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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玉真翻身从窗外跳了出去,“贱人——”独孤策满脸狰狞地跑了出来,便是向着云玉真抓去,云玉真脚尖一定,身子仿佛是一只灵巧的鸟儿一般躲开了独孤策,云玉真的武功并不怎么样,比起独孤策更是不如,这是他的轻功比起独孤策却是好了许多,她的“鸟渡术”可谓一绝,在提气换气之上有着独特之处。
“仗着轻功,云玉真跳跃纵横,便是拉开了一段距离,只是蓦然间气息一阵紊乱,心头之中一股火热的燥热涌上来,经是让云玉真有种想要发泄的感觉,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浑身仿佛被火焰灼烧一般,一股欲望从她的心底涌上来,气息喘动,香汗淋漓,那轻功再也使不出来,摔在地上,急促地呼吸着,胸口不停地起伏着。
“贱人——看你那里跑?”独孤策红着眼睛来到了云玉真的身前,眼睛流露出凶狠地神色,狠狠地抓着云玉真长长的头发说道:“贱人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竟然够胆子利用本少爷,就想踢开本少爷?作梦吧你,今天就让你长长本少爷的长枪的厉害!”
“无耻——”云玉真怒声斥道,只是因为身上气息急促,双颊通红而变了味道,媚眼如丝,仿佛可以滴出水来,她如何不知道自己着了独孤策的道,只是心头一阵火热传来,让她异常难受地扭动着曼妙的身躯,独孤策目光喷火地望着扭动的云玉真,她眼中仇恨的神色更是让他感动心中一阵暴虐的冲动。
大手狠狠地抓上云玉真的胸部,“嗤嗤——”的声音,却是布帛撕裂的声音,云玉真胸口殷红的牡丹分外的此言,雪白的臂膀染上了一层粉红的色泽,一簇牡丹分外的诱人,随着呼吸起伏着。
“不要过来……滚开……”呢喃的声音有着异样的魅惑,独孤策目光火热,随着胸前那簇牡丹起伏着,一只手已经抚上了那簇牡丹,目光色迷迷地望着云玉真,“贱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大啊,比起那些青楼头牌也不过是如此?”
云玉真气得满脸通红,只是身上没有一丝的力气,独孤策说道:“怎么样?这个‘春风一度玉门关’的药力如何,嘿嘿,这个可是价值千金,就算是贞烈的石女也变成荡妇!”
独孤策望着身下扭曲着的女子,看着她不断地喘着气,身体一片火红,心中一阵火热,便是要宽衣解带,蓦然,身后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心中一阵警兆,终是练武之人,身子本能地一个滚动,便是闪开了,只是一阵血红的寒芒暴现,原来方才的竟是一招虚招,独孤策心中好恨,想起他父亲要要练武的情景,“若是当初肯努力练武……”
赤红的寒芒闪过自己的咽喉,独孤策这时候方才看到眼前的人,他不能置信地望着那个手中拿着赤红大刀的男子,“是你?”目光慢慢地暗淡下去,一颗头颅,滚下来,鲜血满地皆是。
那个男子扛着手中的赤红大刀,目光冷冷地望着身首异处的独孤策,嘴角露出了一丝冷冷地笑意:“再见了,我的少爷!”
一声呢喃传来,男子看到了在地上扭动的云玉真,“没想到又是这样的情况啊!”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第四一节 意外之变②
“出来吧,你也来了很久吧!”那个男子冷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杀了这个废物啊,独孤安,你不是他的手下吗?”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一个男子慢慢地从一株树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神色,目光落在独孤策的身上,身首异处,鲜血流满了一地,或者他也没有想到杀死他的正是那个一直跟在他身后保护他、任他打骂的独孤安吧。
“我想杀人并不需要理由的!”独孤安说道,脸上神色冷漠,只是一双眼睛寒芒闪烁地望着眼前的青袍男子,手中的赤红大刀遥遥地指着他,精气神已是锁住了眼前的男子。
“确实如此,杀人并不需要理由!”青袍男子微微笑道,毫不理会暗自警惕地独孤安,走到了在地上扭动着的云玉真身前,将云玉真抱起来,云玉真双眼满是氤氲的水气,不断地喘息着,一双销售紧紧地抱着男子的脖子,丰满的身子在他的怀中扭动着,挑动着他的忍耐力,摇摇头,任由云玉真在自己的身上扭动着,却是运转着真气,输了一道真气给云玉真,让云玉真慢慢地睡了过去,“还真是狼狈啊!”
