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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你就不能淑女点吗?”
摸着脖颈处已经愈合至几近看不见的细小伤口,李小白披着衣服走出歇息了一晚的营帐。
刚推开门帘,却看到老瞎子,大觉禅师,鸣山道长,还有一位儒生模样的男子正楞楞的瞅着他。
这是要强势围观么?
“你还活着?昨晚没动手!”
依旧是一身邋遢的鸣山道长捻着长须,上下打量着李小白。
异士营的每一座营帐都有法术护持,既能够隔音保温,也能够挡住部分法术的窥探,其他人虽然好奇,却始终无法得知营帐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什么叫还活着?难道我应该死了吗?”当即翻了个大白眼,李小白回转身望了一眼,说道:“又不是龙潭虎穴。”
大觉禅师主动解释道:“南无阿弥陀佛,夜泣施主的修为虽然不是我们异士营中最高的,却是最危险的一位,昨晚你若是与其他人强挤一晚,最多受些伤罢了,但是与夜泣施主共处一帐,却有性命之忧。”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我们两个一晚上都相安无事,你们瞧,不是好好的吗?完全毫发无伤,哪儿来的性命之忧?”
李小白人畜无害的笑着。
“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他不发作?”
就算是老瞎子,也觉得同属异士营里的年轻人夜泣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这家伙胆子特别小,老是认为别人会害他,若是这样倒也罢了,可偏偏容易情绪失控,不顾一切的大打出手。
每一次发起狂来,都会让所有人头痛的很。
“很简单,给道算术题啊!”
李小白丝毫不吝啬分享自己的经验。
“算术题?”
众术士面面相觑,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个新人居然会给出这样的解释,简直是匪夷所思。
李小白惊讶道:“你们没看到他的营帐里那些算筹吗?”
“道爷只懂法术,不懂算术!”
鸣山道长咧了咧大黄牙,他的精力都放在炼化灵气和修炼法术上,哪有功夫去研究什么算术,根本不是一条线上的好不好。
“佛爷也不懂!”
大觉禅师拨着指间的青檀佛珠,他最多看看佛经,至于算术是个什么鬼?
“略懂,略懂!”儒生模样的阴举人看了一眼李小白身后的营帐,却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与夜泣相比,呃!略不懂!略不懂!”
说着握了握手中的手绘版洞玄子三十八式,这才是他的真爱!
“我老瞎子只会算卦,偶尔也会用到算筹,却跟他不是一个路数。”
拄着湘妃竹杖的瞎老也同样摇头。
能够解决夜泣因惧而狂这个毛病的,竟然只是几支小小的算筹。
“真是好命的家伙!”
一出好戏没看成,又让对方显摆了一把,鸣山道长有些不甘心,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新来的家伙还真有几分手段。
夜泣可不是一个好招惹的家伙,却被如此轻而易举的摆平,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拔营!拔营!”
刘管事突然跑了过来,大呼小叫。
后面还跟着一群营中仆役。
“兵戈起,战凶危,热血尽,枯骨地,将星陨,坚城摧……”
瞎老念念有词的声音里莫名带上了几分铿锵杀伐的惨烈之音,鸣山道长,大觉禅师和阴举人一脸肃然。
尽管异士营在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上前线接敌厮杀,可是一旦接到命令,便多半是十分凶险的任务,而且无法拒绝。
正如瞎老所言,兵战凶危,即使身为术士,有时候也难免身陨。
能够让仇家止步的军方庇护,从来都不是免费的午餐。
…
第37节…备胎
原本千雉军并不会这么快就开拔,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其原因多多少少与李小白有些关联。
若非一百多头力畜与车辆就像及时雨一样大大缓解了千雉军急需粮草运输力量的燃眉之急,折冲都尉俞鸿也不会这么快就下决定出征。
早一日抵近边关,便意味着针对风玄国的主动权就会多一分。
仅仅半天的功夫,所有营帐全数拆除完毕。
李小白随着异士营的五位术士分别乘两辆硕大的专用牛车,随大军一起出征。
宽敞明亮的车厢足以坐下十人,还十分宽裕,但是乘客却只有瞎老、李小白和夜泣三人。
原本负责看住异士营里最危险一分子的只有修为最高的瞎老,现如今又多了李小白这么一个克星。
坐在不断摇晃的车厢内,这货正百无聊赖的用小锉刀修着指甲,一条小青蛇盘在身前的矮几桌面上,慵懒地晒着窗外投进来的阳光,术士驯养灵兽十分寻常,若是有能耐,连大妖都可收得。
当然,与人族凝胎境相当的真丹境大妖仅限于想想罢了,不少术道宗门之主都未必有凝胎境的修为。
桌上压着一叠桑皮纸和几支临时做出来的炭笔。
每一张桑皮纸都是一道算术题,这些玩意儿对夜泣这家伙的镇压效果甚至比灵符还好使,倒是省了瞎老不少力气,此次开拔倒比以往轻松的多。
“夜泣这孩子,也是一个可怜人!”
