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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值千金,他一手撑起来看着身下女子,娇媚如花,肤凝如脂,手指揩上去,是温热的细滑。
“还想要么?”他低下头诱惑的在她耳旁吹着热气。
这种事情只要将心底的那些矜持和廉耻全部抛开,两人身体再合拍,就更加春*色无边了。
贺霖现在脑子就是一团浆糊,李桓那些道听途说的手段全用在她身上了,她浑身上下软绵绵的,迷迷糊糊的听到李桓这么问,她算了算这段时间正好是她的排卵期,不管怎么样缠着李桓不放才是正理。
“还有力气么?”她抬起手臂缠着他脖子,呵气如兰媚眼如丝问道。
李桓一听,立刻就来了精神,“来,好乖乖,”他正是在年轻力壮的时候,在这种事情上折腾起来简直是乐不思蜀。
李桓把贺霖抱起来照着那些个姿势换着来个遍,那种蚀骨*的欢愉让李桓抱着贺霖来了一次又一次。
他重重喘息一声压在她身上,双手还不忘抱住她的腰,“娜古你最近这几日,真的是让我爱死了。”
贺霖听见,被快感冲击的有些混沌的大脑有些清醒过来,翻过身伸手捧住他的脸,李桓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越发的水灵,他线条漂亮的眼睛里水波荡漾,白皙的面容上绯色如同桃花。
她不让外头等着的侍女进来收拾,她捧着李桓的脸,而李桓更是眸光迷离的看着她,那样子简直是恨不得让人把他给蹂躏一顿。
贺霖伸手将塞在腰下的那个隐囊拿出来踹到榻下去。
“难道以前你就不爱我?”她故意这么说道,一场情*事才过,柔情蜜意,就是钢筋都能变成绕指柔了。
“以前爱,现在更爱。”这会就是要嘴甜,李桓深谙其道,“要是你以后也这样就好了。”他任由贺霖捧着他的脸,甚至还很配合的伸手捂住她的手,好让她的掌心更贴近他的肌肤。
掌心的温热传到肌肤上,让他有说不出的迷恋。
他将自己埋入贺霖的怀中,她胸脯上还留有他激情时候留下来的痕迹。
“怎么,沉醉于温柔乡了?”贺霖笑得花枝乱颤,怀里头的脑袋更是为了印证她说的话似的,还往里头拱了拱,这样子简直就是和贺霖养的那只拂林犬也没多大的区别。
贺霖瞧着这货一副在她怀里要吃奶的样子,想起每次李桓见到那只小狗不是吹胡子瞪眼睛,便是要来揪狗毛。顿时觉得这根本就是在争宠是吧?
“如果是你,那我倒宁愿醉在温柔乡里不出来。”李桓说道。
贺霖看了一眼怀里的李桓,想了想他憋了这么久,这么几次也颇有质量,应该能……吧?她会掐着生理期算日子,可是还不能精确到哪天,干脆宁可错杀也别放过,这几天都便宜他好了。
“这几天还这样,喜欢不喜欢?”她轻声道。
怀里的头一下子句抬了起来,李桓那表情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惊喜,不过下一刻又有些犹豫,他伸手去摸她的小腹,“真的行么?”
