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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风继续向前走,同时使用望气术一扫,目光落在普桑车后座的一个戴墨镜的平头中年人的头上。
手腕粗的青色怨气无比凝聚,几乎由雾状凝聚成实质,而且这怨气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如果不阻止,这个人的怨气会从手腕粗增长到大腿粗,成为为祸一方的大恶霸。
方天风心中一动,要是杀掉这个人,自身得到的正气,至少相当于救了一百个人!体内的元气之河至少会暴涨百分之三十,增长的总量,相当于一层修为时期的两倍!
这人小拇指粗的杀气如一团火苗跳跃,至少杀了十个人才可能有这么粗的杀气。
凭这这道杀气,足以跟几天前的方天风抗衡,但现在方天风已经锤炼出杀气之剑和战气之剑,更有正气之盾,完克杀气!
这人还有大拇指粗的合运,这合运的力量,已经相当于一位镇长的官气。这种程度的合运非常强大,方天风要是没把正气之盾修到千炼,根本不是对手。
方天风快速推算,这人的合运并非源自一处,而是有两处,联想宋世杰警官的话,可以得出这人的确同时得到五全县大人物和前进村村支书势力庇护。
这个人明显是人贩头子,而坐在桑塔纳里的其他三个人,个个怨气冲天,个个身有杀气,其中一个妇女的杀气甚至比人贩头子还多,至少杀了二十个人!
方天风一眼看出,这些人杀的成人极少,大都是孩子或者婴儿。
哪怕方天风竭力保持平静,还是恨的咬牙切齿。
“既然要杀鸡儆猴,那就杀一窝!”
方天风双目如刀,脊背笔挺,脚下却如闲庭信步,慢慢迎向车队,几辆车越来越近,没人发现方天风的异样。
等近了,方天风随手一挥,杀气之剑,战气之剑,正气之盾和怨气之剑同时出现。
天空狂风大作,元气暴动。
杀气之剑直奔桑塔纳的车轮,战气之剑则逼向四人,正气之盾冲在最前面,怨气之剑轻轻颤抖,引动那四个人身上的怨气。
血红色的杀气之剑刺向轮胎,而车上四个人的杀气和合运齐齐一动,化为四头杀气狼头和四只合运之拳,一起攻向杀气之剑。
与此同时,方天风的怨气之剑剑鸣大震,四个人头上的元气化为怨气之脸,如同青色的面具,张开大口吸收杀气狼头和合运之拳的力量。
杀气和合运被怨气稍稍压制,杀气之剑一分为四,同时刺中四个轮胎,四个轮胎齐齐爆破,整辆车立刻失去平衡,猛烈侧翻。
四个杀气狼头依旧攻击方天风的气兵,但四个合运之拳被迫返回,要保护本体。
方天风不给他们任何机会,攻击力最强的战气之剑一剑横斩,立刻犹如引动六七十年前的抗倭之战,炮火齐发,枪声齐鸣,更有嘹亮的华军军歌、军鼓以及冲锋号的声音,令人热血沸腾。
在何老的战气凝聚成的气兵面前,四头杀气狼头吓得呆立不动,任由战气之剑横斩而过,化为四散的血雾,杀气之剑趁机飞来,收取大量杀气。
在战气之剑发威的同时,蓝色的正气之盾突然一分为四,形成四面盾牌,挡住四只合运之拳。
没了合运之拳相助,车里的四个人承受最激烈的撞击,当车停下来的时候,一死三伤。
灾气之剑直飞而出,掠过翻到的桑塔那上空,油箱突然爆炸,冒出熊熊烈火,焚烧三人一尸。
当合运之拳冲破正气之盾的封锁、赶回去的时候,本体已经死亡,所有气运开始消散。
方天风正要收回气兵,四个人的怨气突然发出刺耳的震天哭声,然后飞入方天风的怨气之剑,让怨气之剑的威力暴涨,从百炼气兵直接增长到千炼气兵。
另外三辆车上的人惊呆了,司机停车,众人纷纷下车。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扫,这些人有的是被临时叫来凑数的,并没有多少怨气;有的只是普通地痞流氓,怨气也不多,但还有一些人本身就是人贩子或利用孩子讨钱,怨气深重。
方天风记住那些人贩子和恶乞,走到众人面前,说:“我只打首恶,其他无关的人离我远点,谁要是对我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方天风直冲到人群中,一棒子一条腿,把怨气深重的人全都打残。其间大多数人都被方天风那来去如风的动作吓到,要么反应不过来,要么没敢动手。
有六七个手里拿着家伙的人攻击方天风,方天风一视同仁,一下一条腿。
“你们如果不想死,就别继续做伤天害理的事。”方天风说完,在大部分人的财气里种下气种,又在那些人贩子的身上,种下寿气。
一次至少能剥夺他们一年的寿命。
(未完待续)
第186章 院长哥哥
天色渐暗,红彤彤的晚霞铺了半个天空。
桑塔纳熊熊燃烧,浓烟四散,隐隐嗅到烤肉的焦糊味。
十多个人躺在地上,或哀嚎,或闷哼,或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响。
更多的人紧张地盯着方天风,一个人解决十几个人,动作比猎豹都快,实在太令人震惊。
方天风把木棍扔到火里,扫视众人。
“还有谁要动手?”
