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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女朋友,我不爱你。”孬孬笑着把啤酒直接对在了亚伦的嘴上。
“哈哈……”我大笑不止。
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我们三个男人难得地一起过了一个没有女人的夜。有家里,还是那么幽蓝幽蓝地,加上酒劲儿,我有种偷渡的感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睡到中午,我才醒。亚伦还在睡,手上抓着阮冰的照片,笑得很天真。
“诺哥,醒了?来吃东西。”贴心好男人,孬孬做了非常有爱的午餐。
我看了一眼放在吧台上的盘子,盘里盛着炒饭,上面盖着一只心形的鸡蛋,鸡蛋上面还有两片胡萝卜和一根香肠,摆成了一张笑脸。
我说:“孬孬,你不是要泡我吧?用得着把一盘炒饭做得这么‘卡哇伊’吗?”
孬孬挠挠头,“呵呵,平时给女朋友做习惯了。”
“哎,”我叹了口气,说:“你越来越像上海男人了。”
“阿芬是上海女人,我也得尽量配得起她才行。”他含羞地笑笑。“我去叫醒亚伦哥,让他也起来吃点东西。”阿芬,我见过,也是一浓妆艳抹的妖精。我早就暗下结论,孬孬和她的关系不会长久,不过既然孬孬心甘情愿,我也就不多事了,只希望有天孬孬能感动到她。
“去吧,等他来欣赏你的炒饭,然后再爱你一次。”我边说边吃,味道还真不错。
“喂?”我拿出手机,刚好铃声响起,我顺手接了起来。
“老师,”是金鑫。“你没事了吧?”
“我有什么事?”我一时间忘记了吃掉整盘芥末的举动。“哦,你说的是?没事了,昨晚从饭店出来后就好了。”
“我见你没来公司,”她顿了一下,继续说,“没事了就好。”这是多么不连贯的句子啊,不过她是韩国人,能把中文说成这样相当不错了。
我抹掉粘在嘴边的饭粒,放下勺子,“恩,我在有家,昨晚喝酒来着,才睡醒,今天就不去公司了。”
“哦。”她清脆地应了一声。“那你好好休息,‘安袅’。”
“‘安’什么?”我没听清楚她最后说的什么。
“是‘安袅’,你好或再见都可以用它。”
“哦,韩语呀,‘安袅’。”
挂掉电话,我继续吃那盘炒饭。亚伦起来了,来到吧台前,果然不出我所料地大叫道:“孬孬,你太厉害了,我太爱你了!”
“做什么好梦了?”我问他。“刚刚笑得口水都出来了。”
“恩,梦到她们了。”他忽然一脸严肃地说:“我决定好了,怎么去说。”
“真有你的,做个梦就知道解决办法了?”我拍手道。看他的表情,似乎做了个十分满意的决定。
“你们快把炒饭吃掉,”孬孬催促着。“最后一个吃完的刷盘子。”
“啊?”我和亚伦异口同声道,然后对看了一眼,并一同把脑袋扎进盘子,狼吞虎咽起来。
我赢了,但吃得太快,胃有些不舒服,亚伦也是。盘子最后自然还是孬孬刷的,他边刷边哼着歌,得意洋洋地。
第八章 亚伦就是亚伦
孬孬打开电视,财经新闻里还是关于次贷危机的接续报道,“美国破产协会公布9月申请破产的消费者人数同比增加了23%,接近6。9万人……”
“富人变穷,穷人变更穷,这都什么怪事?”孬孬抱怨道。
“你懂什么,跟你有个屁关系?”亚伦白了他一眼。
“就是因为不懂才看嘛,关心一下国际金融,我也想早点买得起房子,把阿芬娶过来。诺哥,你炒股票吗?教教我,我也想捞点金。”孬孬忽然问我。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在国外上学时玩过一段时间,我不是那块料,但运气不错,没赔。国内的股市我不了解,但你可以试试投一些本地的上市银行,只要不倒闭的,肯定比存利息赚得多。”
“哦。”孬孬很认真地点头。
“小心把自己赔进去。”亚伦说。
“股市固然有风险,只要别太贪心就好,从里面赚点零花还是很容易的。慢慢摸索吧,多看看国内新闻,前期不要投入太多,最多拿个一万块练手。”我说。
“你们慢慢研究吧,我得去约会了。”亚伦打了个电话后便离开了,说是要彻底解决女人问题。
看看时间,两点钟了,我也跟孬孬道别,回家再补个养颜觉,男人同样得对自己好一点。不过这一觉没睡好,梦见亚伦偷偷往我啤酒里掺芥末,我被辣的直往女厕所跑。
乱七八糟的梦,看来我是得了“芥末恐惧症”。一觉醒来,五点半了,窗外的天很阴,似乎要下雨。
金鑫有没有带伞?如果没带的话?想到这里,我一翻身从床上下来,拿了雨伞出门。开车来到公司楼下,正好赶上下班时间,远远地看见金鑫出了大门,她果然没带伞,这个粗心的家伙。就在我要下车向她走过去的时候,周宇忽然出现,拿了一把和他外表一样严肃的黑伞。我又赶忙回到车上,眼睁睁地看着周宇送金鑫上了他的丰田,驶走了。
这样很好,我安慰自己说。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在笑,却明显笑得很假。
“叮咚”,泉水的声音传来,缓回了我的愣神,那是短信的设置铃声。“回有家,庆祝!”发信人是亚伦。
奇怪,他不是约会去了吗?带着疑问,我回到有家。刚一进门,就见到亚伦站在一群美女中间跳脱衣舞,吧台上面拉起长长的条幅:“庆祝失恋,单身万岁!”
