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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馆。早上来的时候,刘无涯就找了陈阿四,见不在,找了个地方站起了马步。段云飞后脚跟着进来,气息平稳。二话不说,迎上陈小奎挨踹去了。
“小样!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刘无涯盯着段云飞的背影,想象他一会必然的屁股浩劫,心里爽了一点。
狼嚎声过后,陈小奎走了过来。
“无涯,休息一会,你这段时间站得不错,弄得我这双脚都快下岗了,好在有云飞天天撅着屁股让我活动活动,要不然都想把它收藏起来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刘无涯接触的时间长一点,陈小奎的性格多多少少受到了传染。
“大师兄,我看这两天不怎么踢云飞的屁股,是不是屁股踢腻了,换个地方尝尝鲜啊?”刘无涯收起马步,走向陈小奎。
“你以为我不想啊!这小子除了屁股,浑身上下硬得跟石头似的!我现在无法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想踹哪就踹哪,这小子进步太快,不出一年,我都没信心能不能打过他。”
“没办法,他先天条件好,就那块头,化成一堆粪,我都得处理个三天三夜。”刘无涯变着法安慰陈小奎,毕竟师傅打不过徒弟,是很容易得抑郁症的。陈小奎笑了一下,明白刘无涯的苦心,显然不在意。
“你放心,师傅招的徒弟,第一关就是人品,我不会嫉妒,更不会藏私。怎么样?马步站烦了没有?”
“说实在的大师兄,有一点,我这个人耐性不是很好,但我相信你,无条件的。”
“好!从明天开始,我给你加点内容,免得你无聊,这是外伤的药方,你收好,从明天开始,你可以站着马步练习抗击打能力,这下高兴了吧?”陈小奎扯着嘴角,阴笑阳不笑地看着刘无涯。
“高兴!”刘无涯心里添了“个嘴”两字,接过药方,脸上阳光灿烂,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陈小奎刚走开,段云飞就凑了过来。他想好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刘无涯要问,就装起牧师的嘴脸,托起“人道主义”的盾牌,逼急了就把“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演绎出来对刘无涯加深感化的力量。
“无涯哥,恭喜升级了!比你上网打游戏升级还快,你最近的级别好像没动吧?也是,那一身装备,到哪都是找抽的份,哦,对了,说起装备我想起来了,你前段时间不让我准备块铁板吗?我备好了,可大师兄他现在不踹我屁股了,我也用不上了,回头给你吧,算是废物利用,你绑在背上,好固定,又不用跑,站着挨揍就行,无涯哥你太有才了,原来早就给自己想了个后招,不行,我忍不住了,我得去消化一下。”
段云飞阳笑着跑开了。笑吧,有你哭的时候。刘无涯重新站好马步,心里思索着怎么让段云飞痛哭流涕地交代昨晚的事情。
第十二章 诱供()
这一天陈阿四出去没回武馆。傍晚散功,刘无涯和段云飞走在回家的路上。
“党的政策你知道,你还是如实地招吧。”刘无涯走着路,瞥了一下段云飞。
“我坚决拥护党的政策。”刘下去。半天过去,只有脚步声。
“完了?”刘无涯憋不住了。
“废话,我表达得不够清楚吗?”
“真不想招?”
“想呀!过几天吧。”
“为什么要过几天,及时交代有利于判刑轻缓!”
“我首先得先去犯个案,然后才有东西可交代,这么白痴的逻辑你不会不知道吧?”
段云飞翻了一下白眼。刘无涯蠕了蠕嘴,一下找不到反攻的利器。会有你哭的一天的。刘无涯不断安慰着自己。
踏进家门,齐天正站在餐桌旁,弯着腰撅着屁股使劲地吸着气。段云飞一看到臀部就觉得刺眼,上前踹了一脚。
“你们回来了,来看看这几道菜,再闻闻,绝对的色香味俱全,不好不要。。。不是,不好你再踹我。”齐天显然忽略了段云飞刚才的一脚,神色笃定,仿佛掌握了五行本源,一切尽在手掌心的自信。
段云飞连忙坐上椅子。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根本不需配备狗鼻子的灵敏。难能可贵的是桌上又放着两瓶茅台飞天酒。
“我说老骗子,你家什么时候又开了酒厂?”段云飞十一岁学喝酒,顶着家教偷酒无数。官当到他父亲那种层次,挡不了礼物不知云云,就算是老百姓真心实意地表示,单位都得论千以上。他父亲烟酒不沾,当然暗中便宜了段云飞。尝尽天下名酒,唯独对茅台酒心生折服。价格贼贵,包装就一普瓷瓶一普纸盒,一副价真货实无需粉妆遮掩的傲慢劲:爱谁谁!爱买不买!当然他不忘拉刘无涯下水,只是刘无涯在酒途上天赋实在平庸,还在上进心尚可,有培养的潜力值。这酒,绝对真酒,一点也不折扣。
“我老人家现在就穷得只剩一些酒了,你们悠着喝!”
