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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进了这座兽城一直没有感觉到危险的灵压,要知道几十年前,他第一次靠近这座兽城的时候,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就被那护城使强大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只能仓皇而逃。
现在,大概是城里厉害点的灵兽,都被这个少女拎出来暴揍过了,所以剩下的小喽啰才会见到她就疯狂逃命。
流剑沉默了片刻,这座兽城虽然不大,可也可以壮大他们的势力,如果自己现在就告诉这丫头千杀门被法家灭门了,她大概会冲冠一怒掉头就杀向法家。
蚊子腿,也是肉。
想了想,流剑就开口说道:“虽然老夫找你是有要紧事要谈,不过老夫私下觉得,你先去挑战城主,拿下这座兽城比较合适”
季颜摊了摊手,“不是说了嘛,出了一点问题!”
流剑问道:“什么问题?”
季颜一声叹气:无奈道:“城主跑了。”
流剑:“”
看了看那四个被虐的不成兽形的护城使,还有几百只身伤面残的倒地灵兽,流剑再一次沉默了,根本不想和她说话。
他觉得如果他是这座城的城主,遇到这样上门挑衅的,二话不说,也会跑。
算了,这个头疼的问题还是让她自己解决吧。
“风长老,其实老夫此次前来,是有一个消息”
“流剑长老长途跋涉,大概很累了吧?我们不妨找个休息的地方再谈?”季颜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礼貌而又风度。
实则是她觉得自己出来的已经有些久了,再和流剑聊下去只怕药爷的菜都要凉了!
流剑顿了顿,也觉得屋顶上确实不是谈事的地方,点点头,由季颜带路。
回到人间饲,药青果然已经把菜上桌,而且还准备了两副碗筷。
流剑自视贵客,独坐一面,看见只有两副碗筷,而对面两人都没有再添一副的意思。
剑眉不禁一凝,这算怎么回事?
季颜一眼就被桌上色相极好的菜式晃花了眼,根本不关注流剑,倒是药青,在季颜旁边坐下后,意味不明将自己的那一副碗筷推给了流剑。
流剑老脸沉了沉,抬眼看了一下推给自己碗筷的男子,老眼一缩,桌下的那只手无声的按在了剑柄上。
“风长老,这位是?”流剑实在无法让自己不去注意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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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一块鸡肉()
因为他穿着青衣。
也因为他那让人看不清晰的容貌。
一开始见他端菜送饭,以为是个下人,可他却坐在了那个小丫头身边;更奇怪的是,对方明明什么气息都没有流露,可就是让流剑感觉十分危险,甚至心悸。
季颜把目光从那花花绿绿的菜上收回来,在药青移来的目光中,笑道:“他是我的人!”
流剑悄无声息的移开按剑的手,做出一个客套的手势,“原来是风长老手底下的杀手,难怪眼生了。”
门派间传闻风之颜只是半道上加入千杀门,她的底细没人摸得清楚,所以身边偶尔出现一两个眼生的,倒也不怎么稀奇。而杀手手上人命太多,煞气重,即使故意收敛,也会让敏锐如流剑这类人产生危险的感觉。
这样一想,流剑安下心了,左手拿起筷子,不客气的夹起菜来。
其实他也辟谷多年,根本不会饿,只是这菜相太好,勾起了肚子里的沉睡多年的馋虫。
季颜也忍不住动筷子了,在药青微微笑意中,她夹起一块山鸡肉,送入口中,同时,流剑也夹起一块山鸡肉,送入口中。
突然,时间仿佛凝滞了一样。两人保持着送菜入口的动作,定住了。
还是流剑年老持重,先动一步,举止自然的放下筷子,同时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却不小心堵在了胸口处,只好憋着气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送入嘴边,一边喝,一边大力的用手捶胸,每一下都是用了十成的劲,那拳头如果落在青石板上,怕是可以把石板碾成灰。
可他正是在用那样劲道十足的拳头在锤自己的胸口。
流剑脸色发紫,一下一下的锤,胸口响的跟打雷一样,最后突然像是打通了什么一样,舒畅的吐出一口气,然后再没胆子碰那筷子。
季颜瞪着眼睛,看对面的流剑生吞鸡肉差点把命都玩没了,不敢照师学艺,忍着痛苦把嘴里的鸡肉嚼碎,然后吞下去!
