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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没有鲁莽行事,而是和自己一起进攻的话,对方各个击破的阴谋绝不会这么轻易得逞。
不过,现在他也总算弄明白一件事情。面前的这个男人绝不是个软柿子。
即便对方是个软柿子,也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捏的动的。
但现在,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拼上一拼,如果不拼,就真的没机会了!
想到这,伊藤肩膀一沉,驾驭起飞头蛮的力量,那只坚愈钢铁的手直接洞穿了竖在自己面前的桌子,插向了尹珲的咽喉,尹珲身体后仰,躲开伊藤的爪子,同时踢出一脚踹在伊藤的手腕上。由于伊藤早有准备,手腕及时抽出,并未受到多大的伤害,可是却被迎面而来的桌子撞得身体一震。
尹珲借着腿力后空翻,现在招式以老,如果伊藤反应够快的话,对他是十分不利的。
然而伊藤并没有急于进攻,却是快速推开桌子,切换指法,结出了阴阳道中的‘晴明桔梗印’。对于单体格斗来讲,伊藤没有丝毫的优势。而对于式神的操纵,他有种无比的自信,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机会,伊藤保证会让眼前的这个支那男子,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
张开嘴,飞头蛮的脖颈处猛然传来了几阵轻微的骨骼碎裂声,血光飞溅中,那颗长满钢锯般牙齿的头颅就离体飞出,目标正是刚刚站稳的尹珲。
“嗤……”
伊藤的脑袋上多了一个血窟窿,不敢置信的眼神慢慢涣散。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尹珲实在是太聪明了,早就将他的一切都计算在内。哪怕是刚刚站稳后立刻就歪了一下头,导致他操纵的飞头蛮贴着对方的脸颊飞了过去。而最最让他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会使用自己梦寐以求的东方道术,而且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力,都让自己自惭形愧。
打开一瓶伏特加,狂灌了几口之后,尹珲这才冷笑着走到伊藤的尸体前,蹲下身子,从他的衣袖中,搜出了一大把扑克牌。
“记住,下辈子不要再出老千了!”
说罢,他将那一堆扑克牌砸在他的脸上。
站起来,尹珲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那个已经愣住的老板。
老板看见这个怪人走向自己时,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想逃,但是脚根本就不听使唤,就像变成了一堆棉花,鬼知道这个家伙会对自己做什么!
尹珲走到柜台边,突然从上衣口袋之中抽出一张百元大钞,丢在柜台上,竖起大拇指斜指了指那三个日本阴阳师,冷笑道:“他们的帐,我买了。”
女老板左手摁着胸口,惊愕地看着他走出了门口,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突然,尹珲一瞬间又站在了吧台前,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女老板幸好没有心脏病,要不指定得当场抽过去。
“对了,你知道你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差吗?”
出于职业的本能,女老板哑着嗓子,小心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
尹珲转过身,走到了门口,打开了门,外头的月光照进屋子里,一切显的那么真实却又虚幻。
“因为……你这里没有卖营养快线啊!”
说罢,他突然自己笑了一声,随即看了一眼惊愕的老板:“还有……钱就不用找了,就当是打坏你一个桌子外加四个椅子的赔偿吧!”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飞跑出去了,也顾不上去观察女老板欲言又止的表情了,天知道一张桌子外加四只椅子价格多少,把自己卖了都不一定赔的起呢!
