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是一个类似令牌的东西,上面写着细小的字迹。
白发老官看了一眼,狠狠扔到门外,眼看牛崇追出去捡起揣到怀里,迅速逃之夭夭,牛止水怒气才渐渐平息。
“这不肖之孙又去赌坊,他方才那竹牌就是赌注。”望着顾怀远,牛止水解释道:“那上面注明下注获胜方姓名及银两数目,看来明日青云榜箭术比试果然万众瞩目。”
卓藏锋笑道:“你那孙儿定然是买的我输。”
牛止水羞愧不语,良久方说:“箭术比试之争,太过凶险,所以输了不算丢人,这个年青人箭术通神,‘飞将之下唯一张’,当然不会浪得虚名。”
他此时已经忘记说过这类的话,出于报恩之心,又重复一遍。
顾怀远颇有深意望了一眼卓藏锋,说道:“我久在宫内,也多少知道一点。此次箭术比试,不但长安百姓万众瞩目,就连后宫嫔妃都在下注赌乐。”
牛止水道:“看来定然经过陛下默许。这箭术比斗可不比剑术,飞羽发出就无法控制,不能及时收手,所以凶险万分。”然后他诚恳望着略有醉意的少年,继续说道:“所以老夫劝你不要争这个第一。”
卓藏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坦然望着白发老官,说道:“明天我不会输给他。”
然后他不等牛止水再行劝说,起身给顾怀远斟满酒,恭声请教。
“顾先生,请问七品武夫境高手发出羽箭,箭上的元气能维持多远距离。”
顾怀远沉吟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深思的表情。
这位禁**奉,以修行法术入选,为人谨慎,虽然卓藏锋这个问题很轻易就能回答,但是他还是想了片刻,直到确定自己所说不会误人子弟。
“七品武夫境已经算正式步入修行者之列,元气的运用自然比较纯熟。不过由于元气积蓄不强,再贯注到羽箭之上,弓弦的震颤力就会把许多元气消解。依我看,剩余的元气只能运行一箭的射程之内。”
卓藏锋点头思索,相对于普通兵将的弓弩,修行者能发出的羽箭更为迅疾,距离也更长。相对于兵器一寸长一寸强而言,两者有类似之处。
元气越是深厚,所发出的羽箭也飞行越远。
不过羽箭靠着弓弦的张力发出,在急速震颤的那一刻,修行者附在羽箭上的元气自然会消解许多。
就像弓弦上的水珠,急速震颤中,会纷飞如雨。
卓藏锋问道:“那么可有办法减缓元气的流逝。”
顾怀远想了想,说道:“七品武夫境修行者能将元气贯注剑身,发出剑气,但宝剑与身体相接,元气自然连通,并不需要非很大的精力,那些剑道高手剑气更是应运而生,不受任何干扰。”
说这番话时,不懂修行的牛止水也认真听着。
顾怀远继续说道:“但是羽箭飞出,那时候发箭者已经将元气附在箭杆上,七品武夫境修行的意念并不能掌控自如,所以飞出去的箭就听天由命了。”
牛止水插嘴道:“你是说飞出的箭就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了?”
顾怀远不满一个不懂修行的老头他打断自己的话,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若能将泼出去的水收回,我就服你,再也不提你小瞧修行者一事。”
牛止水就等他这句话,笑吟吟道:“此话当真?”
顾怀远点头道:“绝无虚言。”
牛止水立刻精神焕发,拍拍手走入内室,不一会竟然拿出一块蓝色棉布。
卓藏锋与顾怀远沉默望着他。
牛止水把棉布铺在地上,顾怀远与卓藏锋对视一眼,均想这老官还真是玩兴不浅,不过是在胡搅蛮缠罢了。
牛止水认真把棉布铺展,从桌上拿过茶壶,将剩余茶水倒在上头。
一道水印在布面上缓缓扩散,最后将整快棉布浸透。
牛止水笑呵呵将拿起,将桌上瓜果盘拿来,对在上面拧动,一道茶水立刻落在盘内。
将拧皱的棉布扔掉,牛止水得意望着顾怀远,说道:“现在覆水已收,老顾你怎么看?”
