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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
听到了白领越在呼唤自己,萧未染这才回过神来,歉意地笑道:“是我一时心神失守你们受惊了。”
忽然消失的压力让他们陡然放松,白领越喘了口气,道:“大师兄有何事,说不定我也能帮上些许。”
闻言,萧未染转身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师弟了。”
白领越一愣。
……
“五千两!”
“五千五百两!”
“六千两!”
“八千!”
方衡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受不了别人的提价,他一下子站了出去,放声道:“本公子是方衡,方家大公子,谁敢和我争!”
众人纷纷对其怒目而视,却又碍于方家而不得不收声,只能够可怜的看着台上,注定要被方衡糟蹋的女子。
“一万。”
就在这时,从方衡对面的厢房里传来了一声报价,只见白领越走了出来,朝着方衡拱手抱拳道:“白家白领越,承让了,方大少爷。”
方衡气得牙痒痒,奈何身上的伤势还有些隐隐作疼,不知道那个白紫苏拿得是什么匕首,就连族中最好的伤药也无法完全治愈。就在这时,涟漪心生一计,她整个人没有骨头般的靠在了方衡的身上,朱唇嚅动。
等她说完,方衡的表情稍霁,朝着白领越冷哼了一声,抱着涟漪转身离去。
他这一离去人都替台上的女子松了口气,白公子一向是正人君子,与他在一起总比落在方衡的手里强。可站在台上的白紫苏却是眉头紧蹙,她的本意就是要让自己名正言顺的靠近方衡,不曾想,竟然被人插足了。
而且那人还是白领越,这可真是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
轻轻用贝齿咬住朱唇,她看向了方衡身边的涟漪,不知道她是如何劝说的,但想来她也是计划中的一环,不会容许计划失败的。况且,她不能够开口接近方衡,不然太过露骨会引人怀疑,只能够悄然退场,静待变化。
——
坐在凤鸣阁最大最舒适的厢房里,按照原来的计划里,买下听白姑娘**的是方衡,所以整个房间里都布满了杀招,可惜即将进来的人却是白领越,白紫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当白紫苏见到推门而入的人之后,她整个人更不好了!
“萧未染,你怎么来这里?”
带着温润俊雅的笑容,萧未染缓缓地走向了白紫苏:“因为买下你的人,是我。”
白紫苏恍然,原来他是假借白领越的名义而出手的,但是她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萧未染会买下一名青楼女子。
“那萧公子,你究竟想做什么?”
虽然萧未染的笑容温和,但他的逐渐靠近却让白紫苏感觉到了侵略性,她不得不一退再退,直到腿肚子抵到了身后的床脚,她的退路就彻底没有了。
“想做什么?我既然买下了听白姑娘的**,自然是要良宵一度了。”萧未染迈着节奏分明的步子走到了白紫苏的面前,抬手托起了她的下颌,将一个温凉的吻落在了她的唇角。
白紫苏瞪大了双眼,想不到萧未染还有这一面,直至唇角处的触感让她恍然回过神来,想要抽出匕首一刀子捅死他,但想起他之前救了自己时的莫名手段,又放弃了这种念头,转而冷冷的望向他:“萧公子自重。”
“我为何要对你自重?”萧未染笑容不变的反问道。
白紫苏一噎,竟找不到反驳的话来。
见到白紫苏吃瘪的样子,萧未染出乎意料的放开了她,转而开心地大笑着,不同于往常矜持而淡漠的笑容,他笑得时候眉目舒展,似乎让人感受到了他是真正的高兴愉悦。
白紫苏:“……”这人有病!
