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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明白,以前你才有机会,可你拒绝了,现在没机会了。而且,剥夺了你这种机会的人也不是刘洋洋,一多半是你自己,一小半是你老婆。”
他默默的想了一下,又说道:“好吧,我承认的你说的有道理,可就算我以前错了,难道现在不能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吗?我的要求并不高,我只想见见苗苗,看看她吃东西、看看她玩闹、看看她的笑,我又不可能会伤害她,这么简单的一点事情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呢?”
我无奈的摇摇头,略带讥诮的笑道:“在你眼中,什么事情都很轻巧。跟刘洋洋上床很轻巧,让她怀孕很轻巧,让她堕胎很轻巧,让她家破人亡也很轻巧,让她签署一份断绝关系协议书也很轻巧,现在你改主意了,要让她违背协议、成全你所谓父亲的权力,同样还是很轻巧,是吧?”
“你……”他忽然抬起头来瞪着我,似乎是生气了,开口说出一个字,却又说不下去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我笑了笑,说道:“和尚,也就咱俩还是弟兄,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话,如果咱俩素不相识或者交情不深的话,我不怕坦率地告诉你,光凭你在刘洋洋这件事情上的所作所为,我半个字都懒得跟你说。”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曹映雪轻轻叫了我一声:“领导。”我扭头一看,她已经停好车回来了,大约是看到我和陈敬文在交谈,所以在我身后五六米远的地方就停住了脚步,并未靠近。
我抬手指了一下酒店大门的方向:“你先到大堂里等我吧,我一会儿就来。”她答应一声就进去了,我又转头对陈敬文说道:“好了,该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在这件事情上,我能帮你的昨天也都帮你了,最后我再给你一点建议,或许……或许你可以尝试找刘洋洋正面沟通一次,我觉得这样效果要比你这么堵到酒店里来看苗苗更好。我不知道你眼中的刘洋洋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在我眼中,我一直都觉得她挺通情达理的。当然了,如果谈了之后她还是同样的态度,我也不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她昨天晚上跟我说了,她或许不是那么介意你接触苗苗,但是她很怕你了、招惹不起你了,在她眼中,你现在的形象跟‘瘟神’差不多,所以她只好远远的躲着你。”
我说完就转身准备进酒店,陈敬文又一把拉住了我,我扭头看他,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那……那要不你帮我跟她说说吧,我知道的,她欠你很多人情,你跟她说效果一定比我跟她说要好得多。”
我考虑了一下,摇摇头说道:“这个忙我不能帮你。确实,我是曾经帮过她一些忙,所以我跟她说,效果也许确实比你说要好一些。但是如果让她用这事情上的妥协来还我的人情的话,我承受不起。况且,我认为,我跟她说了,即便能得到一个你想要的结果,那也只是暂时的,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要解决根本问题,还是得你和她面对面的谈。所以,你如果真的想要解决问题,就拿出点勇气和担当来吧。”
“这……可……可她根本就不愿意跟我谈啊,你刚才又不是没看到,她压根都不搭理我。”
我想了一下,说道:“那这样吧,我帮你跟她说说,让她跟你一个面谈的机会,我估计这点面子她还是会给我的,至于你们谈的结果如何,那我就不管了。”
“唉……”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吧。”
“那行,你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跟她说,说好了我给你电话。”
我说完就转头进了酒店,曹映雪正坐在大堂里一旁的沙发上等着我,见我进来,就起身迎了上来,说道:“领导,我刚才给刘洋洋打了个电话,她正在三楼餐厅陪着孩子吃饭呢。”
“嗯,那咱们上去找她们。”
上到三楼的餐厅,因为这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了,餐厅里人不是很多,所以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刘洋洋,她正在照顾着苗苗吃饭,保姆李阿姨也坐在一旁吃着。
我们走到近前,刘洋洋抬头看着我,迟疑了一下,说道:“常哥,他……他走了吗?”
