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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十几记水火棍。阿娇看见布泰诨,吓得往布丁身后躲去。布泰诨故作严厉状,点着阿娇,“看你往哪躲,你个小贫丫头,竟敢说本老爷糊涂,还好老爷我耳朵不糊涂。”说完,假装要上前捉阿娇。
阿娇用力抓着布丁的后衣襟,带着哭腔道:“布丁哥哥。”布丁上前一步,道:“大老爷,阿娇虽然说您糊涂,可却是小子的意思,要怪就怪我吧。”
第四章 祭河神10()
布泰诨没成想布丁这么义气,不觉对眼前的小大人,开始重新审视。道:“那你说说,本县该怎么罚你。是叫你试试那夹指的拶子,还是尝尝水火棍的滋味。”
“大老爷,小子却不知为何要挨罚。”
“老爷我赏罚分明,你做错了事情,当然要挨罚。”手点阿娇,“亏你还是周夫子的女儿,你们夫子难道没给你讲过颜渊的故事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阿娇鼓起勇气顶撞道:“可是,做错了事要罚,做了好事却又不奖,大老爷刚刚还说赏罚分明,现在又如何自圆其说?
布泰诨手捋胡须,笑了,“哦,你们做了哪件好事,老爷我没奖啊?”
阿娇道:“夜来,布丁哥哥为了助老爷破案,半夜三更里,我们几个去停尸房找寻线索,找到了,老爷却一句奖励的话都没有。”
布泰诨当然知道他们不服气的原因,道:“这算哪门子好事啊,这起案件与河神有关,你们几个小东西胆大妄为,连河神都不怕了吗。大老爷我若夸了,你们好再去捣乱不成?老爷我是不想让你们出事,才不夸奖的。”
布丁道:“大老爷为何一口断定是河神所为,难道,线坠子也是河神身上佩戴之物?”
布泰诨道:“这很难说,前些日子,南门王家的人不是因为河神丢了个簪子来城里闹腾了一回吗?既然簪子都有,为何不能有其他佩饰?——你若说是人为,那你说,何人用何种器皿能造成那样的伤口啊?况且,袁江为人厚道,不可能会有人想取他的性命。再说了,仅凭一小截线坠就能断定谁是凶手吗?荒唐!难道就不能是袁江溺水时胡乱抓到手里的吗?然后,惊动了河神,被一口断颈。这岂不也是合情合理的吗?”
布丁还要再辩。野菜看布泰诨面露不快,怕真激怒布泰诨,暗地里拉布丁的衣襟。布丁被提醒,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道:“大老爷,刚刚您说赏罚分明,功必赏,过必罚。”
“嗯。”
“如果,小子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来证明此案绝非河神所为,那么,算不算是大功一件。”
布泰诨接过手下递来的文书,展开看了一眼,是上郡吴知府来的信函,起身往衙内走去,丢下一句话,“如果,你真有这个本事,你想要任何奖励本县绝无不允。”
布泰诨身影消失,阿娇才从布丁身后出来,道:“布丁哥哥你真的要查这个案件?”
三小边说边走到学堂外的小树林边,坐下休息。布丁道:“袁江大叔死的太惨了,他这么好的一个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不管。”
野菜道:“好吧,袁文跟我们关系也算不错,就算帮他为父亲报仇。”旋即道:“可你又为何坚信袁大叔不是河神所杀。布老爷不是说了大叔是先溺水后被河神齐颈咬断的。伤口参差不齐,任何兵器都无法做到的。”
布丁道:“大叔的水性你们不知,我却清楚得很。再说,那段江面开阔,水流平缓,稍微懂点水性的就淹不死。试想,大叔死前紧紧攥着坠子不放,这还不能说明坠子就是凶手的吗?就算不是也定和凶手有关。”
野菜道:“布老爷不也说了吗,河神既能带簪子为何不能带坠饰呢?”
布丁扬手敲了野菜一记响头,道,“你竟然也忘记河神的簪子是怎么回事了?”
第四章 祭河神11()
野菜揉头道:“簪子的事我自然没忘,可正如布老爷所说,毕竟咱们谁都没见过真正的河神不是?谁知道它到底带不带首饰呢。”
布丁哼道:“大人信那邪魔鬼怪,反正我是不信。自小我就在淄江边玩耍,咋从就没被河神捉去过。不是都说河神最喜欢童男童女吗,怎地从不捉我?”