抱着云玉真,傲雪说道:“可否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死这人?”独孤安默默地望着傲雪,眼中厉芒闪过,望着身首异处的独孤安,一声冷笑:“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傲雪耸耸肩膀,便是抱着云玉真便是要离去,“且慢!”独孤安一声低喝,却是挡住了傲雪的去路,傲雪双眼一眯,冷冷地打量着独孤安,“莫非想要杀人灭口?”
“哼!”一声冷哼,独孤安眼中冷芒暴涨,说道:“我独孤安无愧天地,何须杀人灭口!”说罢,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说道:“他独孤家就是再厉害百倍,任他独孤伤武功盖世,我独孤安便是怕了他不成?”这一番话说得慷慨淋漓,身上更是有着一股摄人的气势,微风吹动着独孤安额头上的乱发,虽是平常的脸容,却是有着一番摄人的风采。
傲雪嘴角微微扬起,目光炯炯地望着独孤安,说道:“你口中有怨气,想来与独孤家定然是有恨吧!”傲雪的目光打量着独孤安,他自然是不知道这个独孤安与独孤家恩怨,他却是对此人有兴趣。
“我要与你一战!”独孤安眼中蓦然爆发出一股神光,身上一股旋风在周身卷起,手中的赤红大刀指着傲雪,真气灌注下,刀锋之上仿佛有这火蛇缠绕,吞吐的火蛇仿佛将空气也点燃一般。
“又是一个武痴?”傲雪心中想到,却是转身便走,他走得并不快,只是步伐却是玄妙,似缓实快,似近实远,“哼!”一声冷哼,独孤安一步踏出,已是一刀砍下,剧烈地刀芒将整个天空都映红,满天的彩霞竟是在这一刀之下失色不已。
“蓬!”的一声,地上剩下烧焦的痕迹,只是那个青袍男子却已是消息不见,“走了?”独孤安目光闪过一丝精芒,一丝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今天子时,我会来找你的!”声音慢慢地远去,最后消失不见。
“哼!”冷哼一声,独孤安冷峻的身形凝立在夕阳之下,全身仿佛是染上了一层血芒。
……
夜色迷茫如水,星光如露如霜。
床前雪白的纱幔,白色的床单之上,粉红的肌肤有着迷人的色彩,仿佛是一床迷人的粉色。
窗口打开,一阵冷风吹来,吹动着男子的头发,满天星光洒下来,照在他的身上,听着身后火热而呢喃的喘息声,傲雪望着在床上扭动着的女子,罗裳半解,雪白的肌肤从她身上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泛着迷人的粉色,红艳艳的小嘴吐着火热的喘息与呢喃,挑动着男人的欲望,身子不住地扭动着,一双雪白的小手不住地在自己的身上抚摸着。
“这算不算是诱惑呢?”心中想到,露出了一丝的邪笑,星光洒下,在房中投下了一片的氤氲。
……
月上中天时分,月色氤氲。
独孤安闭着眼睛,盘坐在树林之中,月色洒在他的身上,让他身上有着仿如玉色的晶莹光华。
树林间虫鸣幽幽地鸣叫着,他已是在这里打坐了整个晚上,赤红的大刀便是挨在他的肩膀之上,赤红的刀锋,赤红的氤氲,仿佛是一层血色的流光在闪动,蓦然间气机牵动,独孤安蓦然睁开了眼睛,一丝精芒闪过,“你来了?”他本身的话并不多,只是今天所说的话却是比得上以往的一个月的话。
“有什么话相对我说的?”傲雪的声音传来,独孤安看到傲雪一身青袍地走出来,手中拿着的正是他的苍冥刀,独孤安目光猛然收缩,眯着眼睛打量着傲雪,目光最后落在傲雪的斩马刀之上,说道:“那是你的刀?”
独孤安慢慢地站起来,手中正是提着他的赤红大刀,身上一股战意猛然地提起,一股摄人的寒气涌来,配合着刀锋之上的刀气形成了一道狂烈的狂风向着傲雪压来,傲雪仿佛是青松凝立在山岗之上,狂风带起地上落叶,掩去两人的目光。
“那是一柄杀人的凶器!”刀者,凶器也,自古如此。独孤安默默地望着傲雪,他也是用刀之人,自然是明白傲雪口中所说的意思,他的刀下也知道死了多少人,方才有了如今的气势与刀法,淡淡一笑,却是让人感到一股寒意,“说得好,刀者,便是用来杀人的!”
提起大刀,眼中寒芒暴现,“与我一战!”说罢,大刀已是化作一刀血红刀芒向着傲雪劈来。
正是:自古刀兵皆无情,由来一念起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