没人说话,只有桑塔纳燃烧哔哔啵啵的声音。
“回去告诉你们的后台,如果死不悔改,那四个人就是榜样!”
方天风说完,转身离开。
后面的人立刻打电话。
“申哥,出大事了!”
“怎么了?你不是跟阿刀他们出去了吗,在沿江镇还能有咱们摆不平的事?”
“刀哥他们的车爆胎,全烧死了。”
“什么?说清楚!妈的!”
“就是四个轮胎全部爆胎翻车,然后起火烧死了。不过,有个人专门拿着棒子来,似乎跟那些人贩子有仇,认识那些人贩子,打断每个人贩子一条腿。”
“结果呢?”
“那人太厉害,我们都没敢动手。申哥,我什么样您清楚,真要能打,我肯定不害怕,那人真的特别狠,一眨眼就打倒三个,棍子能打出一排残影,我从来就没见过那么快的身手。”
“我知道你,对方既然有备而来,肯定是难啃的硬骨头。对了,听说去福利院的那些人,也是被一人打断一条腿。”
“所以我怀疑是福利院的人动的手。”
“去福利院的那些人被打就打了,身份见不得光,咱们吃了个哑巴亏,那人倒是聪明。可这次死四个人,福利院那人后台再大,也压不住。”
“翻车跟福利院的人没关系啊。”
“你记住那人的样子了吗?”
“记住了,我们全都看到了。”
“那还等什么,去报案。就说那人在路上扎爆轮胎,导致爆胎,杀了那四个人。你们几个统一口径。就算那人后台硬,抓不到他,也能恶心死他。”
“五全县那边怎么交代。”
“我给五全县的哥们打个电话,说一下,让其他人来接手这里的事。你们马上去调查福利院的法人,看看什么身份。九叔伤好没好?让他去福利院,他是个滚刀肉,一般人弄不了他,要是我去,万一出了点事,我爸非打死我不可。”
“万一那人后台很硬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对方要是不摆酒谢罪,明天我把镇里的所有哥们都叫去,我看他后台到底有多硬!”
“行,我这就去找九叔。”打电话的人说着,望向方天风的背影,心有余悸。
方天风慢慢回到车上,刚坐稳,就接到一个很陌生的号码,很快想起是前几天宁幽兰区长女秘书白虹的手机号。
“喂,我是方天风。”方天风平静地说。
“方先生您好,我是白虹,还记得吧?”
“记得。”
“是这样的,宁区长明天要去视察沿江镇,听说您在沿江镇开办了一家非营利性的民营福利院,她想顺路参观一下,毕竟这是沿江镇乃至长云区唯一一家非营利性的民营福利院。”
方天风问:“宁区长是分管这一块的?”
白虹的呼吸声有些变化,说:“宁区长最近的分管工作有所调整,已经不分管民政,但文教卫和红十字都归宁区长分管,您是非营利性的福利院,跟卫生部门和红十字都有关系。”
方天风想起前一阵看白虹的气运,被更强的官气压着,看来对方已经动手,调整宁幽兰的分管工作,实权不如以前大。
“那好,明天我一直在福利院,等待宁区长大驾光临。”
“那就这么说定了,方先生再见。”
“再见。”
方天风仔细琢磨白虹的话,一个副区长绝对没必要因为视察福利院而特意通知他,很明显是宁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