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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的盯着眼前这个半蹲的满面怒容的俊脸
“以后不许随便跪拜别人,知道不”话说完,邪天断定自己的脑袋冲水了。
难道他早就来了,而且这是在关心我么,我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满脸复杂表情的男子,用力的点了点头。
此时,我才发现,给他拎起的半蹲的我,和他的俊脸近在尺寸,这个男子长得当真不是一般的冷,他的眉毛到他坚挺的鼻乃至他那紧抿的唇,都是那么的硬朗和说不出的冷酷,我缓缓抬头,对上他那深邃的黑眸,那里似有狂风涌起,是为我这丑丫头这么肆意的瞧而发怒么,只是,为何,我的心中竟没有丝丝的害怕,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抚过他紧皱的眉头,他的心中一定是有许多的事罢,不知道这样可以将他心中的事掠走不,我心下叹息,手却毫不停息的抚过他的眉,他的鼻,停在了他那紧抿的唇线上,我可以看到,他眼中涌过的狂风骤雨,毕竟,任谁给我这样的丑女人如此肆意的侵犯都不是娱悦之事,我的心微微颤抖,是害怕么,可下一秒的动作却让我自己的不可置信,我吻上了他。
是的,当我的眼中映着那双圆睁的怒眼时,我的嘴唇已经覆盖在他的唇上,我不知道会这样,只知道发现时,我吻上了他,同时对上了那冷到极点的眸子,似要将我吞没冻结,印着的唇微微抖动,身子也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平息眼前这盛怒中的人,所以,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敢做,就这么静静的保持着这个姿势,微睁着双眼带着心底如浪潮般袭来的恐惧,有那么一丝绝决,等待他的裁决。
动了,终究要出手了么,我的心随着他的动作猛地一跳,本能的闭上双眼,等待他的裁决,此时若有人问我,可否后悔这次举动,我肯定说“无怨无悔”虽是电光火石般的等待却好似过了万年那么久,正当我心下忐忑的时候,腰上一紧,怕是出手了罢,只是为何不曾有那痛楚,正当我不明状况时,重叠的嘴唇被一阵温热霸道的侵占,心没来由的一阵窒息,就连那该死的呼吸也不顺畅起来。
“天哥哥,你在哪里”甜甜的声音由远处传来,拥吻的俩人似受惊的鸟儿倏尔分开,“该死,”满脸通红的他不知道是在咒骂那来人抑或是恼怒竟然吻了我这样丑的女人,“不要说看到过我”整理好容颜的他冷冷的交待我,仿佛刚才那缠绵的吻不曾发生过,我的心中一阵黯然,但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默默的看着他化成红芒消失在我视野,也许,和那银发少年的诡异离去类似,我竟没一丝诧异。
耳中但听得风吹竹叶沙沙做响,也许这一连串的事都太突然,我竟是不曾发现后园这青翠欲滴的竹子竟是那样的美,正值晌午,阳光透过那繁茂的树叶洒下斑斑点点的光,似碎玉散落,我痴了一般呆立着静静的竹林间。
“咦,明明感觉到天哥哥的气息在这里,为何都不见人影,”一袭紫衫的俏佳人边向着这竹林张望着边嘀咕着,但林内除了沙沙做响的竹子便还是竹子,这显然让她很是失望,当她的目光触到呆立在林中的我还是缓缓的向我走了过来。
“哎,丑八怪,是你啊,我来问你,这里除了你可曾见过其他人啊?”当看清这林间之人便是那日天哥哥所救之人,紫衫姑娘毫不客气的询问。
我好似丢了魂一般的摇了摇头,那紫衫佳人本来还有些明亮的脸登时垮了下来,“哼,看来你不仅是丑那么简单,根本跟白痴无异”她恨恨的啐了句转身离开了,我对这一切仿若未闻,心,兀自为那离去的那抹火红泛起阵阵涟漪。
第六章 夜 斗
