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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监考官抽出一张白纸说道:“宗主临时飞羽传书,要求增加一题。不计入总分权作考察,当然如果答的太离谱是要扣分的。有谁愿意继续测试吗?”
考场中有近千人都没选择继续,但柳飞歌谢鸿运两人例外,这里已经变成了那两人的战争。
将白纸递到两人手中,监考官缓缓说道:“请听题。宗主有三问,何为天道,何为地道,何为人道。”
这三古往今来很少有人给出准确的答案,因为每个人的感悟都不一样。也就是说这个问题没有所谓的答案。既然没有答案还回答什么。
谢鸿运对自己很自信觉得这道临时增加的考题答了不如不答。
于是谢鸿运起身离开了考场。
现在整个考场中只有柳飞歌还在苦思那道没有正确答案的道修三问。
“那个柳飞歌还未交卷,他还在想什么?难道他真要写出个答案来?”
“何为天道,何为地道,何为人道?别说他一个穷酸小子,就算宗里里的那些老家伙都解答不上来!这三问根本没有答案,不去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一位与谢家走得很近的考官皱着眉头思索。这小子真是疯了真的以为自己是千古奇才吗?不过是谢家一低贱书童罢了还妄想一鸣惊人,真是白日做梦。
“这位考生时间还剩五息,要交卷就快些。”
柳飞歌充耳不闻依旧闭目沉思。
“还有两息。”
终于柳飞歌抬起了头,睁开了满是血丝的双眼,大笔一挥写下了自己的答案。
随着铃声响起,考试结束了。百度搜…怪力
第3章 文试一等()
柳飞歌走出考场后,脸上也微微露出疲态,最后走出的他自然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所在。。。不过大多数人都在讨论先前的题目,倒也没人再去烦他,不过有那么几个注意到柳飞歌的人都是微讽着笑了笑。
谁又能想到这个与谢鸿运齐名的小书童是最后一个交卷的?而此时的谢鸿运却满眼不善地盯着柳飞歌,他就是认为柳飞歌是此次夺魁的劲敌才会派人去杀他,但柳飞歌的表现隐隐有些不对。
谢鸿运眉头紧皱着,明天就是宣布成绩的日子,但愿那些阅卷的老家伙时候能把招子擦亮点。特别是勾阳波那老家伙,收了自己家那么多东西倘若再不出点力恐怕都说不过去。
“你去告诉邪影楼的人,我会当面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们就是这么糊弄雇主么?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都杀不了,还敢自称九鼎第一暗杀组织。”谢鸿运脸阴沉,低声吩咐着自己的一位随从。
那名中年男子连连躬身点头,快步离开了。
考生一个个都离去了,但柳飞歌却没一点要走的意思。柳飞歌他很清楚,只要自己一日没有入苍羽剑宗自己的脑袋就悬,谢鸿运那家伙不把自己弄死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所以说相对于别的地方,苍羽剑宗的道场算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己太弱小,自己这副孱弱的身体连抓个小鸡都费劲。要是自己成为了修道之人,变得无比强大,别说这小小的九鼎城,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柳飞歌紧紧地捏着拳头,这里不是自己以前所处的世界,在以前的时候自己很平庸,但在这个世界就不同了。自己掌握了几千年的知识难道还要敢于平庸吗?不能。这同样是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而且比之前的世界更残酷。
所以说就算为了生存也要进入苍羽剑宗。
文试结束后,那几位主考官便忙了起来,四个人要在一晚的时间内批改完近千张试卷,这个工作量着实不小。直到深夜正殿中的烛火依旧没有熄灭。
“啊,真乃奇才也。”阅卷场里,随着一声惊呼一位阅卷老叟激动地拍案而起。
“惊人,真是太惊人了。哈哈,好一个天地为混沌,大道似险关,如此高论老夫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谢家大少果然不凡啊”勾阳波浏览着谢鸿运的试卷,忍不住惊叹连连。
“不仅如此,谢大公子的“动,静论”字字珠玑仅仅俩字便道尽了‘道与名’的真谛,机智非常。机智非常啊,如此惊才绝艳之辈若不为第一,试问谁还能做第一。”另一位阅卷考官跟着附和。