顾怀远哈哈大笑道:“你的名字差了一个字。”
牛止水不解,顾怀远打趣道:“你叫牛止水,我看应该叫牛吸水。”
刚刚表演完毕的老官不服气说道:“你输了不肯认吗?”
顾怀远不理他这个问题,却说道:“你倒水于地上,并不能全然被棉布所吸,已经有许多水流到地上,留存在皱巴巴的布团内。不过看你一番辛苦,以后那件事我再也不提了。”
卓藏锋望着地面上残存的水渍,想道如果把这些水比作修行者运行在羽箭上的元气,那么注水于布面,就相当于将元气贯注羽箭上,而收起棉布就好比是拉动弓弦,那么拧干水分就如同弓弦震颤那一刻,残留在棉布上未被拧干的水分就是弓弦震颤流失的元气。
他算不出弓弦震颤会流失多少元气,但是在牛止水这个略显玩笑的举动中却突然悟到了许多。
卓藏锋再问:“那么就没有任何方法阻止元气流失吗?”
顾怀远这次没有考虑,脱口道:“七品武夫不行,六品武夫也不行,四品武夫或许可以。”然后望着卓藏锋那带着渴慕的神情,说道:“这就跟运行飞剑的道理相同,不过羽箭更轻,靠着弓弦的张力飞行,不是全部依凭修行者元气与意念掌控。”
卓藏锋目光沉静望向远处,坚定地说道:“不管如何,我一定会试上一试。”
顾怀远赞赏道:“我早已看出,你绝不会认输。”
牛止水无奈道:“要不要将老夫的护身软甲借与你?”问完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也不使唤下人,亲自去堂屋翻箱倒柜,将长久不沾身的护身甲取出交给卓藏锋。
卓藏锋望着牛止水两鬓斑白,那因为年老而略有缩小的瞳孔,不由感到一股暖意。
他莫名想起老道士,想起段千华,想起孟太虚。
面对眼前对自己充满关切的老人,他忍着心头激动,接过这件不能拒绝的软甲,心里想着决不能败给张劲弩。
不管长安人买谁赢,不管后宫佳丽更看好谁,不管任何人的冷眼嘲讽,我的箭一定要让你们颤栗不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一剑出()
边远疆原本以为自己抢到了先机,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虽然对卓藏锋狂妄之言半信半疑,但是对自己的剑术却充满信心。
一连串的进击,始终没有沾到对方一片衣襟,不由地让他开始对卓藏锋修为境界重新审视。
一个功,一个退;攻入电闪雷鸣,退似白云清扬。
实际上,此时两人之间的比拼,已经不是剑术,而是耐性。
耐性就是一个人的意志力的表现,就是一种心境的沉稳。
而卓藏锋刚刚经历了苦苦“养心”的修炼,加上他在栖凤山猎兽之时训练出来的坚强意志力,边远疆自然远远不及。
他的剑势依然绵密,依然看起来无懈可击,但天道谪仙之体的卓藏锋却早已数次窥见破绽之处。
“一剑云开”、“一剑日出”“一剑星月动”薛崇检所传授的剑招看起来简练,威力却实在无可形容。
然而面对也曾经对这些剑招极为熟稔的对手,卓藏锋每次都能料敌机先,在电光石火间轻盈躲过。
场间无数双眼睛,都凝神观望,没有任何人说话。
他们看到边远疆把这些普通的剑招使出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又是惊讶又是敬佩。
出招者却并不这样认为,边远疆越来越沉不住气,他霍然轻叱一声,剑势突变。
他手中长剑蓦然横与胸前,快速挥动。
一个剑气形成的圆弧骤然发自剑底。
薛崇检神情微动。
边远疆并没有意识到,那剑气凝聚而成的圆弧之中有一个点。
那个点是最小的一处,也是极为微妙的地方。
他自身的元气,以及运剑的速度只能凝聚出几十道圆弧。圆弧套着圆弧,形成一个最坚固的防守圈,同时也是最为强悍的攻击剑势。
因为是用元气形成,因为无数道圆弧是无数剑招相叠之后而形成,那个点就至关重要。
元气的浑厚,以及剑招的迅疾都影响这个点的坚固。
这个圆弧之中的点目前是空着。
边远疆的元气达不到这个点之上。
卓藏锋想起一句术语:由点及面。
然后他继续退,并且以退为进。
他知道边远疆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