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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实在太过狭小,洛剑尘本就纤?,如今以缩骨之术,身子也只能贴着地面前行,洛剑尘感觉自己现在就象只蜥蜴在爬行,借着星光石的微光,她游目四顾,只见洞穴幽深冗长,不知通向何处,石壁触手粗糙,她小心地往前爬行,?着越入越深洞穴变得逐渐宽敞,洛剑尘已能蹲身前行,只是地面越发潮湿,空气中飘散起一股腐臭的气味,拐过一条山壁,又行得数步,眼前豁然开朗现出一个天然石洞。
因为有了寒水潭的教训,洛剑尘不敢冒失入洞,也不敢放出神识窥探,只倚在洞壁口敛息凝目四下打量,只见石洞中光线幽暗,一个水池占据了大半石洞,水池边的石壁上垂下几条粗大的铁链,铁链上锁着一个*的男子,他低垂着头,零乱的头发遮住了他大半的脸,他的下半身浸在水中,露出的上半身被铁链穿肩而过牢牢地缚在石壁上,铁链穿过的地方露出森森白骨,形状十分凄惨,阵阵酸腐臭气从池中传出,洛剑尘看得寒毛卓竖,心中又是怜悯又是愤慨,暗道:"这分明是蚀骨散的气味,难道这池水竟是化骨之水?那这人浸在这水中,下半身岂不都泡烂了,怎会有人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去折磨人。"她见四下无人,刚想迈步走进洞中,忽听两声凄厉的惨叫声从石洞右边的通道中传来,听得人毛骨耸然。
洛剑尘将阵盘紧扣在手中,敛息潜行循着声音走去,她拐过通道,就见通道尽头是另一个石洞,洞中盘膝坐着一个黑衣男子,他的身前趴着一个碧衣女子和碧衣少年,两人衣衫凌乱,此时那男子身周黑气缭绕,双手结着古怪的手印虚按在两人的命门处,?着他手印的变化,那两人裸露在外的肌肤渐渐由白转灰,身体象被抽干一样,一点点干瘪下去,?着"*"两声轻响,两道血影从两人身上飞出,被吸入他的掌中,那两人的躯体刹那间化成了两堆白骨。
洛剑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要逃开,脚上却象灌铅一样一步也抬不起来。
黑衣男子却在此时睁开双目,正对上洛剑尘惊恐万状的面孔。他的眼中红光闪烁,犹如鬼火在跳跃,他看着洛剑尘犹如看着猎物一般,嘴角边升起一丝邪恶的笑意。尖利的嗓音响起:"真不错,今日又多一条精魄。"说着探手向洛剑尘抓来。
洛剑尘眼见无法再逃,惧意反倒去了一半,手一扬,璇玑阵盘脱手飞出,数道白光射出,石室中顿时弥漫起一片浓雾,浓雾中风云涌动,杀意凛凛,那男子原本未将洛剑尘放在眼里,只想将她擒下摄魄练功,不想一时大意竟陷入阵中。此时要脱出阵势已经太迟,眼见着漫天风雷挟卷着无边杀意向他直逼而来,不由心胆俱裂,他刚吸了两个人的精魄还尚未溶炼,体内本就气机紊乱,突然间又被这股强大的杀意与威压逼迫,登时无法承受,一口鲜血喷出,脚下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巨型的荆棘藤如一条条青色的巨龙立刻将他缠绕起来,他刚想运起魔焰烧毁?棘藤,忽觉体内吸入的精魄象两道利刃直冲入心脉,心脉寸寸崩毁,耳听着一声闷响,整个身体忽地由内向外爆裂开来,顿时血肉横飞,阵盘中卷起一道罡风,将血肉撕扯成碎片,?着罡风被吸入阵盘。洛剑尘扬手一招,阵盘光芒一敛飞回手中,半空中跌落下一个乾坤袋。洛剑尘手握阵盘,只觉其中灵气仍在剧烈激荡。这是她第一次用阵盘杀敌,没想轻易就铰杀了一个魔修,不由大为震惊。
她捡起地上的乾坤袋纳入怀中,往四下一看,就见石洞的角落处蜷缩着一个红衣女子,看那身形依稀相识。
洛剑尘心中猛地一缩,奔到那女子身边,撩开她散乱的长发,一张惨白憔悴,俊美异常的面庞呈现在眼前,不是别人竟然是?r大娘。
第四十一回 生死()
"师娘,师娘。"洛剑尘乍见况大娘不由惊喜交加,忍不住抱住她落下泪来,她见况大娘双目紧闭,赶紧从乾坤镯中取出一粒宁心丹塞入她口中,过得片刻,况大娘一声呻吟悠悠醒转。