这怀孕不到两三月,就是请了医官来诊脉也摸不出什么来。贺霖说自己做了那么一个梦,李桓也不能确定这会她肚子里是不是真怀了一个。
要是因为纵*欲过度伤到了那个孩子,李桓就真的要追悔莫及。
“只要你别胡来,就没事。”贺霖才不是什么对这个半点都不懂的纯洁少女。
“哦。”听到贺霖这么说,怀里的李桓立刻露出孩子一样的笑容,埋头在她怀里。
她这是养了一个大孩子。贺霖伸手抱住他,还揉了两下。
“要不,再过两天,我们回洛阳去吧?”贺霖沉默一下说道。
在晋阳头上有个公公嘘寒问暖,还有一个扶正了的王妃对她虎视眈眈,怎么看都是诡异到了极点,她不觉得自己在晋阳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再等等。过了这半月我就和兄兄说。”李桓说道。
“还有半月?”贺霖捂住额头无奈的躺在榻上。
“无妨,呆了也就呆了,晋阳虽然不比洛阳那般花团锦簇,但到底还是能看的过去么。”李桓从她怀里抬起头来,安慰她道。
“说了你也不懂。”她拉过从李桓身上滑下去的锦被说道。
晋阳的确比十年前她初次来的时候要繁华许多,至少在主城中也是道路笔直有序,看上去很有规矩的样子。
回想其当年胡儿骑马满地走的样子,真的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她还真的没有那个心情去看,草原风光她看的都想吐了,至于城中,洛阳更是比晋阳繁华许多。
贺霖在胆战心惊的等自己来葵水的日子,她葵水一向准时,而且也时常让人调理身体,要说问题,她和李桓两个身体壮实的和头牛似的。
她房中能够近身服侍的人几乎全是陪嫁过来的,步六孤氏也以关心的理由塞过来几个人,结果不用她开口,她手底下的那几个人就自发的排外,把新来的给排挤到角落里去省了她的事了。
贺霖战战兢兢地等,结果葵水迟了几日也没见着踪影,她心上悬着的石头也渐渐的放了下来。
看来非安全期里的天天缠着李桓倒是起了效果了,贺霖等了等,发现月信还是迟迟未来,在安心之余,想着自己果然是蒙对了。
她这月身上没来的事情,自然没必要盖着,反正李诨专门派了个医官过来,没事给她诊脉什么的。
李诨还没猥琐到去关心儿媳这种私事的地步,他只等到时候好消息来了,有人告诉他就是。
知道的倒是步六孤氏,步六孤氏派过去的人被贺霖那边原本就在的侍女自动给排挤到了墙角根,自然是没可能送来多少消息。不过身上换洗的事情根本就不用人去打听,只要问问浣衣妇就知道了。
“成婚两年才有好消息。算的了甚?”步六孤氏听着侍女报上来的消息,抱着儿子说道。
何况就算真的怀上了,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
怀里的儿子娇嫩可爱,“阿姨——”可是从小嘴里吐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好听,八郎学说话的时候那会元妃尚在,虽然步六孤氏事事压了元妃一头,但在这种事情在根本不好拿出姿态压在嫡妻头上。
贺家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更何况贺内干就是个惹了他他就敢拔刀子杀人的粗人。
教他说话的乳母,教的也是阿姨这种称呼,到了此刻小孩子还有些转不过来来。
“不是阿姨,是家家。”步六孤氏面上有些许不悦,抬头瞪了一眼乳母,乳母见着步六孤氏那一眼颇为凌厉,吓得浑身颤抖俯下身去。
“自己去领罚。”步六孤氏抱着儿子说道。
“唯唯。”乳母赶紧就出去了。
“好八郎,你就是家家的心头肉。”抱着儿子步六孤氏说道,她想起这一段时间,晋王世子和世子妃,嘴角的笑越发的冷冽,她向来就不是个能够宽宏大量的人,当年做皇后的时候就能管着元悟不准他碰其他的妃子,到了如今她被扶正,哪里真的能做好一个嫡母,对元妃所出的孩子和自己亲生骨肉一视同仁?
“家家啊,会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给你。”步六孤氏说道。她既然坐了那个女人的位置,自然其他的东西也是要拿过来的,凭什么还要留给他们?
她说这话的时候,周旁的侍女一动不动的,和会呼吸的木头的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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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最近好似又回到年少时候一样,对那些首饰衣裳恢复了莫大的热情,府中因为元妃的关系不能用太艳丽的颜色,更不能打扮的花枝招展,她便在衣裳的配色和暗纹上花费功夫,王氏见着高氏最近脸色红扑扑的,浑身都有说不出的欢脱劲儿,眉梢眼角都是成熟了的风情,两人下棋的时候难免打趣她。
“怎么?见着哪家的儿郎不成?”
这会屋子里头就她们两个,再加上也不是多一颗心全部放在李诨身上,况且两人又不是心死的年纪,那外那些儿郎一个比一个年轻,难免多看几眼。
这是女人的天性,改不了的。就和男人喜欢看美女一样。
高氏听到王氏这么打趣的一声,她手指间夹起棋子,面上一笑,“我这样,阿王看着可还好?”
王氏闻言抬起头来,见了高氏,发现她今日的打扮还真的是素雅,一头发髻随意盘了个坠马髻,插上两三根玉簪,连步摇都不用,面上擦了一层粉,偏偏显得是桃腮迷人。
王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到底是年轻,不管怎么打扮都好看。
“对了,最近世子好像都没有见着了。”高氏说了这么一句。这话语里饱含情思,甜蜜蜜的听着就发腻。
王氏听了高氏的话蹙了眉头,“你可不是还没嫁人过的小娘子,怎么还春心荡漾的?这庶母和嫡子就不该见面,要避嫌呢!”
王氏也爱看那些俊俏的郎君们,就算不能怎么样,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