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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该怎么形容呢?”孙苏合想了想答道:“就好像到了宇宙深处,周围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还有,我自己的各种感觉也没有了。对了,你说话的时候周围会有绿光闪过,好像极光一样的绿光。大概就是这种状态了。”
“这样啊,和我预想的有点不同。不过正好,嘿嘿。”艾丽丝促狭地一笑。
孙苏合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干嘛?笑得怪怪的。”
“没什么,就脱了一下你的裤子而已。”艾丽丝随口答道。
“喂!”
“怎么啦,本来我也是这个身体的嘛,稍微检查一下也很正常啊。”
“啊,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我怎么会变成这么无聊的人啊!”孙苏合没好气地叹道。
“哈哈哈,骗你的啦,你觉得我会是那么无聊的人吗?对我的品格有点信心好吗?对你自己的品格有点信心啊。”
“哎,虽然我现在翻不了白眼,不过我现在正在对你翻白眼。”孙苏合只能无奈地表示抗议。
“对了,你不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以为你知道我在骗你的。”艾丽丝收起嬉笑,一本正经地问道。
“不能啊,刚才不是说过了嘛,只能听到你说话。”
“可是,你想什么我都能知道诶。”
“这也太赖皮了吧。”孙苏合大声抗议。
艾丽丝笑着答道:“哪有赖皮,反正我是不怕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的哦。其实你在想什么我大致也能猜得到,也没差啦。”
“哦,很了不起哦,那快点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嗯,别急嘛,下面我会加深联结的程度,如果顺利的话就能让你体验到我施展魔法时的一切感受和想法。顺便说一句,我之所以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大概是因为你在这种状态下分不清什么是想,什么是说,你自己把想的东西都说出来了,我想不听都不行。”
“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哦。”孙苏合有些尴尬地说道。
“白痴啊,和我道什么歉。理清自己脑海里的每一个念头然后控制自如,这是魔法使的基本功,有机会我会教你的。现在收摄心神,我要开始下一步了。”
“嗯,准备好了。”孙苏合暗暗调整了一番之后肯定地答道。
话音刚落,一点亮光刺破了周围的黑暗,亮光不断扩散,黑暗消融,身体的各种感觉也逐渐出现。孙苏合体会到了一种矛盾结合的奇妙感受,就好像自己既是当局者又是旁观者。
“现在我感受到的是你的感知吗?”孙苏合问道。
“没错。接下来我要开始施法了,看着吧,我的想法到底能不能成功。对了,你要注意感受一下我施法的过程,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原汁原味的教学了。”
艾丽丝说完,孙苏合便感到一段段佶屈聱牙的咒语在脑海流过,随后法杖遵循着玄奥的轨迹当空挥动。口齿发音的过程,法杖挥动的动作,身体各处的反应,这一切都分毫不差地展现在孙苏合的感知里。
孙苏合感受到一种玄之又玄的意境,自己似乎和周围的环境建立了亲密的关系。空气,植物,阳光,水分……一切都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如臂使指,一念之间就能操之在我。
这就是魔法吗?造物之神奇一至于斯,孙苏合心醉神迷。
自从知道了艾丽丝前世的经历后,死亡的威胁便如乌云般始终萦绕在孙苏合的心头。但是,这一瞬间,孙苏合发自内心地感到,能有这样神奇的经历,即使未来危险重重又如何,比之浑浑噩噩地虚度一生已经是胜过百倍。或许这就是古人所说的“朝闻道夕死可矣”。
屋子里因为魔法阵暴走而杂乱生长的植物在艾丽丝的操控下如同驯服的小猫一般。它们或是枯萎,或是虚化,或是化为种子,或是结成果实……艾丽丝依据它们各自的特性一一予以回收。
没过多久,屋里便只剩下四株同种的兰草般的植物。一株翠绿挺拔,是之前暴走的产物,剩下三株矮小枯黄,是艾丽丝醒后催生的。
法杖一挥,艾丽丝念动咒语,一点绿光在地上浮现。随后,绿光大盛,光芒之中,一株新的植物枝叶舒展,不断生长拔高。
不一会儿,这株植物便彻底成型,微风拂过,摇曳生姿,不用说已经远远胜过那三株矮小枯黄的。而比起翠绿挺拔的那株,新的这株更加灵动秀丽,操控也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艾丽丝舒了一口气,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看到实际的结果还是心情大好。