心中已是泪流满面。
这一刻,她赫然想起了曾经喝药的一幕,幡然醒悟,原来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件事!
让瞎子画画,让瘸子跑步,让没有味觉的人下、下厨
季颜小心翼翼准备放下筷子,耳边却蓦然传来轻飘飘的一声,“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药青一手支着侧脸,唇片微抿,笑若星河,季颜侧目看了一眼,只觉得后脊一冷,攥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抖,赶紧低下头,不着痕迹的朝着对面的流剑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流剑本想装作没有看见,可想到那味道,那如被陈年老药炖过的巨苦再加上齁死人的咸他第一次觉得这样对一个小女孩实在太残忍,也许是因为刚才的感同身受,那颗冷酷而奸诈的心此刻居然生出怜悯之意,他放下茶杯,开口说道:“风长老,老夫此次寻来其实是有要紧事要谈,不如先谈完,你再继续用餐?”
话虽这么说,但他知道,那件事一旦说出来,估计山珍海味,对方也吃不下了。
季颜如放下滚烫的烙铁般迅速放下筷子,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好啊好啊!先谈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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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一个瞎子()
流剑正要说下去,药青这时复又开口,还带着些许磁性的低吟,“只吃这一点,不合你的胃口吗?”
“没有!”季颜连忙摇头,像是捡钱一样捡起筷子,同时哈哈一笑,“没有的事儿,很合我的胃口,我喜欢,喜欢得很!”
药青美目一转,“是吗?”
“是!”季颜当着药青的面儿,再夹起一块,笑容满面的吃下去,然后在快要忍不下的时候,连忙扭头,用痛苦、绝望、甚至生无可恋的表情剜了流剑一眼,“流剑长老,不谈!先吃饭!饭桌上不谈任何事情!”
流剑整张脸都绿了,这东西也是人吃的?你是没有味觉还是咋滴?
季颜则瞪流剑,表现的这么明显,你是想死还是咋滴?
药青这时又在季颜耳边附耳说道:“我原本觉得只做菜有些单一,就在里面加了一些东西,还担心你不喜欢那味道。既然你喜欢,就多吃点,我在里面加的东西,应该可以帮助你长身体的。”
季颜听到长身体三个字,眼珠子忽然像是见到几座灵石山一样,幽然一亮。
她凑过去,小声一问:“真的?”
药青悠道:“当然”是骗你的!
季颜没听出那未说部分的转折,只沉浸在前半句的美好中,甚至开始觉得那味道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端坐起身子,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吃起来,从细嚼慢咽,到虎食鲸吞,吃到最后居然越吃越带劲,最后用风卷残云形容都不为过。
流剑看她如此面不改色的吃光那么大一盘,壮胆回想了一下那能让他把几十年前吃的饭都吐出来的味道,心中暗暗生出无限佩服——
不愧是让他堂堂流剑断掉一臂、小小年纪就能成为千杀门领头人之一、让各大宗门闻之头疼、让兽城城主闻风而逃的风之颜,这丫头她果然是没有味觉!
药青等季颜吃完后,便招呼来店小二,收走餐具。
季颜则喝了口茶水,取出手帕,优雅的擦了擦嘴。
流剑先前只是觉得这丫头很强,但是现在觉得,她应该是无敌的。
季颜放下手帕,看向流剑,淡定开口:“流剑长老,我们可以来谈谈正事了。”
你的门派被人灭门了!
流剑很想这样开门见山,但他知道不能,因为这样说的后果,对方可能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惊慌、悲伤或者愤怒,而是只有愤怒,对象是他,并跳起来一边打还一边骂:你有病吧,无缘无故诅咒我的门派被人灭门了
季颜看流剑面露沉色,心思一转,说道:“如果流剑长老不知从何说起,不如我先问了,请问,你是如何这么快就找到我的?”
她和药青才来兽城三天,接着,流剑就出现了,而且她直觉流剑找到她可能就只用了三天时间,这不合理,很不合理!
仿佛他时时刻刻都掌握着她的行踪一样!
伽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