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击之下没有建功,艾丽丝不为所动,她口诵咒言,法杖再挥,数不清的风刃骤然成型,十道、百道、千道……道道风刃如同滚滚洪流铺天盖地地斩向杜拂弦。
杜拂弦避无可避,面对这无数纯粹暴力的风刃,他唯有操纵黑影硬打硬接。
孙苏合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到艾丽丝的攻伐手段。逼得自己惶惶如丧家之犬的黑影此时就如同风中柳絮、雨中浮萍,只能任君蹂躏,全无反抗的余地。
当真好威风,好霸气,孙苏合不禁握紧拳头,胸中生出大丈夫当如是也的感慨。
呲地一声,杜拂弦的脸颊被一道风刃的余波刮到,鲜血缓缓流出,尽管伤口不深,但像这样的小伤正在越积越多。手已经开始发抖,指决掐动之间,失误越来越多,体力被迅速透支,杜拂弦全凭一股意志力在苦苦支撑。
“是时候了!”艾丽丝法杖一挑,脚下绿光流转,一座魔法阵顷刻间成型,与此同时,杜拂弦脚下,一座相似的魔法阵也随之出现。
艾丽丝的风刃不但是攻伐利器也是布置魔法阵的常用手段,趁着杜拂弦疲于防守之际,她早已暗中操控一部分风刃在杜拂弦周围摹刻下魔法阵的雏形。
此时,魔法阵一经发动,杜拂弦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中招,顿时整个人如同陷入琥珀中的虫子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失去杜拂弦的操控,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黑影也成了任人宰割的俎上鱼肉。
艾丽丝将黑影完全打灭之后,散去了风刃。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
孙苏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艾丽丝把法杖点在杜拂弦的额头,冷冷地说道:“我问,你答,好好配合就不伤你性命。同意的话就眨两下眼睛。”
杜拂弦把眼睛睁得滚圆,一眨也不眨。
“不要逼我直接翻你的脑子哦!”艾丽丝装出一副阴森森的语气冷笑着威胁道。
杜拂弦毫不理会,一副绝不低头的样子。
“你不会读心术什么的吗?”孙苏合悄悄问道。
艾丽丝打了个响指,回头说道:“好了,这下他听不到了。还有,说话的时候别给他看到我们的口型。”
孙苏合点点头,确实应该谨慎一点。
“我又不是全能的,术业有专攻嘛。读心术我是不会啦,刚才说的翻脑子也是唬唬他的,不过我倒是有办法判断他有没有说谎。可是这家伙一副连话都不想说的样子,这就有些难办了。”艾丽丝略显无奈地说道。
孙苏合挠了挠头,“那怎么办,要不把他带走再说?再待在这里我怕他的同伴……”
话还没说完,孙苏合突然被艾丽丝一把推开。他看到一道人影擦着自己的鼻尖闪过,一下抱起杜拂弦,几个起落就闪到了街道的另一头。
“说来就来啊!”孙苏合一屁股跌在地上,心里一阵后怕。那人一个急冲带起的风压都能刮得人脸颊生疼,要不是被艾丽丝推了一下,以那人影的速度,自己只怕要被生生撞死。
“小心了,这人很厉害。不但能瞒过我的感知接近,而且在我发现她的瞬间直接作势撞你,让我不得不分心。这份实力、这份判断,真是了得。”艾丽丝正色道。
“元元岛,花火。”
对方自报家门,清越的声音自街道另一头传来。孙苏合这才发现这位威势绝伦的闯入者居然是个女子。一头栗色短发,身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显得清爽利落。虽然远远地看不清容貌,但看上去似乎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让人完全没法把她和刚才强势的闯入者联系起来。
不过,这两天实在发生了太多让人惊讶的事,孙苏合都已经感到有些麻木了。
杜拂弦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首,首席,女的操纵风刃攻击,还有疑似魔法的手段。男的,男的很古怪,似乎很弱,但是身上却有强得,强得可怕的怨气。”
“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偏偏在这个时候冒出来,他们有说是哪家的人吗?”花火问道。
“不知道,他们没说,我也看不出他们的来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女的很强。”
“很强吗?也罢,等我把他们拿下再弄个清楚吧。。”花火毫不怀疑自己的胜利,这不是自负,而是一种身经百战养成的气度。
她为杜拂弦简单检查了一番。“看起来只是皮外伤,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什么大碍,首席来了我就放心了。”杜拂弦笑着说道。
孙苏合看着前方的敌人,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转向艾丽丝,关切地问道:“你不是说在这个世界不能发挥全力吗?能对付得了这个人吗?要不要像上次一样借我的意念共鸣施法?”
