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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设下这种大阵的绝不止结丹期修为,八成是个元婴期修士。流泉意识到这一点后,顿时出了一头冷汗。
在这种地方居然有元婴期修士,太不可思议了。整个修仙界成为元婴期修士的屈指可数,都是有名有姓的,天下皆知的。可是为什么他就没听过谁叫无问。
一个元婴期修士足矣挑起一个门派,这个无问不去建立自己的门派,却跑到这里来教一个人。当然那个小丫头很厉害,能让一个元婴期修士放弃一切只为她来到这里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怎么感觉这位大修士对小姑娘没有一点儿珍惜之心呢。
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惩罚,只是因为私自出去了,就用神识攻击,对她的元神进行打击。这个师父是不是太狠了。要知道一有不慎就可能将元神击碎,再也无法修复。
这种惩罚也太过了。流泉当时就是这样想的。对面的人修为高过他,所以流泉不敢动,只是心疼子寻,忍不住想哼。结果便是这轻微的气流波动惊动了无问。
流泉不敢久留,一知道自己暴露了,立即驾起法宝逃逸。对自己徒弟都这样狠的人,对别人岂不是更狠。虽说修到元婴级别应该是清心寡欲,抛除一切杂念,杀心也淡了。但看这个无问是个特例,他的杀心很重。
流泉真人可不想因为就偷窥了一眼人家的秘密便被灭口,另外,流泉也不忍心看子寻在无问这种人手中受苦。他打不过没关系,回山,让师父青叶道君出山。再带几个结丹期的师兄弟一块儿过来,就不信抢不到弟子。
无问追出来看见的就是流泉逃走的背影,要追,肯定要花上几天几夜才能追上,他现在不能离开孟府。
孟成祥的修为受损,他的兄弟还不甚清楚,一旦清楚了,必然会逼迫孟成祥交出家主的权力。孟成祥失去家主的位置,就会影响到孟影儿的地位。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扶孟影儿登上家主的位子。只有孟影儿拥有了家主之位他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若是孟影儿如子寻一般有能力,他也没必要这般费心。孟影儿是废料,什么都不会的废料,却偏偏拥有一颗能帮他办成某些事情的邪恶之心。这又是子寻不具备的。
如果能力和邪恶能够完美结合在一个人的身上,他便不用这样辛苦了。世事不会尽如人意。发出这样的感叹之后,无问转身回来。
☆、34。第34章 爱与恨
子寻还在地上跪着。无问在她面前站定,用审问的口吻开始问话。
“今晚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被审问的少女低垂着纤细的脖子,一字一句的回:“哥哥,还有孟于奇。”
“还有谁?”
“好多赶集市的人还有很多卖东西的人。”
“除此之外还有谁?”
“一个修士,结丹期修士。”
不错,刚才逃走的就是这个人。无问要知道的就是这个人,绝对不能让其他修士接触到子寻。单纯的子寻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只要接触了那些人,就会很难操控。
“他有没有跟你说他是谁?”
