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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冲的身后突然伸出的一个脑袋把高珊吓了一跳。
颜眯着他那双狡狯的桃花眼,伸出脖子往房间里张望着,看到禄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身子一侧,让开了韶冲,径直走进了屋子,像个老朋友似的圈着禄的肩膀说:
“怎么样龟仙人,事情办完了没?”
看了一眼门口的韶冲,禄很不给面子的将颜的手臂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去。
“我们认识吗?”
不等颜回答,门口的韶冲已经走了进来,他放下背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你就是禄吧?你们的事颜老师都告诉我了。”
高珊很是惊讶地问:“颜,你都告诉他什么了?”
颜挑了挑眉梢很是随意地说:“没什么啊,就是我们都不是人,是妖怪嘛。”
“你才不是人呢!”高珊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不告诉他你居心不良?”
“哎,姐,没那么严重,颜老师他就是思想前卫而已。”
高珊本想说出颜对韶冲有非分之想这件事,以此来报复颜说自己不是人这句话,可没想到,韶冲尽然很坦然地维护起了这只狐狸精,而且,听他语气里的意思,似乎已经知道了颜想做什么。
高珊不可思议地看着颜:“你连这事也说了?”
颜摊摊手耸了耸肩说:“自由恋爱嘛,当然要坦诚相待了,我总不能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所隐瞒吧,难道,这有什么不对?”
他虽然是在问,却明显是不需要高珊的回答来肯定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正确。
这狐狸精的脸皮也太厚了,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啊?还有韶冲,他怎么好像一点戒备的样子的都没有呢?难道他接受了?
高珊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着韶冲警告说:“冲,我告诉,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告诉你爸和你妈!”
面对高珊气势汹汹地恐吓,韶冲有些不太舒服,又不是小孩子,动不动就把爸妈抬出来压人,多丢人啊,好歹也换个威胁威胁么
。
“姐~你想什么呢,我又不喜欢男人,怎么会乱来?你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
“那你干嘛还不跟他划清界限?”
韶冲有些不耐烦,难道高珊不是新时代青年?怎么思想还跟个四五十年代的老太太似的顽固不化。
“被人喜欢有什么不好?干吗非要藏着掖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说明,你弟弟我长得太帅了,男女通杀!”
“去你的!”
高珊作势干呕,随手操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
是不是跟一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狐狸精在一起,韶冲也开始变得厚颜无耻了?她又想起:禄也是因为跟颜混在了一起,才会开始学得嘴贱的。
她不禁暗自咋舌,怪不得都说狐狸精最擅长蛊惑人心,真是一点也没错。高珊甚至怀疑,是不是需要让禄给韶冲驱驱邪。谁知道那狐狸精有没有在他身上施什么‘迷心**’一类的东西。
“你不在大学里好好呆着,跑回来做什么?不会这么快就被学校开除了吧。”
“怎么可能,姐,你太瞧不起我了。”
韶冲伸手接过高珊递过来的咖啡,一脸不满。
“那是为什么?总不能是为了逃避哪个小女生的纠缠吧。短短半个月时间,你能办得到吗!”
韶冲嘿嘿一笑:“这倒不是没可能的。姐,你不知道,我刚去学校报到,就有高年级女生给我发短信。不过我觉得自己现在也不小了,不能再像以前似的,想玩就玩,不想玩了就拍拍屁股走人,那太不负责任,要玩咱就玩真的,这才叫男人。”
高珊一脸不屑:“你就臭屁吧,迟早遭雷劈。”
“哎,姐,说起来还真是出事了。”
韶冲放下咖啡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事?”
高珊被他的神情变化弄得有些紧张,这小子该不会真的闯祸了吧。不至于啊,他虽然爱玩,但做事还是挺有分寸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连学都不上就跑回来了?
韶冲收起笑容,邹着眉神色凝重地说:“我爸撞人了!”
“老舅?”
