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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还是你行,无毒不丈夫。」
「谬赞。」
「莲二,」我瞟了他一眼,「我记得丛林里没水。」
他的脸色开始发青,「真弓,你想说甚么?」
「我想说,贞治上完大号没洗手。」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双双冲去洗手间洗手。
贞治没甚么事,不过还需要住院一晚,我和莲二亦就先走了,莲二先陪我去等公交车回家。我们晃着小短腿坐在车站的长椅上时,他问道:「你家最近是不是发生了甚么事?」
我拉了拉背包肩带,「我知道报纸上有卖我家的离婚争产案。你想问就问,不用遮遮掩掩的莲姬。」
他咬了咬牙,「你再这样叫我我就不理你了。」
「哦。」原来莲二亦会玩「我不理你了~」的游戏。
「你怎么办?」
「没怎么办,该是我的家产一块钱都不会少的。爷爷真有先见之明,早就定下了孩子一出生就先分家产的规矩。爸爸、妈妈再争亦不关我们的事。」
「谁问你这个了?」他无奈地摇摇头,「我是问你抚养权的问题。」
「我以为家产比较重要。」
「真弓!」
「不用气,我会这么说是因为以我家的环境,无论我跟哪个,到头来都只会是佣人带孩子而已,所以没分别。」我拍拍莲二的肩,「所以,没必要担心我的。」
他抿抿唇,一副不豫的样子。
「他们离婚了其实对我更好。」我打了个呵欠。今天真的是很累,眼看着天色渐暗,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在面前飞驰而过,我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莲二拍了拍我的头,「不要总是在说刻薄的话。」
我又打了一个呵欠,眼角开始冒出困倦的泪水。
「眯一会儿吧,」他顺了顺我打结的长发,「有车的时候我再叫你。」
我点点头,歪着脖子靠在莲二肩上睡了。
我没说的是,莲二的身上有一股子汗臭味。
这个不能说,说了莲二会发飙。我现在没能量跟他打嘴仗。
等下次再说。
升上四年级,日子还是一样地飘。惟一的不同是家中再没有妈妈的吼叫声。大姐升上了初三,要预备考高中了;二姐今年刚刚升上初一;四弟今年升上小一;五弟还在幼稚园里挣扎。
爸爸和妈妈,真的很能生。
话说回来,我今年在网球上的努力要再加把劲了,不能再偷懒。升上高小组的第一年,几乎是预见着我随后两年的成绩,我不希望太难看。我说过我要得冠军,我就一定会得的。于是,我连平日学校里的课都逃掉了,跑去练习网球。没关系的,学校就算想找我的家长投诉,亦找不着人。
莲二和贞治很不满意我的态度,整天就在啰嗦我。我就说了读书对我没用的笨蛋。可惜他们坚持读书有用论,死逼着我上学。所以,一星期里我亦会有两、三天出现在学校的,尽管亦不过是在睡觉。老师这种生物,你硬是不理他,其实他亦没你办法。
况且只要我依然合格,我家一定会想尽办法不让学校留我的班。
除了强抢民女一项我是力有不逮外,我亦可以算是个小小的二世祖。
「真弓!你今天又不来上课!」下午时,莲二跑来了山边网球场敲我的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了?」贞治亦挡在我面前,很严肃地瞪我。
「没想怎么样。」
被他们扯着耳朵骂了一通,我们又开始今天的对练。
我已经可以在他们手上稳拿下两局,幸运的话,可以逼和的。
这一年,莲二和贞治夺下了高小组的双打冠军,我则是成为高小组女单的季军,始终未能打进决赛。
这就是我们三个人四年的小学同窗生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没有莲姬的日子
我是记得《网王》里莲二转学这一段的,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容忍那个眯眯眼妹妹头变态数据男真的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这样消失掉。来了这个世界快十年,我是第一次生气。贞治最近都没精打采,像雕谢了的狗尾巴花一样,常常躲窗边看着蓝天,思念着远方的莲姬。
