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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云岚点点头:“皇后是该与翊王妃好好聚聚,翊王妃要去云城了。”
“云城?”三惠转眼看七娴,微微皱眉。
“臣妾担心先夫的产业,想要回去看看。”七娴款款道来。
御花园内,一片菊花盛放得灿烂。
金黄色衬托着三惠一身的金银,阳光照耀之下,更是绚丽无比。
“小七,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些话不能说、不可说,点到为止。一边是自己最疼的妹妹,一边是自己最爱的男人。确实很难抉择。
“三姐放心,我明白的。”既是哑谜,她也不能说得太过清晰。
“那战家,不要再掺和了。”忍不住,还是说了出来。
七娴眼里一沉:“如何说?”
“战家财力雄厚,现也只一个管家做主……便宜了旁人,倒不如充了国库……也当是为皇朝做了贡献……”三惠叹口气。从一开始,她便知晓陛下对战家的意图并不单纯。
这么快便下手了?七娴眯了眯眼。云凛打拼下来的财产怎能拱手给了对家?
“小七,这些时日我一直在想,你若嫁了北堂太子说不定会比嫁得翊王来得好。”那样她们姐妹也许不用那么快就对立起来。
想来,是不是老天作弄?小七第一次嫁的是战家当家,遭得陛下猜忌;第二次嫁的又是翊王爷,依旧遭陛下无端仇恨。难道她们姐妹终究要成仇敌么?
“三姐,纵是命运使然,我也不会与你为敌。”似是猜中了三惠的心思,七娴只轻描淡写一句。
三惠心内翻涌。确实,说是她疼小七,倒不如说小七帮了她那般多。若没有小七,她又怎能为死去的孩儿报仇,又怎能那番快升到现在这般位置。
只是,即使她们都不愿意,到最后,都会面对这般的情形,到时该是怎么办?她心内暗下决心,不管是怎样的境地,必是要保住七娴的。
“三姐,做皇后的感觉如何?”七娴带着些许戏谑口吻问。赶紧打破这沉沉的气愤才是,越说心里还真是越压抑。
“皇后?也不过如此。”三惠叹口气,“地位虽是高了些。但气度便更要大了。最后,还不是要与那么多人争宠?我知道我贪心了,陛下能那般对我,我该知足。我也知道陛下有他的难处,作为一个帝王,怎可专宠一人?必是要雨露均沾的。”
七娴皱皱眉头,这便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悲哀。而皇宫,将女人的这种悲哀演绎到了极致。
突然想起了云凛,以前他还是战笙歌时,自己也未倾心,她可以容忍他有那么多姬妾。可是,若以后,云凛也是此番情况……他敢!
“太子还乖么?”她是个大转盘,继续转移话题。
“太子?哎,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一想起我的孩子便是被他娘亲给害死的,我就控制不了的对他没有好脸色。我知道,他还是个小孩子,这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三惠很无奈。
“三姐可想过出宫过些平凡人的生活?”哎,既然转到哪儿都是沉重的话题,那便一沉到底吧。
三惠愣了一下,眸中尽是流光:“若是陛下愿意,那便最好不过。”她从来都不贪恋荣华,只是眷恋着云岚。若是能跟着云岚,即使是粗茶淡饭,那也是值得的。而且,那样便没了这里的任何争斗,没了要与七娴为敌的纠结了吧。
“总会实现的。”七娴眸内一闪。
三惠看看眼前的七娴,多了精明,却依旧不失善良。不知为何,她就是相信着七娴,只要她说的,便一定会做到。
她轻抚上一朵雏菊,没有盛放,在这一片菊海中显得极其单薄。可有谁敢说,这朵雏菊不会绽放得比其他那些先开的更加艳丽?
豪华宽敞至极的马车,行在了去云城的路上。
这番奢华虽不是七娴本意,但赫连云岚说,既是皇家的媳妇,又怎能显得酸楚,舔人笑柄。
于是,一路上,这车便在了众人仰目观望之中——人人都能知道,这是翊王妃出行之车。
这番设计便更加杜绝了七娴跑路的可能性——将七娴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
马车内,七娴撑着下颚好笑地望着对面的人儿。
真是故人重逢呢!
赫连云岚派给七娴的人儿竟是当日在七娴身边侍候的乐儿。
果然如她所料,这乐儿真是他云岚的人!
精通药理?这句评价还真是讽刺得很!确实呢,当日便是靠她的药理抹杀了多少个小生命的存在!
这还真是尴尬的再次会面!
