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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别做美梦了,我已经报了仇,也算对得起高敏了,接下来我要再来活一场,轰轰烈烈地。”黄恕撇撇嘴:“我怎么会给你一个无名小辈做随从?”
打击,孟东河总算真正明白过来——无商不奸,互相有利时互相利用,目的达成了便一拍两散,绝情得很。
“随你吧。”
黄恕嘴巴一冽笑开了:“不会在心里骂我吧?给你一个忠实建议,利用自己的特长来赚钱才是最实际的。”
理财鬼,算是泡汤了,有那么一瞬间,孟东河有强行把黄恕收为已用的想法,只是一个想法,毕竟怎么强收,孟东河还没抓着关键。
到了期限,黑无常果然准时来了,手上依然执着那根可忽长忽短的铁链,见到柳湘湘,笑得合不拢嘴:“湘湘小姐在这里哪,阎王一直念着你呢。”
“是念着要催债吧,是不是察觉到我们最近捉鬼的速度慢下来了?”柳湘湘一双眼睛圆睁,好像就把那阎王看了个透。
铁链抖了几抖,黑无常心中暗忖女人心思果然细密,只有打了个哈哈:“最近人间这样那样的怪事太多,越来越多的鬼不受束缚,在人间乱窜,阎王担心长此以往,阴阳两界必乱,还要请柳姑娘与孟先生加把力,地府的长治久安可离不了你们的大力支持。”
孟东河觉得这完全是两国代表面会的会辞,心中觉得好笑,又看到湘湘师姐脸上一幅忧心仲仲的样子,又不敢笑出来,只有等黑无常拴着那黄恕老鬼离开后这才敢开口。
“师姐,那阎王是要催我们加快捉鬼的步伐吗?”
柳湘湘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捉鬼是像你这样等着鬼撞上来吗?我们是专职人员,是要主动出击的,这段时间尽忙着黄恕老鬼的事情,这才耽搁了下来,那阎王分明是借黑无常的嘴来催我们了。”
“主动出击?师姐,我不太明白。”孟东河为人就有这一样好,绝不不懂装懂。
“唉……”柳湘湘钻进房间,没一会儿功夫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物件出来:“这是罗盘,是我爸在原有的基础上改良过的结果,你把它放在身上,凡是灰心鬼以上级别的鬼魂,都可以感应得到,灰心鬼一般由黑白无常带走,所以没有设定它们,其它的鬼都可以,不……”柳湘湘突然想到了什么,迟疑起来:“可附人身的摄青鬼还是不能探测到。”
“摄青鬼,师姐说过这是最高等级的鬼魂,也最难对付。”
“是,也不是不能探测到,只是每次我们追过去,总是无果,实在烦心,以你现在的功力,只怕是厉鬼也很难对付,所以,一旦对上了,千万不能逞能。”
“好的,师姐。”事关小命,孟东河觉得听话是上上策。
“你上次在陈菲菲家对付了黑影鬼,是用的召社令阳雷咒,我想问你,如果那鬼趁你没念完咒就反过来攻击你,你会怎么样?”
孟东河只觉得头皮一麻,自己,多半会命丧鬼爪之下吧。
柳湘湘的脸色突然凝重起来:“咒语,是最初级的抓鬼方式,有些江湖术士也略知一二,我们与他们最大的不同是,可气化力,与鬼博斗,所以,孟东河,你现在只是最初级的阶段,捉鬼,不是你现在看到的几道咒语,几件宝物那么简单。”
第21章 美人当前
高阳公主不知何时也靠在了柳湘湘身边,脸上一幅少有的正经表情,孟东河再看师姐的脸,依然是凝重万分,顿时觉得这与自己的前途万分关联,心中也有一种沉重之情。
“父亲在世的时候,一再说过,捉鬼最重要的是气,气是无形之物,却又可以化作万物,就是最厉害的宝物也是比不过的,静心咒原本就是我们拿来修为的基础,可是想要再进一步,就只能看个人的修为了,以后你每沉静下来的时候,就要多琢磨一下。”
一番话直说得孟东河如坠云雾里,懂,又似不懂,师姐说得像是武侠剧中的什么人剑合一似的,可是,要怎么才能琢磨透呢?
高阳侧着脸问柳湘湘:“你觉得凭他,可以吗?”
孟东河差点跌坐到地上,这高阳真是自己的小鬼吗?居然驳主人的面子?
