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我家盼儿说没事,那就肯定是没事儿了!”
秦逸笑了,顾不得坐下休息,反而小心翼翼的抱起她:“这里太冷了,我抱你回房。”
不想他精神过度集中,一下子居然未能抱起盼儿,反而和盼儿跌成了一团儿!
惹得苏盼儿一阵笑。
“傻盼儿,快别撑着了,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你先睡一会儿吧!”
秦逸心疼啊!
这个傻丫头经常坚强得过分!都这种时候了还在强撑。不由气恼地故意弄乱了她一头黑发。
苏盼儿顺势在他手上蹭了蹭。
“好,我睡一会儿……”话未说完,她便陷入了沉睡中。
引得秦逸更心疼了!
等把人送回房间,他这才有时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想到那玉瓶中还有两粒丹药,他分外珍惜地把丹药重新放回八宝玲珑盒中,不过,在他的目光从八宝玲珑盒内扫过时,落到被他遗忘的那一叠信笺上,他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住了。
拿起打开,才发现这些都是早年的自己写给盼儿的信。从这些信和那么珍贵的丹药放在一起,便不难看出主人对它们的珍视!
他的手紧紧握住那些信,良久,又默默将他们还原,再度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藏起来。
说不定等某个关键时刻,这个就是保命的东西了!
房门外响起了叩门声:“圣上,苏大人身边的小石头,已经在外面等候半日了。”
“哦?”
秦逸其实早已疲惫不堪,不过听说是苏珂身边的小石头,还是强打精神:“让他来见我。”
魏王别院里。
魏王似乎和张钟鼎达成了某些协议,二人都相视一笑,又各自回头,端起身旁的早已冷却的茶水喝了一口。
“钟鼎贤侄,说起来本王和你父亲相交多年,对他的性子也了解一二。眼下想起来,你小子倒是把你爹的狡猾学了个十成十啊!哈哈……”魏王大笑。
张钟鼎起身,一脸恭谨见礼:“王爷真会说笑,晚辈在王爷面前,哪里还敢有半点不良之心?没有,绝对没有!”
“当真没有?”
魏王一副不信的架势。随即凑到张钟鼎面前:“既然咱们达成了协议,眼下,你我就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人。你倒是同本王聊聊。之前,你在花园里玩得那一招,本王可都看在眼里呢!”
魏王大笑,眼里飞快闪过一道光。
张钟鼎脸色微微一变,又很快镇定下来:“王爷说笑了!霜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钟鼎再无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年少不懂事走错了路。好在眼下她迷途知返,也不枉当年圣上的赏识,赐婚于我二人。”
说着,还冲着秦宅的方向抱拳。
这话看似在解释花园之事,实则也是在告诫魏王,他和霜儿的婚事可是圣上亲口同意了的。
魏王对秦霜儿虽然有些兴趣,不过和自己的利益相比,又不是那么重要了!
但是,张钟鼎在此刻说这样的话,还是让他很不高兴!
“哼!”
他当即冷了脸:“别把圣上抬出来压人!只要霜儿她自己愿意,难不成他还能逼她?就是他想,也得看皇后娘娘同意不同意!”
“王爷说得即是。此事确实还得看霜儿自己的意思。”
张钟鼎顺从地说着:“所以,小侄便想着,等霜儿妹妹腿上好些了,便带她回京。说起来,此行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也该回去了。”
魏王脸色变了变,张口还想要说,可管事的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附耳一阵低语。
他的眼底闪过一道惊讶,随后冲着管事一挥手,回头站起身:“本王想起还有点事儿处理,就先行一步,要说贤侄有什么需要,短缺了什么,尽管吩咐下人!”
“王爷您先忙!”
张钟鼎恭送魏王离开。双眼里却思索着什么。
魏王走出花厅,这才站定脚步。
“你是说,那小石头中午便去了秦宅,到现在还没回来?”
魏王有些吃惊看着他面前的管事:“那边可有人探查到消息,为何他这么久没有回来?”
