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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传我鞠特将令!命令所有弓箭手向对面射击,但凡敢有靠近河边的敌人,全部给我射杀!为我们的人争取时间逃回来!”
三个时辰之后,池阳城内,刘曜寝宫外
“杜太医!中山王殿下的伤势如何了?!”
杜太医满头大汗,满手鲜血地看了一眼神情紧张的游子远,小心翼翼地说道:“大王左臂上的流矢没有毒,也没有伤到筋骨,实在是万幸!我已经替大王包扎好了,游大人请放心!”
“多谢杜太医了!”
“这是卑职分内之事,杜某就先告辞了,我还要去开个药方,让内侍去煎服”
游子远点了点头就让杜太医离去,然后继续守在寝宫外,等待刘曜的召见!
而赵染,刘雅,傅虎等人也是一个个垂头丧气,默默地守在寝宫外,等待中山王刘曜的处置
终于,片刻之后,内侍就让游子远等人都进了寝宫
刘曜咬着牙,忍着剧痛,怒视着一众跪倒在地的文武大臣!
“哼哼!你们倒是都平安回来了啊!?”
赵染,刘雅等战败之将,一听中山王刘曜这种讥讽之话,更是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
可恰在此时,游子远忽然一路跪着急行到了中山王刘曜的卧榻前,一把就抱住了中山王刘曜的大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都是微臣的错!都是微臣派兵救驾来迟了,才让大王身受重伤!大王!微臣罪该万死啊!”
中山王刘曜也是没有想到游子远会这么不要脸,可他一口一个罪臣,一口一个罪该万死,也算是把刘曜心头对游子远的不满,降低了不少
再加上这次要不是游子远早就安排下了彭天护来驰援,只怕他刘曜早就命丧黄丘了!
而且在回来路上,游子远也是小心服侍,所有奴婢做得的事情,都是他游子远亲自服侍,甚至从头至尾都没有一句暗讽和嘲笑,只是不断地关心着他的身体安危,这还让人怎么生他的气?!
而游子远眼的哭声也是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到了撕心裂肺的程度
“够了!够了!本王还没有死呢!快起来!你这样成何体统?!”
游子远却是又用头蹭了蹭中山王刘曜的大腿,继续悲戚地说道:“大王!微臣差一点点就再也见不到大王了!”
中山王刘曜也是心有戚戚,想想他自己一路逃亡的场景,真是一阵后怕!
“好了!子远你起来吧!你们也都起来说话吧!如今的局势,我们确实应该要好好商议一下对策了!子远,我们这次损失多少?!”
游子远站起身,仔细想了想,才谨慎地说道:“五万流民去了十之八九,剩余的也基本没了再战之力,其他步军和马军的损耗也很巨大,但具体数字还在统计之中,至于辎重和物资的损失,更是不计其数”
中山王刘曜脸色一黑,大叫道:“李羌呢?!李羌活着回来没有?!孤王要把他活剐了!”
刘雅一听中山王刘曜准备拿李羌开刀,赶紧回答道:“大王,我们在覆车塬,不不不,是在车舍宫遇伏的时候,末将亲眼看到李羌被贾匹的人给杀了”
中山王刘曜一听刘雅这话,心中更是一痛,这不是又给贾匹添了一份军功?!
要不是游子远用计扳回了一场,真不知道贾匹会不会笑掉大牙!?
“子远,贾匹那边的损失有多大?!”
“大王!我们在黄丘虽然得胜,可实际上他们大约也就只损失了上万人”
中山王刘曜一听这话,胸中更是气闷无比
“大王!这次彭天护也是因为救驾心切,所以才没有沉住气,要不然若是多等一会,让贾匹的大军全部上岸,或许”
“扑通”一声!
彭天护突然跪在了中山王刘曜的面前,然后目光含泪地哀求道:“大王!请看在天护救驾有功的份上,恳请大王尽快回师长安吧!不然我的父亲和大王的杨妃恐怕就都要命丧长安了!”
(本书唯一群号: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歪打正着()
公元311年十月二十二日,中午,池阳城与新丰城的岔道口处
石瞻和董匡的神色都很难看,因为他们的正前方不远处,赫然就是张平的人马!
