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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濬让苏浅眉进来接过托盘,又请她坐下,而他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和她隔着一张木几。
“刚喝了药,估计睡一个晚上会有好转,徐小姐不用担心。”耶律濬有点担心对方会考虑到自己有些碍事,毕竟自己病了的确耽误她赶路,所以他极力说自己没有关系。
苏浅眉看他神色憔悴,明显的病态,心里便有了主意道:“公子病体其实应该卧*休息,现在旅途颠簸,实在不利于康复,这样吧,我们在这里先住几日,等公子烧退了,我们再走不迟。”
“这怎么可以?耽误了小姐的行程,在下会过意不去……”耶律濬忙摇头表示拒绝,不能让对方感觉自己是负担,自己可以坚持的。
无奈苏浅眉已经决定,她含笑不多说,只缓缓道:“和粥吧,味道不错……”
耶律濬眸光渐渐深沉,颇有深意的压低声音道:“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就不怕我多想?……”
“有什么可多想的?你我之间清白如水,经得起任何推敲,我哥哥在你府上呆了这么多时日,我却有些忘记了,还没有对你说抱歉呢!你这样病重我却要急着赶路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么?又没有什么急事,所以也不用着急赶路的,你好好养着,我们呆两三日走。”
其实,苏浅眉感觉出了对方对自己有别的意思,从看见他起,对方眼底的忧伤就抹不去,就算现在他比之前稍稍平静一些,那眼底的情意缱绻依然存在,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目前不是很反感,可能是异性相吸,所以对方的举动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自己现在没有心情考虑这些,对于这个耶律濬,自己也没有特殊的好感,所以无法对他的暗示做出什么回应。
耶律濬立刻止住自己的情不自禁,转而轻声问道:“徐小姐可记得大夏?”
“大夏,怎不记得?那是我的故乡。”苏浅眉微微一笑,显出客气与疏离。
耶律濬闻言,低头喝了粥,然后又轻声问道:“那徐小姐记不记得大夏的时候曾经在肃北王府生活过一段时间?”
肃北王府?苏浅眉微微一蹙眉,似乎有这个印象,因为脑海里马上就出现了老王妃、耶律雅、上官玉等人。
“似乎有过,生活的不太愉快……”
耶律濬闻言,表情一顿,立刻尴尬起来,她怎么这个记得很牢呢?看来这次发烧太奇怪了,就是将自己彻底忘记,然后和自己有关系的好的方面也忘记,但不少坏的事情依然记忆犹新,可是话已经到了这里,怎么能不继续呢?于是他硬着头皮,露出一个浅笑低低继续道:“你记不记得当时是以什么身份生活在王府的?”
什么身份?苏浅眉这回有些疑惑了,是啊,自己是以什么身份生活的呢?最终她摇摇头:“我有些记不起来了,可能是暂住吧,不过我记得后来离开了。”
屋里安静了,耶律濬看着苏浅眉一脸坦然,酸酸地叹口气,轻声道:“如果我说,你当时是以王妃的身份生活在那里的,你会不会相信?”
苏浅眉直直望着耶律濬,看向他眼底,那里依然有化不去的忧伤,更有浓烈的期待。
可是,自己心里却没有多少波澜,仿佛是在听另外一个人的故事一般,这些自己没有一点点印象,没有一点点记忆,是真是假自己也不好判断,自己的记性是差了一些,但是不至于差到脸自己嫁了人也忘记了吧?
“这些我都不记得了--公子快吃粥吧,小心凉了。”苏浅眉淡淡笑了笑,依然是那样疏离、客套。
耶律濬知道自己不能多说什么了,自己说什么她也不会相信多少,因为她都忘记了,她的心里是有多讨厌自己,有多失望,才会这样忘记了自己呢?!
他听话地将粥吃完,苏浅眉将碗收拾进托盘,起身简单嘱咐了几句便出来关上了房门。
耶律濬心里无限凄凉,简单洗漱一下便倒在*上,身心的双重不适让他辗转反侧,头脑昏沉,直到夜半时分才沉沉睡去。
而此时,苏浅眉依然披衣立在窗前沉思着,刚刚沐浴过,长发披散在脑后,俊俏明艳的容颜在月光下罩了一层唯美。
她在不断的思考耶律濬之前说的那些话,自己之前是王妃?若是这个消息是真的,自己为什么会一点都记不得?自己发烧了,但是这次发烧怎么会出现如此怪异的事情,很多事情自己理不清头绪,很多事情记不起来,当过王妃这是多大的事情啊,自己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印象呢?
