿郎,战后,俘虏一千八百余人,斩杀六千余人。”阿库拉听了摇摇头,足足被逃跑了一万两千多人,这怎么打击对方有生力量啊?
“我军损失,五千人受伤,一千二百人阵亡,其中五百骑兵,七百步兵,缴获大量粮草,足够一万人半年之用,战马一千余匹,武器若干,最惨是被哈姆拉的近卫把哈姆拉的尸体给带走了。”
阿库拉自嘲自笑的说:“看来我的伤就换了起码5000人的命啊!要不是我受伤了,恐怕柏柏尔人最少也要多损失5000大军,现在柏柏尔人联合军在那了?”
托密腊丝毫不敢隐瞒,“他们在吉兰堡三十里外扎营。”阿库拉虚弱的站了起来,不过身体没有太多力气,才刚站起来,身形就一晃。马里柏和托密腊马上一人一边副着阿库拉说:“陛下身体要紧啊!有什么事吩咐侍从去做就是了。”
阿库拉也不管他们的话,走到书桌上,从桌子边上拿过一卷羊皮纸,在桌子上摊开。羊皮纸上画着的是吉兰堡附近方圆百里的常细地图,就连小河流也简单的画上,更不要说其他的了。看了一会,望着蒙离腊扎营的地方,突然哈哈大笑说:“看来我也要学下古人了,喔不是!诸葛亮现在是我后辈了。”托密腊他们不知道什么诸葛亮,但知道阿库拉有办法了。
马上凑个头过去问:“陛下你想到什么了?给我们说说啊!”阿库拉听他们这么一说马上板起脸来讲:“你们怎么每次都靠我的啊?要是我不在了你们怎么拉啊?难道迦太基是要在我这一代强盛,下一代又灭亡啊?”本来还兴致勃勃的托密腊和马里柏,听到阿库拉怎么说两人的心马上堕下来了,他知道阿库拉说的是对的,现在迦太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