喜儿一脸的兴奋,这可是当日她在战家的革命战友呢!
七娴离家那段日子,她便是与乐儿相依为命过来的。虽然不知后来她为何不见,问当时还是主母的王妃。王妃只道,乐儿有自己要做的事。便没了下文。她一直很担心着乐儿,此时总算是又见着了,怎能不高兴?
“乐儿,你要做的事做完了吗?”喜儿很是热情,“以后,我们还是一同伺候王妃吧?”
乐儿极其得不自在,低头:“嗯。”
呃……七娴哭笑不得,这丫头,还能更加傻气一些吗?
拍拍趴在马车里睡觉的狗儿,喜儿继续自己乐着:“乐儿,你看,狗儿都那么大了哦。现在它可厉害着呢。”炫耀自家宝贝一般。
狗儿睁开眼来瞄一下,继续闭目养神起来。既然不是自家主人唤它,它便直接无视吧。
七娴旁边的海棠一见这情形,自是明白了几分的。七娴一次宫中之行,便多了个乐儿丫头。再观这乐儿闪闪烁烁的神色,加上喜儿傻丫的一脸相见恨晚的神情,她不想知道这里头的状况都难。
“乐儿是宫中的贵人。喜儿丫头,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把你家王妃当成宝贝一样伺候着不成?”海棠扬起促狭的笑容,一脸调侃。
切!这花蝴蝶安的还真不是什么好心,这不是存心叫乐儿心内不好过吗?七娴心内暗啐。
果然,乐儿脸上红了又青了一阵,抬起眼来瞟了好几眼海棠。
“呦呦,乐儿果然是大宫廷里出来的,看人都是那么带气势呢。”海棠继续调侃,往七娴背后钻去,“我这样的小女子真是怕极了这样慑人的眼神。”眼里纯洁无比,脸上的兴味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七娴朝天翻个白眼。这花蝴蝶比自己更加无状!她还能装得更无辜些吗?
害怕?她就没见过这只蝴蝶怕过什么!
一掌搡开近身的某只玩得不亦乐乎的蝴蝶,她可没有什么撕袖子的癖好!
“乐儿,最近过得如何?”她是好主子,看她问得多么和蔼可亲。
乐儿抬头看七娴,眼里有些期盼的亮光,张了张嘴:“主母……”想起了什么,“翊王妃……奴婢一切都好……”终究是什么都说不了。再怎样不舍,终归是两个阵营的人。
“嗯。”七娴点点头,不再说什么。路既是自己选的,那也无话可说。各为其主、各有目的罢了。
马车急停,只听外头一阵喧哗。“锵锵锵”,便是阵阵刀剑出鞘之声。
“啊!出什么事了?”喜儿一脸紧张,想撩开帘子向外张望,却是不敢。
乐儿蹙了蹙眉,轻掀起车帘一角。只见一群黑衣蒙面人挡在前头!
七娴跟海棠继续怡怡然喝茶。这支队伍有皇家亲兵把守,亲自护送,出了什么事都是不必担心的。
只听外头一阵文邹邹的大喝:“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很明显的听出说这话的人想要表现一种霸气,却是依旧有些底气不足。似是从未说过这般粗犷的话语,语气里竟是藏不住的扭捏与温润。
“噗!”“噗!”
车里,七娴与海棠齐齐喷水。两道水柱像是喷泉一样洒在了趴地上安眠的狗儿身上,湿了它背上的顺溜白毛。
狗儿再睁眼,瞧一眼面前的自家主人。还不到给自己洗澡的时间呢,怎就给了它水?不管,继续睡觉!
两个女人一阵急咳。
“王妃,没事吧?”喜儿赶紧上前,为七娴顺气。
乐儿也是一脸纳闷得回头看她俩。
“你听见什么了?”海棠望向七娴,一脸的黑线。
“你听见了什么,我便听到了什么!”七娴嘴角抽了几下,道。
海棠一下子站了起来,蹭得蹿到门口,一把扯开了帘子。
只见与皇家护送亲兵遥遥相对的,是一群手持大刀的黑衣人,大概二十来个。
放话的正是最前面的那一个。一身黑衣与旁人无异,只是额间那一点血色朱砂叫海棠眼前眩了几下。
果然是这呆子!
可是这呆子,怎么肯做这种他这般圣贤之徒最不齿的勾当?
那人抬眼,正瞧见马车上的海棠,眼里骤然明亮亮得闪耀了起来。
“谁人如此大胆,敢劫皇家的车队?”侍卫长大喝一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