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冯龙立即回道:“大帅,石勒远来,必不能持久,我蓬关已经经营多年,将士们和这帮匈奴狗也交战多年,即使野战不是对手,可是现在是守关,我们绝对不用惧怕石勒的大军!”
“嗯,你说的没错,可是我蓬关现在只有三千多人马,而石勒带来多少人马?你算计过吗?我们耗不了多久的……哎,要是川弟在就好了……”
“大帅,陈川还在浚仪(古县名。西汉置。治所在今河南开封市。北朝、隋、唐先后为陈留郡、梁州、汴州治所;五代、宋与开封县同为开封府治所。大中祥符三年(1010年)改名祥符),一时间是赶不回来的!就算他赶回来,也不过再增加二千多人的兵力,真要和石勒拼消耗,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陈午知道冯龙说的都对,可是不知道什么,陈午心里却似乎还是没有下决定,毕竟对于他来说,能不能打赢石勒,在现在看来并不重要,而最关键的是能不能保住现在自己的基业……
陈午的目光又看向了自己的儿子陈赤特。
陈赤特也注意到了自己父亲的目光,他虽然年幼但只要是重要会议他也会被陈午要求一起来旁听,所以现在他看到父亲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马上挺起了还未厚实的小胸膛,目光炯炯有神!
可陈午看着不过仈jiu岁大的陈赤特,眼神又暗了一暗,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老来得子,要是把家当都拼光了,该如何是好啊?
这时,董匡已经先开了口:“大帅,我在石勒大军的阵中似乎看到了冉瞻!”
“你说什么?冉瞻?!”
“是,末将绝不会认错!”
陈午的面上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示,但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要知道冉氏一族在乞活军中是极有名望的,而且冉氏一族几乎都是战死的,所以在乞活军中的影响力非常非常大……要是连他都投降了,那么自己如果也跟着投降的话,应该不会有人再说什么了,即使有人说闲话,自己也可以拿冉瞻的事来说话……
想到这里,陈午的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起来,脸上瞬时露出了笑容,但声音却很冷:“冉瞻这个匹夫,当日我不答应他去洛阳,他就投靠了匈奴人了吗?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要把它碎尸万段!”
正当陈午说的慷慨激昂的时候,一直不愿意说话的郗鉴却开口了:“冉瞻的事,要分开来看,那日他私自出走,我想是本意是想去别处求救兵的,但之后发生了些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至于他为什么投降匈奴人,我想以冉氏的名望,应该是迫不得已……”
冯龙听到这个平时从不出声的挂名军师突然插了嘴,而且说的还是这么不对自己胃口的话,大怒道:“军师此言差矣,投降就是投降,哪里来什么迫不得已,要是人人迫不得已,这仗也就没法打了,索性都投降了匈奴人算了!”
一旁的李头见冯龙如此激动,马上打圆场道:“冯帅稍安勿躁,军师所言不过是猜测而已,不必当真,不必当真!“
“哼,平时不见他说句鸟话,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放屁!”
郗鉴听了冯龙的话后,脸上有些愠色,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别过头,不再去看冯龙了。
陈午也有些尴尬,这个冯龙怎么就那么死脑筋呢?哎,看来自己要是不坚持抵抗一段时间,这个冯龙和他的手下是绝不会答应的……
正在此时,议事厅外传来了大叫声!
陈午不悦的看着跪在议事厅内的小卒,愠怒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说!怎么回事!”
“大帅,是冉瞻带着人马前来叩关了,他还声称要和大帅单挑,一决高下!”
陈午一听说是冉瞻前来叩关,心里也是一惊。
陈午心里清楚,冉瞻这个小子,你别看人小,但是那一身的蛮力,还真是不好对付,自己麾下似乎也没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即使是自己或许也不是他的对手……。
董匡一听是冉瞻前来单挑,这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冉瞻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如此背信弃义攻打自己的袍泽?!要知道自己董氏一族以前也和冉瞻的祖父,叔父一起并肩作战过,甚至自己还在战场上救过这小子的命!现在得知冉瞻投了敌,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如今可以有机会一战,岂可错过?!即使打不过也要好好羞辱一番这个没有人性的混蛋杂种!
