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一切没有知觉。
“大皇子日常口味清淡,但宫中御膳房师傅所做的吃食口味偏重,他总是吃不惯,若是能有好的手艺收服他的胃,那一切便也变得容易得多……”
这一句再次让青墨的脚步顿住。
她微微弯着腰,自嘲般笑出声来,“放心,你已提醒过我多次,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未等戚子风扬回话,青墨早已朝前大步离开。
假山周围再度恢复平静。
一轮惨月,人影萧条。
茗薇在假山入口处等了许久,见到青墨独自一人走来,她既松了口气,又忽然紧张起来。
借着月光的光亮,依稀能看出青墨紧锁的眉头,脸上的表情不太安然。
茗薇一声叹息。
从这场景看来,方才青墨与戚子风扬的见面,又以不愉快而告终了吧。
每次二人的见面,都会换来青墨很长一段时间的失落。
茗薇已摸透这一规律,只剩下长久的心疼。
“小姐……”茗薇伸手扶住青墨,把所有疑问咽了回去,等她主动开口。
青墨嘴角缓缓露出个微笑,冷如冰霜。
“回茵萃殿吧。”
她将这五个字说的很重,唇齿间像是某种仇恨的发泄。
茗薇依旧没有问,尽管满腹疑虑。
二人慢慢走回茵萃殿,直至背影完全消失不见,戚子风扬才从假山的阴影后走出来。
他手背从唇上抹过,方才青墨的余香还存留着,一切都如幻境般。
戚子风扬心中长松一口气。
从青墨的态度上来看,这一次,应该能让她彻底归顺了吧。
钟贵妃忤逆圣意的悲惨下场在前,今日席上戚子风扬被辱的狼狈在后。
如此种种,都在提醒青墨一个事实。
若是不去争宠,不得圣心,最终只有一个字,死。
青墨不怕死,可她怕戚子风扬会与自己一同赴死。
这是她的死穴。
这也是戚子风扬控制她最好的把柄。
不久前,戚子风扬也未曾想过,这个女人会如此坚韧如此难劝,他的目的仅是让她爱上自己,完全归顺,进而拿到那副地图。
如今阴差阳错进了宫,一切便又走向另一个方向。
一次次的提醒,一次次的悲剧上演,戚子风扬能做的已经做尽。
如今,只等青墨开始行动。
看方才青墨的态度,似乎这段时日来安排的种种暗示已经奏效。
戚子风扬稍稍安心,却又无比紧张,手心满满都是汗。
不知为何,他心中的愧疚感,竟会如此深不见底。
青墨回到凌秋园,才发觉这边与那方的冷清全然不同,到处透着喜庆。
毕竟锦华殿就在不远处,千式离也在那里,与慕希恩爱相随。
这幸福感似乎浓郁的淹没茵萃殿。
青墨在茵萃殿门前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茗薇,缓缓道,“从明日起,或许我是该做一些皇子妃该做的事了吧。”
茗薇一愣,用了足足半分钟来反应她这话中的深意,“小姐……妥协了?”
青墨苦笑着摇头,“我哪里用得着妥协,一直以来都是被人手中的棋子罢了,从何谈起妥协呢?戚子风扬顺水推舟让我进宫,只不过想让我成为他的垫脚石罢了,我早该认命,何须强求。”
如此悲哀的一番话,竟是从青墨口中说出,茗薇有些心酸,更是心疼。
此刻她唯有尽力安慰,“小姐为何这样说,虽说如今的状况有些难堪,可二皇子殿下对你的心,我也是看在眼中的,他事事为你,何来利用一说呢?”
青墨并未解释,只是摇头,长期以来,不过是自欺欺人怕了。
戚子风扬想要什么,怎会瞒得过自己的眼睛?
既然如此,他要,那便成全他吧。
青墨早已心如死灰。
茵萃殿的烛火亮着,摇曳出另一番滋味来。
如霜并未跟去轩雅阁的家宴,此刻正在茵萃殿内,泡好一壶茶等着青墨的归来。
她有几分焦急,见到青墨时迫不及待迎上前去,“娘娘你可算回来了,可有遇到什么危险?”