酒吧里,女老板一只白皙的大腿翘在柜台上,黑色的长筒靴搭配着碎花短裙,让她的一眸一笑都变成了吸引男人肾上腺素生成的催化剂。
“字典,把这里收拾下吧!乱七八糟,挺难看的”
“是”调酒师点点头:“我明天就找人来重新装修一下,不过……”“有话就说”女老板点着了一根女士香烟,也不去抽,就这么叼在了嘴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堕落在都市的迷人少妇。
“荆教官,这三个阴阳师,是我们国安好不容易才钓上来的小鱼,只要跟着他们,就不怕大鱼不浮出水面,您刚才一点儿也不去阻止,就任凭这个家伙把他们挨个干掉,这不等于使我们的计划前功尽弃了吗?”调酒师一幅不甘的样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荆棘摇了摇头:“但你要是觉得就凭这三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便能让躲在幕后的巨头现身,那你就太天真了。”
“教官……”
“好好历练吧!等你真的成为决策者的那一天,就懂了!通知一二小队,撤出监视区域,三四小队,一网打尽!”看着黑漆漆的夜空,再想想刚才那个挺可爱的小男人,荆棘情不自禁地笑了。
留声机里,周璇依旧孜孜不倦的唱地她着歌:“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第六话 不夜城
夜雨潇潇,在一处废旧的公用电话亭前,尹珲拨通了110的号码:“喂,是公安局吗!我是谁?我是热心群众啊!对,对,对,赶紧来XX路XX酒吧!我给你们送了一份大礼!”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尹珲就放下了话筒。
夜晚,细雨夹杂着呼呼的寒风,不时地咆哮着掠过孤身一人的他。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路两边的店铺都关门了,只剩下昏暗的路灯,在丝丝细雨的侵袭中,显得那么明亮。
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孟兰节,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节。所以殡仪馆的人流量比往常多了好几倍都不止,前山后山,满是菊花和奠纸,而身为化妆师的唐嫣,也只能被迫选择了加班。
从最后一班巴士上下车,唐嫣准备回家时早已月上枝头。
停下脚步,她眯着眼朝后看了看。身后是黑漆漆的路面,可以稀疏的看清公交车的号牌。愁云正浓,把月亮足足盖了个遍,一丝月光都透不出来。冷风吹过,唐嫣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
就在这时,一件风衣从后面搭在了唐嫣的肩膀上,片刻间就给予了她想要的温暖。
“谁?!”唐嫣警觉地抬起头,她那瘦削却又曲线十足的身体,在这昏暗之中,显得出奇的诱人。
“走吧!我送你回家。”尹珲从口袋里抽出只烟,也不用打火机,就拿手这么一挥,烟就自燃起来。他狠狠地吸了一口过滤嘴,当看到唐嫣那有些过敏的表情时,这才用脚尖狠狠地踩灭了烟头,直起身,也不管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来,便自顾自地往前走。“等等,你怎么会在这儿?”唐嫣踩着高跟鞋,提着白色的挎包,在后面一路紧赶慢赶。
“知道你晚上加班,怕出事。特地来接你的,还不错,正好在站台碰上。”尹珲将十指插进口袋里,长长的刘海遮住他另一只眼睛。
“接我?”
“你等了多久了?”
“厄……这问题问的,大概两个小时了吧!”
唐嫣张了张口,正要说话,可看到尹珲那满不在乎的表情,终究倔强地低下了头。
“尹珲——”
“又怎么了?大小姐。”尹珲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刻度:“您大慈大悲,行行好成不?走快点,补个回笼觉,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唐嫣微红的脸颊有些支支吾吾:“我是想说声谢谢你!”
这声音虽然细如蚊哼!但却一字不漏地进入了尹珲的耳朵里,此刻,他不禁浅浅地抿了抿嘴角,想笑,却又意识到局面有些尴尬,于是只得将那条唇线复又拉回了原位,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好了,咱俩谁跟谁啊!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丫头走在一起,总觉得有些不自在,难道是自己害羞?一头雾水。于是,尹珲决定将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注意力,投入到周围的夜景中,剩下的百分之一,留在唐嫣的裙摆间徘徊,当然,只是偶尔。
在工作上,尹珲和唐嫣是同事,都是北京市殡仪馆的高级职工。而在生活上,他们恰巧也是邻居,当然,解释为合租关系或许更为贴切些,因为,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他的家,就是她的家,她的家,也是他的家,不过事先声明,关系是纯洁的。
夜幕初垂,华灯初上。
整个都市就像是浓妆淡抹的现代美女,时尚而炫目。霓虹灯闪着迷乱的光,迷了人眼,乱了人心……
那些高档酒店灯火通明,里面一定有人在推杯换盏,意在不醉不休。那些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变成了巨大的显示屏,切换着不同的广告画面与标语。
灯光的影子映进江水,是一种迷乱的效果——江水,难道它也在这灯红酒绿的都市里迷醉了么?
不过应该不会。或许它一定只是在微笑罢了。
抬头,天上没有星星。是的,只是一片黑暗,一颗星星也没有。这让尹珲不禁感到有些悲哀。||文||心|/|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