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守诚一看如此,也不再解释,一本正经的继续询问江云:“那么敢问小候,若照你的意思,该如何治世?”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江云身上,想看看他如何收场,因为世上这样的人太多,挑理找事一流,比如昌如燕,她就自认深悉此道,虽然自己不行,但别人在她口中,一样不行!
江云心想,那办法可就太多了,说道:“其实不难,但姨丈肯定不喜此道。”
“何道?”唐守诚不解。
江云直接给了答案,只有四个字——愚民,愚治!
既然世间多俗人,那就别和他们讲大道,糊弄着他们听话不就行了,更别可怜兮兮的扮成绵羊,哀求他们听话,应该做的更彻底,把羊皮也扯了去,一身血肉置于天地之间,让贪婪的人们流尽口水,用他们自己的**控制它们自己,此为,魔道!
果然,唐守诚不喜此道,道本守德,身为朝堂九卿,怎可诓语失德。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江云的话有理儿,世间便是如此俗气,利重与道,你奈若何?
话到此时,姚惠莹起身相劝“夫君,您该去见公公了,我也去后堂看看饭食,等你们回来。”
唐守诚闻言起身,说道:“哦,好。”
唐阁老与长子一家同乐,唐守诚也要过去见礼,昌如燕闻言起身,对孩子儿们招手道:“聪儿、明儿、悦儿,快,去见你们爷爷了,义成你也来。”
根本就无需人让,昌如燕早已等着,唐守诚虽觉不妥,但大夫人姚氏已走出厅堂,只得转身对迎梦道:“迎梦,你也一同来吧。”
迎梦为难,显然是不想去。
昌如燕笑道:“老爷,我看您真是糊涂了,迎梦还未更衣……迎梦,你快些去打扮的漂亮点,我们等着你。”这女人还真圆滑。
迎梦看看自己的武袍,也觉得难看,低声道:“爹,我就不去了吧。”
唐守诚稍作考虑,道:“好吧,那你陪着少侯安坐,我们去去便回。”他也不太喜欢那热闹的大宅。
但离去前,唐守诚、昌如燕、昌义成,全都在江云的脸上看了一眼,只是滋味各不相同。
唐守诚想的是——此子终知回头,且见识不凡,虽是个外孙,但也可以告慰姚阁老九泉下的寒身冷骨,可惜姚老。
暗自可惜。
美目如钩的昌如燕却是在想——小子,挺有你的啊,这就对了吗,整日闷烧多没意思,哪个女人不喜欢有本事的男人。
抛来个媚眼。
昌义成却是另外一副嘴脸,既恨,又得意,居高临下的睨视江云,似乎在说——你牛什么牛,说了一大堆废话,姑丈也未见得有多高兴。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见不到唐阁老?
洋洋自得。
昌义成这次来唐家,主要是为了见唐阁老一面,也好留下些印象,为往后的出仕做准备。
等这些人走后,堂内只剩下江云和迎梦,迎梦顿觉浑身轻松,起身道:“表哥,你别乱跑啊,我去后宅看看你送的礼物”说话拎起礼盒。
她其实是想回去打扮一下,因为姨娘先前的一翻话,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很难看吗?
江云笑道:“去吧”同时觉得,自己这个表哥好没面子,在丫头眼中,就是个跑来跑去的顽童。
不过顽童也好过龌龊,江云知足了,这些日来,迎梦对他的看法已有所改观,若照以往,那可是含恨待发的。
如此,厅堂内只剩下了江云,安坐了一会儿,起身来到院中,欣赏起花草,这时姨娘从厨舍返回,看到他招手道:“云儿,你来。”
江云回身,走过去问道:“姨娘何事?”
姚惠莹看看左右,悄悄递给江云一只钱袋,小声嘱咐道:“注意点身子,可别再去那种地方了,知道吗?”说着,还咳了两声。
江云了然,倒也不拒,自己就这么一个姨娘,给钱花就拿着,无需见外。
他收起了钱袋,问道:“对了姨娘,迎梦可曾说过,她会不会参加清明大比?”