尽管符封双眼,目不能视,瞎老看向那个埋头摆弄算筹的年轻人,神情与视力正常的健康人无异,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眼虽瞎,心却未必瞎。
“小郎,你可愿意听一听他的故事?”
瞎老俨然已经完全接受了李小白成为异士营的正式一员。
“愿闻其详!”
李小白并不介意当一个听众。
瞎老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或许已经知道,凡是加入异士营的术士大多是因为在外面惹了得罪不起的人或势力,不得不逃进军队避祸,但是夜泣却并没有得罪人,他不是来避祸的。”
“哦?”
李小白有些惊诧,这个有着强烈受迫害妄想症却极度痴迷于算术的年轻人出现在千雉军的异士营内有着不同寻常的缘由。
“在幼年的时候,他曾经被一伙穷凶极恶的悍匪绑架过,虽然侥幸被解救了回来,却从此性情大变,随着年龄增长,夜泣幸运的继承了家传术道绝学,而且进境极快,但是修为提升后,不定时发作的狂性和造成的破坏同样与日俱增,他的族人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威胁,想要废掉他的修为并将他关起来,夜泣的父母不想自己唯一的孩子失去术士身份和自保能力,彻底沦落为一个断绝所有希望的废人,便托了人将他送到千雉军,希望即使狂性大发,也有人能够治得住他,或许能够通过战阵厮杀,重新唤醒消失已久的勇气,哪怕他日战死在沙场上,也总比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般浑浑噩噩一生要强。”
瞎老不胜唏嘘着夜泣父母的用心良苦,不仅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恢复如初,甚至能够建功立业,好使自己的后半生有个着落,即使当一个疯疯颠颠的术士,也好过从云端跌落后,变成一个庸碌无为,任人宰割的凡人,甚至是废人。
“原来是心病!”
李小白终于明白过来,夜泣的受迫害妄想症并不是天生的,是有原因的。
“没错,如果你能够治好他,我想他的家族是一定会非常感激你的。”
瞎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把死马当活马医。
因为在此之前,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哪个人能够近夜泣的身,稍有不慎便会被狂风暴雨般的法术当场轰杀,刘管事的几位前任全部都是死在夜泣的手上。
即便是瞎老,也是花费了极大耐心和极大精力,才让夜泣接受了自己,期间没少当干挨打不还手的人形活靶,硬生生逼得对方终于意识到攻击无效,这才作罢。
“他是世族?八大世族哪一家的?”
李小白隐约能够猜到,能够让老瞎子这样的人物照顾,夜泣的家世恐怕并不那么简单。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以后自然会知道。”
瞎老微微一笑,卖了关子。
“哼!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是西延镇李家的呢!”
李小白再次大言不惭的给自己家招牌贴金,俨然将西延镇李家与大武八大世族并列。
“呵呵……”
瞎老笑声渐止,忽然说道:“小郎!我若是哪天遭遇不测,你能否替我照顾他一二。”
他的目光移向仍然埋头摆弄算筹,口中念念有词的夜泣,对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