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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大哥,回来了?饿不饿?我让下人去弄点热的东西过来你吃?”
“嗯,也好!”容碧青这次没拒绝吃府里的厨房做的东西。
“管家,你还傻站着干什么,没听老爷说肚子饿了么?赶紧让厨房再弄点新鲜的馄饨下了送过来!”
牛管家猛地醒过神,下意识地口中就脱口而出了一句,“老爷,您没事?那些兵呢?”
容碧青没回答他,只是目光森冷地扫了他一眼,只这一眼,那眸底还未彻底散去的杀气和杀意,也已经把牛管家给吓的一个屁蹲地就坐到了地上。
好可怕的眼神!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牛管家,你还不差遣人去给老爷弄吃的来?”
“是,是,奴才这就去!”
这一回,牛管家再不敢迟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其他几个丫鬟更是尾随着一起奔下了水阁的木楼梯。
房间里,顿时就剩他们两人。
“丫头,你别怕,就算我动了手,只要你想继续生活在这里,没人敢来打扰我们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容碧青才轻声地说道。
苏轻暖摇了摇头,走了过去,扑进他怀里,双手揽住他的腰,把头埋到他胸前,“我不是害怕,我只是为你不值得,那些人都不值得我的容大哥双手沾血!”
“暖暖,对不起!”
“容大哥,别说对不起,你没做错什么,是我总让你忍耐,总让你委屈,这次是他们咎由自取的!”
“暖暖!”
“容大哥,你没事吧,累吗?”
赤手空拳的,不动用法力,不动用毒素,就这么杀三千大军,就算不伤筋动骨,也该是个体力活。
难为他回来前,还把身上的血腥味给驱散了,他也怕自己闻到了会难受吧!
苏轻暖的心中不是没有一丁点为那些人怜悯的想法的,只是怜悯归怜悯,总不能因为怜悯,就把自己和容大哥两人置于危险的境地。
就当她的心太自私,装不下普罗大众,只能装下自己和容碧青两人的生死安危,富贵荣辱!
“不累!”
杀那些人他的确不累,他只是觉得心情依旧很压抑。
原以为借着满心的杀意,能逼出身体里面的异常,结果三千人他已经放缓了速度杀,还是没能寻出到底是什么引动了他的异状。
难道不是因为他对裴骄的杀意和愤怒?
亦或者,他杀的这些人都不是裴骄这个正主的关系?
不管怎么样,他必须尽快找出他身体内的隐患,并把它解决掉,他是绝不会容许,有这么大一个对暖暖存在威胁的异状,埋伏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的。
“容大哥,明天我陪着你一起去找裴骄,你杀了他,彻底了结掉这些麻烦事之后,我们离开这里,嘘——你听我说,就算你不同意我们去山里过日子,我们也还可以再换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不是吗?”
“不用了,暖暖,这次你听我的,我们就在这里,让那些想要找上门的,该来的和不该来的,都来吧!一次解决了,才能彻底太平,不然的话,换到任何地方去,都是没用的。”
087君权天授①
第087章:君权天授1
*这一夜,不管对于多少人来说是漫长的,可黑暗终要过去,黎明也一定要到来。
褪去了黑夜的遮掩,天光一亮,两边的住家就有人偷偷开了角门,把头探出来看了。
而这一看,都个个面色惨白,瘫软在地的呕吐不止,连带惊恐的尖叫声都不敢发出半点。
因为整个士林街已经成了尸山血海的森罗地狱。
已经不再是人可以住的地方了。
住在羡园旁边的两家更是恨不得自己没托生到这个世间来,不然的话,怎么就造孽的与这样一家比恶魔还要恐怖的人家比邻而居了?
报官的话,谁都不敢提。
外面那么多兵将都被杀了,县衙里几个捕快能顶什么用?
县衙那里,一夜未眠的李县令和林尚书,此刻也终于庆幸天亮了。
他们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善后了。
想着今早特意安排了东城那边早开了一个时辰的城门,那些当兵的,也该都走了吧。
“来人,我们去士林街!”
