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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先生接着道:“所以若是猊訇人要是不来进攻的话,附近有没有驻军表面上的结果看上去是一样的。”
赵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连忙道:“先生高见,怪不得猊訇人可以毫无忌惮的撤军,他们就认准了我们也不会打出去。”
张先生点点头道:“是这个道理,但这只是在表面上,实际上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赵二心中奇怪,道:“愿闻其详。”
张先生心想这赵二虽然目不识丁,有时候还能掉出这些书语来,看上去也是个好学之人,当下就继续解释道:“这对谷中士兵的心理影响是极大的,若矿谷附近有猊訇士兵不时骚扰,谷中士兵自然都会时时都想着战备;一旦附近的猊訇士兵都撤走了,这谷中士兵就难免懈怠,这就是对矿谷之中第一大弊端。”
赵二点点头,若有所思,又对张先生道:“先生请继续。”
张先生道:“这懈怠之事有如瘟疫,随着士兵的懈怠,诸位头领也难免也会懈怠,就极有可能放松警惕,这样就很容易被猊訇人利用。此次远志和秀英的遭遇就是明证,想那猊訇人必会暗遣高手,趁我方懈怠之时诱杀我方头领,这样就对谷中士气有极大的影响,极有可能激怒一些人想要杀出山区,这就正好中了猊訇人的奸计,这就是矿谷之中第二大弊端。”
赵二想到当日张远志和赵秀英的情况,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连忙也点点头道:“此事关系重大,是要好好对策一番。”
张先生又道:“表面上猊訇人是放松了对矿谷的管制,但就眼下情况来看,猊訇人对这里的管制更严了,我知道近期以来,谷中食盐的采购碰到了不少麻烦,进货也少了许多,那定是猊訇人在后面作祟。猊訇人看似撤了兵,但他们却花了更多功夫在封锁我们的供给线上,必会给我们造成巨大的麻烦。此乃第三大弊端。”
赵二自然知道近期的状况,不禁眉头紧锁,不知道该怎么办,却还是忍住不多说话,请张先生继续说下去。
张先生喝了口茶,又接着道:“这猊訇人趁撤离他们的士兵之际,定会留下不少行动小组,肆意杀害前来与我们矿谷交易的商人,或是一些无辜百姓,然后嫁祸于我等,然后大肆宣扬,抹黑我们矿谷,就可切断我们矿谷同百姓之间的联络,长此以往,无须猊訇人亲自动手,附近的百姓就都会替猊訇人封锁我们矿谷,到那时候,我们矿谷就危矣。”
赵二一听,忍不住怒骂了一句,旋即就又对张先生道:“不该打断先生,先生请继续。”
张先生微微一笑,道:“此四大弊是我矿谷目前最大的敌人,若要解决好的话,我们自然可以将其它那些小弊轻松化解。”
赵二总算是听到正题了,连忙问道:“先生可有良策对付他们?”
张先生看了赵二一眼,道:“这第一嘛,要对谷中兄弟严加管理,日常的操练绝对只能有增无减,自上而下不能有丝毫懈怠之意,严格执行山规制度,相信会对士兵们的懈怠之意有所缓解;还要士兵们多去看看、想想当年的仇怨,这样也可以让士兵们保持斗志。”
赵二自然知道这种情况,普通人想要正常安逸的生活是很正常的,不能总希望他们去打仗的,而这谷中兄弟本来都是普通人,被猊訇人逼得到了这个地方才成为斗士的,若不严加管制,他们很就又回到了普通人的生活,那样的话,这矿谷就不堪一击了。赵二当下就点点头道:“好,就依先生,我这就让立青颁布命令,绝对不能懈怠下来。”
第205章 定情()
张先生点点头道:“若这第一大弊能够解决好了,第二大弊就容易解决多了,只是要求众人少出山,而且出山之时都要化妆,那些猊訇人也是难以应付。”
赵二记得当然张远志受伤那日就是掩饰了自己的真实面容,原来是早有准备,便也点头称是。
张先生又道:“这第三大弊的解决方法相对要复杂一些。以前我们矿谷中人走出去的不远,交易地点范围偏小,猊訇人就容易控制,所以对那些愿意于我们交易的商人来说危险性也大很多,对我们双方都不利,要想解决此不利,就需要我们要走出去更远,一旦交易地点的范围扩大许多,而猊訇人的兵力不足,他们也就难以控制,这样我们就会便被动为主动,就可以牵着他们的鼻子走了。”
赵二连声称赞,“先生高见,先生高见。”