“用念草让我的意念和你共鸣,这样虽然可以使我发挥全力,甚至犹有过之,但是这对你的负担太大,而且我还不能很好地控制那股力量。除非情势所逼,否则在战斗中使用这样不成熟的能力并不明智。让我先试试她的手段再说吧。”
对方当面劫人,露了一手惊人的艺业,艾丽丝心中自然起了一较高下的心思。更何况,不论最后是战是谈,不展现实力就没有话语权。国与国之间有弱国无外交之说,人与人之间亦是如此。
一念至此,艾丽丝雄心抖起,她望着对手,眼中似乎有无形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第三百六十八章 烂柯(4)()
抱歉,本章请先别看
画先生走后,老者笑容一敛,端起一旁的普洱茶品了一口。一缕缕热气蒸腾而上,老者的视线一阵模糊,他随口吹散了这稀薄的雾气,脸上重新露出习惯性的笑容,和之前略有不同,这一次的笑容之中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兴奋味道。
“柏元,一起吃点?”老者拿起一只蛋挞,边吃边说道。
“好。”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中年人也不推辞,拉过一张椅子,挨着老者坐下。
“今天的虾饺不错,你也尝尝。”
“好。”车柏元答得干脆,一把拿起三只虾饺塞进嘴里,随便一嚼便囫囵咽了下去。
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人边吃边聊,说了一会儿闲话后,老者突然飞来一句:“你很好奇?”
车柏元也不否认,只是说道:“不该问的我从来不问。”
老者哈哈一笑,兴致颇高,“但问无妨。”
“蔡先生,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不能等我问了又不答我。”
“哈哈哈,这可说不好。”蔡勋如打趣道:“你如果问我这虾饺为什么这么好吃,那我就答不出来了,你得去问小张师傅。”
“哈哈哈……”车柏元跟着笑了一笑,心里有些兴奋,难得老者有此谈性,正好趁这个机会一解自己心中闷了好久的好奇心,他没有多想,直接脱口而出:“这个画先生,我也听过一些他的传闻,据说他向来做事不择手段,杀人夺画的事也干了不少,手辣得很,是个无法无天的人物。蔡先生你居然能差遣他做事,不知道是什么缘由?”
“你说的不错,他本来是杀上门去准备直接杀人夺画的,可是输了一手,不得不知难而退。而后我以毁画相要挟,又许诺事成之后就以那幅王摩诘真迹绢本《辋川图》作为报酬。知其所恶,投其所好,什么生意做不得?”
车柏元眼睛一亮,“您和他试过手?赢了一招?”
蔡勋如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饮了口茶,然后郑重地说道:“不是我,是老爷子和他试了一手。”
“此人居然要劳老爷子出手吗?”车柏元大吃一惊,手上不自觉地一用力,把一只烧卖捏得汤汁四溅,他马上回过神来,自觉失态,诚惶诚恐地说道:“我不该问老爷子的事情。是我唐突了。”
蔡勋如倒是浑不在意,“我说过,但问无妨。”
“是,蔡先生。“车柏元小心地斟酌着自己的措辞,“这个,我不是想探听老爷子的事情,只是,实在是好奇交手的情况。蔡先生你可不可以同我说一说当时的情景。”
“哈哈哈,我明白,我明白,我可还记得你第一次见老爷子时的事情。”
车柏元尴尬地一笑:“惭愧,年轻时没遇到过高山。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实在是惭愧得紧。”
蔡勋如拍了拍车柏元的肩膀,“当时画先生投鼠忌器,怕动手之间把画伤了,所以用的多是些试探性的精细招式。老爷子当然也没动真格,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