此事江云还真不清楚,若照迎梦的修为,洞玄五重,在崇明书院可入百强,运气好的话,祖上冒冒青烟儿,也许能行……
姨娘道:“她肯定是要参加的,她那性子你还不清楚吗,争强好胜惯了,哎,没一点女孩的样子。你平日也多说说她,姨娘不求你们出人头地,只求你们平平安安。”
江云点头,这姨娘的性子崇佛,可惜八荒神州没有佛宗,这让他思索起来。
姨娘又问道:“云儿,你可是饿了?要不先到后宅用上一些,我这就安排人给你送过去。”
江云恍然,望着那关切的神情,心中惭愧。姨母能做到这份儿上,也属世间少有,摇头道:“还不饿呢,姨娘您忙去吧,我在这院中看看景儿。”
他也不再跟姚惠莹客气,自家人,客气什么。
姨娘离去,江云赏景,而迎梦在后院的绣楼内,却在为江云所送的罗裙犯起了难。
只听绣楼之内有人气冲冲的道:“呆子,这颜色难看死了!”
“不啊小姐,萍儿觉得挺好的。”
“那送你!”
“啊……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萍儿谢小姐赏”
“……你想的到美!”
哧啦……
“小,小姐,你这是干啥呀,好好的衣裙都扯破了。”
“……那你还不拿针线来!”
“哦哦……明明就在这儿呀……找到了小姐!”
“……笨死了,起开!让本小姐来!”
“小姐您小心……”
“哎呀——!”
“手……”
9。第9章 名剑风波(一)()
新月如钩,添圆之期,江云、迎梦,还有姨母三人,在后宅的花园中摆了张儿小桌,行酒令,说天地,一翻畅饮,好不快活。
不知为何,姨丈等人去了大宅,久久未归,只是遣人带话来,说是要在那边儿用膳,让江云三人无需再等。于是江云提议,堂中憋闷,不如花园爽快,搬来了此地。
今夜姨娘喝了不少酒,两颊赤红,可心情愉快,因为江云讲了许多闻所未闻的趣事,听的她和迎梦啧啧称奇,真没想到天地竟然是这样的。
比如江云说,有个叫‘云梦泽’的地方,本是一片荒沼大泽,但人们却总是能看到万顷楼台殿宇,煌煌如山,悬与天际,羡为神仙之所,于是前赴后继深入其中寻宝,可等找到地方才发现,那不过是些能工巧匠所造的普通模型,摆放起来,还没有半个花园大,只因天光显象,被误认为是仙境的海市蜃楼。
所以江云说,这世上骗人最多的,不是伪君子,更不是负心汉,而是自家的一双眼睛!
一翻有趣的话语,逗的迎梦母女咯咯直乐,类似的话题说了很多,直到姨娘劳与喜伤,被下人搀着回去休息,迎梦为江云添满了酒,头脑不清的问道:“表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是不是你也被海市蜃楼迷花了眼?!”
迎梦指着江云,江云心想,这丫头喝多了,迷花你表哥眼睛的是青楼,别糟蹋海市蜃楼。
江云道:“哪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休要再提”关于从前的江云,他不想解释,更不稀遮掩,人的嘴不说此事,也还有旁言,是堵不住的,便是有人瞧出他借尸还魂,又能如何?反正他已打定心思,便是真的江云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也会理直气壮的道:“我就是江云,你是谁?”
天道如此,事实如此,旁的管他呢。
迎梦闻言不悦,瞪视着江云,却也没再追究下去,拿起酒爵,洒脱的道:“那表哥咱们俩儿喝一个,为你改邪归正,尽释前嫌!”
江云睁目,这架势是酒中老手啊,先前姨娘在时,她还知道遮掩,没了长辈,马上就原形毕露!
二人的年纪相差仅仅几月,江云碰杯道:“迎梦,你平日也喝酒吗?”
迎梦灌下一杯道:“喝啊,借酒浇愁吗。”
“你有什么愁的?”江云问道。
迎梦思索,小鼻子皱起,品了品自己的人生经历道:“反正就是愁,看什么都不顺眼!”
“可是因为表哥?”江云真的想笑,这丫头天有意思了。
迎梦瞪他一眼,道:“你都想什么呢,羞不羞……”喝了一口酒后,又思索起来,单手托腮,眼往幽深庭院“也不全是因为你……开始的时候,我特别恨你,但后来渐渐发现,似乎谁都可恨,顺眼的人不多……于是就憋了一肚子火,每日练功!喝酒!反正你也喝,不是吗?”
江云心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