青墨不知她为何如此问,不解道,“我是受皇上宴请,怎会遇到危险?如霜你想太多了吧。”
如霜猛地低下了头,不敢看青墨,有些心虚,那表情如同她做错了事,愈发引人生疑。
“我……我只是担心娘娘,一刻不能陪伴在娘娘身侧,我便一刻不能安心。”如霜的头越埋越低,这番话听来却显得虚伪可笑。
但青墨早已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些,她累了,累得恨不得立马倒下。
“有茗薇在身边,你无需担心。”青墨无意识的说出这句话,没有深意,在如霜听来却有些刺耳。
似乎将眼前的三人划成两个阵营,青墨与茗薇永远亲密无间,而如霜呢,不过是一个局外人,一个受排斥之人。
她心中不悦,屈膝行个礼后,走开了。
青墨将目光朝院中投去,晋六在那里,依旧兢兢业业的受着,保护茵萃殿的安危。
青墨朝茗薇使了个颜色,茗薇立马心领神会,朝晋六走去。
晋六聪明,见这眼神,便也明白几分其中的深意。
第130章 想方法()
一夜难眠。
茵萃殿仍旧是最先照进亮光的那一间房。
面向着太阳,温暖来的很早很突然,仿佛直接将青墨从朦胧的睡梦中拉出来,不给丝毫喘息的机会。
青墨有些迷糊,洗脸梳妆仿佛也成了程序化的过程,麻木的任凭茗薇的摆布。
窗口还能投进一丝凉风,已接近夏日,这风吹到脸上仍有些凉意。
青墨发梢上那根步摇缀着两颗翡翠,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晃得青墨眼晕,更是觉得一阵乏力袭来。
这混沌的状态持续许久,直到晋六进来。
“娘娘,奴才有事禀告。”晋六半跪行礼,语气严肃。
青墨自然知晓是何事,此时殿内只有她与茗薇二人在,最是合适的说话时机。
“起来说话。”青墨朝晋六扬手,示意他起身。
晋六表情依旧是严肃的,语气更是显得谨慎,“娘娘,昨夜得到您的指示后,奴才连夜便去陵正宫,找到大皇子殿下身边的苏公公,的确打听到一些消息,苏公公说大皇子殿下近日忙于朝政之事,除了晚上到锦华殿外,其余时间皆在勤政殿,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任何时间过去,皆能找到他,只是他不一定肯见罢了。”
说完这一句,晋六稍稍上前一步,小声道,“苏公公还透露给奴才一个消息,说是前几日许良娣也曾去勤政殿找过大皇子殿下,但是被拒了,大皇子殿下压根未见她,她为此还发了一通脾气呢……”
听闻这话,青墨嘴角冷笑一声,大皇子殿下在勤政殿忙碌着,这件事本不是秘密,可若非有心去查,谁会想到去那里找他。
许良娣竟还走在了自己前头,自然是有靠山相助,这个主意恐怕是皇后给她出的吧。
皇后家世并非很是显赫,能坐到今日这个高位靠的全是那狠辣的手段与计谋,她缺的就是一个可以压制其他人的盾牌,许良娣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许家当下的地位已不容小觑,就连皇上都要礼让三分,若是皇后能拉拢许良娣,与许家联手,那才真是天下无敌。
青墨早已看透皇后与许良娣的心思,也暗中留心着时刻防范。
“除此之外,苏公公可还说过别的?”青墨继续问晋六。
晋六摇摇头,有些自责,为自己办事不力而自责,“苏公公所知也不多,虽说是贴身照顾大皇子殿下,可也并非能真正走入大皇子殿下的内心,他告诉过奴才,若是想知道细微之处,只有求助于路连郢,他才是大皇子殿下的心腹。”
路连郢?
这个名字许久未听到,突然间再次闯入青墨耳朵,吓得她浑身一抖,想起路连郢那面无表情却暗中咄咄逼人的模样,青墨真是浑身冷汗不停。
要从他那里套出什么话来,看来是行不通的,更何况青墨也不愿与他有何瓜葛,这人太可怕,追随千式离简直到了忘我的地步,轻易惹不得。
也罢,只需知道千式离日常的去处,这一切也就容易得多。
青墨点点头,对晋六说道,“好,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先下去吧。”
又一阵沉默袭来,青墨定定神,看向茗薇,“以前缚灵做点心手艺很好,我记着你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