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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剑尘永远都无法忘记那具近乎完美的躯体消失于眼前时自己的绝望与悲恸。
他记得腾钰脐下半寸处就有一个类似符文又有几分象翅炎印符般的浅红色印记。
难道说这印记还有什么特殊的意思?(。)
第四一六 赌局()
气氛有些微妙,
洛剑尘与孙清音皆陷入沉默,
平静的深渊却在两人的沉默中突然改变。 ‘
原本充裕的灵气在快衰减,
荡漾的水流在逐渐僵硬凝结,仿佛数九寒冬骤至,滴水将成冰,
然奇怪的是深渊中的温度却在不断飙升。
也许是受到环境改变的影响,
一串串柔软透明的水泡中泛起浑浊的黑气,仿若被抽去空气的气球,它们快萎缩着,
有的变成拳头大小的石头下沉得杳无踪迹,有的则干脆砰然爆裂。
“洛剑尘,再有半个时辰这里即将启动自我封印,到时你们一个都走不了了。”
孙清音率先打破了沉默,很明显,在经历了恼怒,震惊,迷惘和失落等诸多情绪的冲击后,她已经快的调整了心态。‘
“只有我可以助你们离开此地。”孙清音的语气带着不容质疑的强势,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要我带你们离开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洛剑尘暗自佩服,孙清音此人确实极难对付,除了善于伪装,性格多变外,更可怕的是她的自控能力,上一刻即使完全为情绪蒙蔽心智,然下一刻她仍能自我约束着回归理性。
这种性情的前辈高人若是受制于她,便如当初为颛昊控制一样,只能沦为她的棋子为她摆布,她可不想在如今的实力下还重蹈覆辙。
洛剑尘仍是沉默不语,停了半晌才不疾不徐的淡淡道:“那剑尘多谢师祖。”
“谢就不必了,你我只是交易,我带你们离开,你带我去见你的腾师兄。”
“师祖不是说此处镇压的魔物有可能应验着预言,您不看着它却跟我们走了,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吧?”
洛剑尘就猜到孙清音必然会从明虚道尊想到腾钰,带她去找腾钰原也十分简单,甚至她也很想知道腾钰和孙清音若是相遇会否解开许多谜团。 ‘
只是她也有一层顾虑,便是这魔手的来历,如此可怕的魔物是否会因为他们破禁离开而脱困。若因此酿成不可收拾的局面那又该如何面对?
“这无需你来操心,想活命的当晓得其中的利害。”
“剑尘虽贪生怕死,却也不会为了活命罔顾大义,此处镇压的魔物可非同一般。孙师祖总得给个交代,这是什么魔物,孙师祖为何又与这魔物相伴?若是带走师祖却不幸让魔物脱逃,剑尘岂不成了罪人。”
孙清音有些意外,眼前的女子过于镇定,竟然无视环境的恶化,竟然无视她的警告,竟然到了现在还有胆子跟她讨价还价,她这是胸有成竹还是故作镇定?
“你这丫头倒是沉得住气。”孙清音顿了一秒忽然哈哈笑起:“比胤霞那丫头强过百倍,确实是金阙剑最合适的人选。”
她这一生阅人无数,勾心斗角的事没少面对,心理上的阵仗也与人打过无数次,面对直接的利益,面对生与死的抉择,没有几人能坦然自若。所以她总是赢家,因为她懂得如何将对手逼入绝境后的谈判技巧。
眼前的小姑娘与她相比还很稚嫩,不过,她这种身处逆势犹自不落下风,不肯为人钳制的做派,与她倒有几分相似。
“剑尘,我很喜欢你。”孙清音直言不讳的道出了赞赏:“我知道你心中存着诸多疑惑,其中也包括我的身份,只是现在我无从证明,也没多少时间细述前尘往事,那就当一场赌博吧,输赢各半。”
“可惜,剑尘不是赌徒。”
孙清音嘿嘿一笑,语声带着一丝诱惑:“剑尘,你是个聪明孩子,别把话说满,赌与不赌其实你也无从选择,咱们且长话短说,你再决定是否赌上一把。”
