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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苏合心头一暖,但随即泛起难言的苦涩,他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话到嘴边却像梗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千言万语到了最后只能化作一声沉沉的“好。”
谭轩很快开了车过来。
“情话说完了吗?”王禹玉问道。
孙苏合脸上一红,但是他的目光毫无退缩地看着花火的眼睛。
“说完了。”
孙苏合紧了紧手中的扇子,不再犹豫,扭头直接上了副驾驶座。
王禹玉吩咐谭轩放开对车子的控制,他坐在后排座位上,再度确定了一下方向。
“走吧。”
没见王禹玉有任何动作,但是,随着他话音落下,车外,电光疾闪,一股强大的磁力蓦然生出,车子稳稳地离地飞起,而后两道电光当先开路,向着视线的尽头疾走奔驰。汽车在磁力的牵引下顺着电光轨道以火箭般的惊人速度绝尘而去。
“哇啊……”孙苏合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赶路,他忍不住惊呼一声,随即难以置信地说道:“这也太,太招摇了吧。虽然是深夜。”
王禹玉淡淡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今晚不会有人出来多管闲事的。”
孙苏合苦笑一声,“对哦,你是老大,都归你管的,呵呵。”
谭轩已经很长时间不能正常说话,只能躺在床上嗬嗬地当鼓风机。他见王禹玉不忌讳闲聊几句,也忍不住要用一用自己的喉咙。自在地说话,这对他来说曾是难以企及的奢侈享受,实在是久违了。
“年轻人,你不行啊。”谭轩微微摇头,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孙苏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轮椅老头说话。这没头没脑的是什么意思?
“不行?什么不行啊?”他暗自警惕着问道。
“当然是勾女不行啦。年轻人,我见过的女人太多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是看情郎的眼神啊。男人单相思可不行,太窝囊了。”谭轩一副曾经沧海的模样,语带沧桑地说道。
孙苏合呵呵一笑,“那您老人家有什么高见啊?”
谭轩沉吟片刻,“高见倒是没什么高见。我谭轩一辈子没勾过女,从来都是女人来勾我。”
孙苏合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谭轩,难怪一直觉得眼熟,平时在电视、报纸和网络上看到的都是他容光焕发的标准照,和他现在久病的模样相差很多,不过底子毕竟还是一样的。干你妈,搞半天原来是你这个死老头在作怪。
孙苏合瞬间对逐鹿游戏的真正意义生出诸多猜测。看来《辋川图》和诗情才气都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而今晚将要去做的所谓“要事”才是一切一切的根源。
但是自己这边的怨气,又是怎么回事呢?
第一百零二章 遇我而开()
载着王禹玉、孙苏合、谭轩三人的车子随着当先开路的电光轨道,逢山过山,遇河过河,几乎是一条直线地冲着目的地疾速奔驰。
孙苏合和谭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从爱情聊到了心情,从美人聊到了美食……话题漫无边际地发散,一老一少似乎颇为投契。
其实两人都是心思深重,各有盘算。孙苏合自不必多说,生死悬于一线,就算再有觉悟,再有准备,也难免心慌动摇。谭轩则是患得患失,他谋划多年,苦苦期盼,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东西,为的就是今日,眼看大事将成,心情如何能够平静得下来?越是这种时候,两人越需要说些无聊的闲话来聊作排遣。
王禹玉不动如山地坐在后排,眼睛微眯,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就像精修禅定的高僧一般,不为外物所动,不为内心所扰,似乎神游物外,但实际上又精确地把控着全局。
突然,王禹玉古井无波的脸上神色一动。
下一秒,孙苏合惊讶地看到,一路笔直向前无限延伸的电光轨道一阵抖动,随后就像遇到礁石的河流一样,一下子野马脱缰般失去控制,分别向左右两边散开。电光乱闪之间,孙苏合隐隐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不偏不倚地挡在前方的空中。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依旧稳稳地悬浮在空中。