张先生淡淡一笑,又接着道:“这第四大弊确实比较棘手,猊訇人留下了些小股行动小组,可能也需要我们组建一批精锐的小队,也都派遣出去,专门狙杀那些猊訇人的小组,一方面为我们正名,另一方面也可以保护那些商人和老百姓的安全,但此类小队的危险性极大,还要每个人意志坚定、忠心耿耿、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人员方面不好甄别啊。”
赵二一下子就想到了张远志,他马上就想到这张远志原来在黑虎山可能就是干这个的,但眼下张远志眼看就成了自己的妹夫,自然不会让他去冒这个险了,这也是张先生这么无所忌惮地说出此策的原因。所以他就想了想道:“人员方面我来想办法,到时候就免不了要请张兄弟去做教官了。”
二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又闲聊了一会儿,赵二就起身告辞了。
赵二虽然粗放,但还是听张先生说了好几次“我们矿谷”来,就像已经将矿谷做为自己的家一样,忍不住心花怒发,一路上满心欢喜。
一回到家里,赵二赶紧就派人将杨立青请来,赵二将从张先生那里听来的利弊对策都说给了杨立青听,杨立青也都点头称赞,认为均是良策,就又杨立青起草了最新的方案计划,准备拿到议事厅对所有头领们一起宣布。
陈大牛还是不忘如何说服张远志和他一起前往黑虎山,好不容易看到了赵秀英出去了,就赶紧到张远志床前坐着,对张远志道:“张兄弟,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恢复了许多,多谢陈大哥挂念。”
“不知道张兄弟伤后以后如何计划?”
张远志自然知道陈大牛的想法,便道:“还没有怎么想过,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
陈大牛不死心,又道:“兄弟也可以早点想想了,毕竟大事在即,伤好之时正好行动。”
张远志正要说话,就听到张先生走进屋来,道:“大牛也在啊。”
陈大牛只好站起身来,道:“张叔,我和张兄弟聊点事情。”
张先生道:“好吧,你们聊,我出去啦。”说完就转身慢慢走了出去,口中还一边喃喃自语道:“唉,老啦,不中用啦。”
看着父亲苍老的背影,张远志心中有些酸楚,便马上默不作声;陈大牛看了看张先生有些佝偻消瘦的背影,一时也愣住了,心中一动,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赵秀英很快又赶了过来,手中提着他从家里炖好的汤,见到陈大牛也在,便招呼道:“陈大哥也在啊,我这里正好炖了些汤,要不一起喝点?”口中说着,手上却是不停,很麻利地就打了一碗汤又打算给张远志喂。
经过这些天的练习,赵秀英给张远志喂汤的技术也长进了不少,但张远志已经能够自己动手喝汤了,陈大牛又在旁边,也就不好意思,就对赵秀英道:“秀英,陈大哥还在。”
哪知道赵秀英却毫不在乎,道:“今天我哥说了,我们可以在一起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登时就把张远志弄了个大红脸。
陈大牛见此情况,心中叹了口气,对他们二人告辞后就出门走了。
陈大牛看到张先生的样子,他也知道张远志是个孝子,很难离开老父的;又见赵秀英和张远志的关系看似异常亲密,自己也不能拆散人家一对吧,也只好死了这条心,打算去找孔瑞,看看他能够帮自己些什么忙。
孔瑞又去到自己父母的墓前祭奠了一番,顺便也拜祭了苏青云和林文一番,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离开后就真的不知道时候才能再回来,也就在那里呆了很久,对着父母说了许多话。
陈大牛一见到孔瑞,就连忙上前道:“林兄弟,愚兄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兄弟能够帮我一下。”
孔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便道:“陈大哥有话直说,小弟定当竭尽全力。”
“兄弟神通广大,愚兄想请兄弟去一趟罗斯国的博巴县梁海镇一带找一下我原来在黑虎山的一些弟兄。”陈大牛满怀期待地求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