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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月长壑-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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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二十分钟,也没闹明白原因到底在哪里。九点多,贪睡的莫新德终于出现了,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忐忑的把二胡交到莫新德手里。

“啧~,好像不对啊,我见过的二胡,皮膜都是很干燥很硬挺的,怎么这把二胡的皮膜软兮兮的,好像还有点黏糊糊的。我以前摸过的二胡,皮上的鳞片都硬的刺手,这个二胡鳞片怎么好像软软滑滑的啊。”莫新德接过二胡立即就发出了疑问。

我重重的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我可真是个猪脑子,皮革需要熟化才能使用,我怎么就忘了这茬了呢?当下一边催促莫新德查资料,一边让科比拆开二胡的皮膜。根据莫新德的资料,学习和消化了熟皮的工艺后,我开始准备硝石、浮石等材料。**现成的就有,浮石倒是没有,我把玻璃融了,吹入大量气泡,冷却后再磨砂,搞定。培养机培养出来的蟒皮薄每一处都厚均匀,无论是孔还是鳞片的数量和大小都很均匀,而且还没有肉渣,堪称完美,因此刮制的工序跳过,直接硝制。把蟒皮用酒精泡了四个小时后,再仍进温热的**溶液中。由于硝制工序要泡一个星期,趁着这段时间,我索性先跟莫新德学起了二胡演奏的理论知识。有空的时候,我就抓着没有蒙皮的二胡练习手势、熟悉动作和培养正确的习惯。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这天,早上又是起了个大早,盘算着再过半天蟒皮就可以捞出来了,心里兴奋不已。洗漱完毕,吃过早餐,我掩不住心里的期待,抓起没皮的二胡继续练习。经过了一个星期无声的练习,我的手势已经比较熟练,再加上小翠对我的基础知识和理论知识的恶补,现在的我,已经不在是音乐大门的门外汉了。和前两天一样,我坐好姿势,摆好二胡,脑海中幻想着曲谱,两只手配合,无声的练习起来。我练习的是上个世纪的一首叫做恋曲1990的流行歌曲,也不知道莫新德从哪里翻出来。这首曲子听起来不错,旋律舒缓优美,很适合初学者练习。这首曲子我已经练了三天了,动作已经相当熟练,我完全沉浸在脑海中的幻想中,两手的配合已经不需要思考,似乎有点忘我的状态了。

我仔细回想着听了无数遍的原奏,小心的找着旋律的感觉。突然,我感觉到了二胡的声音,一种很玄的感觉。感觉到声音和听到声音完全是两回事,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是在脑海中感觉出二胡发出了声音,绝对不是耳朵听到的那种。这个声音也绝对不是原奏,因为原奏是钢琴曲。我确认我感觉到的那个声音是我拉的二胡发出的声音,因为我不小心拉错了一个音节,感觉到的声音在这个位置也是错的。我内心非常的震撼,这是一种仿佛灵魂出鞘的感觉,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这种感觉,和我一次亲身经历倒是比较类似。

那是上小学最后一个学期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开学第一天,我们全班同学都要坐在一起开班会。这种全班同学一个不差的聚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平时的时候几乎有一半同学选择在单人教室里跟电子教师学习,只有这种大班会的时候所有同学才会到齐。因此,同学们都比较兴奋,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班会还有好一阵才会开,我坐在教室里闭目养神。由于寒假的后半段母亲去马尔代夫出差,我就一直在那边陪母亲,开学前一天才回家。所以我想起了在马尔代夫看海的日子,没有和同学们一起闲聊,只是静静在坐在那里,回想着那片美的冒泡的海。

这时候,我后面一桌的小德子一把拉住我的领子,用力往后扯,我的衣领被他扯的紧紧勒住了我的脖子。如果是在平时,被他这么大力的拉扯,我早就跳起来跟他打闹了,可是那天,在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脑海中竟然和马尔代夫那片海一样平静,平静的连一个涟漪都没有。我竟然没理会他拉扯我的衣领,仍然静静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也不动。