王禹玉打开车门,脚踏虚空,迎上了这位突如其来的拦路者。
“喂,老谭,快快快,快点把车灯打开啊,看不清楚啊。”孙苏合对着谭轩连声催促道。
“呃,老爷子他……”谭轩怕惹得王禹玉不高兴,虽然也心痒难耐地想看,但还是犹豫不决。
“他个鬼啊!你不想看吗?我很想看啊!”孙苏合可不顾忌那么多,他娘的,命都说不定要没了,还管这些?至少看个明白,死个清楚吧。
他直接无视谭轩,扑到主驾驶座上,用手一拨,打开了远光灯。
灯光如柱,照得前方一片通明。
孙苏合打开天窗,探出半个身子。夜风呼呼地吹过,他缩了缩身子,眯起眼睛。凝神细看。
谭轩被抢了特等席,虽然心里不爽可也没得奈何,他自然也心急前方的状况,于是把车窗开到最大,巴巴地探出头去。
孙苏合看到王禹玉肥硕的身躯稳如泰山地凌空而立,夜风吹过,他头上那硕果仅存的几根发丝招摇地舞动着。
此情此景,孙苏合忍不住想起了前些年颇为流行的一个词语汇—风口上的猪。他有些想笑,可是胸口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实在笑不出来。孙苏合心中暗叹一声,揉了揉被风吹得有些难受的眼睛,定神去看那位拦路者。
与王禹玉对峙的是一个戴着墨镜的昂藏大汉,虽然看不清楚容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但是看上去他面对王禹玉似乎丝毫不落下风。
这人绝对是个高手,高手中的高手。孙苏合心中瞬间有了判断。他可是刚刚亲眼见到,即使是花火,面对王禹玉也被轻轻松松地压制。而此人却能不动声色地与王禹玉正面对峙,光凭这一点就知道他绝对非同寻常。
孙苏合瞬间想到了自己做过的一个推想。那一连串连环凶案的时间之所以会透过张战泄露出来,一种可能是团伙内部存在内讧,而另一种可能就是幕后黑手想要勾引和迷惑藏在暗处的敌对势力。只看如此大费周章就知道这个敌对势力非同小可。
很可能,很符合!眼前这位墨镜大汉多半就是那个“敌对势力”的人了。
哈,太好了,看来他还是棋高一着,并没有被那一连串时间数列所迷惑。
“志成,好巧啊。”王禹玉面带微笑地寒暄着,好像真的只是和朋友街头偶遇。
黄志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是好巧,王禹公这么晚是要去哪里潇洒啊?可以带我一起去玩一玩吗?”
他说着注意到了从车子里探出身来的孙苏合,于是朗声道:“有人托我向你带句话,清秋燕子,同学少年。”
孙苏合心中大喜,不用说,托他带话的肯定是艾丽丝,太好了,哈,该说真不愧是我吗?
王禹玉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问道:“你现在不是应该正在追踪画先生吗?”
“现在是我问你,王圭!”黄志成一声怒吼:“你最好立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禹玉叹了口气,“哎,魔考啊魔考,终究不会那么顺利吗?也好,那就让我试试你擒杀“天灾十三”的实力吧。”
黄志成虽然早有预料,但他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近乎奢望的希望,他希望王禹玉真的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现实终归残酷。
黄志成悲愤交加,“王圭,王圭!我真没想到是你。我看错了,我看错你了。”
“婆妈。”王禹玉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汽车上立刻蹦出一块铁制零件,绕着他上下飞舞。
而汽车则稳稳地落下,卡在了下方一座矮山的半山腰上。
孙苏合抬头看着天空,心中更添一份希望。将汽车落下,这个小小的举动代表着王禹玉也要认真应对,不能分心他顾了。
天空之中,雷光一闪,那块铁质零件在强大的电力的作用下,瞬间融化成几个灼热的铁质圆球,然后以超越子弹的速度,循着一种玄妙的阵法,分定先后和方位,锁定黄志成所有的进退方向,从四面八方径直朝他猛攻。
黄志成动也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王禹玉。他明明不动,可是任凭王禹玉操控得如何精妙,铁球的攻击总是差之毫厘地正好和黄志成擦身而过。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让铁球主动避开黄志成。
铁球蓦地一收,依旧回到王禹玉身边,绕着他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