段云飞才不管酒的来路正不正,三下五除二,扒开酒盖就倒。两杯下肚以后,忽然想起什么,一个劲给齐天灌酒。这回齐天倒是坚决不贪,推辞酒后失言有辱形象。
“还形象呢!”段云飞鄙视了一番,和刘无涯喝了开来。刘无涯正纳闷呢!这老骗子短短两个晚上,厨艺天差地别,昨晚的菜倒进垃圾堆里垃圾都嫌弃,今晚的菜鸡蛋里挑骨头都挑不出毛病来,都快赶上村里“惠明家常菜”的手艺了,最重要的是菜的材料绝对一流。惠明的厨艺在十里八乡可不是盖的,是矗的,如点燃的烟花,名气一飞冲天,然后“砰”的一下,撒向十里八乡。
齐天喝了一会酒就不喝了,拿起碗到厨房里去盛饭,回来时边走边扒拉了几口,好像没有胃口,又折回去放下碗,然后回房去睡觉,临走前跟段云飞说要出去两天,让他给个钥匙。段云飞猜他在自己的威胁下不得不办正事,爽快地就把自己的那把钥匙给他。
刘无涯见齐天进屋,开始对段云飞传播酒文化。段云飞早有戒心,忍住口水坚决抵抗诱惑。刘无涯一个人喝也没劲,也就不喝了,两瓶茅台居然剩下快一瓶。刘无涯端碗去厨房盛饭吃,打开电饭锅,刚被酒烧得滚烫的肠胃一下子凉了起来。那米饭夹生得一塌糊涂,可以下地播种当种子了。怪不得老骗子没胃口!难不成老骗子在炒菜的时候把天上掉下来的好手艺用光了,到做米饭的时候打回原形了?刘无涯气得忍不住哭笑,扔下碗走出厨房,见段云飞也进来盛饭,也不告诉他,笑意荡漾地擦身而过。段云飞看刘无涯空手回来,脸上还带着奇怪的笑容,纳闷得走进厨房。片刻,里面传来摔碗的声音。好在碗是塑料的,摔不破。
段云飞气恼得冲了出来,看着齐天的房门紧闭,想了一下没冲过去。见刘无涯又倒了一杯酒在慢慢的喝,走过去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刘无涯见机会又贴上来,使劲的要和他干杯。段云飞死活不从,喝了那杯闷酒就想撤了。
正推搡着,大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门没锁。”刘无涯喊了一声。一看是刘惠明。他来干什么?刘无涯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人还是站起来热情地打招呼。
“无涯呀,我,我一看门口透着光,就,就知道你还没睡,刚才我,我给子财送菜,顺路来结一下菜钱。”刘惠明说话有点结巴。
“什么菜钱?”刘无涯心里的不祥预感越来越重了。
“你,你表舅快天黑的时候来我,我菜馆说你吩,吩咐的要这几个菜,等你回来结账,无涯你,你怎么时候有个表舅怎么没听说过?”
“哦。。。。。。哦。。。。。。惠明叔,不好意思,我练武太累了,都给忘了,他是我不知道多少代的表亲,昨天刚来,那个多少钱?”刘无涯的心里升腾起一团猛烈的怒火,咬着牙拼命忍住,装着记性不好的样子。
“总,总共二百五十八,你,你就,就。。。你就二百五就行了。”刘惠明一着急,也不管说话的完整性,赶紧报了价。
刘无涯连忙掏钱,一看兜里就一百多块,让段云飞把身上的钱也拿了出来,凑起来把钱给了刘惠明。
刘惠明一走,刘无涯猛地冲向齐天的房门,抬脚就踹。段云飞刚想去关大门,一看转身追上抱住刘无涯,远离灾区。
“无涯哥,咱是君子,动口不动脚,消消气,消消气。”
“老子就是动口也得咬烂他,什么玩意?当老子这里是大使馆了,二愣你别拦,我跟你急!”
“无涯哥,你不常告诉我吗?被狗咬了一口,最好转身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