阿娇道:“布丁哥哥,你说什么我都支持你,你要破案,有什么要我做的?”
布丁道:“嗯,我还需要好好想想,看看先从哪里着手。”
野菜道:“要不,我们分头去问问这个坠子的来从去处。”三小商定,逐一划分区域。黄昏时分,三个人垂头丧气的在布丁院里汇合。
布丁道:“看来你俩和我一样,这坠子太寻常,一文钱一个,几十个摊贩一天不知卖出多少。这样查下去根本不是办法。野菜和阿娇也都跑累了,各自回去休息。第二天,布丁单独跑到江边在袁江尸现处,进行细细勘察,一无所获。如此连续几日,除了布丁,野菜和阿娇都气馁了。
这一日傍晚刚到家,布毛喊住他,喷着呛死人的旱烟,眼神戏谑地盯着布丁,布丁被看得发毛,忍不住问:“爹呀,啥事?”
“孩儿啊,前脚吴家打杂的杨拉子来咱家一趟,给吴老爷带话过来,叫你今后,别再去找吴小姐了。”
“我本来就没去找她。”
“你们俩娃前段时间在江边玩耍发现死尸一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一开始,大家都关注死尸,等新鲜劲过了,就想起你们俩娃的事情来喽。唉,爹知道你小子眼界高,也到了该订亲的年纪了,不行,爹去跟周夫子说说,周夫子读圣贤书的人,眼里没有贫富贵贱,或许能答应咱们。”
布丁道:“那怎么行,阿娇是我妹妹,我怎能娶妹妹做老婆?”
布毛奇道:“怎么,你对阿娇没意思?我看阿娇成天介跟屁虫似的跟着你,多好的女娃呀,你不要不识好歹,周夫子说不定还不乐意呢。”布丁道:“不乐意正好,反正,我眼里只有吴翠莲。”
布毛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吴家在城里什么地位,人家能带句话来,已经很客气了。要是南门王家的做派,咱家少不得又挨一顿暴砸。”
布丁道:“爹呀,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念学堂时记得周夫子讲过一句话,‘做官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娶阴丽华。’我这辈子非吴翠莲不娶。”
布毛道:“可你做官了吗?所谓门当户对,咱家门槛太低,别说执金吾,咱们祖辈上就连个当捕快的都没有。”
“捕快!对,如果这次能成功破了案,我就要布老爷收我做一名捕快,这样以后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去缉凶破案了。”布丁想起何大劲抓人时,骑着高头大马,手舞镣铐时的威武模样。暗暗下定决心,一定找出真凶,到时让布老爷兑现承诺,当上捕快。那时候,看县城里谁还敢小瞧我。小霸王若再不服,一条锁链给他铐上,骑马牵着他溜街,布丁想到这,脸上忍不住乐开了花。寻思着,布丁来到吴府后院,爬上梧桐树,往院内张望了一会,久久不见吴翠莲的人影。
第四章 祭河神12()
这几日都在关心坠子,布丁在街上碰见卖油条的曹氏,过去问个好,想起好久没见大牙了。不知他这几日学到些功夫没有,寻思着,从树上跳下,向王铁匠家走去。
老远就听见叮叮当当的锤击声,大牙正打得热火朝天。王铁匠躺在一边的躺椅上,悠闲的扇着蒲扇。布丁道:“王大叔,你当时是怎么跟曹婶保证的,不是你来抡大锤吗?”
王铁匠见布丁,感觉像吃了个苍蝇,打心眼里膈应得慌,没好气地说:“叫你管,大牙乐意替师傅,是不是?大牙。”
大牙忙连连点头,“是是,布丁啊,你就别难为我师傅了,我有的是力气。再说,师傅这是在教我基本功呢。”说着,朝布丁使眼色。
布丁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大牙打铁的同时,两腿微屈,踩在两个立起的砖头上。布丁奇道:“这是什么功法?抡锤扎马步?”
王铁匠翻了个身,坐起道:“不懂了吧,去给大叔买壶酒,大叔我就告诉你。”
布丁做个鬼脸,“少爷买酒不算什么,就怕买来你不敢喝,喝了还得给少爷吐出来。”
王铁匠啐道:“呸,老子我当年死人堆里爬进爬出,什么风浪没见过,还怕了你这小毛孩不成。”
“那好,你等着,我去沽酒。”
王铁匠乐得直咧嘴,“哈哈,大牙,再打会儿就歇着,一会有酒喝了。”
不一时,布丁拎着一坛子青稞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