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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都会慢慢告诉你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身为紫胤宗弟子为何竟与天乙宗联手毁了禁制闯入此地?难道不知密窟之事是紫胤宗的隐秘不得外传吗?”
洛剑尘暗自讶异,难道说在宗门记事中此处密地是有记载的?那为何青阳道君一无所知?
“孙师祖,因为此地禁制中的力量损毁了宗门内的锁灵大阵,故此掌门师兄才急招我们下来查看。这一路上我们受到禁制力量的袭击,不得已才破禁觅路,不想因此打扰了前辈清修,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锁灵大阵?为何要设锁灵大阵?紫胤宗出什么问题了吗?”孙清音一副刨根问底的架势。
这时石窟中又是一阵震动,水幕另一边中卷起一阵狂风,穹顶之上一团黑气朝玄朔,况因二人结成的气网中冲去。
洛剑尘心头一紧,
却听孙清音还在不紧不慢的提问:“你们现在的掌门是谁,你们不知密窟之事,难道他还不知?”
洛剑尘被问得颇为心焦,孙清音问这问那,谁知她的好奇心什么时候到头。时间可不等人,万一再出状况怎办?
“前辈,关于锁灵大阵的事说来话长。可否让”
她朝水幕另一边看去,只见黑气竟已融入气网之中,而那只诡异的手原本还颇为活跃,但现在反而动作越来越缓。
然玄朔,况因两人神情也变得越凝重。
“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
孙清音心思通透,不待洛剑尘把话说全,她已接口道:“不用担心,你男人和天乙宗那小子有点手段,撑上一阵子没什么问题。你只管好好答我的问话。”
“前辈想知什么,剑尘定知无不言。”
洛剑尘暗自苦笑,这位紫胤宗的先祖思维跳脱不羁,绝对是个好相处却又不好糊弄的主,要解开此地的秘密,只有着落在她身上,自己须得小心应付。
洛剑尘整理了思路,于是便将设置锁灵大阵的前因后果挑那无关紧要的去繁就简说了一遍。
孙清音静静聆听倒是未曾打断,待洛剑尘说完,她思忖了半晌才自言自语道:“地脉突变,金莲异涌,这是大凶之兆啊,这么说来,难道真要应验天坤地乾的预言?难怪这些年这魔手很不安分,莫非便是在应验天兆?”
“天坤地乾,这是何意?”洛剑尘奇道。
“这本是记载于紫胤宗祖庭秘典中的一个预言,说是乾坤颠倒之日,修仙界动荡将起,当此一日大魔出世,他将带领魔族开启通往天魔化域之门。”
“大魔出世?魔门开启?”洛剑尘心中不由一凛,脑海中闪过一连串未解的问题,隐约间似乎触到了某些关键。
“此事若是应验,实是非同小可,剑尘,我且问你,金阙炎龙你们是否已合璧成功?”
“这个,倒是成功过几次。”
孙清音喜道:“金阙炎龙同时汇聚,看来真是时机到了,不如今日就先毁去这只魔手。”(。)
第四一四 水幕()
“孙师祖,有件事您恐怕不知。 ‘”
洛剑尘仍飞快在脑海中拼凑着一些细枝末节。
从明虚道尊殒落到成亲时赶来驰援,从修复锁灵大阵到现地下禁制,从一步步险象环生的破开禁制到现在从孙清音口中得知祖庭秘典中的预言,
回想起来,这其中每一个环节的时间点都衔接的恰到好处,
就象一盘棋,一步一步,似无意却又似经过了精心布局,
洛剑尘心中的不安在蒸腾,
她现在似乎已走上了一条不着边际的迷途,就算知道自己已成了途中的一颗棋子,然她却不知该如何摆脱那只执子的手。
孙清音的心思确实剔透,洛剑尘还未将话说出口,她似又猜到了答案。
“难道炎龙剑不在你男人身上。”她语声一顿,似想到了什么,声音一下拔高了几度:“难道那小子并非炎龙剑的传人。”
“嗯,孙师祖,炎龙剑在与不在都已无关紧要,由于金阙剑多年前已受到损毁,虽经重新打造,但再也无法与炎龙剑合璧了。”
“你的意思,这小子果然不是炎龙剑的传人?那炎龙剑如今在何人手中?”
