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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儿走到亭中,唤一声:“主母。”很是委屈,很是沮丧。
亭中依旧一片混乱中,小狗儿与两夫人正闹得欢。
七娴看喜儿一眼,道:“成什么样子?回去换件衣裳,别白白叫人看了笑话。”
喜儿诺声“是”,回了怜柔苑。不知怎的,她突然感觉到主母跟平时有些不同,甚至有些跟爷一样的压迫感。
七娴向小狗儿招招手,小狗儿乖乖地走到七娴的怀中。
“你这女人什么意思?不要以为当了主母便可为所欲为!”没了小狗儿的纠缠,柳银瓶又喝道。
“什么意思?”七娴哼道,眼里是深深的冷冽,“这句话该是我来问你才对!为所欲为?我今儿个便叫你知道什么是为所欲为!”
“乐儿,叫两个侍卫来。”七娴对乐儿如是吩咐道。
冷纤雨见气氛不对,也顾不得衣裳上的狗尿,道:“误会而已。畜生就是畜生,怎能真的与它计较?”
“误会?”七娴笑得讽刺,“把我的人撂倒推入湖中,就是误会?那我也来误会误会好了!”眼神逼向柳银瓶的丫鬟,锐利地叫那丫鬟不敢直视,连连向柳银瓶背后躲去。
“不过就是个丫头,你这女人不要太咄咄逼人!”柳银瓶挡住自家丫鬟,恶声道。
不怕她护着,就怕她不出头!七娴笑得柔和起来,抚摸着小狗儿的手更加地轻柔。
乐儿领着侍卫走了进来:“主母。”轻唤一声。她家主母这个样子真的跟平时相差很多,让她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你,出来!”七娴指向躲在柳银瓶背后的丫鬟。
“你要做什么?”柳银瓶厉声问道。
“怎地,不敢出来?”七娴不答反问。
冷纤雨脸色沉沉:“主母叫你出来,你便出来!好好将事情跟主母说清楚,我相信主母妹妹不是不明理的主!”
嗬!这女人还真当自己是颗葱了!七娴心内好笑。这女人真以为有自己在,她不敢做出什么吗?
那丫鬟看看冷纤雨,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走了出来。
“叫什么名字?”七娴懒懒问道。
“回主母,奴婢唤作环儿。”小丫鬟低眉垂眼。
“哦,环儿啊。”七娴道,“我们家喜儿跟你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环儿轻答,有些颤抖。
“哦?那你很喜欢水吗?”七娴猛地抬头。
“奴婢……”
不等小丫鬟说完,七娴又道:“你必定是很喜欢水的。否则,怎么会请我家喜儿喝了那么多的水?主母我也不小气,咱们战家翠屏湖大得很,喜儿一人怎能喝得了。你也一块儿去喝喝得了!”说着,转向侍卫,冷声道:“把这丫鬟扔下湖去,半天内不准她上来!头上来把头打下去,手上来把手打下去。明白了吗?”
侍卫们答声“是”,拖着小丫鬟去了。小丫鬟惊恐地挣扎:“夫人,冷夫人,救我。”
七娴心内冷哼。真是搞不清楚状况,这里最大的是她,怎跟那两个女人求救?真是主子不把她放眼里,连小丫头都是一个德性。
“你这女人怎敢如此做?谁敢动我的丫头!”柳银瓶尖叫,说着便要上去拦住侍卫。
“柳夫人可真是主仆情深呢!主母我自然也不好拂了柳夫人的意。”七娴轻笑,“来人哪,将柳夫人一块儿扔下去。让她们主仆两个共进退!”
侍卫听命上前。
柳银瓶一看,急了:“你们谁敢?我可是爷的人!”
侍卫们似乎有些犹豫。
“爷的人?”七娴轻哼声,“我是主母,后院的事自然归我管!”
“主母妹妹,你不要欺人太甚!”冷纤雨也没想到七娴的反抗会是如此激烈,脸色不佳道,“这后院毕竟还是爷的。爷不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说着,又放柔下了声音,似是好心相劝,“主母妹妹,何必要将事情弄大,对你未必会有好处。”
七娴猛地盯住她:“冷夫人大概没有读过后院家规吧。后院家规第一条,主母的话在后院便是绝对法律;第二条,对主母不敬者,主母有权教她后院的规矩。还需要我一条条向你说明吗?冷纤雨,冷夫人!”
