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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影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扶她起来,伸手在她脸蛋儿上轻轻一捏,问道:“痛么?”
白若雪登时会意,知道这是真真实实的存在,并不是梦境,不由展颜欢笑,双颊早自灿若朝霞,情不自禁扑在萧影怀中,双手轻轻锤打他胸膛,娇嗔道:“你尽会欺负人,坏死了……”
她劫后逢生,心情激荡之下,不能自已,儿女柔丝生处,紧紧依在萧影胸前,娇喜无限,啜泣有声,两下无言。
此刻萧影的双手不知该往哪儿放。
眼前白若雪这般真情流露,说不尽的娇柔妩媚,真想把她紧紧拥在怀中,可对方先自有了婚约,自己的心中至爱,亦非怀中之人,这般不伦不类,能成么?
白若雪的纤腰,他不止一次搂过抱过。
还在与她初识之时,一个将死不死之人猛地在她面前站起,欲对她不利,萧影救她之际,她吓得晕了过去,情非得已,只得搂住她的纤腰,以免她晕倒时受伤,不料那时结结实实挨了她一巴掌。
太原那场终生不能忘怀的武林风波这时,他救同她一起逃离魔窟,自也不得不抱她的腰肢。她的娇身玉体,也在那个凄冷之夜,与他肌肤相接。
之前种种,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唯有这次,温香在抱,他却不知所措。
他心里明白,自己与朱瑶天缘已尽,再也难以再续前尘。可世间缘起缘灭,岂又能叫人随心所欲?心里明知无望,过往之事,却常自萦怀,无时或忘。
白若雪对他的情意,他岂非不知,可再续另一断情缘,虽触手可及,终非一时能决。
他这双手,这时一旦搂上她柔软如玉的纤腰,此生再要松手,便是对方甘愿放手,只怕到时自己亦难舍却。
玉人在怀,任谁也难以克制心猿意马、意乱情迷,可他心里知道,自己心里还装着朱瑶,就不该搂上白若雪的腰。
是以他心里激情澎湃,却只将双手垂在身侧。
过得好一会儿,白若雪白皙柔软的纤手,微微动了一动,随即朝萧影左臂摸了上去。发现他左臂光滑完整,半点疤痕也摸不出来,心头更喜,说道:“萧大哥,你的左臂……你的左臂没事么?”
他伸手搭在她肩上,微笑道:“你瞧,这不好好的么?”
白若雪转眸瞧向他左臂,见衣服上穿了一个孔,知是自己在天山之上,一时情急,用剑将他的左臂给戳穿了,不觉心里既感难过,又且歉疚,幽幽道:“是我不好,那日伤了你,伤口还痛么?”
萧影道:“没事啦,你知道我练得《涅磐真经》,想必伤势再重,非到人老灯枯那日,便不得就死……”
白若雪粉掌一伸,轻轻按在他唇上,面现忧色道:“快别说这样的话儿,这种言语不吉利,可不准你再说。”
待要问他,方才何以突然自溪中扑来,吓自己一跳,瞥眼见死在地下翻了肚皮的苍鹰,便知这个畜牲,多半将自己认作一具死尸,想要扑下来啄食,幸而他出手够快,身如箭矢飞将过来,掐死这只鹰儿。
她想到这次劫后逢生,竟是如何逃离虎口,心下实难猜出个所以然。自己明明亲眼得见萧影给“吕洞宾”断了筋脉,还卸下一条左臂,怎会现下左臂还长在他身上?方才见他四肢也如那蛟龙出水,飞跃灵健,难道筋脉断绝之后,仍能接续?他给硫酸灼伤面容之说,虽只系崔赫的一面之言,可照莫问天布下的“毒箭流瀑”阵来看,萧影断断难逃毒手,怎生他现下仍地面目红润滑腻,一无伤后疤痕?自己给崔赫关在铁牢般的岩洞之中,意欲奸污,如今非但脱了魔爪,还自璧玉完好,得守贞洁,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一切,皆因萧影修炼了《涅磐真经》,这门功夫可将断腿截肢,瞬间修复如初?这般玄幻之术,书上自然有说过,现实世界,可是闻所未闻呢。
她心里一头雾水,举目似看神人般瞧着萧影,只盼他解开自己心中谜团。
萧影悠然叹了口气,接了她方才的话头,说道:“你说得对,人的身子并非铜墙铁壁,伤及要害,哪能不死。就算给人断了手足,若无良医辅治,岂又能仅凭一身武功接续?方才跟你说,百年之后方得就死,也只不过虚妄之言罢啦,权当一时说乐,逗你来玩。”
白若雪娇嗔道:“哼,你又哄人。人家怕你把话说大了,迟早要遭老天爷妒忌。”
萧影道:“是啊,为人处事锋芒毕露,不遭天妒,迟早也给人忌恨,极难有善果。其实……唉,不说也罢!”