贞治常去的那间网球俱乐部,帮他找了一个新的双打搭档。好笑。搭挡这回事,不是可以由别人硬塞过来的。贞治试了几次后,就拒绝了这个新搭档,并决定直到找到新的合适搭挡前,都不再参加双打比赛。我觉得这亦没甚么不好,贞治不需要勉强自己的,不喜欢做的,那就别做好了,又不会死人的。又不是真正的不打双打会死星人。
不过他并没放弃网球,仍然在坚持练习。我想了想,亦决定继续打下去,至少要打到拿下冠军桂冠为止。
少了一个人啰嗦我,我亦就没那么勤去上学。贞治已经学会放学后自己跑来后山找我。过了几个月,失去另一半的贞治总算是回魂,又开始他那些愈来愈奇怪的爱好。大概是受了刺激了吧。
「拿开。」一天,我面无表情地拿着网球拍,挡在自己身前。
「真弓,请不要以貌取虫。它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贞治拿着一条蚯蚓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我瞟了他一眼,「请不要告诉我你想吃掉它。」
贞治一手蚯蚓,一手笔记本,「蚯蚓在一些地方是可以成为美食的,就像……」
我放下网球拍,上前一手抢了贞治手上的蚯蚓,然后扔进了他的嘴巴,再一手按着他的头顶、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啪的一声将他的嘴合上。
「…………!」贞治手上的笔记本瞬间滑落到地上,然后双手掐着喉咙在挣扎。
「不用怕,那条东西已经让你弄死了,不会蠕动令你窒息而死的。」我抱起球拍,蹲在地上看贞治挣扎,「它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请慢用。」
「……你……」十分钟后,贞治青着脸问道:「你竟然不怕虫!这…这不合逻辑。」
我瞟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倒我,实在是太天真了,干贞治。」
贞治的脸青了又红,红了又紫,刹是好看。
「你的脸色异于常人,可能是中毒了。」
贞治默默地望了我一眼,然后捂着嘴飞奔而去。隔天,他告诉我他蹲了三个小时的洗手间。我下次应该先将虫子洗干净再丢进去的,害贞治拉肚子,真不好意思。
贞活今年没有参加任何比赛,而我死命地练网球的结果,是我在这一年取得了小学组女单的亚军。还差一步,亦只剩下一次的机会。输了决赛的这一天,贞治请我去吃汉堡包。我们又晃着腿在快餐店里咬着包时,总觉得缺了一份沙拉。我去多买了一份沙拉,然后放在一个空位子上,再抽了三枝饮管插在沙拉上,权当是三柱清香。
贞治望了望沙拉,然后果断地扭过头,只当它不存在。他问我:「有没有觉得不甘心?」
「没有。」
「不开心呢?」
「也没有。」不过是一条汗水加天份的公式,我再努力算一下就是,没必要不开心,亦没必要不甘心。
「我就知道。」
「贞治,」我擦擦嘴巴,又擦擦眼睛,「下年你参加比赛吧,单打亦行。」
「为什么要叫我去?你不是根本不想理网球的事吗?」贞治拍下我擦眼睛的手,递给我他的小手帕。青绿色的手帕,真没品味。
「你头上的刺都没精神地雕谢了箭猪头。」贞治在网球场上比较开心,那就还是去打的好。
「……真弓,你就不能不叫我箭猪头?」
「可以叫凤梨头。」
「…………」他抽了一阵子的嘴角,才续道:「是了,你家现在怎么样?」
「家产的官司刚告一段落,爸爸、妈妈的离婚手续亦已经办好,现在只差抚养权问题。不过,我想最后还是会判给爸爸的。毕竟妈妈是个女人,如果她要再嫁,带着五个孩子,不方便的,我看她打到最后,觉得烦够了爸爸,她就会对抚养权放手。我亦和姐姐、弟弟商量好,法庭如果来问我们的意愿,我们就回答说我们五个不分开就好。」
「但要你爸爸带五个孩子,我怎么觉得好像不太现实?」
「不会是他带的。」不是多请佣人,就会是将我们丢给祖父母,「不说这些了,很麻烦。我前几天看见你在收集初中的资料。」
「嗯,下学期就要递申请表,六年级就要去面试,是时候去看资料了。」
「哦。」
「我打算选私立青春学园。」贞治微微一笑,「我看它的学制很自由,而且网球部亦算是出名,又在我家附近,所以,应该就它了。」
「哦。」
「别只应一声,你到底有没有看过资料?」
「没有。以我成绩,亦轮不到我挑学校,直接等家里安排算了。」
「借口,有心挑学校的就拜托你认真考试。」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