孙清音的语气顿转凌厉,随和八卦的友善形象一霎时崩颓,紧接着一串不着边际的质问噼里啪啦如雨点般砸下。 ‘bsp;om
“金阙炎龙是伏魔之剑,也是夫妻之剑,这本是天道所赐的阴阳法则,洛剑尘你好大胆子竟敢坏了规矩。难怪大魔要出世,正气难压邪魔,金阙剑的传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你师傅是谁?他难道也无视你这般忤逆的作为。你哪里还配做金阙剑的传人,”
洛剑尘的思路被孙清音激动的情绪和连串的质问打断,她抬手抚了抚眉心,重新整理了思路,这才平静的回道:“孙师祖稍安勿躁。”
对于金阙炎龙主夫妻之剑的这套说辞以前她是忌讳。现在则是坦然。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金阙炎龙这两柄神剑其中所藏的真正隐秘。
不过孙清音过于激烈的反应让她忽然生起了另一种揣测。
“晚辈的师尊是紫胤剑宗的明虚道尊,他也是炎龙剑上一代传人,师尊刚刚殒落,如今炎龙剑的传人是师尊的血缘晚辈腾师兄。”
洛剑尘语声微顿。见孙清音没抢话头,才淡淡道:“如今腾师兄并不在剑宗,这样的答案孙师祖可觉满意?”
窟中一片寂静,孙清音似陷入了沉思没再出声。‘
“主人,是否先与老况汇合。”巡天轻声道。
“好。我们过去。水幕古怪,小心了。”
“是。”巡天应声而动,身形快如闪电,只见飓风卷过,那道虚悬的水幕上立刻现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浓郁的魔气,浓郁的仙气,交织在一起扑面而来。
巡天眉心处青光一闪,身周立刻浮起一片青羽,青羽一片片延伸。转眼结成了一个巨大光罩将洛剑尘护得严严实实。
“巡天,不可再动用七星殿的力量。”洛剑尘传音制止,巡天已三次抽调七星殿的力量,这对仍与七星殿处在磨合中的巡天损耗极大。
“主人,我心中有数。”巡天笑得腼腆温柔,负起洛剑尘冲入漩涡之中。
就仿佛突然跃进了深广的大海,看似普通的一道水幕竟然蕴藏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水浪排山倒海的轰击,无数股暗流从不同方向拖拽,似要将他们撕扯成碎片,
青羽结成的光罩在巨大的压力催生下膨胀成了一个气球。然这气球坚不可摧,任惊涛骇浪一遍撞击也无法突破。
“巡天,冲过你左侧那道暗流。”
被青羽护着,洛剑尘确实轻松不少。她静心感受着四周气机的变化,于短时间内辨出了气机的强弱变化。
“明白。”
巡天语落身动,气球如横空的光束,朝着左侧暗流冲去,
暗流出雷鸣般的轰响,被生生从中劈出一条坦途。
暗流之后是一个闪着粼粼幽光的深渊。神识探入深渊却只见无数五色的气泡徘徊在深渊深处。
巡天毫不犹豫催动着光网直冲进深渊。
深渊的深处风平浪静,然深渊的尽头却并不是石窟的另一边,
水雾濛濛,浅香萦绕,晶莹剔透的五色水泡在闪着青光的气球周围成串浮起,
这些水泡有大有小,一个挨着一个,水泡中有的空无一物,有的透着淡淡光晕,然更多的水泡中则端坐着一个个小巧玲珑的人偶。
这里的人偶与先前珠子中的人偶略有不同,先前珠子中的人偶精致漂亮然透着惑人的妖异,而这些人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垂目端坐,犹如入定一般,却显出了另一种沉静和庄严。
洛剑尘的目光扫过水泡,随后虚空一揖道:“孙师祖,剑尘送上门来为您训斥,这样您可满意。”
“你怎知我在水幕之内?”
孙清音带着惊讶的声音从洛剑尘身边的一串气泡中再次响起。
水波轻漾,一个小巧的水泡从连串的水泡中浮出,水泡中亮起一片淡雅的七彩光晕,勾勒出一个端身而坐的女子虚影。
洛剑尘的目光紧盯着水泡,语声一如既往的平静:“猜测而已。”
“你这孩子,心思倒是灵慧,”孙清音啧啧称赞,紧接着又摇头叹息:“可惜了,只是目光过于短浅,少了心怀苍生的胸襟,仍是配不上做金阙剑的传人。”
“孙师祖,剑尘确实当不得胸怀天下的赞誉,然配与不配金阙剑已在剑尘手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