“这是什么情况?”我问孬孬。“精神病院放假吗,哪来这么一群疯子?”
孬孬一边调酒一边笑嘻嘻地说:“这些美女都是亚伦哥请来的,都是以前泡过的女人。他要开个‘庆祝失恋’的单身派对。”
“失恋?”我惊讶得合不上嘴。
原来,亚伦说得决定好,是决定放弃阮冰与陆程程。他把两个女人一起约出来,同时提出分手。
亚伦就是亚伦,做事永远那么让人捉摸不定。不过这也的确就是他的性格,简单、干脆,二选一那么复杂的题,不适合他,所以,既然不能都选,那就都不选吧。
“快看,美国回来的大帅哥。”亚伦看到我,伸开双臂朝我迎了过来。“美女们可不要放过他,这可是个好男人。”
“你骂谁呢?”我笑道。“好男人是狗屁,一点也不值钱,我的志向是‘坏得冒泡’!”这都是亚伦以前说过的话。
我看到亚伦一直在笑,但我也看到他的心里一直在哭。说放弃就放弃,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但笑比哭好,也许笑久了,就能忘了哭,所以我陪他一起笑,一起疯。
一群“比基尼”把我和亚伦团团围住,34E、36D、36DD,一对对大大小小的球在眼前晃来晃去,我还是第一次有缺氧的感觉。36DD妹妹提出玩“下流话,性冒险”的游戏,转酒瓶,先转到的人向后转到的人说一句下流话,后面的人则指定前面的人做一件事。
第一个被转到的就是36DD本人,亚伦是第二个。她对亚伦说,“你是个JB贱人”,亚伦则把啤酒倒在她胸罩里喝,全场鼓掌、嚎叫。游戏愈演愈烈,不断有各个英文字母出现在下流话里,两个女孩儿舌吻、在吧台上表演叫床、对着酒瓶口爱、劈着腿倒立喝酒……层出不穷的游戏,勾得孬孬也参加进来,结果被亚伦强吻。酒瓶飞快地旋转,慢慢减速,最终瓶口对准了我,下一个是红色比基尼小姐,我想了想说,“我想和你**”,她则傻笑着,要求和我换穿内裤。
疯了一夜,浑身筋疲力尽,醒来时竟发现自己手上抓着一条内裤,红色的。孬孬告诉我,女孩儿们早就走光了,那之后亚伦和我抱在一起哭着喝酒,喝了三瓶杰克丹尼。亚伦和我哭过?可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看了看亚伦,还在熟睡,眼角的确是湿润的。
“他醒来后,别告诉他,哭过的事。”我嘱咐孬孬。
孬孬“恩”了一声,点点头。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但却没站稳,感觉浑身无力,又一屁股坐了回去。胃里很难受,忽然很想喝点牛奶,想到牛奶,又忽然很想金鑫。这算什么狗屁联想?金鑫又不是奶牛,我骂了自己一句。
“胃不舒服了吧?”孬孬端来一杯白水,还冒着热气。“喝点温水,会好些。”
“谢谢。”我接过杯子,先把它放到胸前暖和一下,我喝完酒前胸会很凉。“对了,昨晚你占到什么便宜了?”
“还说呢,被亚伦哥给强吻了。”孬孬一脸恶心的表情。“不过后来我和黄衣服那个女孩喝了交杯酒。”
“黄衣服?”我回忆了一下。“哦,胸围36DD那个?”
“恩,恩恩。”孬孬把头点得像啄米一样。
“她很漂亮吧?身材也好,”我说。“让亚伦介绍给你,把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