似是察觉到了白紫苏的腹诽,萧未染不再笑了,转而又是之前清风霁月的模样,却让白紫苏看得牙痒痒,他笑道:“我知道你意欲对付方衡,但是想到他将你买下我心里就不太乐意,所以我就把你给买下了,不过我是不会阻止你的。”
“哦,那还多谢萧公子的多此一举了”白紫苏没好气的说道。
“不用客气,领越他们还等着我,我就先告辞了。”
咬住了双唇,白紫苏这才忍住“快滚”两个字脱口而出,她目送着萧未染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收回。
恰在此时,涟漪带着方衡走了另外一条路,来到了白紫苏厢房的侧门。
“涟漪,你果然是本少爷的红颜知己,不如陪我一起去与那听白姑娘温存一番?”方衡色胆包天的提出了一个建议涟漪欣然接受。
等到他们推开侧门之后,一直藏在角落里的梨落现身了,她鄙夷着方衡之前的话,一个听白姑娘就可以弄死他,现在居然还要和涟漪那个蛇蝎女人在一起快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生不如死了。
如此想着,梨落将侧门死死地封住了,且神情肃穆地守在门外。
第五十章 阴谋初露()
“秦老。”白家家主白沐站在后山脚底下,就算是他也不能够随意进出后山,所以只好以隔空传音的方式联络秦老。
自白沐出生之始,秦老就一直待在白家,即使他不姓白,却享受着白家大长老的最高待遇。从小白沐就觉得秦老深不可测,即使他已经是金丹后期了也依旧看不清他的实力,仿佛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摆在他们中间白沐不得不恭敬谨慎地对待秦老。
秦老坐在后院中,欣赏着满园满树的桃花,听见白沐的传音,举起茶杯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放了下来,道:“何事?”
“晚辈有一事不解,还请秦老解惑。”白沐双眸渐沉。
秦老轻笑了两声,道:“你不是都已经猜到了吗,何须到老朽这里来求证呢。”
听到了肯定的答案,白沐再也忍不住了,他急声道:“秦老,您在白家多年,我们也都当您是自己人,可是白紫苏说到底不是你的后人,而是我白家的族人,对她的处置再怎么样也该先告知与我吧。”
“告知与否,结局不都一样,紫苏那丫头以为你会将她交出去,才会抓紧老朽这根稻草,不是吗?可实际上呢,她可是你计划中最为紧要的一环,就算牺牲白领越也不会让她损伤一丝一毫。”
白沐负手而立,不置可否。
“呵呵,整整谋划了二十多年,老朽也不过是祝你一臂之力罢了,将计划提前启动而已。”秦老满是褶皱的脸上,一双浑浊的双眸渐渐变得清澈尖锐了起来,就像一把即将出窍的利刃,寒光四散。
“白紫苏不过才练气期而已,太早了。”白沐沉吟道。
秦老再次端起了茶盏,碧绿见底的茶水底部是才冲泡进去的新茶,摇摇晃晃的升腾而起,犹如凭虚御空的袅娜身姿,他轻叹了一声:“无妨,我会让她尽快成熟起来的。”
“揠苗助长不是个好法子。”
“她可不是普通的苗子,温柔的呵护还不如暴风骤雨的历练,修行之人,岂有退怯之理?”秦老似是有些厌烦了,他随意地向后挥手,衣袖边上绣着的金龙仿佛忽然活了起来,朝着秦老挥袖的方向发出一声龙吟,桃花如满天飞箭般朝着山底飞去。
白沐没有料到秦老会突然出手,但好歹是身经百战的金丹期修士,他以力破力,放出一记御火术将那些普普通通的桃花瓣烧得精光,如点点星河坠落在他的身前。
“我乏了,你先回去吧。”秦老沧桑的声音响彻在后山,忽远忽近白沐捉摸不清。
“既然如此,还麻烦秦老多加费心了。”按耐住心底的不甘和愤怒,白沐转身离去,用得竟是金丹后期特有的转移之术,仿佛连一刻都不愿待在这里。
……
方衡从见到白紫苏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被暗算了,他虽然纨绔不堪,但生在世家,长于宅院,哪里有不知人心叵测的道理,他急忙拿出自己的护身法宝奔雷剑,那可不是普通修行者注入灵力的普通的法器,而是七品灵宝,自有奔雷剑域放出人难以近身。
见着方衡周围的道道雷光,白紫苏的双眸渐深,她一只手拿着匕首,另一只手抓着涟漪的头发她狼狈的跪在地上,精致妩媚的脸庞上多了几道巴掌印,皆是出自白紫苏的杰作。
“方衡,你就打算这样僵持下去吗?这个屋子里我早就布置了结界,是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而你也逃不出去了。”白紫苏慢慢悠悠的说道,并且神情自若的一步步走近方衡,一如当初他的手下将她渐渐逼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