“还在酒店大门口等着呢。”我摇摇头说道。
“那……那我怎么办啊?”刘洋洋继续抬头看着我问道。
从她的眼神和语气中我能感觉得出来,她心里有点慌张,看来她如今真的是怕陈敬文怕得厉害。
第219章 瘟神(三)()
第219章 瘟神(三)
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对刘洋洋说道:“没事,不着急,你先照顾苗苗吃饭吧,等会儿吃完饭上楼去咱们再商量一下,正好我也有些话要和你说说。复制网址访问 ”
刘洋洋依旧愁眉不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答应道:“好的。”
我点点头,又说道:“那我和映雪先上楼去商量点工作上的事情,等会儿你们上来之后,你直接到映雪房间找我就是了。”看她答应一声,我和曹映雪才转身出了餐厅、上楼。
到了曹映雪的房间坐下,我正想详细问她一下刘洋洋做出来的检测结果的事情,手机忽然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显示是楼海燕打来的,我刚一接通,还没忙得答应,就听到那边传来的一个急躁的声音:“常总!”不是楼海燕,是她父亲楼富民,我不禁皱了皱眉头,答应一声:“楼先生,什么事?”
“东华纺织又跌停了啊!”他说道。
上星期二晚上我在绍兴的时候,楼海燕曾经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楼富民将手里我建议买入的王子装备全都卖了,要买东华纺织,只是因为当天东华纺织从开盘就涨停,所以他一直没能买上。当时楼富民给我的解释是说王子装备涨的太慢,我曾委婉的劝阻过他,但是他不听,反而跟我讲了一大堆道理,说是第二天还要接着追,至于他后来是否追上,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问道:“你买了?”
“是啊,我上星期四一开盘就买了,当时五块出头呢,没曾想当天买完没多大一会儿就跌停了,紧接着星期五又是一个跌停,星期一终于打开了跌停,昨天收盘还翻红了,我还想着等它再反弹点就赶紧止损出来,接着去买您向我推荐的王子装备。可今天一大早,国家证券网忽然出了个鬼消息,说是东华纺织已经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昨天上午公司高层开了个会,要把两条生产线的设备卖了换现金发工资,结果今早一开盘没几分钟就又跌停了,我当时就想给您打电话,可又打不通,您关机了。”
一时间我心头的感觉很微妙,既觉得他有些可怜,又觉得有些好笑,想起那天晚上他在电话里振振有词的跟我说的那些炒股大道理,忍不住讥诮道:“你那天晚上不是说了吗,这股票有庄,而且你对庄家的伎俩都门清,要做那什么‘披着羊皮的狼’混进去抢一口。既然你对庄家的伎俩门清,那下一步庄家打算怎么办,你应该很清楚啊,还打电话给我干嘛,我也没什么办法,甚至连你言之凿凿的庄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沉默了一下,苦叹道:“唉……这回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您的劝啊,我还是太小看那些坐庄的混蛋了,现在可亏惨了。常总您就教教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吧,您总不能眼睁睁的瞅着我去跳楼吧。”
我要是就此不管他,那么我之前为了帮他所付出的一切就都打了水漂,可我又不能告诉他实情、让他先别管浮亏,死扛着等到收购消息出来,因为他这种人最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我要是现在告诉了他,他口头上肯定会跟我承诺保密,但是最多到下午收盘,全国至少有上万人就会听到、看到相关东华纺织要被收购的“传言”。
我在心里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亏了多少了?”
“唉……”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上星期二、星期三连着两个涨停,星期四早盘又冲高了一下,我就是那时候买的,五块出头的成本价,可今天又是一个跌停,现在股价三块四毛三,我已经亏了百分之三十多,算金额的话已经三十四万出头了,不但把前段时间王子装备赚的那小二十万全赔了进去,本钱都赔了十多万了。”
听他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我也在心里算出来了,他把卖了王子装备的一百万全都买成了东华纺织,那么现在应该还剩六十五六万。原本预计他元旦前后就能通过王子装备赚到的钱把小贷本息还清,总计大约一百三十万出头,可现在他本钱只剩下了六十多万,他如果全仓割了再把王子装备买回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