白若雪急道:“其实什么嘛,咱们现下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叹气?”
说到生死大限,萧影心里自然而然想到朱瑶逼着自己服下的“千虫万蛊啮骨丸” ,这毒药性猛异常,自己多半难逃此劫。虽说人生无常,生死由命,可这事郁结在心中一日,便也心里难安。
他平日少得有个把知己倾吐心事,又遇白若雪这般关心自己,一时不知该不该将这事儿说给她听,是以欲言又止。不过又想,说与她听也无妨,当即便将之说了出来。
白若雪静心听完,愤愤不平道:“你对她这生好,她还这样歹毒,逼着你吃毒药,真是气死人了,下次见到,非杀了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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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回 险遇机关毒箭阵
随之她又道:“这事半分耽误不得,咱们即刻动身去皇宫,非要那朱温乖乖交出解药不可!”举步便走,却是双腿沉重,走不两步,险些儿跌倒。
萧影赶忙扶她坐下。
她心里又在想:“听说朱瑶早就许婚给了耶律楚南,难道这小女子想要嫁夫从夫,还不等出嫁,就替夫家谋夺中原霸业,居然要萧大哥替她卖命,杀了我天山派四位师叔,这才肯给他解药?她爹怎么说也是中原的皇帝,她公然帮着契丹鞑子消灭亲生父亲,可是狠辣过了头,难怪萧大哥也给她操控在手中。”
萧影道:“其实……其实瑶……朱瑶也不是不好……只是……唉,她的心思,我也摸不准。这事咱们先不说了,日后你与她遇见,也得防着些儿,她手下不乏厉害脚色。”
他这般说,一来着实害怕白若雪与朱瑶偶然遭遇,一个性如烈火,一个智计百出,再加上朱瑶有“阴阳双煞”“风雨雷电”等众多高手,白若雪多半要吃大亏;二来天有不测风云,说不好也有凑巧的时候,朱瑶一个不防备,给白若雪撞个正着,当真也难保个万一。
白若雪歇得一会儿,拉了萧影的手,又站了起来,急生生道:“咱们快去皇宫,晚了只怕来不及啦!”
萧影道:“不急这一时半会,咱们得先填饱肚皮。再说姐姐身陷魔窟,非得先救她出来,再赴中原!”
白若雪急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气道:“你就只替别人着想,也不想想,自己性命攸关!”
她却不知,萧影此刻着实也担心她劫后初醒,身子虚弱,难以支持走上一里半里路。
萧影一早便有深入皇宫替爹妈报仇,顺道夺取解药之想,只是自从在江南给朱瑶连番使诈,连哄带骗来到西域,一路之上情势陡变,奇遇迭出,教他分身无暇。后来又有了姐姐萧琴的下落,更是一心想着先救姐姐。加之与朱瑶共历诸多生死患难,总觉她处处为他着想,很多事情当时觉得她做得辣手无情,可事后想来,从来没有一件事害过自己。及至她绝情而去,总还在心里觉着,事情并非全如表面看来这么简单。
念着与她的情意,总要等到她出嫁之后,再行赴皇宫报仇。这时想想,再有几日,便是朱瑶出嫁之时,心里又是一阵黯然。
日上三竿,此时已近中午,萧影想到白若雪身子骨极度虚弱,连日来天山劫难迭生,她两三日不吃东西,这时急需进补调养。自己虽在昨日天山脱身后,寻了一只雪鸡,烧吃个饱,这时肚内也已饿得慌。
当即便要生火,将适才在溪中叉来的鱼儿和着那只苍鹰烤食。可一想,若雪饿了两三日,现下身子虚弱,烧烤之物,只怕难以进食,还得给她炖上一锅鲜鱼羹。
游目四顾,此地风水虽佳,却是人迹罕至,渺无一户人家,这锅碗瓢盆,炊饮必备用具,却到哪儿寻觅?
他略一寻思,便对白若雪道:“你在这儿歇着,我去去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