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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司徒瑶没想到赵蔚给出的处置是这样的,可是她不想回景阳王府,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怎么?”赵蔚对司徒瑶再也没有半点温和,甚至是严厉和冰冷的,若不是司徒瑶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她大概会让她扫地出门。
“小唯不想回景阳王府,这……这对景阳王不公平。”司徒瑶承认自己扯这样的理由很不好,可她没有其他能说服赵蔚的好理由。
“那你想怎么?是成为皇上的妃子吗?若是这样,那哀家就只好让你打掉孩子,赐你三尺白绫。”
司徒瑶打了个寒颤,不论哪一样都非他所愿,可是她真的不想再回到景阳王府。
司徒瑶再一次跪了下来:“太后,这是你的孙子,你不能伤害他。小唯不想回景阳王府,也没想过成为皇上的妃子,小唯喜欢的是景阳王,可却不想在面对他,只想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亲自抚养他长大。”
赵蔚冷笑道:“真是天真愚蠢!你若是要这个孩子认皇上为父皇,你可以在皇宫生下这个孩子,但这个孩子只能成为皇后的孩子;你若是想要亲自抚养这个孩子长大,那么你就只有回景阳王府,让孩子认晨儿为父。你想怎么选择?”
“太后……”
赵蔚认定司徒唯存心不良,勾搭上了皇帝想要入住后宫,定然也不会理解司徒唯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
“既然无法选择,那么哀家便只有赐你一碗打胎药,别以为你肚子里是哀家的第一个孙子,哀家就会手下留情。”
“不……不要……”司徒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上辈子她没有保护好自己和孩子,这辈子不能为了一己私欲重蹈覆辙,不然她罪孽深重。
“太后,我……我愿意回景阳王府!”
司徒瑶痛苦的说完这句话,闭着的大门被打开,赫连曦从大门而入:“母后,朕不同意让小唯出宫。”
“皇上进来做什么?”赵蔚当下的语气便有些冷,她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对小儿子说话。
赫连曦一向温和,此时却无比的坚定,扶着司徒瑶站起来道:“母后,朕要小唯留在宫里。”
“皇上!”赵蔚从没对赫连曦这么凶过,“你做错了事,如今还要继续错下去吗,你是要天下人都知道皇家的丑闻,骂我们玄朝的皇帝夺了兄长的女人。你这个皇帝就是这样当的吗?”
司徒瑶知道赵蔚是很疼孩子的,如今这样骂赫连曦都是因为她的自私自利,愧疚在心:“太后,这不关皇上的事,都是小唯的错。”
赵蔚当下便对司徒瑶凶道:“还没到你说话的时候。”
赫连曦道:“母后,能听儿臣一言吗?儿臣知道天下人都会把皇室丑闻当成笑话,甚至让有些人有机可乘,且皇兄也一直以为这是他的孩子,儿臣也不想让皇兄失望。可儿臣只是想在孩子生下来之前能够陪陪孩子,若是这一个机会母后都不给儿臣,儿臣是不是一辈子都和自己的孩子无缘。儿臣只是想留小唯在宫里平安生下孩子,小唯永远都是皇兄的女人,儿臣不敢有任何肖想。”
“哼,说的倒是好听。”
赫连曦知道一次失误足以让赵蔚给他定罪,诚恳道:“母后,那一次真的是意外,儿臣绝不会再犯,请母后看在孩子的份上同意儿臣的要求,只要对皇兄说小唯留在宫里待产就好,儿臣求你了。”
赵蔚见赫连曦苦苦哀求的表情,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小儿子一向很听话的,他这次的确是犯了错,也认错了,她该继续为难他吗?
