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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密道,星阳与老王来到了书精徐文达所说的尸山血海之上,在这里两人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尸山,火把照射过去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骨骸,一个个头颅被整齐的摆在墓道两边,成为一座阴森恐怖的骨骸墙,地面用腿骨铺设密密麻麻,一踩上去就发出嘎嘎声。
书精道:“这里总共用了4万4千4百4十4具躯体塑成,全都是明军奴囚的死尸,而且都是被分批在活着的时候压倒这里处决的,所有人的血液就形成血海……”
“嗯……你们来了!”就当书精在为两人解释尸山血海的情况之时,一个幽怨的女声从远处徐徐传来。书精惊叫着道:“天暗沙华护法使者赎罪,我的本命卷轴都捏在两位法师的手上,我不是有意要带他们进来的……”
“哼……胆小鬼!”看着书精竟然是个墙头草,老王立即将一张灵符贴在经卷之上,然后将他塞进布包之内。拿出能量刃、金钱剑,星阳、老王一老一少飞速杀入骨骸通道前方。冲出骨骸通道,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座散发着腥臭味与红光的地下宫殿。
圆形的地宫里周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骨骸,八根挂满了尸体的石柱钉在天顶,大殿中央几盏长明灯分列四周,一座浓厚血液聚集成的血池坐落在地宫中央。星阳、老王向血池望去一座雕像般的八臂观音女尸坐在血池中央的莲台上。看着坐在几乎占了地宫一般大小的血池,星阳、老王奇怪莫名,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找来的竟然是一具尸体。
老王眼中露着精光随手点燃一张火符向八臂观音烧去,不想火符飞到半响八臂女尸竟然忽然动了起来,直接捏住飞来的火符将它捏熄灭。
看着八臂女尸竟然用手捏灭了自己的火符,老王不敢相信的嘀咕道:“这……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僵尸能用肉身杀灭破魔火符……”
正当老王惊讶之间,女尸脚下的血池开始沸腾了起来,一缕缕血雾从血池上飘荡着向八臂女尸扑来,血雾中透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冤魂影子,他们或哭、或笑、或者尖叫不休,最后汹涌的涌向八臂女尸。而不停吸收血雾的八臂女尸也面颊渐渐丰满,骨瘦如柴的手臂也逐渐膨胀了起来,枯槁的苍白头发渐渐变青,几乎就像吸血鬼一样开始复活,整个人也随着脚下的血红莲台升上半空。
“哎……哭笑沧桑,黄泉相随,独步无归路。阿鼻魄落,七情魂在,迷津怎醒悟。花开叶落,红白两色,痴情难留住。叶落做土,花开几簇,渺渺泪无数……二位能来到这里皆是大毅力大心魄之人,莫想走上了这条黄泉路……”
第二十四章 灭绝狂火焚邪荡
……“哎……哭笑沧桑,黄泉相随,独步无归路。阿鼻魄落,七情魂在,迷津怎醒悟。花开叶落,红白两色,痴情难留住。叶落做土,花开几簇,渺渺泪无数……二位能来到这里皆是大毅力大心魄之人,莫想走上了这条黄泉路。”
“和这个婊子扯什么蛋,曰翻她……看我太清神雷!”“吱吱……!”一道手臂粗的电蛇扫向正在复活中的八臂女尸扫去,不想女尸八臂翻动在胸前结了佛门法印,射向女尸的电蛇在女尸身上打了个对折,直接轰在了星阳两人的头顶之上。
“轰……咯啦咯啦……!”地穴天顶被炸裂,大量碎石与泥土纷纷砸了下来。老王、星阳吓得手忙脚乱,飞快逃离崩塌区域。老王一脸怒容的道:“你想连我也一起杀掉吗?”