所以董匡起身抱拳道:“大帅!请让小将与此人一战,小将必定生擒此贼,献与大帅阶下!”
陈午有些不喜董匡的莽撞,所以并没有吭声,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心腹李头。
李头也是一员大将,他倒是很喜欢董匡的勇猛,所以也符合道:“大帅,可以让董匡一试!”
陈午见李头也支持董匡,心下更是有些不乐意了,但是碍着李头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看向了冯龙。
冯龙对董匡的评价也不低,现在看到董匡如此英雄好战,内心是一阵的欢喜,现在又见陈午用目光来询问自己,马上做起了顺水人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董匡出战。
陈午见自己的几员大将都表示支持,心里也是一阵的无奈,心道:要是川弟在就好了,不仅能帮我出个主意,还懂我心思,哪像这帮人,除了热血还有其他吗?”
第二百零六章:董匡战石瞻(一)()
石勒,石虎还有张宾三人都骑在马上,远远的看着出阵的石瞻。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石勒握着马鞭,指着蓬关的方向,笑道:“孟孙,你让瞻儿去打乞活军的人马,是否有特别的用意?”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主公,孟孙正是想用石瞻,让蓬关内部人心动摇”。
石虎在一边听得有些不耐烦,插嘴道:“哼,军师所言差矣,我们攻打蓬关已经多ri,也未见胜负,虽然说是用来练兵,可是这样的小关都不能速战速决,我怕,反而会影响士气!”
“呵呵,少将军所言极是,不过这蓬关的守军可不是晋国的那些废物,这些乞活军与我们汉国人马交战多年,虽然有时候也为我们所用,因此战法狠辣,就连骁勇一点也不输于我们汉国的各部人马!”
“军师此言可是有涨他人士气灭自家威风之嫌啊!”
“季龙,休得胡言!”
“是!叔父!”
石勒没有再理睬石虎,因为石虎这种针对张宾的话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石勒也根本不在心上,而张宾也根本没有把石虎的话当回事,因为他很清楚,石勒希望他们两个有矛盾,也正是因为这点,张宾心里一直清楚的知道石勒的心其实并没有真的向着石虎……
石勒的目光已经再次投向了远处的石瞻,他看到石瞻已经开始叫阵了。
但是不论石瞻如何叫骂,蓬关内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随着石瞻的不断叫阵和蓬关的龟缩,石瞻所部也显得有些浮躁了起来。
石瞻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骑在马上,对着自己的麾下轻轻抬了一抬长枪,示意自己的人马暂时不要再继续叫阵了。
而张宾看到石瞻的行为后,也是轻轻微笑了一下,对着自己身边的传令官传令到,你去跟石将军说一声,让他先回主阵休息一下,让我们的弓箭手再去she上一轮,好好打击一下蓬关守军的士气”。
“是!”传令兵恭敬的答应后,就立即赶去了石瞻所部传达了张宾的命令。
不一会儿,石勒看到石瞻所部从阵前缓缓退了下来,紧接着上去的又是一阵对蓬关的猛烈箭雨。
石勒知道这是张宾在锻炼各部人马,所以开玩笑的说道:“孟孙,你说这个陈午是不是真的怕了,自己不愿意出来和石瞻单挑,怎么连派个将领出来厮杀一番都不敢了?”
“主公,孟孙认为陈午手下应该是有些良将的,只是此人不会用人,又偏听偏信其弟陈川的话……”
“哦?陈川也在蓬关内吗?”
“据探马来报,陈川现在还在浚仪,而且并没有一丝要增援蓬关的迹象?”
“难道他看穿我们准备围点打援的意图了吗?”
“主公,陈川此人虽然是陈午的弟弟,但其实此人贪婪无厌,我料他是想放弃他的兄长,任其死活……”
“孟孙的意思是?”
“我们不如让人拜访陈川,然后晓以利害……”
“哈哈,三寸不烂之舌吗?有意思!有意思!不知道孟孙可有合适的人选呢?!”
“冀洲(今河北高阳县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