原来那日况书严与况大娘被陈家堡的人接去,行至山崖边那几人忽然动起手来,况大娘与况书严虽早有准备,但未料他们中途就下杀手,二人奋力苦战,终究不敌,双双跌落崖下,原以为必死无疑,不想却被魔修公羊夺所救。公羊夺原本欲吸二人精魄练功,却发现况大娘竟是百年前逃离魔域的魔族帝女花瑾。这让他喜出望外,当年花瑾逃离时偷走了魔尊的定炎珠和昊月晶石,魔尊震怒,但因万年前魔尊与天乙宗的?'岳道君有过血盟,不能离开魔域,便只得让魔族护法卫扬,贺连皋追查,但花瑾洗筋易髓脱去魔族印记,从此销声匿迹。卫扬与贺连皋为此也没少受迁怒,公羊夺是贺连皋的弟子,二十年前探听到陈家堡藏有昊月晶石,一心邀功的公羊夺悄悄潜入夫荫山想伺机夺取晶石,但昊月晶石深藏陈家宗祠,以公羊夺的修为根本无法破禁入祠,正无计可施之下,他遇上了陈明辉,陈明辉在公羊夺的利诱之下,决意加入魔域,公羊夺便在陈明辉私设于谷中的洞府中安住下来,陈明辉自此之后经常诱骗堡外的散修与堡中一些弟子来谷中,吸取他们的精魄修炼魔功。
况大娘缓缓睁开双目,原本灵动的眸子中空洞无神,她呆滞地注视着前方,洛剑尘想到她被那个妖怪样的男子囚禁至今一定受了许多苦楚,心中一酸,唤道:"师娘,师娘,快看看我,我是阿尘呀。"
况大娘犹如未闻一般口中喃喃地低语着:"书严,书严,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洛剑尘柔声道:"师娘,师傅他在哪里。。。。。。"她的话还未说完,况大娘忽然一声尖叫冲向洞外:"公羊夺,你放了书严。。。。。。书严,书严。。。。。。"
洛剑尘浑身如中电击一般,脑中闪过水池中那个垂死男子的身影,"难道,难道,难道那竟是师傅?。。。。。。"
她飞也似地冲向洞外,只见况大娘已扑向水池,她飞身扑上去抱住况大娘,口中喊着"师娘,我能救师傅,让我来救师傅,"
"书严,你莫要怨我,莫要怨我。。。。。。"况大娘被洛剑尘紧紧抱住,无力反抗,趴在池边泣不成声。
洛剑尘此时也顾不上伤心难过,一指点在况大娘的大椎穴上,况大娘登时不能动弹,她将衣袖撕裂用劲力抛于池上,双足轻点跃到况书严跟前,手上运上十成灵气,挥掌劈断了锁链,她抱起况书严飞身越出水池,落在况大娘身边,一手拍开了况大娘的穴位,颤抖着双手撩开况书严散乱的头发,只见乱发下那张俊美儒雅的面容现出死灰一般的颜色,他的腰身以下血肉已全无,只露出森森白骨,那白骨微一触碰,便碎成了粉末。洛剑尘被眼前的惨状惊呆了,扭过头去忍不住泪流满面。
况大娘扑在况书严身上,紧抱住他身子喊着:"书严,你醒醒,我是瑾儿,我是你的瑾儿。。。。。。
洛剑尘抑住心中的悲伤,从乾坤镯中取出两粒还元丹塞入况书严口中,为怕况书严醒来牵动伤处疼痛难忍,她以银针闭了他几处痛穴,然后以掌按在他神堂穴上缓缓注入灵气。过了约莫盏茶的功夫,况书严的脸色渐渐转白,洛剑尘一摧灵气,况书严喷出一口黑血,缓缓睁开双目。
况大娘抱着况书严喜极而泣"书严,书严,你快看看我,快看看我,。。。。。。都是瑾儿不好,是瑾儿连累了你,。。。。。。"她拉起况书严的手贴在自已脸上,一遍遍低唤着况书严的名字。洛剑尘平素只见况大娘精明泼辣的一面,如今见她对况书严痴柔温婉如斯,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况书严嘴角边依然挂着淡淡的一抹温煦,低低地道:"瑾儿,你我夫妻怎说什么连累,你也受了不少苦,"他侧目看到洛剑尘,眼中闪过刹那的惊讶,随即焦急地低声道:"剑尘怎会在此,难道公孙夺将你也抓来了。"
洛剑尘泪眼模糊地摇头道:"师傅,我不知谁是公孙夺,我来时只见到一个妖怪样的男子,是个魔修,我见他正在吸人精魄,后来我被他发现,我们就打了起来,他被我的璇玑阵盘给铰杀了。"
况书严脸上满是诧异,要知公孙夺的修为已至筑基后期,离结成魔丹已相去不远,怎会这般轻易就被杀了,那这璇玑阵盘岂不是威力极大?他低声道:"那应该就是公孙夺,想不到他居然被你所杀,你何处得来这么厉害的阵盘?"
洛剑尘于是就将自己的一番遭遇化繁就简的说了一遍,待洛剑尘说完况书严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