“谢鸿运的答题与正题答案出入极少,且字里行间透露出无尽智慧,有如此悟性如此灵根的学子不多见了,老夫认为当推为第一。”勾阳波此时心情大好,一双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细缝,若谢鸿运真正文试中得了个第一,谢家定然少不了自己的好处。
“诸位可曾见到那柳飞歌的考卷了?据说他在九鼎城也颇有名气,身为小小书童居然与昔日主子齐名,也属难能可贵了。”
“玉成兄说笑了,区区一介贱奴岂能与主子相提并论,对于那些道听途说的流言勾某万万不敢轻信!谢大少的才华可是有目共睹。三岁便感悟了紫气东来,曾言一朝紫气动,满城谢飞花,可不是谁都能说出来的。”勾阳波的一席话硬是把谢鸿运往天上捧了。
另外阅卷老师也只是笑了笑,勾阳波的话虽然有些夸张,但说的大部分都是事实,由不得别人反驳。
“你是何人,为何睡在大门旁,速速离开。”
柳飞歌睡得迷迷糊糊时,才听到了一道断喝。当他睁开双眼时,才看见自己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位白衣人,长袍的遮住了此人高大的身躯,一个古怪的面具遮住了他的颜容。
柳飞歌一怒,心想睡个觉都有人赶,自己真够悲哀的。
但是怒归怒,柳飞歌也真不敢骂出来,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来头,指不定人家一巴掌就把自己给拍死了。
“小生柳飞歌乃是考生,等不及放榜便来看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还望见谅。”柳飞歌不卑不亢地回答。
“哦,原来如此?”回头对身后一位小厮说道:“童儿,给他天寒露重,给他找件衣衫披上吧。”
柳飞歌这才注意到原来白衣人身后还跟着一位童子。
说完白衣人没再理会柳飞歌,便一脚跨入了道场。见状,柳飞歌才暗暗心惊,大爷的刚才自己还好没有冲动,这道场的大门虽然一直敞着,但九鼎城城里又有哪个敢不先通报就直接闯进去?这么看来,那白衣人若不是傻了那就是来头不小。
在道场后殿,考官们正在细心阅卷,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一位带着面具的白衣人直接闯了进来。勾阳波见了顿时大怒怒得拍案而起。“你是何人居然胆敢擅闯我苍羽剑宗道场?来人哪给我拿下这厮。”
“是我。”
那白衣人轻轻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来的是一张俊逸的脸孔。他双眉飞鬓目如朗星,假如没看到他那双沧桑如海的眼睛,外人肯定以为他是位翩翩少年郎。
场内十分寂静落针可闻,几人见到白衣人的面貌后都是瞪大了眼睛,额头冒汗,特别是那勾阳波吓得几乎瘫倒在地上,心中回荡着一个声音。‘我居然骂了他’。
“。。尊上。”
勾阳波哆嗦着从喉咙中挤出了几个字,想起先前自己说的一席话,他此时更是有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冲动。
“您,您怎么来了?”勾阳波苦着脸直接跪倒在地。自己在外宗虽然有不错的地位,但跟一宗之主相比就好像荧光比皓月,洼水比江海,根本没法比。若不是宗门举行过大会,恐怕他这一生都难见到这种大人物的尊颜。
“起来吧,老夫不是看你们磕头的。新晋弟子乃我苍羽之根本,切不可掉以轻心,考生中有多少可造之材,一一说与我听听。”白衣人的声音并未有多少情绪波动,他只是淡淡地瞟了眼勾阳波。
勾阳波赶忙起身颤抖着递上了谢鸿运的试卷。宗主名叫程战天,其身份地位,就连皇帝陛下对他都是礼敬有加,作为一宗之主想来不会因这种小事怪罪自己。
念此,勾阳波赶紧让出了自己的座椅,还亲自跑去厨房为程战天沏了壶热茶。而其余三名考官看见勾阳波一副狗腿的模样,也心生鄙夷,虽然他们不知道宗主为何会亲自来这种小地方,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够过问的。因而其余考官也只是向程战天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之后,便继续批阅试卷。
谢鸿运的试卷在程战天手里,他是出题人,说到评级,便没有人比他有资格了。油烛将要燃尽之时,程战天才放下了谢鸿运的试卷,他含笑满意地点了点头“行文如行云流水毫无凝滞见解精辟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