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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杰当然喜笑颜开,因为所有消息都来自智莹,智莹身后自然有宁甜甜。
一路,口水。
两人来到西山罗罗谷,赶往休憩之居,刚刚抵达木屋外,从里面奔出温媱。
她以为是金夕从怪谷回归,兴奋地呼道:
“金……”
忽见是两名陌生男子,立即全身戒备起来,她晓得天下有人在暗查金夕和冰婉儿,不过,她并非修行之人,瞧不出对方的修为,厉眼瞪向眼前男子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
刘冷当即明了,沉声道:“来寻金夕!”
程杰先是搔搔后脑,眼睛不差分寸地撇在温媱的胸部,当即小眼睛瞪大,大嘴闭小,忽又想起什么,以埋怨的口气问,“你与金夕是何关系?”
这种女子在金夕身边极其危险,弄不好就会触碰她的先祖冰婉儿的地位。
温媱自出鱼湖很少与其他人交谈,金夕话少,而冰婉儿言谈有条有理,如今听到两个男子说话,一时间没有摆弄好两人的问话次序,也许是那张大嘴太过明显,先是对程杰答道,“我与他没有关系,”而后再向刘冷,“这里没有什么金夕,走开!”
刘冷凝眉一怔。
显而易见的自相矛盾。
程杰也瞧出温媱不大对头,很明显暴露了金夕,随后又矢口否认,不禁释然起来,因为在他心中高高在上的金夕绝对不会与这半傻的女子有什么不明不白,“哈哈,”他松弛下来,不过马上绷紧神经,因为温媱已经是六境满修,“我们与他是朋友,朋友,知道吗?”
“胡说!”温媱怒喝,体脉之中开始凝集行气,“你叫什么名字?”
“程杰!”
程杰洋洋得意回到。
他不相信温媱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甚至以居高临下的态势再瞟一眼温媱的高胸。
可惜,温媱真的不知道。
呼!
温媱早已看得出那是浪荡男儿的眼神,摆起右臂就要发动招法。
这一荡行气若是挥发出去,刚刚进入六界的程杰再也不会笑出来,恐怕要永远离开修行之路。
甚至是死!
第三百三十九章 永远让你抱
“慢!”刘冷急促上前遮住程杰,“在下刘冷!”
瑟!
温媱右臂立即偏离。
不远处的砂石纷乱飘飞,一丈浓土暴起,代替程杰的晕倒而风化。
程杰咕噜一声吞下唾沫,大脸呈出死灰色,巨耳连续闪动数次。
“你当真是刘冷?”
温媱丝毫没有心机,听到刘冷的名字立即住手,那是金夕和冰婉儿几乎日不离口的名字。
她当然不知道两人但凡提到刘冷,其内必包含着程杰。
一场虚惊下来,刘冷也是冷汗频下,微微颌首。
“快,屋里请!”温媱也似遇见亲人,忙将刘冷和失魂落魄的程杰迎进木屋之中,不过,她却始终警惕着程杰,唯恐那张嘴会吃人。
所有的鱼可能都怕大嘴。
随后,他赶往罗罗谷寻人。
程杰变得万分低迷,不住嫉妒地盯着刘冷。
刘冷却是不理不睬。
很快,金夕飞一般冲入木屋,眼睛瞪向两人,俨然不相信现实一般。
他不再言语,而是径直杀入刘冷的胸膛,咣一声抱在一起。
心潮澎湃!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身体有异,以眨眼之速吞下一颗启脉丹,急喜之中的木行修为脉关大开,刚刚困锢几日的修为即刻提升,更是令他惊愣万分:
“哈,哈哈,至友一见胜过劫难啊!”
的确,修为梗阻五年者有之,最长高达七载,此次却是刚刚临至阶底,哪知道刚与刘冷和程杰见面便茅塞顿开。
刘冷窥破端倪,又见金夕好生生模样,目光中凛动喜色,似在感恩上天,只是连声两字,“好,好!”
冰婉儿随后进入,面对刘冷和程杰的到来,自然喜不自胜。
半晌,众人方才察觉少点什么,原来程杰在一旁气得呼呼厉喘,长嘴横成一线天。
“嗯?”金夕诧异。
程杰瞅瞅温媱,又瞧着金夕,“你始终没有提起过我吗?”
金夕斥道:“提你作甚?”