那气势如同君临天下。冷纤雨似乎感觉到站在她面前的是当家的战笙歌。
“家规不是这样的……”冷纤雨皱眉。
七娴道:“以前的家规自然不是如此。不过,主母有权增改家规,冷夫人不记得了吗?需要我将主母家印请出来吗?”当时她可是想要把主母家印让给这冷纤雨的,她冷纤雨不要而已,怪不得她。
“你……”冷纤雨气急。
“丢下去!”七娴冷道。
“姬五娆,你居然敢这样对我?!”半空中传来柳银瓶尖利的嘶喊。
姬五娆?反正叫的不是她。七娴不予理会。
只听“碰”“碰”两声水响,环儿和柳银瓶先后被丢入湖中,激起浪花阵阵。尽责的侍卫甚至找来两根长竹棒,待得湖中两人头一冒出来,便用竹棒又给它生生按了下去。真真做到“头上来把头打下去,手上来把手打下去”了。
“你,真敢这样做!就不怕爷责罚么?”冷纤雨厉声道。
“不敢做也都做了。”七娴轻笑,“怎么,冷夫人想要一起去尝尝那湖水的味道?”
冷纤雨气哼道:“你当这后院真的能容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七娴睨一眼冷纤雨:“我还在主母之位一日,便就可以。怎么?冷夫人不服气?那也怪不得我,只能怪冷夫人自己运气不好,怎么偏偏就只抽到了白签呢?”
冷纤雨气急:“你……”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道:“不可理喻。”
“多谢夸奖。”七娴继续抚弄着小狗儿,“我的荣幸。”
冷纤雨深深看她一眼:“我倒要看看,主母妹妹,这般嚣张能到几时?”说着,挥袖间,便要踏出亭子。
“慢着!”七娴喊道。
“主母妹妹还有什么见教?”冷纤雨冷声道。
七娴逗逗小狗儿,漫不经心道:“主母便是主母!随便加上个妹妹,成什么体统?又或是,冷夫人存心想要到我这个主母的头上去?”却是满满的压迫。既然大家都说开了,她也不用一直被压着了。
冷纤雨恨恨道:“是,主母!”咬牙切齿地似乎吐出的不是字,而是七娴的骨头。说完,冷纤雨大步向前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是舒畅!清风吹在七娴的脸上。除了时不时从湖中传出两道女人的尖利叫声,一切都很完美。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妒妇之名
后院出了那么大的事,平日里还蛮受宠的七夫人就这样被主母扔进了湖中,这主母还是平日里最是柔弱可欺的主,在后院中自是激起了千层波澜。再加上那冷长妾在主母那儿也是没讨了什么好处,甚至是灰败而回。自然更是让众人震惊。
冷纤雨自然不会如此作罢,换了衣裳,便去了凛歌苑,将七娴狠狠地告上了一状,只道七娴善妒,容不得别个女子,支使小狗儿撒尿侮辱她,将七夫人丢进湖中并且棒打,这样的女子作为主母完全不够格。却是不提自己与那七夫人如何试探欺负七娴。
战笙歌沉吟片刻,只道:“我会责罚于她。”
战笙歌从来是赏罚分明的人,既然他如此说了,冷纤雨便相信一定会有责罚,那主母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当晚,战笙歌来到了怜柔苑。
这也没有出七娴所料。她白天里没有收敛住怒气,动了他的女人,他该是来对她发怒的。
战笙歌却是一如前日,在灯下看了会书,便要拥着七娴休息。
七娴纳闷了,这男人怎么就没有什么反应?她打的可是他的宠姬!
实在忍不住,七娴道:“爷,我今天把七夫人扔进了湖里。”
“知道。”战笙歌平平淡淡地回答。
七娴挑眉,就这么简单?
只听战笙歌接着又道:“善妒虽不是好事,但你妒忌我可以允许。”
七娴嘴角咧了列。善妒?她善妒?她干嘛要妒?这男人从来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不等七娴开口,战笙歌又道:“你的身子没复原,还是不要太过急怒。”
七娴微笑,看在这男人这么关心她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之前的善妒之说。
但是流言总是传的极其快的,战家妒妇之说很快在战家上下甚至在整个云城传了开来。
当乐儿将这个消息告诉七娴的时候,七娴额角间布满黑线。她照照镜子,镜中依旧一副有点婴儿肥的孩子脸,没有因为嫁了人而失了稚气。这张脸跟善妒完全扯不上边吧?
那些人到底是从哪个地方看出自己是个妒妇的?
她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这妒妇之名。七娴恨恨地想。
当下,七娴下令召集后院各房到怜柔苑开会。传令只说:“后院家规第三条,主母召集时,若有不从者,便是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