“TMD谁知道那东西能够反射等离子束,解决她后我要把解剖好好研究一遍。”
就在两人手忙脚乱之时,一些身披袈裟的喇嘛尸骨从骨骸中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向星阳、老王两人扑来。另一些离两人较远的喇嘛骨骸开始嘴念梵文经咒,整个大厅内全是和尚念经咪哩嘛啦的噪音。
“嗡嗡……嗞……!”星阳抬手一剑将一具扑来的喇嘛尸骨斩成两截,然后看了看四周骂道:“老子要你们全部下粪坑地狱,杀。”
“嗡……!”星阳手中光剑瞬间变作二十米长横向一刀斩向那些喇嘛尸骨,光柱扫过大片区域戒被清理一空顺便一刀斩在了支撑地宫的石柱之上。
“咯啦……咯啦……!”一阵阵沉闷的声音从两人头顶传过来,老王压低身子心里一惊,一道火符射向房顶,两人都抬头看清上面的房梁已经开始倾斜,无数尘土碎石似要摔落下来。
“你又干了什么,你真的想连我也一起害死吗?”一边抱着紫衣僧的金身,一边挥舞着金钱剑杀敌的老王愤怒的大叫了出来。
“嗡……嗞!”又再劈掉一个从脚下偷袭的喇嘛骨骸,星阳挥舞着手中能量剑一边哭着脸叫道:“骂了隔壁,这也不能用、那也不能用,那要怎么才能搞定这个八条手臂的婊子养。”
“背着金身,事情我来解决……雷火使者,五方苍龙,轰天霹雳,速入符中。急急如律令……勒!”说着老王一把将紫衣僧的金身抛向星阳,同时拿出一叠道符念动咒语,瞬间射出一道绵绵不绝的火蛇烧向八臂观音和那些喇嘛。
“啪……!”“靠……。”不知道为什么,老王抛过来的紫衣僧的金身似有千百计斤重,星阳一个没接牢竟然被金身压倒在骨骸堆,同时脸上的防毒面具也莫名其妙的被打掉了。
被金身忽然压倒在地上的星阳不明所以的举了举金身,发现紫衣僧的金身任就是那么轻,根本没有增加一丝一毫重量。“日……会中毒啊!对了我有防护的。骂了隔壁的老王,回去再找你算账。”星阳立刻想到了一定是老王故意整自己,谁让自己差点将两个都埋了。
看了看金身,星阳干脆扯了金身的衣袍绞成束带,然后一下背在背上。背上金身星阳再次拿起光剑护卫在做法的老王身旁。老王瞟了一眼星阳也撤掉了自己的防毒面具,一边呼吸着散发着血腥味的空气一边做法引动火龙焚烧喇嘛邪尸。
就当星阳脱掉了面具不久,两人忽然间发现了一双奇异的黑目盯向两人,瞬息之间星阳、老王两人像是忽然间离开了那个阴森恐怖的地宫来到了人山人海的闹市,此处灯山灯海人来人往像是在闹元宵节。
“这……这……这是执念幻境,好强的执念。”“执念幻境是什么东西?”
“人死前又个执念无法完成就会憋着一口气,那怕人死了只要执念不亡就会成为冤鬼一心完成身前的执念,随着时间推移这股执念最后可能会影响到普通人的大脑成为‘执念幻境’。就如同鬼打墙之内的幻境,明摆着前面什么也没有,但是人的大脑却被鬼影响,硬是觉得前面有东西。因此幻境现实不分,被鬼操纵的耍猴一样在原地转圈……哎呀……你看……你看那个,那个不就是八臂观音吗!”
元宵灯会上,一个和八臂观音长得一模一样的哀伤少女徐徐走来,不远处星阳又发现了一个和尹盖审君长得一模一样的骚年。
老王、星阳相互看了看,老王指了指星阳那张模仿尹盖审的丑脸道,星阳也搔搔脸蛋大概明白了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发生的。这个八臂观音的不灭执念竟然是一个“情”字。
……
对于缘份,似乎没有人说得清楚。这是一种感觉,一种默契,一种让人心肝加速跳动的病。当彼此那种由目光的交流到心房不自主颤抖,每一个根红线牵着的两个人都会被这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美妙所俘虏。
像是传说中的月老多喝了几杯陈年老酒,将眼里瓢着的无数红线糊哩糊涂乱接,本不该相遇的两条平行线被连在了一起。一个是面带哀伤的美貌少女,一个是面带愁容的翩翩少年郎。也许永远不会相与的两个人这一刻成了一根红线“受害者”。
元宵灯会上两颗带着哀伤与忧愁的心相遇了,为了好玩小格格和自己的丫鬟穿上了男装,镜前一照果然然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但是小姑娘的这一切都满不过目光老练的老王、星阳。
灯会上人来人往主仆两人失散了,而少女却碰到了他。两个忧伤目光相遇的一刹那她只觉的自己的心加速跳动了起来,“卟嗵卟嗵卟嗵……!”心跳动的是那样的快是那样的舒服。
灯会上人来人往自己主仆两人走着走着便失散了,而他却碰到了她。忧伤目光遇与的一刹那他只觉的自己的心一阵悸动,他……有长的这么漂亮的男人吗?擦身而过时他发现了她的耳朵上的小孔,一阵幸喜涌上心头,原来她是女孩。
走了几步两人同时回头,四目相对,她转过身害羞的低下了头,他非礼勿视尴尬的转过了头。她不自觉吐了吐小舌头平复了下心情……他提了提气让自己保持平静。两人回过头一脸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