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探我的消息,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今日,我非要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八皇子那人向来小心,六爷,多派些人手才是……”那人轻声说道。
六皇子点点头。看来,这个人也是他谋士之类的人物。只是六皇子府不同八皇子府,眼线太多,防不胜防,所以他才会要在这样的地方商量要事。
甚至连个多余的人都没有,就是防备眼线。
林恩之得到消息后松了口气,赶紧去报告八皇子。
八皇子便问一旁的属下:“事情都安排好了没有?要是安排好了,那一会儿就要开始动手了……”
“一切安排到位。”属下很慎重地答应道。
八皇子也高兴地点点头。
老四啊老四,我看看你还能够在顾家那个铺子里躲多久!
顾茗啊顾茗,你敢帮老四是吧?我就让你连这生意都做不下去!
看看以后你还敢不敢再帮他!
宁予卿太低调太谨慎了,八皇子完全没有办法,只好用这样的笨办法,就好像去除老树的树根一样,一点一点,用着笨力气,除掉宁予卿的助力。
不过,其实也不算是很笨的办法,因为宁予卿的帮手本来就不多,而且再加上杀鸡敬猴的加成效果……
很快,他亲爱的四哥,就真的的要变成一个孤家寡人了。
“八皇子,这次,您还去不去?”林恩之很小心地问道。
如果八皇子能够去的话,白梅肯定会更放心一些的。可是八皇子的事,他却是做不得主的。
“去,当然去,为什么不去!”八皇子畅快地说道。
眼见他要在扳倒老四的道路上前进一大步,有什么理由,他不去亲眼目睹呢?
等扳倒了老四,就算他那个亲爱的父亲还在那里犹豫不决……可是,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走!一起去!大家一起去!”八皇子心情这么好,下面的人都会看。于是一起哄,一窝蜂地,去了一大堆的人。
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八皇子的心情会这么好,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不能拍马屁。
而那个注定要悲摧了的宁予卿呢?
“我这伤口上的线,已经能够拆了吧?”宁予卿看着眼前给他换药的顾茗,阻止了她的动作,反而这么问。
顾茗摇头:“如果你想让它好得更彻底,这线,还得再养半个月才能拆……”
“不,现在就拆。”宁予卿说道。
“不能拆。”顾茗坚持。
宁予卿也坚持:“一定要拆,只有现在拆了,才会流血。”
顾茗给他换药的时候,房间里是没有旁人再一旁服侍的,就算是豆丁、耳尖也都被叫出去了,只有他们两个人在。
所以现在,他们一个坚持要拆,一个坚持不肯拆,两个人便僵持住了。
宁予卿见自己没有办法说服她,便自己亲自动手,找了把豆丁剪绣线的小剪刀,笨拙的,一点一点地剪着顾茗前几天才缝上的线。
“你确认现在没有危险了?”顾茗一把握住了他拿着剪刀的手,“你确认八皇子现在没有空对付你?”