“好了,先让小唯回去,等几日哀家就宣旨让她进宫陪着哀家。”
“母后今日因为欢喜才宣小唯进宫,不如就以这个理由让小唯留在寿康宫陪伴母后,不然小唯有孕的消息传出去倒不好了。”
赵蔚也觉得有道理,同意司徒瑶直接留下来,还让宫里的人去景阳王府传话,也让柳絮去景阳王府取司徒瑶的日常必需品。
赵蔚见赫连曦留在寿康宫还不走,于是道:“你还不回去。”
“母后,儿臣还有几句要紧的话和小唯说。”
“什么要紧的话不能当着哀家的面说,别以为哀家留小唯在宫里就是给你们机会。”此时的司徒唯在赵蔚的眼里连成为亲王的侧妃都是不够格的,更何况是皇帝的妃子,她是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母后,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认为哀家会对她不好,哀家还没残忍到对一个孕妇动手,你且安心。”
赫连晨在景阳王府得到司徒瑶要留在宫里的消息可谓是大吃了一惊,他又想起司徒瑶早上离开时的感觉,究竟是小女人的那声“再见”有先见之明,还是他过于敏感呢。
深宫后院其实是个很险恶的地方,他并不放心怀孕的小女人留在那里。他在早朝后去了寿康宫请安,告诉了太后他接了小女人回景阳王府,因为小女人有了身孕。可、若是母后因为小女人身怀有孕而欢喜,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赫连晨叮嘱了来传消息的公公,又仔细地嘱托柳絮要好好照顾小女人,可即便这样,心里还是怅然若失的,他接她回来才一日,便又不在家了。
柳絮是个有点美倒也实在的人,倒是不会辜负赫连晨的嘱托,她也一向是尽职尽责的。只是司徒瑶并不好受,赵蔚给她好生活却不给她好脸色,再加上她这一次的动作太大,的确心里自惭,又注定了夜夜难眠。
第二日赫连晨下朝后就急急忙忙去寿康宫请安,赫连晨没有察觉太后神色不对,只是想和小女人单独说说话。
寿康宫的花园是个僻静的地方,是最适合谈话的了。赫连晨拉着司徒瑶关怀问暖,可司徒瑶始终是一脸淡漠,让赫连晨渐渐没了耐心。
赫连晨问道:“小唯,你怎么同意母后住在宫里了,何时才会王府,听母后的口吻倒是不想让你很快回去。”
司徒瑶嫌弃的看着赫连晨道:“王爷说完了吗,你现在怎么越发的啰嗦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回景阳王府。”
“小唯,你这是什么意思?”赫连晨没想到司徒瑶会喜欢皇宫多过景阳王府。
“我大概是生产后才能回王府了,可王爷一定不知道太后为何留我在宫里吧?我本想瞒着王爷也好,可我却不喜欢王爷对我太过殷勤,因为心冷后的殷勤就像是夏天的棉被和冬天的蒲扇,让人厌烦。”
司徒瑶的厌烦真的是写在脸上的,若是是刻意装的,那么她也演得太好了,赫连晨心里发慌,不禁沉声道:“你瞒着我什么?”
“太后之所以会让我留在寿康宫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而不是你的。可是太后不愿意公开这个皇室丑闻,只得隐瞒下去,让所有的人包括你都认为这个孩子是你的,让你养着自己弟弟和自己的女人的孩子。可是皇上舍不得,他不想和这个孩子一点缘分也没有,所以太后不舍得让皇上难过,只好让我留在寿康宫生了孩子再回王府,从头到尾,你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是我不想你纠缠,告诉你真相。等以后孩子生了,我还是逃不过回王府的命运,想必你在那个时候定也不会和我有什么关系了。”
“不,不可能,你骗我!这个孩子是我们九月大婚前在丞相府怀上的,这是我们的孩子。”赫连晨即便是不相信,可还是被司徒瑶的表情和狠心的话伤害,满脸涨红、青筋暴起,冷面王爷好久不曾这般热血沸腾。
“可是在那失败的大婚第二日我进宫向皇上求了和离书,那时候我因为被你伤害而伤心难过,是皇上给我了安慰。”
赫连晨退了几步:“不,你别说这些话来欺骗我,既然你和杨济没有半点关系,也不会和皇上发生什么事,你只是想离开我。”
“司徒倩不就认为我和杨济不清不楚吗,和皇上有点什么也就更加不是不可能的事了,难道你忘了我是怎么进宫选秀的?况且皇上向来温和,对人极好,在那样的情况下一时意乱情迷又怎么不可能呢?”
赫连晨稳住自己的火气道:“为何在张家村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回到长安也没有立即告诉我?你还……”
司徒瑶笑了:“不过是没找到一个好时机而已,我当初对你好,和你恩爱,也不过是敷衍你而已,我也就是这样的人,既然是我的男人,多玩几次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她上前几步站在赫连晨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地碰了一下,“你看,我现在不是照样可以亲你?”
赫连晨再一次退后了几步:“好,司徒唯,你可是用心良苦,我赫连晨这辈子就栽在你司徒唯身上了。为你跋山涉水、低三下四也挽回不了你的真心。你既然如此践踏我的真心,我也没有理由一直让你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