“辛谧!你要么是个奸细,要么就是个乌鸦嘴!张平这鸟货还真他娘在这里等着咱们啊?!石瞻!这回完蛋了!就咱们带出来这十几个人,过去就是送死的份啊!”
“董匡!不许胡说!若辛谧是奸细,我们之前在池阳城外就已经死绝了!还不是你非要吵着回长陵?!现在好了,亲眼看到了,还回得去吗?!”
“难道去甘泉山送死?!还是在池阳城外等死?!回去的路都被张平堵死了!池阳那边要是刘曜再派兵围剿,我们也是死!还不如直接把我们的身份亮出来,搞这么多做什么?!”
石瞻脸色一寒,怒视了董匡一眼!
董匡自知失态,眼睛也偷瞄向了辛谧,去不想辛谧倒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只是摸着他下巴上的三缕长须,皮笑肉不笑地讥讽道:“董小将军怕是快吓尿了吧?!”
“呸!老子这就冲过去,一枪捅了他张平!”
“可惜你胯下的不是赤兔,恐怕还没冲到他们阵前,就已经变成一只大刺猬!”
董匡脸上顿时一阵青来一阵白,才想破口大骂,却是被石瞻拦住了!
“辛先生莫要怪罪董匡”
辛谧一见石瞻打了圆场,也是赶紧顺驴下坡地回道:“石少将军无忧,一切按计行事即可!”
而恰在此时,张平那边的人却是一个个大声呼喝了起来!
“哈哈哈!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哼哼!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石瞻等人听了一愣,反倒是辛谧突然摸着胡须笑道:“石少将军你看张平他们的穿着可是有些奇怪?!”
石瞻眺目远望,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们这是故意把衣服反穿了?!”
“不然为什么要假装什么盗匪?!哈哈哈!由此可见,今日之计,必成!”
石瞻听到这里,虽然心里还是各种疑虑,但既然选择了相信辛谧,那就只能希望辛谧的计策成功了,不然他们这十几个伪装成池阳守军的人,都得死!
“侯野!”
“辛先生!末将在!”
“一会我就跟在你身旁,你来说话,用你们羯族的家乡话说,不要怕他听不懂,语速说得越快越好,然后我再来替你翻译!”
“辛先生竟然懂得我们羯族方言?!”
辛谧老脸一红,他自然是不懂,可这侯野也太实诚了吧?!
辛谧尴尬地笑了笑道:“走!跟我走,你随便说就行!别管别人听不听得懂”
“遵命!”
片刻之后
侯野和辛谧一前一后策着马到了张平的阵前
“我们是河内王殿下麾下的使者,正要返回新丰!你们是什么匪类?!竟敢阻拦?!”
张平此时已在阵前,可乍然听到用两种语言叫嚷出来的话语,也是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张平疑惑地看着侯野,这明显不是匈奴人的长相,倒是有些像羯人,怪不得他说得鸟语,自己一个字也听不懂!
不过这个羯人生得粗糙,又是一个独臂,倒像是一个久经战场的战士,只不过刘粲怎么会派这么个残废留在池阳?!
哦,也对,这样的人,就算被刘曜杀了也不可惜
张平想明白这点,竟是不由得把目光转向了侯野身旁的那个白面书生
“喂!对面的娘娘腔!你的中原话说得不错啊!你是哪个部落的?!中山王刘曜那边,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货色啊?!”
张平这番中原话一出口,石瞻和董匡的脸色顿时一紧,当初就说往辛谧脸上涂点泥巴,增加点英雄之气
偏偏这货死活不肯,现在好了,看你怎么回答?!
辛谧自是勃然大怒,并且用流利的匈奴话对着张平吼道:“混账!我是御史大人陈元达的族人!”
张平一愣,原本已经生出的杀心也顿时减了几分。。。。。。
辛谧眼见张平神色有些怪异,似乎被自己的话语给镇住了一般,赶紧改用中原话,加上鄙夷的眼神和语气叫道:“中原蛮子果然听不懂我们上国的语言?!哼!你过来!告诉本大人!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陈大人最近新收编的义军?!”
张平也是机灵人,一听这个陈元达族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