可事实就是如此,自己头脑里就是没有一点印象。为什么,难道自己是选择性遗忘,忘记了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或者不愉快的事情?其实不管怎样,记忆还是完整一些好,什么样的困难自己都会勇敢面对,哪怕是痛彻心扉,哪怕是失败至极,都无所谓,自己从来就不是喜欢认输的人,不是么?
若是自己真的丢了很多东西,一定要想办法找回来,因为那是属于自己的独家记忆。
苏浅眉抬头望着那轮明月,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时古难全,所以自己的现实自己不要难过,失去的东西迟早还是会回到自己记忆的。
自己不弃,那些属于自己的,会远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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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日,苏浅眉没有动身,只等着耶律濬的高烧退一些,情况变得好一些。
每日耶律濬的汤药都按时服用,有时苏浅眉会到厨房帮忙看一下煎药的情况,或者会到耶律濬的房间稍稍停留,和他简单聊几句,看看情况。
还有时,她会独自出门在附近转转散散步。
两天很快过去了,耶律濬的情开始有了好转,最可怕的高烧终于渐渐退了下去,中医就是这样,见效相对慢一些,但是对症之后效果扎实。
所以,一行人继续往水阳而去,两天后到达了目的地。
一回到王府,耶律濬先安排苏浅眉去见徐逸辰,而他去拜见母亲。
徐逸辰正和花夜在,听说苏浅眉回来了,高兴极了,他和花夜兴奋地正要去找苏浅眉,却见她一脸含笑出现在了视野中。
“哥哥!”苏浅眉看见徐逸辰那恍若神祗的俊脸有和之前那么熠熠生辉,知道他这段时间已经基本走出了之前的阴影,精神比之前好太多,她心里不由为他高兴,人不管受了什么样的伤害最终还是要往前看的,作孽的人迟早会有报应,比如那李清雪,自视美貌过人,总是用这个或者那温柔端庄的外表来迷惑人,现在容貌尽毁,再没有祸害别人的资本,就是她对之前所作所为所付的代价。
徐逸辰闪出开心的笑颜,冲苏浅眉张开双臂,深情款款唤道:“灵儿……”
花夜看见苏浅眉,眼底的欢乐眼看就要溢出来,有多就没有见她的面了?她比之前更加美丽了,那幽深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澈动人,让人不忍离开视线!
苏浅眉欢快地跑过来,一手拉住徐逸辰,一手拉住花夜,像只小鸟叽叽喳喳开始问话:“哎呀,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现在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你们过的好不好?我要会南疆去了,哥哥的腿有希望可以治好了,我现在掌管了左唐门,那个制毒匠人我一点会给你找到的,很快你就会站起来了--对了花夜,你去不去?”
“回南疆?”花夜和徐逸辰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的眼里都是不解,这次京城的事情解决了,难道他们不准备成亲了么?还是因为南疆有事又会将婚期延后呢?
“为什么要回南疆?唐门又发生事情了,还是你要带我去治腿?”徐逸辰忍不住问了一句,若是为了自己,其实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回去,等成了亲在去也是一样。
耶律濬一定希望如此,灵儿也是一样,成了亲定了名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都会避免了。
“带哥哥回去治腿是原因之一,南疆是我的根啊,我不回去能在哪里呢?”苏浅眉带着一抹疑问看着徐逸辰和花夜。
“可是,”花夜修眉一蹙,犹豫了一下追问道,“你和王爷不准备成亲了么?”
“成亲?!”苏浅眉一愣,自己要和耶律濬成亲?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和他成亲?”
花夜和哥哥的话自然是不会有假的,但是自己头脑里怎么没有一点点痕迹?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苏浅眉越发的糊涂了,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下轮到花夜和徐逸辰糊涂了,她难道忘了她和耶律濬要成亲?还是两人有了矛盾,她赌气不承认了?
徐逸辰暗中看着苏浅眉的眼眸,并没有发现丝毫赌气的成分,相反是对自己和花夜说的话的疑惑!