月光温柔的洒向大地,像母亲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这世间万物,我依然呆呆的坐在洞边,粼粼的水面倒映着那皎洁的银盘,偶尔,有那么一两条小鱼顽皮的跃出水面,平静的水面似打碎的镜子,那银盘也散成碎玉般四散开来,等水面重归平静时,那银盘又圆了,也许这小鱼是趁着妈妈不注意跑出来玩耍罢,只是它怎么知道它这无心造成的景象却和我此时的心情如此的相似,我微微叹息,自那日的吻已过了三天了,而我的心总是恍惚不定,这夜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罢。
一道白光一闪而过,须臾间已到对面的拱桥,紧接着,又是一道红芒带着衣袖破空的声音尾随而至,那白光见那红芒直追而来,不曾停留,几个起落消失在暗夜中,而红芒亦是亦步亦趋的跟了过去,这一联串的动作不过眨眼的功夫,满怀心事的我几乎以为是眼花了,但水面被气流带起的波纹却肯定了我不是眼花的结果,我紧盯着东方,那里漆黑一片,是那俩道光消失的方向,那里出了城便是不周山,我的心中一动,出了我栖身的石洞,我用力向那个方向狂奔而去,似乎那里有什么值得我在乎的东西在等我。
幸而未过二更,城门尚未关闭,出了城门的我没有沿着官道追去,而是顺着小路向山上跑去。
此时,月影偏西,想来已是二更天了,就这朦胧的月光,仗着对山势的了解,我跌跌撞撞的奔跑有一个时辰了,但我却一无所获,正当我暗自心焦,以为判断错误之时,不远处,隐隐传来打斗声,我心中一喜,加紧了脚步赶过去
离那打斗声越来越近了,我的身形反而犹豫不前,如果我猜错了,不是他们二人,而是那武功高强的恶人在此缠斗那我去了,怕是多几条小命都不够罢,可如若是他俩人,我没有前去怕也于心难安,不如,悄悄过去,这样既不惊动打斗之人,有可以看清形势便于定夺,主意打定,当下不在犹豫,向着那声源的地方靠了过去,此处乃是不周山的山腹,这里便是三面山壁的山谷,我常来这里打柴,便发现了这么个好出处,我找了个草势茂盛的地方爬了下来,朝着那中央望去。
果然是他,依着崖壁而立的他,那身火红那么惹眼,虽然依旧冷酷,但随意束起的头发微显凌乱,脸色微微苍白,没见过带兵器的他,此是手中握着一把寒光冷冷的刀,他的目光如他的刀一般冷冷的注视着扇形包围的五人。
这五人清一色的灰色的道袍,手中皆是冷冷长剑,背对着我,看不清样貌,但并不见我预料的银发少年,莫非不是他么,那道似曾相识的白光又是谁呢?我自场中逐一望去,目光停在一个白色物体上再也移不开了,那不是白雪又是谁,那白色的小身子蜷缩成一团,纯白的皮毛上洒着斑斑点点的红,赫然是鲜血,那了无生气的小身体不知是死还是活。
“血公子,此时你还待挣扎么”五人中一名身材肥胖的人扯着尖细的嗓门喝道。
“哼,困兽之斗,以为有妖月便可以逃么”另一身材略显高大的人向前踏了一步说到,而那被称为血公子的他依然冷冷的盯着那些人,一语不发,眼睛的余光瞟向旁边的白雪,眼光闪烁不定,似是在考虑犹豫着什么。
“哼,和他啰嗦什么,依我看,我们几兄弟一起上,了结了他便是,也算除了一大祸害,”这闷雷般的声音竟是这五人中最矮的那个发出。
场中的杀机触待发,以一敌五,我的心暗暗替他着急,紧攥的手心微微有汗,我摊开双手想在衣服上擦干,不想,这一举动竟发出响动,我心下大惊,肯定要被发现了,果然,场中的人都向我藏身出望过来,而和我对望的他若有所思的瞄了一眼,看到其中一个人意欲过来察看,缓缓道“几位乃成名已久的大人物,如今合力对付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传出去怕是不好听罢这一言果然5成功的吸引了场中五人的注意力。被解了围的我老实的趴好没敢乱动半分。
“哼,似你这等魔教妖孽,便是合力而上,也不会有人有何微言”依旧是那身材高大之人,说着长剑一指便欲行动
“老四,且慢,他既说我等是在欺负他,便让我先来领教下这血公子是否如传言一般,小小年纪一身神通已将妖月使得胜过那五百年前的刀祖”居中的人向前踏一步正气凛然的说道,那叫老四的身子一顿,想是不曾想到此举,但即刻便侧身微微躬身说:“大哥说的是,此子阴险,千万小心。
那老大也不多语,微微点头,其他四人则向后退去,诺大的谷地便只那被称为大哥的人立在场中。
红衣如火的他将刀缓缓的横在胸前,立了个门户,目光如柱的盯着场中的道人,谁也没有动。
此时皓月当空,并无半点的风,但场中俩人的衣服俱都缓缓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