高珊一脸地不可置信,高珊的妈妈在家中排行老二,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弟弟。这个弟弟就是韶冲的父亲,也就是高珊的舅舅。
高珊的舅舅早年在外面帮人开货车打打零工。后来经人介绍,进了小城最大的公交车公司,开起了公交车。事业这才渐渐地走上了正轨。
只是高珊不明白,舅舅开了二十几年的车,一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技术肯定是没问题的,怎么会出事呢?更何况,还是最最不可能出事的公交车。
第八十章 那就是个骗子()
“我爸进站的时候把一个人压死了,我妈都快急得快不行了。本来他们还想瞒着我,这么大的事,能瞒得住么。我妈讲电话的时候慌慌张张的,我就知道肯定有事。我随便地咋呼了她一句,她就全说了
。嘿嘿,我聪明吧。”
韶冲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得意,高珊不知道是该责备还是该教育了,现在出事的是他爸,可不是旁人。
就差了几岁,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代沟呢?她很没办法理解韶冲此时的心态:“你还笑得出来!”
“姐,你别慌里慌张的,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女人就是喜欢把事情想得很严重,我妈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没必要。”
韶冲说的跟个局外人似的,好像一条人命在他眼里就和一只蚂蚁差不多。
高珊生气了,就算这件事没有发生在你老爸身上,你也不能这么藐视生命啊。
“都死人了还不是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要是处理的不好,你爸可能会坐牢的。”高珊反问韶冲,再一次强调了事情的严重性。
韶冲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不会,我爸不会有事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难道你有办法?”
高珊很疑惑,韶冲的模样,好像是心中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高珊想不出来,遇到这种事,他一个小小的大学生能做什么?
难道,他在政府机关认识了什么厉害的人物,能帮他摆平这件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这一家子就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要是真有那么厉害的靠山,高珊她舅也就不用去开公交车了,直接给安排个机关单位那多清闲啊。何必还要在外面日晒雨淋的,天天闻着汽车里那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酸味。
韶冲诡秘地朝着高珊眨了眨眼睛,用下巴指了指斜上首坐着的禄,对高珊说:“我没有办法,可是你有啊。”
“你想让禄用法力帮你爸脱罪?不行,绝对不行!”
这事绝对没得商量,这么做,简直是伤天害理,高珊怎么能同意让禄去做这种事呢,她一票否决了韶冲的提议,摆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说道:
“这事是老舅做得不对,我们应该要承担责任。不管是赔钱还是坐牢,那都是情理之中的。你怎么可以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逃避惩罚呢!我们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帮老舅把这件事情完美解决,对两家人都能有个交代。而不是像你一样尽想着那些歪门邪道。”
“姐,我怎么觉得,你说话的口气和我姨夫越来越像了,真不愧是两父女。”
韶冲掏着耳朵摆出了一副受不了唠叨的模样,说:“事情压根就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被压死的,他就是个骗子。我怎么卑鄙、怎么歪门邪道了?现在被害的是我爸爸、不是那个骗子。我想要帮我爸爸证明清白,难道这也不对吗?”
高珊迷惑了:“骗子?……不会吧……他不是死了吗,犯得着这么骗人吗。”
“呸,那是他活该!”
韶冲做了个向地上吐唾沫的动作,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对那个骗子的鄙视和痛恨,继续说:“你想想,我老爸都进站了,速度又那么慢,哪个有脑子的人会自己跑到车子前面去?又不是瞎子没看到,这肯定就是故意的!”
“也许是当时旁边人太多了,被挤过去的?”高珊还是很难想象,谁会故意跑过去让开过来的公交车把自己活活压死
。
“哪有什么人啊,那天是下雨天本,根本就没什么人坐车。再说了,又不是上下班的时候,谁没事会挤在那里看公交车进站啊,又不是看变形金刚。而且,当时有人看到了那个骗子突然跳到车子前面,显然是预先就设计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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