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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知道那就不用说了。”
“呃……”
王启年没有想到左傅超会这么回答,直接被他噎住了。
话说一般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不都是应该露出好奇的表情,然后问一句“哦?你不妨说说看”的吗?
“你是不是在想,我这个时候应该露出好奇的表情,然后问一句‘是何事,你不妨说说看’?”
王启年惊讶地抬起头来望向左傅超,他怎么会知道?
“其实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你这个人的设定就是天朝文化爱好者,我只不过是顺着你的设定去考虑,自然就得出了这个理所当然的结论而已。”
不要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出这种话啊!而且什么时候连设定这种东西都跑出来了啊!
王启年心中吐槽,但表面上却是相当平静,“既然如此,那左兄不妨说说钟兄和王姑娘的设定如何?”
这下我看你怎么说。
左傅超想都不想就随口说道:“钟纬,男,相貌平平,喜欢美食和美女,经常冒出lol的常用语,口头禅是‘看哥的神走位’;王舒,女,毒舌话唠,双马尾眼镜娘,身材高挑,实力一般,做事极端。”
“卧槽!”
这一刻,三人齐齐喊了出来,王启年在喊出这句话后连忙改口,“怪哉!”
心中却在连连叫苦,这下完了,形象崩坏了。
钟纬更是结结巴巴地说道:“为、为什么你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有我的口头禅……”
左傅超虚着眼看向他,“你平均每说五句话就会冒出一句lol的相关术语,至于口头禅——你昨天在开会的时候说了十九遍。”
“开辅助啊你!”钟纬忍不住吼道。
王舒则是心道:“这货是变/态吧?”
“至于你……”左傅超上下打量着王舒,直看得她心里发毛才开口说道,“现在心里一定在想我是个变/态吧?”
“哎……”王舒心说你还真是没有猜错。
“左兄,其实我们这次来找你是因为……”
王启年一看这情况不对了,正打算说出他们三人这次地来意,不妨左傅超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变/态?”
“不是左兄,你听我说……”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中二病?”
“左兄你误会了,其实……”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精神有问题?”
“……”
三人这次都沉默不语,心想左傅超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王启年更是心中惭愧,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
却见左傅超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三人吓了一跳,均是后退一步,除了王启年之外的两人更是隐隐做出了防御的姿势,生怕左傅超会暴起伤人。
只见左傅超豪气干云的大声说道:“没错,我就是变/态,男人**有什么错!”
看到左傅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后三人都惊呆了,一时之间被他的举动震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说得好!哈哈哈,就是要足够变/态才叫男人啊,姓左的小子,我现在有些喜欢你了!”
随着这个豪迈的声音,弗拉基米尔迈着大步走了进来,他看向左傅超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
左傅超却是一脸嫌弃地说道,“我对男人没兴趣,基佬退散!”
“……”
这下被噎住的人又多了一个。
过了好一会儿四人才反应过来,还是舒先开口了,“喂,毛熊,你跑来干什么?”
“我不是毛熊,我叫弗拉基米尔!”他示威似的朝王舒挥了挥沙包大的拳头,“至于我来干什么?哼!我看你们三个鬼鬼祟祟摸过来就跟上了。”
“什么叫鬼鬼祟祟,毛熊的脑子果然是浆糊,我们那叫轻手轻脚,懂?”
“你!”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还是说正事吧。”钟纬连忙劝道。
“不错,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左傅超一脸严肃地说道。
“……”钟纬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对王启年说道,“队长,我觉得还是换你和他沟通比较好。”
“……好吧”,王启年叹了一口气,“弗兄来得正好,正好也能帮忙参谋一下。”
弗拉基维尔在一旁纠正道,“弗拉基维尔是我的名字,我的姓是黑贝。”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赛丽亚突然找到我们,说她下午打算去赫顿玛尔,希望我们能和她一起去。”
“有什么问题吗?”左傅超问道,心道没看出这妹子还是个实干派,说干就干。
“我们不是之前就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吗?”钟纬适时地插口道,“所以大家都觉得应该先缓一缓,等赫顿玛尔区域的挑战者们先去了西海岸再说。”
“呸!说这些话的都是那群没胆量的娘娘腔!”弗拉基维尔狠狠地说道,“高难度的挑战者又怎么样?真正的男人是不会惧怕任何挑战的!”
“你们的意思呢?”左傅超没理他,朝王启年问道。
“从之前左兄的表现来看,你的实力在我们这群人当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我们才想来听听你的意见”,王启年斟酌着用词,“至于我们的意见,现在是一半一半,6个人支持留下,6个人支持和赛丽亚一起去。”
“这样啊……原来我在不知不觉中就又成了决定关键的男人吗?”
第10章 得意莫要忘形
“简直是个自恋狂!”王舒道。
左傅超自豪地说道,“谢谢。”
王启年见状干咳两声,“咳咳……这样说倒也不算错,那左兄的意思是?”
左傅超神秘一笑,从怀里取出一枚硬币,在四人惊讶的目光中向上一丢。
“正面!很好,我们下午出发吧!”看了看落回手心的硬币,他朝四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如是说道。
“有病!”
王舒当先离开。
接着钟纬和弗拉基维尔也是相继离开,在离开前这位来自毛熊的汉子还用惋惜的目光看了左傅超一眼,随后就摇着头离开了。
唯有王启年留了下来。
他打量着左傅超,半晌之后开口道,“左兄,不知你可否告诉我选择跟着赛丽亚去赫顿玛尔的理由?”
“你不是看到了吗?”
左傅超朝他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硬币,“投出了正面。”
王启年微笑着摇了摇头,“左兄,东陆虽然不才,但对于识人还是颇有几分自信的,在我看来,左兄绝非那种会用如此儿戏的方式来决定自己行为的人。”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左傅超,言辞恳切地说道:“所以,说出你的真实目的吧,左兄,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作出前往赫顿玛尔的决定的。”
如果换一个人来可能会被王启年的这番话所打动,不过左傅超么……
“扯吧你!才认识我多久就敢说了解我?而且……”他在听到王启年这句话后脸色顿时一变,握紧手中的硬币反问道:“你居然认为这是儿戏?”
说着不等王启年回答就慷慨激昂地说道:“按照概率学的理论,当我抛出一枚硬币时,正面朝上的概率是二分之一。注意!这个概率不是伪随机。
也就是说,就算我这次抛出的是正面,那么下次抛出得到正面的概率依旧是二分之一,下下次还是二分之一,再下下次还是二分之一……无论我抛多少次硬币,下一次抛出正面的概率始终都是二分之一,这个结果是不会受之前影响的。”
王启年一脸无奈地望着左傅超,“左兄,你不用给我科普概率学的知识……”
“不要打断我!这是很重要的过程!”
“好,好……”王启年看到左傅超激动的模样,连忙闭口。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都说了不要打断我——对了,无论我抛多少次硬币,下一次得到正面的概率都是二分之一。在这种情况下,我依旧得到了这个结果,你不觉得这是很厉害的事情吗?”
左傅超一脸认真地问道。
“我还真不觉得这有什么厉害的……”王启年觉得自己已经不行了,一种叫做蛋疼的感觉隐隐开始产生。
“肤浅,真是肤浅!既然这样,我还是用另一种方式来仔细给你解释一下好了……”
“别!千万别!”王启年一听吓了一跳,心说你只是简单一说就已经用了这么久,要是“仔细”解释那还得了,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左兄的高论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东陆已经无言以对,我这就回去收拾。”
望着王启年匆匆离去的身影,左傅超不屑地冷哼道:
“弱者为何要战斗?”
刚刚走出门口的王启年听到这句话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