“在我晕倒之前,白梅来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帮你打发了。”宁予卿微微笑着,说道,“我略微做了一点小小的安排,所以现在老八没有时间对付你,更没有时间对付我……这是我的好机会,这次,我一定要正大光明的进城。”
“那我帮你剪吧。”顾茗听他说完,脸色未变,从宁予卿的手中接过小剪刀,慢慢地将那些线给他剪断,然后用根长长的金尾针,将还在肉里的线段,一点一点地挑了出来。
线头被挑出来一点,顾茗便用指尖掐住,用力一抽……那线段便从肉里被抽出来,还带出了些微的血与肉。
肯定是很疼的。顾茗没有试过这个味道,上辈子那个环境下,她没有给自己缝伤口的条件。但是,没有试过却不代表她想象不出来。
上次她一共缝了二十来针,就表示,今天得抽二十多段线头。每截线头都很短,要很小心地用针尖才能挑出那么一点点地头来。
“呀,如果先挑,再剪就好了。”挑了一半,顾茗才发觉,如果反过来,先挑后剪,宁予卿应该能够少受点罪的。
“原来你不是故意的呀?”宁予卿惊讶地说道。
“我故意让你疼?我是那样的人吗?”顾茗白了他一眼,又说,“虽然我真的很想疼死你。”
她又安静下来,很安静地将剩下的线头全部都挑完了。
染血的剪刀与金针都扔到了一旁的银盘里,顾茗洗了洗手,盘问起来:“现在能够说说了吧……为什么白梅来了的事情,你不告诉我不说,你还自己处理了?说实话,现在我已经替你都处理完了,你不用担心我会故意整你而说谎。”
宁予卿沉默着。
“你知道我自己是有办法解决她的事情的,为什么非要替我出手?”顾茗再次说道,“很久以前,你与李克文便是这么做的,我一直没有说过什么,但是并不代表,我就喜欢你们这么做。这次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
“他们很脏。”宁予卿突然开口说道。
但是他说的话,让顾茗很是镇惊。
但是他已经开了口了,就不打算只说一半,而是一鼓作气,打算将心底的话都说完:“他们很脏,他们很丑陋。十四娘,我知道你很能干,你很厉害,你自己能够对付他们,这世间,很少有事情能够难得倒你……”
“但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想让你亲自对他们下手。”
“他们太脏了。”
第702章 奇葩的热闹
“我不愿意因为惩治他们,而脏了自己的手。”
已经很久了,可是宁予卿的那句话,还是在顾茗的脑海里回响着,让她的精神一时间,有点恍惚。
“十四娘?十四娘?”丁香从来没有见过顾茗这个样子过,失魂落魄的,这是怎么了?她在顾茗耳边唤了好几声,顾茗才终于回复了状态。
“怎么?”顾茗抬眉看向她。
“天黑了,奴婢给您点上灯吧,不然看书会费眼睛的。”丁香说着。
只是十四娘保持刚才那个呆呆的样子,已经一个多时辰了,没有换过一下。虽然她眼前是放了本书,可是眼睛却根本没有放在上面。
丁香如此说,不过是变相地提醒她罢了。
已经天黑了?顾茗一愣,这才发现,果然,外面已经是一片昏暗。
宁予卿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她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像宁予卿这样的男子,对她说下这么动人的话语。
到底该不该信?顾茗犹豫了。
上辈子刚成亲没有多久的时候,林恩之的甜言蜜语也是说得不少的。那时候他们都没有钱,他又要读书,两个人连搬出去租房子的钱都没有,全部都指望着她。
他也只能说点好听的来哄着她了。
那个时候,每次听着他说什么以后会永远记着她的好……之类的话,她都是感动的。
可是后来再想想,除了这些话语,还有什么?
他永远只是说,却从来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他那么喜欢吃刘老头的馄饨,她每天晚上都去那里排队给他买回来,给他当夜宵。如果哪天下雨刘老头没有出摊,他还会生气……
可是他从来也不知道,她也爱吃刘老头的馄饨。可是钱不够,所以那几年,她从来没有吃过一个,全部都让给他吃了。
到后来两个人终于有点钱了,可是她却已经失去了吃馄饨的激情了。
那个时候的她,整个人都灰暗的,吃什么东西会觉得好吃呢?
可是宁予卿却不同。他从来只是默默地做着很多的事,却从来不说。
如果今天不是被自己逼急了,他只怕,还是不会说的吧?
原来,他明明知道自己有本事、有能力、有手腕做到那些事情,却偏偏还要帮自己做,却原来只是不愿意看着她弄脏了自己的手……
其实她早就脏了,很脏很脏……她的手,也是杀过人的,虽然杀顾荞失败了,杀林恩之也失败了,可是她却是动过杀心的……
她的手早就脏了,她的手上,沾上了林恩之那肮脏的血,怎么可能还干净得起来?
但是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她却是感觉到如此的委屈?那一直将她掩护得好好的冷静的屏障似乎已经变得薄弱,她刻意为自己披上的那一层坚硬的厚壳,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