孙清音不待洛剑尘答复已清了清嗓子自顾说起:“先来说下我的出处,孙清音这名字在你们北地虽无人知晓,但在南疆却是大有名声。
胤霞原名孙涟音,我与她本是孪生姐妹。我们生长于南疆,是当时南疆第三大教达耶教教主的女儿。冉初与我们年岁相仿,由于从小寄养在教中,所以与我们姐妹关系甚密。
当时我母亲极为看重冉初,所以在他十五岁那年便将我许配给了冉初,谁想在我们成亲前夕,南疆的神魇宗分支魔魇教突然血洗我教,无巧不巧那日恰好冉初失散的叔父紫胤宗的诚兮道君突然找来,他不仅助我教击退了魔魇教,而且还确定了冉初炎龙剑传人的身份。
而胤霞也因为金阙剑在战乱中认主的缘故,被我母亲逼着与冉初结成了夫妻。此后他们二人便一起离开了南疆远赴北地。然胤霞在嫁与冉初五十三年后却因为她愚蠢的行为殒落在南疆,那时我已接掌了达耶教,为了冉初,也为了冉初普利苍生的志向,我选择了隐姓埋名以胤霞的身份留在了紫胤宗,从此达耶教也成了冉初隐形的势力。
之后几百年我与冉初齐心协力将紫胤宗推上了巅峰,在收服神魇宗时,我们在其教庭中得到了一处秘境的地图。
此处秘地据记载为神魔共修之地,此时我与冉初皆被困在金丹后期和元婴后期不得寸进,于是我们决定一同前往这处秘地寻找机缘,以期突破境界。可不曾想到的是一切皆因此而改变。(。)
第四一七 始末()
深渊在孙清音的叙说中快收缩,
成片成片的水泡不断干瘪消失。 ‘
仿佛由海入河,由河入溪,又由溪褪成了一个小水塘,
小小的水塘仍然清透,
抬头可见一个透亮的水晶盒漂浮在溪面之上。
水晶盒里那只诡异的手仍在微微挣动,
只是仿佛倦意袭来困顿不堪,魔手掌心处一只碧眸此刻正缓缓垂落了眼皮,
再往上看去,溪水上空是两个神情凝重全力以赴的男子,
玄朔,况因,从未有过的狼狈,
两人汗水湿透脊背,疲惫写满全身。
只有合力圈起的结界,气势恢宏,光耀夺目,层层叠叠仿佛连绵的山岳一座座压向小小的水塘上。 ‘
原来水幕之上便是石窟的另一边。
洛剑尘心中顿时踏实许多,自己的判断未错,水幕果然紧连着八卦中的水池。
看情形玄朔,况因似乎已联手压制住了那只手。
“那是漂浮在海上的一处秘境,每万年的月潮之夜它才会出现。”
孙清音一切了然于心,她仍在静静叙说着。
洛剑尘心中一动,脑海中闪过尚渊所说的”梵天秘境”。
“我们虽顺利进入了秘境,可进入不久就困进了一处井塔中。井塔坚不可摧,我们试了无数方法都未能突破,不得已我们只得吸收井塔中的灵兵残晶和伏魔灵璧之气强行提升了修为,这才得以脱困。
等我们逃出秘境返回紫胤宗后为,体内的灵兵残晶和灵璧忽然开始蠢动,原来在吸取灵璧之气的同时,我们也吸收了灵璧内十荒魔兽的凶魂,而且他们吸取了我们的精血后竟然渐渐复苏。‘
我们这才知道生的代价竟然如此巨大,我们不仅带出了灵兵残晶,同时也带出了拾荒时代的十荒凶兽和驭兽魔师不灭的元灵。
原本金阙炎龙合璧之力足以毁灭凶魂,然我这个冒牌的金阙剑传人根本无法召唤剑中仙灵,不得以之下,我只得以五明降术中的炼降涤心术将冉初身上的魔兽凶魂转到我的身上,而我则用此术将这些凶灵逼至左手,之后我砍下左手与冉初一起将其封印于此。
又动用五明降术取达耶教举族教众的血躯和我的血躯,祭压魔手令其沉睡。”
终于孙清音理性的道完了前因后果,她轻舒了一口气,语声柔柔换了种口气道:“剑尘,这便是一切始末。如今你的心意如何?”
“师祖为何不早些替金阙炎龙找个合适的继承者?”
洛剑尘垂无语,心中是一片涩然,一切震撼已归于平淡,留下的只有满腹惋惜和慨叹。
孙清音轻叹道:“金阙,炎龙的传人又岂是轻易能找到的,他们都是天命所归,一代自有一代的因缘。从我替代胤霞那日起我和冉初就一直在物色这二剑的传人,可是几百年过去了,竟然没能找到一个适合接剑的传人。所以,剑尘,你可知你是何其幸运。”
何其幸运?
洛剑尘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