“接下来,试试那个吧。”
艾丽丝的瞳孔之中,一道道纤细的光痕纵横交错,结成繁复的魔法阵。随后她手中的法杖扭曲散开,艾丽丝念动咒语,把法杖拍向地面。
绿光奔走,艾丽丝身前结成了一座大型的魔法阵。魔法阵一成型,绿光便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微微闪烁的金色光芒。
金光如同有生命似的生长盘旋,最后在魔法阵中央聚合成一株有着金属般质感的小树苗。
艾丽丝拿起那株小树苗,看了又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第一次就成功,看来运气也不错,这次就先到这里吧。”
“诶,再试试别的嘛。”孙苏合虽然看不懂,但是兴头正高,听说到此为止,忍不住意犹未尽地说道。
“你现在是没感觉啦,不过其实对你的脑力消耗挺大的,我怕你的身体支撑不住,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各种感觉如潮水般退去,黑暗重现,随后黑暗又被熟悉的身体感觉所消融,孙苏合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一股疲乏感挥之不去,但是,感觉真好。
第十五章 身陷囹圄()
游英雄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暗暗观察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封闭的小房间,依据游英雄的目测,大概在十平米左右,所有的墙壁都是厚厚的钢板构成,唯一的出口是一道特制的加厚铁门。
室内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张铁质的桌子和三把同样是铁制的椅子。无论是桌子还是椅子都被搓去棱角,牢牢固定在地面上。
这样的布置,游英雄并不陌生,这很像是审问犯人的审讯室。
游英雄醒来之后,便一直孤身一人被困在这个房间里。身上理所当然地被搜过身了,除了一身贴身内衣之外,所有东西包括鞋子都被拿走,那本贴身收藏的侦查笔记自然也不例外。
对于游英雄来说,唯一的好消息是身上并没有受伤,也没有被戴上限制行动的刑具。
不过,虽然在这个房间里并没有被限制自由,但是游英雄只有在醒来之初仔细检查了一遍整个房间,之后便一直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
天花板上洒下惨白的灯光,周围寂静无声,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的反馈,这样的情况似乎会一直持续到世界尽头。若是一般人恐怕已经被这种身处密室的孤寂感弄的精神敏感,高度紧张。
但是,对于游英雄来说,这样的环境反而让他能够冷静下来,理智的梳理自己的遭遇。之前的经历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即使是以游英雄这样的心理素质也花了很长时间才得以抚平心中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他眼睛微眯,望着前方空白一片的墙壁,心里细细检视着整个事件。
一切的起点是张战留下的一连串死亡时间,之后的连番调查一直到自己在酒店三十九楼的所见所闻,到此为止,这件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诡异。
而之后那年轻人的一拳,干净利落,仅仅一击就能将人击晕而且还不伤及身体,这份力道的拿捏,委实可怖。
只是,无论是那个金发的年轻人还是眼前这个审讯室风格的小房间都透露出一种毫无花哨,实用至上的风格。这和之前的一系列诡异的事件有着微妙的差异。
那个金发青年一定还有同伙。但是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又有什么目的?游英雄实在吃不准现在的情况。
尽管眼下的处境糟糕到了极点,但是游英雄心里并没有因为连番的变故和打击而感到气馁。既然对方选择将我关在这里,而不是直接杀死,那就说明我还有辗转腾挪的余地。
游英雄心如止水,冷静地管理着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分配好每一分体力和每一分精力。自从醒来之后,他便一直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从自己醒来之后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又二十分钟。而根据自己的饥饿感来推测,自己昏迷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估计是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