李县令打起精神,勉强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中气足一些。
林尚书这会儿也不敢抬架子了,也带着自己的侍卫走了过来。
“见过尚书大人!”
“不用多礼了,昨夜本官睡的有点沉,隐约听到城中似乎有喧嚣之声,可是哪里出了事情?”
李县令心中暗骂:装蒜!明明昨天都没敢睡,现在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就是想要撇清点自己吗?
不过他作为小小的县令,也只能配合,“启禀尚书大人,下官昨夜也喝了点小酒,睡得有点深,还是刚刚听闻下面的人来报,似乎昨夜隐约有贼人夜袭了士林街,下官正准备带人去士林街查看一番!”
“啊?士林街,可是容氏福女目前住的地方?”
“启禀大人,正是!”
“哎呀,那可耽误不得,本官与你一道去看看吧,这福女可代表的是大墨朝的祥瑞,代表着今上的圣德上达了天听,可不能有闪失,若是真的被贼人所扰了,那可如何向万岁交代?”
“正是,正是,所以下官也急得不行,正调派所有的衙役和捕快,预备一起过去!”
“来人,把本官的随行侍卫和下人也都集合一起,一起随本官去士林街!”
得,两人假模假式的这般演完了一场后,终于带着人马往士林街而去了。
刚跑出去两条街,还未来到士林街的入口牌坊处,就已经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养尊处优惯了的林尚书和李县令还没什么察觉,跟随林尚书而来的宫中的侍卫,却个个都面色不太好了,这是血的味道。
离要去的地方还有这么远的距离,可这血腥味居然经过了一个夜晚,还这么浓烈腥臭,显然不是一点半点的死人能够聚集出来的。
“不好!大人前面有变!”
“嗯?”林尚书还没来得及详细询问,就见旁边的侍卫长,手一挥,紧随其后的几个侍卫,就快速地往前奔去。
循着血味最浓郁的方向跑去,不多时就见到了士林街的高大牌坊,紧接着那几个侍卫就蓦地顿住了脚步。
面色难看无比的看着地上已经变黑了却还未变干的厚厚一层粘稠了的血液。
非但如此,隐约还能从那厚厚的血稠中见到破碎的内脏残片,以及烂肉等等。
而这样的厚厚的血肉凝结而成的场景,不是一块,而是连绵一片的覆盖住了整条士林街的石板路面。
从牌坊下看过去,竟然一眼都看不到边。
毫不夸张的说,这就是一条用血铺就而成的街面了。
这得要死多少人,才能造就成这样的血海。
难道说昨天那一个府城的守备军都死光了?
理智告诉他们这是不可能的,可现实又告诉他们,有这样的血海,定然不远的羡园门口必有尸山。
光是想象那可能的场景,这些人就再也忍不住吐得稀里哗啦,满身的力气,也似乎瞬间被抽离了。
完了!出大事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他们也是这么失控的大叫着,“完了,完了!”
林尚书和李县令等人急急地赶过来,待他们也看到了如同之前的侍卫们看到的场景后,当即两人就一前一后的昏死了过去。
而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血的那些衙役和捕快们,也更是昏过去了一片,没昏过去的那些也都各个背过身子在呕吐。
好不容易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林尚书和李县令都救醒了之后,这俩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都面有惊惧,哆嗦的说不出话来了。
良久,才颤抖地问,“大,大人,怎么,怎么办?”
“我,我怎么知道?”
这会儿连本官的自称也顾不上用了,林尚书只是一个劲地发抖。
“要,要不要派人进去看看?”
“你去!”
“啊!下,下官不敢!”
李县令惊恐的大叫一声,也不怕会得罪尚书大人了,这官帽子,就算宫里的那位不给他摘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也没胆再当这个县令了。
三千人啊!不是三十三百个!整整一个守备军,不过一个晚上,就被一个人全杀了。
尸山血海浸透铺平了整条士林街,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