管事小心翼翼看着魏王的脸色:“王爷您应该知道,咱们安排的人钉子虽然勉强插进去了,可依然无法进入那位的法眼,只能在边缘处徘徊。能得到的消息有限,很多时候就是有了消息也传不出来。毕竟安插一颗钉子进去很不容易,不好打草惊蛇。”
魏王不满地冷哼一声。
思索片刻,嘴角突然挑起一道笑容。
“无妨!本王刚才已经和张钟鼎达成了协议。你选一些人手备用。等张家一角了张家在西北一带的所有生意,就交由本王的人手去经营。至于那位霜儿……”
魏王的眼里闪过一道不舍,最终还是一咬牙:“罢了!本王眼下还不适合和那位翻脸。不过一个女人而已,等本王有了权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王爷这么想就对了!”
管事连连拍马屁:“王爷,王妃娘娘这两日总是提及想回藩地,您的意思……看看要不要……”
“再等等吧!本王自有主张!”
魏王思索片刻摇头。就是要回去,也得等那位离开落雁村再说。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第1382章 那道同样的暗劲(18)
魏王妃可受够了在这乡下穷地方过日子!
这里说得好听是别院,说得难听点,不过是个拿来歇脚的庄子罢了!对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的她来说,多呆一天都是折磨!
可眼下宝座上那位也在这里,别说魏王不会同意她离开,就是她自己,也不过嘴上说说过过干瘾罢了,并没当真要离开。
两人三天两头去一趟秦宅探望帝后二人。当然多数时候都见不到人,偶尔也能和秦逸说两句话。倒是魏王妃,却连苏盼儿的面都未能见上一面,为此更是颇有微词。
苏盼儿从沉睡中醒来,得知小石头为了珂儿受伤的消息,沉吟片刻,便让人送信给苏珂,让苏珂回去一趟。
苏珂尽管放心不下霜儿,却也只得前往。
可他还是没想到,短短几日不见,四姐居然暴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四姐”
苏珂眼里泛着泪,想到四姐眼下正在病中,却还要操心他的身体,当即噗通一声跪倒在苏盼儿面前。
“珂儿你来了。来,过来四姐看看。”
苏盼儿朝他招了招手。
今早醒来后,苏盼儿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许多,眼下虽然神色憔悴,只是只要好好养着,养一段时间身体就养回来了。
苏珂急忙跪着往前,来到床边凑到苏盼儿手边。
“四姐,珂儿在这里。”
“你这孩子,怎么瘦了这么多?”
苏盼儿轻轻抚摸过他的头顶,又叹息一声,放下了手:“是不是四姐眼下瞧着很难看?别担心,四姐这不是受了伤吗,养几天就好了。倒是你身体内的内伤,是怎么来得?”
这话让苏珂和秦逸一齐抬头看向苏盼儿。
“你说,珂儿受了内伤?”秦逸放下手里的奏折,走了过来。
“不错!”
苏盼儿点点头,闭了闭眼:“伤他的是一股阴柔之力。这股力道,缠绵在他的心窍之中。平日里潜伏着不动,探脉瞧不出任何异样,等发现后,往往会被当作是痨病来医治”
说完,她抬头深深看了眼秦逸。
秦逸的手指发出一阵骨头摩擦声,双手一下子紧握成拳,突然一拳,嘭一声击中了旁边椅子上。
椅子经不住这样的大力,突然炸裂开来,飞溅的木屑到处都是。
“你确定没有看错?”
秦逸声音沉沉。
“不会看错!”
苏盼儿说得很肯定。她望着秦逸的双眼分外深幽,却看见了秦逸微微颤抖的身躯。
“四姐,四姐夫,我也是一时不查才着了小人暗算,我真的没事儿。你们不用担心。”
苏珂一脸懊恼,见四姐、四姐夫都在为自己的病情伤神,心头很是过意不去。
“傻孩子!”
苏盼儿摇摇头,让人拿来纸笔,很快写下了方子:“这方子,你拿起抓了药煎来吃,暂时稳住病情。剩下的,等四姐身体好些了,再替你治。”
她把药方递给苏珂,又不放心的殷切交待:“记得莫要向对方透露你治病的情况。切记、切记!”
“四姐,珂儿又不是小孩子了!”
苏珂有些哭笑不得,四姐这是把他当三岁孩子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