突然,我感觉我从座位上站起来了,看到黑板前面小静和文波在打闹,看到王海云把一本书扔出了教室门,然后那本书又被人从门外扔了进来,接过砸到了谢姆宁,然后谢姆宁跑出了教室把森迪揪着耳朵拎了进来。然后,我的思维停止了,眼前的场景也固定不动了,再然后,我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发现我躺在床上,眼前围着一圈焦急的面孔,有班主任,有校医安达博士,还有一堆熟悉的同学们的面孔。后来,同学们才告诉了我刚才发生的事情。原来,寒假刚放假的时候,我和小德子在航模比赛中拿了个一等奖,当时小德子正拿这件事和他后面桌的几个同学在炫耀,结果后排的几个同学不相信小德子,以为他在吹牛,结果小德子一着急就拉我的衣领要我跟他们解释。但是小德子拉住我的衣领后,又跟后面那几个家伙吵嚷了起来,一时间就把拉住我领子的事情给忘了,而我却毫无反应。衣领勒住了我的脖子,我的脸很快充血变红,最后变得紫了起来,嘴唇都变得发黑了,小德子依然拉住我的领子和后面的同学吵着,我还是毫无反应。恰好前面有个同学看到了我那张发紫的脸,吓坏了,急忙叫喊着冲了过来把小德子的手拉开。接着,其它同学听到叫喊,都急忙凑过来,发现我竟然晕过去了。这下一下子炸开了锅,大家七手八脚的忙活了起来,掐人中的,吓哭的,打电话的,找老师的……乱成一团。

很快,我被机器人送到了医务室,班主任和校长都闻讯赶来了。经过安达博士和几个护士一阵手忙脚乱的抢救,我醒了过来。在我醒来半个小时后,安达博士宣布,我身体屁事没有,完全正常。于是所有人悬着的心都落了下来,然后大家继续回教室开班会。

这事还真的是非常危险,要不是前面那个同学发现我的情况及时救了我,再晚那么一点,我可能就会被小德子意外的送去见阎王了。所以后来,小德子为此事在中学还背了两年警告处分。不过我倒是一点都没怪小德子,依然和他是哥们。

我非常清晰的记得我脖子被勒住以后,眼前发生的所有场景。可是我后来和所有同学都确认过,我自始至终一直都是坐在椅子上,从来没站起来过。而且我还和所有同学确认过小静、文波、王海云、谢姆宁和森迪打闹的事情的确丝毫不差的发生过。

这样,就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我被勒住脖子后所看到的所有场景,全部都是以站起来的视角看到的,但事实上我一直是坐着的,从来没站起来过。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过爷爷,爷爷最后找到一位资深专家给我了一个这样的解释:当我颈静脉被勒住的时候,血液循环停止,动脉不能把氧气带到脑部,造成脑部缺氧。大脑缺氧的状态下,不足以处理各个器官传递的所有信息,因此模拟出在通常情况下(站着的视角)视觉上应有的景象。也就是说大脑根据我眼睛传递的视觉计算出一幅虚假的图像,让我觉得是看到的景象,但实际上是大脑濒临死机时处理不了摄像头的完整数据,而根据部分数据瞎编出来的图像,我被大脑骗了。这位资深专家说目前世界上已经有过许多类似的案例,俗称灵魂出窍现象。后来我上网查了大量资料,发现还确实有很多人有过类似的灵魂出窍的经历,而且大多数有过这种经历的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灵魂出窍前都非常的平静,没有丝毫的反抗。

这事虽然已经过去十年了,但是我感觉到二胡的声音的时候一下子就想起这事来了。因为刚才感觉到二胡声音和那次的感觉非常非常相似,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只不过那次的是视觉,而这次是听觉。事实上,现在我手里拿着的这把二胡琴筒空空如也,连皮都没蒙,根本就不可能发出声音,更别说发出二胡那种优柔美妙的音乐了。所以,我感觉到二胡发出声音一定是我脑袋想象出来的。这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就好像用耳朵听到一样,难道,我的大脑又骗我了?我的大脑知道我看不见了,所以这次不用图像来骗我,改用声音来骗我了?

我立即再次重复刚才的过程,从上午一直试到晚上八点多,我试了无数遍,都没再出现那种玄妙的感觉了,连硝制好了的蟒皮都忘了去取。仔细回想上午的每一个细节,我发现,似乎在刚才感觉上听到二胡声音之前,我的脑海又是非常平静的那种状态。那种状态是一种很自然的平静,不是刻意的平静。没有想着任何事,和不去想任何事,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我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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