“他说是成空门流泉真人。”子寻老实的答。
“你们之间还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了,他送了我一个簪子,叫破天簪。”
无问伸出手,子寻乖乖的将簪子交到他手中。无问瞄了一眼,看来他猜的不错,那个人是盯上子寻,不然怎么肯随随便便送一个法宝。
无问重重的将簪子丢在地上:“为师告诫过你,不相干人送的东西不能要。”
“子寻没要,是他硬要给。”
“硬要给也不能要。下次为师要看你再无缘无故的要别人的东西,定不饶你。”
子寻把头垂的更深,“知道了。”
“从今天开始没有为师的命令若再踏出这里半步,便废了你。”
丢下一句狠话,无问才离开。
一直等无问走远了,子寻才小心的将破天簪捡起来,收进怀里,站起来走到石桌子前坐下。目光穿透黑暗看向树下云雀小小的坟,唯一的朋友就这样没了。从此以后她又要孤零零的过每一天。突然觉得她的存在没有意义,活着每一刻都是痛。
有毒的汤还在,不如跟着云雀一起去,死了就可以解脱了吧。子寻的手向汤罐伸去。
头疼,腹痛,全身不舒服,喝了一罐子毒汤,居然还是没有死,又活了过来。石洞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这是肯定的。
子寻又躺了一会才费力的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晨风吹进来,带着露水的气息。
喝完一罐子毒汤昏睡一夜,却像平常一样醒来了。这是什么状况啊,连死都死不掉么。
缓缓坐起来,运气一个周天,丹田内的气流没有受到半点损伤,还强劲了些。难道她喝毒药也能长功。凝神内视,似乎筋脉在一夜之间增宽变强韧了。
子寻苦笑,这算什么,这罐毒汤没毒死她,居然让从九层升为十层。该高兴还是该沮丧呢。晋级对于一般的修士来说是值得庆贺值得高兴的事,可是子寻却一点儿开心都没有。她要晋级有啥意思,晋级对她也没啥好处,至少现在她没看见。
走到院子里,来到树下,蹲在云雀的坟前。捡起几块石头堆放在坟上。
“小雀儿,我本来是想和你一起去的,可是那汤对我没用。我喝了却没有死。小雀儿,你孤单么。我会陪着你直到永远。师父说生死有命,不是想死就能死掉,也不是想活就能不死。我这样的,算不算想死也不能。”
……
“小雀儿,我想你,每天这个时候你已经在我的掌心跳舞了。可是现在你只能静静的躺在泥土下。你想我么?一定也是想的。你跟我说,总有一天我会长出翅膀飞走,可是那一天是什么时候,那一天我能不能再看见你。”
……
“我想你,你能出来么,托个梦给我也行啊。师父不让我走出这里半步,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我如此冰冷。我也想要人爱,我也想要朋友,可是……”
大颗大颗的泪珠滴落在泥土里,伸出手指接住一滴泪,放在口中。
“原来泪水是苦涩的,我不能用泪水将你弄湿,你应该喝甜水,而不是苦水。”
孟影儿怒气冲冲的跑进来,“子寻,孟莲儿欺负我,我要你去教训她一顿。”
要是以前子寻可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今天她极度反感这个姐姐。凭什么对她颐指气使,凭什么想要怎样她就该怎样。
“不去。”擦去眼角的泪痕,子寻冷冷的回。
孟影儿没想到子寻不卖她的账,顿时火了,怒声吼:“你不想好了,谁给你的雄心豹子胆,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她吼让她吼,子寻全当听不见,慢慢转身向洞里走。
孟影儿哪里受得了子寻的漠视,因为她一直当子寻就是个奴才。奴才是不敢不听主子的话的。
“大胆,你给我站住,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反抗我的命令。”
这是耳边风,就是一股恶劣的耳边风,她听不见。
见子寻一毫都没有停止的意思,孟影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炸开了,快步跑过去挡住子寻的去路。然后一掐腰,冲着子寻大吼。
“子寻,我看你是真不想好了,信不信我现在就叫师父来,叫他好好教训你一顿。”
“随便。”
她会怕么,在小雀儿没死之前,对于师父的惩罚她会有点小小的害怕,现在她已心如死灰,再无可惧怕的东西。
孟影儿气坏了,小脸儿涨的通红,一手指着子寻的脸骂“你,你,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我最后问你一句,听不听我的话。”
子寻双目猛的张大,一掌推出,将孟影儿击飞出去。孟影儿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娇小姐。其实子寻只用了一成力,便将她打飞出去,撞在石头上。骂人,子寻不会,但是动手她可强多了。
孟影儿哪里经得住这么强的撞击,顿时呼天抢地的哭叫起来,躺在地上拼命的喊叫。
“救命啊,师父——,救命啊,师父——”
吃亏了,被子寻打了,她不是子寻的对手,除了喊师父再无其他好办法。
冷冷的看了一眼耍着无赖的孟影儿,子寻只觉得说不出的厌恶,不睬她的哀嚎,回洞打坐。原以为听着那样的惨叫她会静不下心来,谁知道这次进入冥想状态比平时还快。孟影儿的哀嚎倒成了催化剂。
而孟影儿嚎叫了半天见没人理睬,无问又没有及时过来。知道再叫下去丢的是自己的人,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才后背撞在石块上,差点撞断,要不是她年轻,肯定扛不住刚才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