他心中自然有着程杰,否则早已将宁甜甜杀死。
程杰愈发不满,又不敢对金夕发泄,只好移步到冰婉儿身边,毕竟是他的仙祖,口中低声嘀咕,“方才险些被那个女子杀死,好在有刘冷的名字。”
冰婉儿吓得不轻,立即明白所以,对着温媱说道,“这两位都是金夕的朋友,刘冷和程杰,”又转向程杰安慰,“我们岂能忘却你?”
程杰迷惑地品尝金夕的神色,方才转忧为喜,“其实,大秦朝的人还说过,挚友相见是万万年得来的福分呢!”
他口中的人,其实是在大秦之时幽会一次的宫女,金夕当然了解。
古有言,男女同床千年之缘,宫女有言,至友同死万载之修,程杰如今感悟而发:挚友相见万万年之福。
几人欣喜而喧,互诉数十年的境遇。
也许是温媱遭受冷落,也许正值相拥时节,她突然感觉身体不适,摇晃着奔向金夕怀抱。
金夕眼睛一转,立即把她推到程杰面前,沉声令道:“程杰,抱她一刻!”
程杰如坠云雾般瞠目结舌。
想拒绝又有些舍不得,想遵命又有些臊羞。
哪知温媱不管那一套,猛地扑入程杰怀中搂抱过去,她最关心的当然是生息和血液,需要那一刻温存振奋生命。
“啊?”温媱突然发出微弱的惊叫。
这一声惊呼令金夕与冰婉儿惊愕相视。
那,分明是丝毫没有起色的哀叫。
金夕连忙上前扳过温媱将她纳入怀中,甚至以安慰的态势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似是安抚难过的娃娃。
温媱喘息片刻恢复元神,故意留下一些亏欠,不顾众人脸色径直奔到刘冷身前,张开双臂便搂抱过去。
刘冷愣愣定在原地,当然不晓得这是做什么。
温媱又恍然摇摇头,返回金夕胸膛,将最后的一丝生息充满。
不言而明,除却金夕,任何人也无法令他恢复血液的流畅!
程杰当然意犹未尽,下意识地向温媱靠近几步,等候着这位大胸美女再次投怀送抱,突然发现众人面色惊异。
“哈哈,哈哈。”
他干笑几声,更是将气氛弄得无比尴尬。
“为什么?”
温媱抬起迷茫的脸颊,此刻毫无羞涩之念。
很明显,她离开金夕将不复存在,从此成为金夕的寄生人,双眸中闪烁着不安和恐惧。
冰婉儿轻抚她的肩头,和声抚慰,“温媱,你放心,我绝不会让金夕离开你!”
金夕许久没有回过神色,见冰婉儿连连示意,低声道:“我永远让你抱就是。”
顷刻之间,温媱向往的人类的那种自由被禁锢,永远禁锢在金夕的怀中,哪怕是心甘情愿,向往已久,但是这绝非真正的自由,此刻的存留有着金夕口中寄人篱下的成分。
她想成为金夕的人,但不是寄生人。
“咕!”
又一记口水吞咽的声音打破寂静。
来自程杰。
是个男人都向往这种场景,只是他丝毫不了解其中复杂的情愫。
“咳!”刘冷狠瞪程杰,又面向金夕。
冰婉儿见金夕无意释疑,只好言道:“温媱姑娘身有病症,需要,需要金夕……金夕的行气才能疗伤,不过迟早会好起来的。”
多么美好的病症!
程杰的目光中放出如是光芒。
几人谈及江成雷与北域道姑,尽管刘冷对道姑的举动感恩不尽,还是没有遵从冰婉儿详查其实的说法,冷冷言道:
“无论他与道姑有何渊源,如此大恶之徒,如有机会必要斩杀!”
金夕当即点头。
“如果是她的儿子呢?”程杰突问。
“杀!”
金夕毅然。
很快,智莹来访,本是想暗暗通会金夕与冰婉儿六界迎来刘冷和程杰,没想到两人已经感到北域,几度踌躇之下还是应允程杰的请求。
那就是面见宁甜甜。
“好自为之!”金夕嘱咐。
程杰小眼睛射出万丈光泽,“放心,大不了我与她不谈你就是……”发现金夕脸色有变,滋溜一声逃出门外,迫不及待催促智莹快些。
两人向东赶往总门,在一处山岗停留下来。
智莹指指山侧木屋说道,“程公子,若是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