“喂,什么叫就凭他?太瞧不起人了吧?”孟东河少有地扯起嗓门像个泼妇一样叫起来。
“不是瞧不起,是担心,你是我主人,你若是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我的下场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况且,你原本就是个白丁,要不是机缘巧事,不过是在写字楼里上班的小白领罢了。”高阳嘟起个嘴来。
“好了,就说到这里了。这罗盘给你,明天起,我们分开行动,开始铲鬼,免得叫阎王说三道四的。”柳湘湘又掏出一枚戒指来:“这是琅邪戒,你的随身小鬼可以附在其中,就算是在白天,也可以与你随行,对话都不成问题。”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孟东河脱口而出,但马上自己想到了原因,一开始,柳湘湘根本就看不上自己吧,所以才一直藏着掖着。
果然,柳湘湘有些呕气般地扭过头去,不言不语。
唉,被无视了。
第二天开始,孟东河就开始自己真正的捉鬼生涯了,不捉不知道,原来连写字楼的洗手间里都暗藏鬼魂,那罗盘经常在他吃饭的时候就给出信号,弄得孟东河三口并作一口,急冲冲地开始干活,连番奔波,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阎王急催他们帮忙了,这鬼就像是等着下锅的饺子,列队等着呢。
几天下来,孟东河不靠罗盘,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鬼气了,他这才知道,为什么当初陈菲菲家温度要低好几度,那是因为鬼魂的存在,一般人是感觉不到的,只有像他及师姐这样的人,才能感受得到,他兴冲冲地告诉柳湘湘,结果人家不拿正眼瞧他:“这是基本的。”
咒语也念着滚瓜烂熟,孟东河觉得自己连走路也变得轻快起来,在这个节奏快速的城市里,他的步伐能超过所有人,在公园偏僻的角落里,他轻轻一跃,便跳到了荔枝树上,而树枝只是轻轻一晃,孟东河真有种古代行走江湖的侠客感觉。
高阳往往这时候就跳出来大煞风景:“呃,太做作了。”
“如果你多嘴的话,我得考虑一下以后是否带着琅邪戒出来了。”
“我就知道你本来就腹黑型的人物。”高阳吐吐舌头,琅邪戒很有一点神奇,高明分明是在里面,可是外面的情形看得是一清二楚,就和站在艳阳下没有什么区别,可在外面的人看来,戴在孟东河手上的就只是一枚银色的戒指。
孟东河的手就在空气中挥舞着,他惊异地发现,气流在旋动,不是感觉,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当他的手向左砍去,气流就真的像一把挥舞的关刀,气,这就是气!自己要怎么样才能使用体内的“气”呢?
直到穿着睡衣躺到客厅的沙发上,孟东河依然在想这个问题,不知不觉中,他就睡着了,眼前迷蒙一片,听到一个声音在催促:“你快一点,不能停留太久。”
另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越催越慢,我和他说两句就走。”
一个黑影蹲下身来,向孟东河问:“想明白了吗?气是怎么一回事?”
孟东河摇摇头:“似懂非懂。”
“呵呵。”那个黑影笑起来:“这就对了,你闭上眼睛,脑中想着体内有一股气,从你小腹的肚脐处向上涌动,然后透过的你的四肢发散,你的掌心可感觉到那股热流?”
孟东河凝神闭气,果然没一会儿功夫,掌心已觉得发烫:“是真的,我感觉到了。”
那个黑影点点头:“孺子可教也,算我柳纯阳没有看错人。”
柳纯阳!孟东河一听到这个名字,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天已经蒙蒙亮,身边哪里有人,只有他的手机一直响着铃,他打了个呵欠,接起来:“喂,你好。”
对面传来的居然是陈菲菲的声音:“你,你好。”
“什么事?”
“我们,能见个面吗?”对面的声音明显有些紧经,声音有些急促。
孟东河心中存疑,还是一口答应下来,挂下电话,这才想起梦中的情形,他将掌心盖上额头,还真有些烫人,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刚才的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发生过的,那个柳大叔,不是已经死了吗?他的尸体就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见,可是分明的事情。
孟东河狠狠拍打自己的脸:“做梦,一定是做梦!”
陈菲菲是特意打扮后过来的,一头长发盘了起来,淡妆更显得她清雅,一点也看不出她也曾是风尘场上的风流人物,一身粉蓝色的吊带短裙,露出雪白的前胸和一条深深的沟壑来,咖啡厅的不少男客人的眼光早就飘了过来,久久不能离开。
陈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